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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END

《《逆转裁判》》

第一小节

“……那……并不是交通事故啊!我是……被谋杀的啊……被那家伙……”

午夜的马路上,一辆红色轿车飞驰而过。突然,车子重重撞在路旁的隔离带上,起火爆炸了。

“……所以……我报仇了……这是理所当然的吧?”

………………………………………………

“…………好不容易,才能和成堂再次相见…………”珍珍说。不过我们再次相见的地方竟然是……………………看守所!

“这不能怪你!”我说。

“我……把那个人给杀了啊!……那个人。”珍珍捂着脸哭着说。

“杀人的不是你啊!”我说。

“不,那是一回事啊!”珍珍说。

没想到,居然会变成这样…………一切的开始、慢慢在脑中苏醒了。……是那个下着雨的令人郁闷的下午……

第二小节

6月16日下午3点34分陈成堂律师事物所

“……好阴沉的雨天。你明白吗?这很令我郁闷啊!”一个穿西服扎领带带眼镜的落汤鸡中年男子说。

“啊,哈哈!”我勉强陪笑着。

“更令我郁闷的是,那个天气预报员小姐。‘明天是梅雨期难得的晴天,整整一天晴空万里。’那小姐清清楚楚是这么说的!我敢肯定!”中年男子说。

“这样啊……”我点点头。

“所以我今天来的时候没带雨伞……结果就变成这副德行!一万多的西服全糟蹋了!”中年男子说。

“那个……那么,您有什么事?要指控那个天气预报的小姐吗?”我问。

“…………真不好意思。进入正题之前本来想稍微说点闲话来着。我是做外科医生工作的。叫吴启哲。”中年男人说。看他的样子我就觉得有些阴森,我可不想让他给我做手术。“今天我是因为此事来委托你。”吴启哲拿出一张报纸给我看。

“《吴氏外科医院发生医疗事故,14名住院患者死亡》…………啊啊,你就是那个…………”我看完惊讶的问。

“真是的,令人气愤的事情。你明白吗?我保证。我真的很生气!”吴启哲说。

“是啊是啊,确实令人生气啊,吴先生!”我忙说。

“出错的明明是那个护士啊!是因为她送错了药才导致14人丧命的啊!然而,你明白吗?然而这个护士居然在认罪之前死了。死之前,连招呼都不跟我打一下!随随便便的发生交通事故,随随便便的和车子一起化为灰烬了。化为灰烬!明白吗?而且,还和车子一起!”吴启哲激动的说。好象一年前,曾有过针对此事的大型报道,还引起了很大的风波呢。造成14人死亡的医疗事故和死于神秘车祸的护士…………也有传言说车祸是这位吴大夫搞的鬼。为了隐瞒医疗事故的真相,而使护士永远开不了口。“为什么大家都会觉得我非得…………听懂了吗?我再说一遍!为什么,大家都会觉得我非得杀那护士不可啊?造成14人死亡的,是她啊!不是我!虽然我对此感到很遗憾!但是,那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了。为什么,现在才…………正是因为事到如今了,不做点什么不行了。听好了,我的诊所病人都不来了。什么意思你明白吗?都不来看病了那些病人!”吴启哲对着我大吼。发生那种事情,就算我也不会想去那里看病的。

“那么…………想要我,怎么做?”我问。

“证明我是无辜的!想请你帮这个忙!”吴启哲说。

“…………那个,我是律师,可不是侦探啊。”我忙说。我对这个人没有好感,不想帮他。

“不,只有你能帮得上忙了,拜托了!”吴启哲说:“韩珍珍…………你应该认识对吧!”

“珍珍?为什么他会知道这个名字?”我心里纳闷。

“您好象曾经做过她的手下是吧!”吴启哲问我。

“啊,的确…………。啊?等一下。我?她的手下?做过她的手下?”我才反应过来。

“对!说错了吗?她的确是这么说的。”吴启哲说。

“以前,曾经一起站在法庭上。…………现在已经,回去修行了。”我说。

“恩,听说过了。您一定很寂寞吧!”吴启哲问。

“怎、怎么会!其、其实也没什么…………”我忙说。

“她的修行,好象卓有成效呢!我认识的人里,有人对灵异现象很有了解。是她给介绍的,韩珍珍小姐。”吴启哲说。

“珍珍……真的这么有名吗?”我心想。

“那,我,这次就拜托了。”吴启哲说。

“什么啊?”我问。

“灵媒啊,这还用说吗?想把那个随意死掉的护士给召唤出来!”吴启哲说。

“原来如此……”我说。心想:“让珍珍吗?怎么召唤啊?”似乎珍珍曾经说过她们韩家的女子,代代都以灵媒师为职业。因为韩家的血里有很强的灵力寄宿着。不管怎么说,看起来珍珍已经成为正式的灵媒师了。

“她说修行以外,把谁的魂给召唤出来,这还是头一次。所以她提出了一个条件,要我答应她。”吴启哲说。

“条件?”我问。

“那个嘛,就是你啊。成堂先生!她说如果你去见她的话,她就接受灵媒的委托。”吴启哲说。

“……我吗……”我问。

“所以这才前来和您进行交涉。想必您也很想见她吧?”吴启哲说。

…………是这么回事啊…………于是,我决定和他一同前往珍珍的家乡……

第三小节

6月19日下午1点25分长白山

长白山,珍珍的故乡,果然风景优美。前面有个可爱的小女孩,穿着和珍珍一样的衣服,大概也是她们一族的吧。

“哎呀,你好啊!”我主动和那小女孩打招呼。

“……………………”小女孩没有说话就跑开了。

“……什么啊,这么冷漠啊,这孩子…………”我自言自语的说。

“喂,春美,等一下!”好象一个女人在叫那个孩子。

“恩?又有人来了。可是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我心里想。

“啊!成堂!”竟然是珍珍。

“珍珍!好久不见!”我惊讶的说。

“哇!没想到你还真的来了!”珍珍兴奋的说。

“别这么夸张,从事物所做火车过来的,也就一天一夜吗。”我说。

“是啊!”珍珍点点头。

“这么近,偶尔过来事物所不就行了?”我说。其实真的很进吗?要坐一天一夜的火车呀。

“不行!我已经下定决心了。在成为正式的灵媒师前,要一个人好好的努力……”珍珍对我说。看样子她是斗志昂然。

“好了,好了!总之,恭喜了,听说修行很顺利。”我说。

“嘿嘿!”珍珍笑了笑。

“终于做上灵媒师的工作了呢。恭喜恭喜!”我说。

“是呀,自己也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快!”珍珍说。

“不过,遇上了点小麻烦,你已经知道了?”我问。

“呵呵呵,可别小看了我珍珍的情报网哦。是那件事吧,吴启哲先生的14名病人死于医疗事故是吧?然后,为了让护士来顶罪,故意引发交通事故,把她杀了对吧?”珍珍说。

“啊?我说……珍珍情报网……是?”我问。

“电视新闻呗!”珍珍说。

“…………我想也是!”我点点头。这家伙怎么会有什么情报网。

“………………哈哈哈!开玩笑的啦!其实是倒过来了啦,是我先从吴启哲先生那边听到的啦!”珍珍说。

“………………”我没有说话。

“这是肯定的嘛!毕竟是杀人犯的委托,不想答应了啦!好可怕。”珍珍说。

“恩,这么说也是。”我心里想:“这里,就是珍珍的故乡吧!”我问。

“是呀。长白山。…………好象被称做灵媒师之山。”珍珍说。

“啊?住在这儿的,都是灵媒师吗?”我问。

“没错啦!这个村子里的居民大部分都是我的亲戚!”珍珍说。

“人还真不少。韩家的血,灵力好象很强啊……”我心想。

“恩。不过,灵媒师仅限女性呢。”珍珍说。

“那男的都干什么去了?”我问。

“几乎都走了。”珍珍说。

“说起来,刚才那女孩……也是你亲戚?”我问。

“是啊,春美嘛!”珍珍说。

“春美?”我问。

“韩春美,我的堂妹。很可爱,对吧?很像我的啦!”珍珍说。

“堂妹?这么说来,她也是……”我问。

“恩,灵媒师。春美她可是天才的灵媒师哦!”珍珍说。

“哦?刚才和她打招呼,连理都不理我。”我说。

“啊啊,那是因为婶子她管理的很严啦!‘如果有奇怪的人和你打招呼赶快走开!’婶子是这么说的。”珍珍对我说。

“奇!奇怪的人…………”我说。

“因为成堂你,没有穿修行者的衣服嘛!”珍珍说。

“这不是废话吗?”我说。

“春美她是婶子的心肝宝贝。她对外面的世界,知道的不是很多。”珍珍说。

“……婶子?”我问。

“春美的妈妈,我的婶子。那么,我差不多该去准备一下了。”珍珍说。

“哎?啊,啊啊。”我忙点点头。

“请到我家来,我将在那里做灵媒。做完以后,有好吃的麻辣面呦!”珍珍说。

“好的,那,加油哦。”我鼓励珍珍。

“恩!”珍珍点点头笑着跑开了。

“哎呀哎呀!好像很有精神啊!”我看着珍珍的背影心理想。

我掏出手机看了看,这里竟然没有信号。哎,果然是个偏远的地方。不过好在环境不错,风景秀丽。而且好象还会使人心旷神怡。这里最华丽最讲究的房子就是珍珍家的房子。趁现在有时间,我先去参观一下吧。

第四小节

6月19日下午某时间韩宅修行者房间

我进了珍珍家的院子,进入个类似客厅的房间,上面写着‘修行者房间’。

“啊,陈律师,您来的正好!”吴启哲正在这个修行者房间。

“今天天气很好,真是太好了。”我没话找话的说。

“不,根本就是一团糟。对,天气预报的小姐又猜错了。一脸晦气的说‘今天将是梅雨天气’竟然把这种混蛋消息往人家电视里传。”吴启哲气愤的说。这位先生对天气的牢骚还没发够啊。“…………不过,这还真是间有气魄的房间啊。”吴启哲说。的确,这里毕竟是珍珍的家啊……“还得到了整个房子的俯视图。陈律师,给!”吴启哲递给我一张珍珍家的地图。

“吴医生,你见到了护士的亡魂以后,打算怎么做?”我问。

“这还用说?当然是让她写个证明啦!”吴启哲说。

“证明?”我问。

“没错,证明。这么写好吗?我打算让她这样写。‘1年前的5月2日,因为我的失误,导致14位患者死亡。而且,同月24日,也是因为我的失误,开车的时候睡觉,死于交通事故。真对不起,我自己真是太不小心了。’您觉得如何?这样,我心中的梅雨就能转晴了!”吴启哲说。

“是,是吗?”我点点头:“那个,韩珍珍的事,你是从哪儿………………”

“从我认识的人那儿。我认识的人里有个在大学里搞灵异研究的女孩。是她给我介绍的这里的情况。韩氏灵媒道的总部的情况。”吴启哲说。

“总部?”我问。

“而且珍珍小姐她…………还是这个流派掌门的亲女儿。”吴启哲说。

“掌门?”我问。

“你看,你看那边那道门,那里就是和亡灵见面的房间。珍珍小姐的婶子就在里面,去见个面吧!”吴启哲对我说。

第五小节

6月19日下午某时间韩宅亡者房间

这个房间没有窗户,而且除了门口,其它靠墙的地方都点着白色的蜡烛。显得格外昏暗。这种摇摇晃晃的光线,要人感觉……怪怪的。

“请问,您是哪位?”一个拿着茶杯正在喝茶的中年妇女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哇!我,这个。我叫做陈成堂!”我说。

“啊啊,……您就是,那个…………”中年妇女说。

“‘您’?是在说我吗?”我问。

“您,好象是辩护律师是吧!珍珍小姐常常提起的那位。”中年妇女说。

“是这样的。”我点点头。“珍珍小姐?”我心里想:“真是个奇怪的称谓。”

“我是珍珍小姐的婶子,韩纪美。”中年妇女说。

“您,您好!”我忙说。

“您还真是那个呢。怎么说您也是个成人,请别整天什么事情都要珍珍小姐来给您打理。”韩纪美说。

“啊?”我嘴巴张的大大的。看来又是珍珍乱说了什么。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您胜诉的案子不是几乎都多亏了珍珍小姐的推理和机智吗?”韩纪美说。

“…………我什么时候成了软饭男人的榜样了?拜托,别把我看成那种没用的男人。我…………”我心里想。

“算了,还真是那个呢。以后请您多努力些!”韩纪美说。

“…………我一定铭记在心!”我忙说。

“珍珍她,有这么伟大用得着您这个长辈也叫她‘小姐’的吗?”我问。

“您说什么?”韩纪美的脸色马上就变了。

“是!对不起!”我忙说。

“在珍珍小姐面前,请您放尊重些!”韩纪美说。

“对,对不起!”我忙道歉。

“请您称呼‘珍珍小姐’!”韩纪美说。

“啊,那个……那个……珍珍小姐……是吧!”我说。

“是因为血缘……的缘故!”韩纪美说。

“血缘?”我问。

“她可是,继承掌门血缘的最后的一个人了。”韩纪美说。

“最后的?”我忙问。

“韩氏灵媒道的唯一的继承人,那就是珍珍小姐了。”韩纪美说。

“那……那个,您,您呢?”我问。

“是这样的。虽然我也姓韩,但我属于分家。”韩纪美说。

“分家?”我问。

“分家的人,无论灵力再有多强,也是不能做流派的掌门的。”韩纪美说。

“那…………您的灵力怎么样呢?”我问。

“………………很可惜…………我连掌门的脚指头都比不上。”韩纪美说。

“是这样啊!”我点点头。“今天的灵媒,是珍珍小姐的初次登场吧!”

“正是,但是交通事故的死者,念力是很强的。所以要招魂,应该是很容易的。”韩纪美说:“灵媒就是在亡者房间里进行的。所以我现在正在做准备。”

“那个,这间房间,好象就是亡者房间吧!”我问。

“是灵媒师和灵魂对话的地方。”韩纪美说。

“那,我们也要爱这里…………”我问。

“非也非也,能到这里来的只有委托人和灵媒师2个人而已。”韩纪美说。

“是,是吗?”我问。

“韩氏一族的奥义,是不能够让外人看到的。”韩纪美说。

“珍珍早就在我面前让我看到过的……”我心里想。

“如果出了什么岔子,可就麻烦了。所以在交灵的时候,这里的大门也要反锁起来。”韩纪美说。

“反锁…………是吗?”我问。

“………………对了,差点忘了。您刚才看到过春美了是吗?”韩纪美问我。

“春美?”我问。

“就是仙女一般的,让人疼爱的那个小女孩啊。”韩纪美说。

“啊啊,就是那个冷淡的…………”我说。

“那是我的女儿,您刚才说什么…………”韩纪美问我。

“啊…………是个可爱的小女孩呢。因为她过于天真纯朴,所以好奇心很强。请您高抬贵手,尽量少去接近她。”韩纪美说。我想应该是叫那孩子少来接近我才对吧。“恳请您,千万不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我才懒得呢!”我说。

韩纪美又开始忙着准备了,看来也没什么要问的了,去别处看看吧。

第六小节

6月19日下午某时间韩宅

我经过韩家长长的走廊。韩宅真大,还有一个这么大的院子。可是那个小型焚化炉有点和这周围的环境不太相称呀。它要我想到以前的一个案子,也有这么一个小型焚化炉。走廊的拐角处拜访着一个蓝色的大花瓶,看样子应该是古董吧。走廊的尽头是一间起居室。床上的被窝乱糟糟的,好象谁在那里睡觉,也许是累坏了的灵媒师吧。我还是轻点,如果吵醒了她爬起来给我下咒就有得受了。大概韩纪美那都准备好了吧,我还是回去看看珍珍第一次做灵媒吧。于是我又来到了走廊。

“喂!那边的!过来一下好吗?”一个很熟悉的女声在喊我。

“恩!这腔调,好象在哪里听过……”我心里想。

“啊,咦?是你呀,成堂!好久不见了啊!差不多有1年了吧?”少女说。

“啊?你好象就是,那个…………夏梅小姐!”我想起来了。

“BINGO!‘灵异报道业界有偶这号人物’夏梅!”夏梅得意的说。

“哎,还在拼命啊,摄影师…………”我说。

“说的没错!今天,就是来拍摄实物照片的!啊,对了!现在可是不是闲着聊天的时候。马上就要开始了!灵媒。”夏梅说。

“是吗?”我问。

“马上到修行者房间集合,快赶不上了。……好了,说过了啊!”夏梅笑着跑开了。

“夏梅小姐,在那次案件里,受了不少的挫折啊。不过都这么久了,也可以说是只是场回忆啦!”我心里想。

第七小节

6月19日下午某时间韩宅修行者房间

“那么我想,现在就开始韩氏灵媒术的施法吧!法师和委托人请进入亡者房间。”韩纪美说。

“我要反击了,对那些多嘴的家伙!听好了,现在要反击了。要听听吗?陈律师?”吴启哲问我。

“哎,说我吗?当、当然是要听听了。”我说。

“那么,珍珍小姐,你带了亡者房间的钥匙了吗?”韩纪美问珍珍。

“啊,带了呀,你看。”珍珍拿出一把古香古色的钥匙给我们看。

“这就好,这钥匙可只有1把,请保管好。”韩纪美说。

“没关系的啦,婶子。不会弄丢的啦!…………那么,吴医生,我们走吧!”珍珍说。

“是,走吧!”吴启哲答应了一声,两个人进了房间。门在他们进去后锁上了。

“那么,请大家和我一起在这里稍候!请尝尝这清香的绿茶和能让你甜掉大牙的大福饼…………”韩纪美说着拿来了茶和点心。

“等一下!大婶儿!”夏梅站了起来。

“………………大婶儿?”韩纪美问。

“为什么偶们不能进那房间去?”夏梅问。

“啊,还真是那个呢。您的普通话说的真好………………”韩纪美说。

“偶是南方人!”夏梅说。

“是吗?那请您回南方去吧。”韩纪美说。

“为…………为什么?”夏梅问。

“因为这里是长白山,如果谁不遵守规矩的话,就请他出去!”韩纪美严厉的说。

“………………对、对不起!”夏梅沉默了一会,终于道歉了。

“哇…………居然能让那个夏梅大小姐乖乖就范,真是威风!”我心里暗自想。

“那么,请在此稍候!”韩纪美说。

“砰!”从亡者房间里传出一声响声。

“哇!刚才的声音…………”夏梅跳了起来。

“砰!”从亡者房间里又传出一声响声。

“老兄!这、这是枪声!”夏梅说。

“您,您说什么?”韩纪美问。

“以前曾经听到过的,没错的,是枪声!”夏梅肯定的说。

“珍珍她还在里面!韩纪美女士,怎么办?”我问。

“别磨磨蹭蹭的了,赶快冲进去啊!”夏梅说。

“可…………可是,钥匙…………”我说。

“钥匙只有一把。我也……打不开那扇门的。”韩纪美说。

“好吧!躲开点儿,我要撞门了!”我做好了姿势。

“等一下!……请等一下!别、别那么粗暴…………”韩纪美说。

“哎!成堂,不愧是男子汉!”夏梅提我打气。

“咚,咚,当!”门被我撞开了。吴医生倒在地上,身体下面是一滩血迹。

“吴医生!”我忙跑过去大叫。

“喀嚓!”我听见照相机的响声,夏梅一定拍下来了。

“……我……我是被……谋杀的……”珍珍在那自言自语的说,可是声音怎么又不像珍珍的。

“珍珍!”我忙叫她。

“那个男的……杀了我……所以……我也杀了他……”珍珍没有理我依然自言自语。

“你……你在说什么!”我大吃一惊。

“喀嚓!”夏梅一定又照了一张。

“夏梅小姐,这种时候……”我转身对夏梅说。

“正是因为是这种时候啊。啊,怎……怎么回事?这是……珍珍吗?”夏梅问我。

“请让一让,这里就请交给我吧!你们,快去报警!”韩纪美跑进来对我们说。

“……可,可是……”我不想离开珍珍。

“请您快点!……在牺牲者增加之前。”韩纪美说。

“好!快走老兄!这里就交给大婶儿了!”夏梅也这么说。

第八小节

6月19日下午某时间长白山

在这里,手机一点信号都没有,我们用外边的公用电话向警察报了警………………

“怎么样……”夏梅问我。

“说是马上就赶过来。”我说。

“呜呜呜…………真正的!真正的怪异现象啊…………”夏梅到现在还有些颤抖。看来完全被吓傻了。也难怪,连我都给吓到了。

“你刚才都看到了什么?”我问夏梅。

“什么呀,老兄!……那孩子……根本就不是珍珍啊!”夏梅说。

“对了……夏梅还不知道……珍珍做灵媒的时候,连模样都会转变的事。”我心想。

“不过,那房间里只有他们2个人。果然,还是珍珍干的吗?”夏梅说。

“夏梅小姐,你觉得吴医生他的为人……”我问。

“老实说,偶也调查过。评价,看起来不是……很好!”夏梅说。

“是吗?”我问。

“医术嘛,倒是相当高明。不过性格就…………”夏梅说。

“我也觉得…………”我心里说。

“对人很凶!病人也好,护士也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动不动就发火!这个也太过分了点。”夏梅说。

第九小节

6月19日下午某时间韩宅修行者房间

“啊啊,成堂先生。”韩纪美已经出来了。

“韩纪美女士!那个,珍珍小姐她?”我问。

“已经回到这一边来了。我施了除灵术。”韩纪美说。

“让我看看!”我说。

“现在她很虚弱,小声一点。”韩纪美说。

“还算好……”我心想。

一阵脚步声传来。一群警察跑了进来,其中还有个熟悉的身影。

“都别动,警察!啊,啊?……又是你!”竟然是张警官。

“张警官,你怎么会在这儿?”我问。

“这里也是本市管辖的范围,偶尔也会过来,是因为出差的缘故。那么,现在开始调查现场吧!大家,过会都要过来提供证词呀。所以,都不要随意走动!”张警官说。

“干吗说话的时候,光盯着我……”我心里想。

“那么,张警官。我来带您去案发现场!”韩纪美说。

2个人到亡者房间去了。没办法,到处走走打听点情报去吧!

第十小节

6月19日下午某时间韩宅

院子里没有人,我又经过长廊到了起居室。我记得刚才好象有人在那睡觉,不知道他睡醒没有。

“您是哪位啊?”一个穿着黄衣服红头发的少女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哇!对、对不起!那个,我是…………”我说。

“……啊,对了!是不是要开始了?”少女一直扭来扭去的。

“啊?什、什么要开始了?”我问。

“就是灵媒啊,灵媒!”少女说。

“那,那个,灵媒?不是啦不是啦不是啦,不是我做灵媒啦!”我说。

“啊…………那你要说什么?”少女问我。

“说了别吓到啊,……发生了杀人案。”我说。

“…………杀人案?那、那个……有人被杀了?是吗?”少女问我。

“没错!有人被杀了,是这样!”我说。

“啊啊……那个……怎么说呢?那个……真是惨啊!”少女说。

“啊?”她憋了半天就说这个啊。

“啊,真不好意思。我叫叶倩。恩,在大学里研究超心理学!”少女说。

“超心理学?”我问。

“是的。恩…………简单点说,就是、就是那个……灵异现象,超常现象啦,超能力啦…………”叶倩说。

“哇,奇怪的人……”我心里想。“我是辩护律师陈成堂!您好!”我说:“今天你是来这里干什么的?”

“恩,那个……是我给介绍的嘛!他说他不懂灵媒,受人所托所以就……”叶倩说。

“这么说,吴医生好象也这么说过。”我心想。

“这个,交灵啦,多重人格啦,我是专门搞这方面工作的。”叶倩说。

“啊……那为什么,会在这里睡觉?”我问。

“那个……我对那东西很敏感的啦!”叶倩说:“胡椒粉啦,有点过敏。这里的午饭的菜里,放了胡椒粉。”

“是、是这样啊!”我说。

“身体有点不舒服,所以就在这里睡了一会儿。真是的,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我……”叶倩说。

“一直在这里睡觉吗?”我问。

“是啊,从中午开始……”叶倩说。

“那么,案件的事,什么都不知道?”我问。

“哎?啊,啊啊。我是不知道啊!到底,谁被杀了?”叶倩问我。

“是灵媒的委托人,外科医生吴先生。”我说:“你们认识吗?你和吴先生。”

“…………不认识!”叶倩说。

“啊,是,是吗?不对,吴先生好象说过…………”我说。

“唉!……啊,啊啊。……那个嘛,以前……对了,我以前曾经是他的病人。”叶倩说。

“这个人…………好象在隐瞒什么…………”我心里想。

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了,还是再去找找别的线索吧。

第十一小节

6月19日下午某时间韩宅走廊

走廊还是老样子,一个人影都没有………………

“哇!啊,又见面了呢。”春美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吓了我一跳。

“……………………”春美还是不说话。

“你好象叫春美是吧!”我问她。

“……………………”春美依然不说话。

哎呀哎呀,这个小家伙仍然什么也不说。她的小手里握着什么东西?好象是把钥匙,在哪里见过呢?

“那个………………”我刚想开口问她,她就跑开了。我到底有什么不好?难道是我的发型吗?

第十二小节

6月19日下午某时间韩宅亡者房间

警官们正在四处搜查,房间里看不到珍珍的人影。

“啊,我说你!不能随便进来!”张警官跑过来对我说。

“有句话,我想问一下!”我说。

“别用那种水汪汪的目光看我!那好,只是一句哦。”张警官说。

“那个……珍珍她……”我问。

“虽然现在不是很好和你说,就目前情况来看,凶手肯定就是她……”张警官说。

“的确,当时在这间屋里的就只有她和被害者两人…………”我心里想。“可是,珍珍她……”我说。

“详细的情况等会儿再告诉你。现在,收集在这屋里残留的证据是最要紧的。”张警官说。

“那个……吴医生他,真的是被手枪给……”我问。

“子弹射入了太阳穴,不过……”张警官说。

“不过?”我问。

“胸口也被人用刀子刺伤了。被害者是在被刺伤以后又被手枪击中才死亡的。”张警官说。

我刚想做些调查,就被张警官拦住了。

“啊!不能随便乱碰!”张警官对我大喊。

“只是看看嘛!”我小声嘟囔着。

“嫌疑犯就是那孩子,现在你是最不能信任的!”张警官严肃的说。

看来对这房间的调查,只有过会儿再说了……对了,我去看看夏梅怎么样了。哎,做个男人难,做个好男人更难,对每个女人都要去关心。

第十三小节

6月19日下午某时间长白山

夏梅小姐还呆呆的站在那里,看样子她真的被吓得不轻。也难怪,任何人第一次亲眼看见杀人现场都会有这种反应的。

“夏梅小姐?”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呀呀呀!”她怪叫着,反应如此夸张。

“哇!你、你镇静一点啊!”我说。

“说什么呀你!被吓到了的可不是偶啊!如果不是偶的话,尸体恐怕早就会再多出一具来了!”夏梅故做镇定的说。

“夏梅小姐,你有没有注意到有什么可疑的?”我问。

“啊啊,说起来倒是有一件。”夏梅说。

“是什么?”我忙问。

“这个嘛,偶,不是太好说出口……”夏梅说。

“哈哈?”我勉强笑着。

“怨灵和妖怪的复仇……好恐怖,不干了,不干了。”夏梅说。

“什、什么啊?”我问。

“灵异现象的摄影师。好好想想,真的是好恐怖啊,以后改行当舞台摄影师算了。”夏梅说。

“……不做现场摄影了,是吗?”我问。

“………………”夏梅没有说话。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夏梅说。

“搞……搞什么嘛?”我说。

“也算是让偶给拍下来了!”夏梅说。

“哎?”我问。

“话说回来偶还是在现场按下了快门!”夏梅说。

“就是嘛,而且还是2次!”我心想。

“灵媒中发生的杀人案……独家特写哦!”夏梅说。

“夏梅小姐!”我说。

“不好意思!记者的热血沸腾了!刚才真是抱歉。偶去跟警察做证词了。”说完夏梅就进屋了,她似乎又振作起来了。

第十四小节

6月19日下午某时间韩宅修行者房间

我跟着夏梅进了房间,韩纪美正在屋里。

“啊,您来了,刚说到您呢!”韩纪美说。

“我说,您有什么话想说吗?”叶倩也在。

“大伙听我说两句吧!现在要开始向大家听证吧!大概,听证会持续到今天晚上比较晚的时候吧!”张警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亡者房间出来了。

“这也不能怪您。今天晚上大家,干脆就在这韩家的祖屋里住上一晚吧!”韩纪美说。

“真是的,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看起来,珍珍她好象被带回警察局去了。……今天晚上,大概是睡不着了吧……”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2天早晨了。好担心珍珍啊,赶快去拘留所吧!

第十五小节

6月20日上午10点38分拘留所会面室

“成堂!成堂!我、我……”珍珍看到我都快哭出声来了。

“珍珍!”我安慰她。

“怎么办!没想到事情竟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珍珍说。

“总之,先冷静下来!”我说。回想一下,和她的初次见面也是在这里。所有的一切,好象都是从这里开始的。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能和成堂再次见面的……”珍珍说。

“这不是你的错。”我说。

“我……我把那人给……杀了。”珍珍说。

“那件事,不是你干的。”我说。

“不,没有用的。都怪我的灵力……还不成熟。”珍珍说。

“现在暂时,还不想调查这个案子。不过…………”我说。

“……我明白,没必要和我这么客气。”珍珍说。

“珍珍你是韩氏灵媒道的掌门吧?”我问。

“现在的掌门是妈妈。大概,以后会是我吧!……因为是母女的缘故。”珍珍说。

“好象大家,都觉得灵媒是迷信!”我说。

“你相信我们吗?”珍珍问。

“恩,因为我亲眼见过。”我说。那就是千寻老师的灵魂转移到珍珍身上的事。不光是声音,连样子都变了。真是超越常识的现象啊。这次……也是这样。因为吴医生说他想把护士给叫出来。想必也是这个样子吧!“究竟在亡者房间里发生了什么?”我问。

“………………和先生进了那房间,把门反锁上…………然后面对面坐了下来。两人目光对视,我就开始招魂。”珍珍说。

“看起来,还真够神秘的啊……”我心里想。

“……我所知道的,仅此而已!”珍珍说。

“啊?”我惊讶的问。

“灵魂一上身,我的意识就会消失。”珍珍说。

“就是说,完全……不记得了!……回过神来的时候,婶子就已经抱着我了。衣服上……还沾着血迹……啊,不过…………不过我好象,做了个梦。”珍珍说。

“梦?做了什么梦?……在灵媒的时候?”我问。

“恩……虽然记得不是很清楚……我死了,被埋在土里。身体也动不了,很痛苦……这样的梦。”珍珍说。

“啊啊……这样啊。”我点点头。真是个不吉利的梦啊。

“……有种很熟悉的气味。”珍珍说。

“气味?”我问。

“恩,总觉得那是很熟悉的气味……”珍珍说。

在珍珍身上能收集到的情报,看来也就这么些了…………

“……先走了,一会再来看你,我来之前要准备好啊!”我对珍珍说。

“啊?准备什么?”珍珍问我。

“这还用说吗?辩护的委托申请啊!”我说。

“………………可是……”珍珍说。

“怎么了?”我问。

“这样好吗?我,我是犯人啊。而且还是杀人犯啊!”珍珍说。

“好了,就这么定了,那不是理由!”我说。

“我杀了人啊!亲、亲手……把那个人……!”珍珍说。

“行了,就这么定了。”我说。

“就算辩护也没用的!肯定,会输掉的……”珍珍说。

“别说了!!!”我大声对他喊。

“………………救救我…………成堂,救救我……我好怕……”珍珍哭了。

“我会想办法的,几点开审?”我问。

“我,不知道……”珍珍说。不过我想这次一定又一如既往,不会有太长时间给我去寻找线索的。我一定要快!

“那,我走了!”我说。

“等一下!”珍珍突然叫住我。“这个,这个叫勾玉,是我的护身符。把这个给春美…………她、她肯定会帮忙的。”珍珍取下了她脖子上带的那块玉递给我。

“那我走了,记得准备辩护委托书!”我说。

“恩!”珍珍点点头。

第十六小节

6月20日上午某时刻长白山韩宅

不管怎么样,都要帮珍珍洗脱罪名!昨天,在那间房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这次要玩真的了!今天韩宅特别冷清,这间修行者房间,就是为那些见习灵媒师学习而设的吧。不过今天的修行好象取消了,冷冷清清的。大概是昨天发生了杀人案的缘故吧!我走进了亡者房间。

“今天张警官好象不在啊。刚好可以调查这间房子了。要彻底的调查,一定要找出线索来。”我心里想。

“啊,陈律师。”韩纪美竟然在。

“啊,你好!”我忙说。

“我刚想出门,去看望珍珍小姐呢。请您稍稍尝一尝。这令人苦的张不开嘴的绿茶和让你甜掉大牙的大福饼。”韩纪美说。

“……您能去,我想珍珍她也许会开心点。”我说。

“请您称呼珍珍小姐!”韩纪美严肃的说。

“真的是好可怕啊!”我被她吓出了一身冷汗。

“珍珍小姐真的好可怜。春美昨天晚上也哭了一夜…………”韩纪美唠叨着。

“现场调查很重要……大婶儿这里也得打听打听……”我心想。“我想问一下,有关昨天的情况!”我说。

“你说昨天的事情吗?你不是都看到了吗?”韩纪美说。

“……我们去报警的时候,这间物里发生了什么?”我问。

“是这样啊。我首先,把珍珍小姐给按住。”韩纪美说。

“打昏了她是吗?”我问。

“没错。然后,我给她施了除灵术。”韩纪美说。

“除灵术?”我问。

“护士的亡灵,进入了珍珍的身体里。我让她回到冥界去了。”韩纪美说。明天的法庭上,她打算这样做证言吗?

“话说回来,这房间究竟……”我问。

“亡者房间,还真是那个呢……正是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而设计的。”韩纪美说。

“这话从何说起?”我问。

“经验不足的灵媒师,如果召唤怨念很强的亡魂的话,就会像昨天那样,暴走起来。”韩纪美说。

“暴走?”我问。

“亡魂上身的灵媒师意识会暂时消失。说简单点,就是把自己的身体借给亡魂。”韩纪美说。

“就是说,有很大的危险性是吗?”我问。

“如果是经验丰富的灵媒师就能束缚住亡魂的行动。”韩纪美说。

“珍珍小姐昨天是头一次做灵媒……”我说。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把门给反锁上的。如果说,委托人遇到危险的话……只要‘韩氏的咒文’在就没事。这也是唯一的解救办法。”韩纪美说。

“咒文?什么咒文?”我问。

“就是那扇屏风!是和‘韩氏之瓶’并称为本族的秘宝之一。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情况的话…………啊啊,好可怕。”韩纪美说着就不说了。好象很心疼的样子,到底她在心疼什么呢?

“那个,春美她,今天…………”我问。

“陈律师,春美她可是我的心肝宝贝。连珍珍小姐也不在了的话,她可是有着成为掌门的灵力的。”韩纪美说。

“那,那还真是厉害啊!”我说。

“韩家分家的女子迄今为止,虽然说一直都没能够当上掌门。……但是,春美不同。那孩子的灵力之强,连本家都不足以抗衡!那孩子,是分家的骄傲!她是个天才!就是这样!我们和你们是住在不同的世界里的。……请你放弃吧!”韩纪美严肃的说。

“放弃?放弃什么?”我问。

“……………………”韩纪美没有回答我。

不理就算了,我开始调查房间。这个地方一目了然,似乎没什么可疑的地方。那个古老的屏风就在房间的正中央。那是件很气派的屏风,看起来相当古老了。上面写着某种古老的咒文。看不懂。恩?这个是…………屏风距离地面20厘米的地方有个洞!是被手枪子弹射中的吗?

“那么,我差不多也该出门了。”韩纪美说。

“好的,请代我向珍珍问好。”我说。

“什么!”韩纪美严肃的问我。

“珍珍……小姐!”我忙纠正。

“我知道了。”韩纪美说完就走了。

趁韩纪美不在,我再去些地方调查调查吧。

第十七小节

6月20日上午某时刻韩宅起居室

“啊,你是,昨天那个。好象是牙医是吧……”原来叶倩住这个房间。

“不是啦,我是律师。”我忙说。

“啊,好象是这样,律师……田仲堂先生!”叶倩说。这个女孩记性真差。

“是陈成堂!”我说。

“田仲堂和陈成堂,好象只有堂是一样的呢。”叶倩说。

“我没说这个啦!对了,你怎么还在这里?”我问。

“啊,那个。我是,在大学搞超心理学…………”叶倩说。

“那个昨天你就说过了。对胡椒粉过敏也说过了。我想问的是,为什么今天你还在这儿?”我问。

“啊啊,是问这个啊。好好说不行吗?”叶倩说。

“啊,不好意思。”我忙道歉。

“没什么,没关系的啦。”叶倩说。

“…………………………”我没说话等她说。

“…………………………”叶倩竟然也不说话。

“……什、什么嘛!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我说。

“啊,是吗?那……你说什么了?”叶倩问。

“这人本身,就足以称之为超常现象的了……”我心里想。“我再问一遍,为什么你今天还在这儿?”我问。

“这里,有很多值得研究的东西。”叶倩说。

“值得研究?”我问。

“比方说灵媒师的修行啦,灵力的遗传啦…………”叶倩说。

“的确,真正的灵媒,这个村子很多。”我想。

“所以啦,就决定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叶倩说。

“你还真够闲的啊……”我心想。“案件的事,听说了吗?”我问。

“真的是,好惨啊。”叶倩笑着说。

“嘴上说惨,脸上还不是笑的烂番茄似的…………”我心想。“你对案件……有何看法?”我问。

“……………………”叶倩不说话。我简直要崩溃了。

“被害者,吴医生…………”我问。

“我不是很清楚。……那个,那个,的确,昨天也听说了。”叶倩似乎想隐瞒什么。

“……对了,昨天问起这个来的时候她的反应……好象有点不太正常。这个人绝对隐瞒了什么……”我心想。

“……怎么了?”叶倩还问我。

“没、没什么!”我忙说。

我眼睛在屋内扫了一遍,就是这个,刚才就觉得很奇怪。的确,昨天并没有这东西的。看起来,好象是衣服箱。好大啊,打开看看,几乎是空的。里面只叠放着几件衣服。

看来从叶倩口中也问不出什么,算了,我去找春美吧。我还在想着昨天在她手中看到的那件东西。我的直觉告诉我,那是事情的关键。

第十八小节

6月20日上午某时刻韩宅走廊

出了起居室,在走廊我碰到了春美。

“……………………”春美还是一句话也不说。

“哇!吓……吓我一跳!”我被春美吓了一跳,这小丫头,总是一声不响出现在我面前。

“……………………”春美还是一句话也不说。

“最近还好吧!”我问。

“……………………”春美还是一句话也不说。

连打个招呼也没有反应……恩?手里,好象还握着昨天那东西。突然我想到珍珍的话,她说把勾玉给春美看她就会帮助我了。我来试试吧。

“对了,这个…………珍珍叫我,把这个给你。”我拿出勾玉。

“………………哇哇哇哇………………”春美大哭起来。

“糟了,她这个样子要是被人看见了,韩纪美非杀了我不可!”我心里想。

“……这是…………珍珍姐的…………”春美哭着说。

“哎!”我叹了口气,她终于说话了。

“你是…………”春美问我。

“我,我是陈成堂。珍珍她是……”我说。

“……原来是这样啊……你就是那个……成堂啊!”春美说。

“啊?”我吃惊的问。春美竟然知道我?

“我当然知道了啦。那个,珍珍姐的……重要的人!”春美说。

“什、什么?”我大吃一惊。

“难道说…………对了!肯定的啦!你肯定会去救珍珍姐的啦!我说的没错吧!”春美问我。

“是、是啊,我正有此打算…………”我说。

“啊啊……真是感人的故事呀!那深情的目光中闪闪的光芒,恋人的爱情的光芒……”春美说。

“啊!”我大惊。搞什么啊,在孩子面前我的脸红起来了。

“我好羡慕珍珍姐。啊啊,真是太好了……”春美说。

“拜托你别说啦,丢死人啦。”我说。

“呵呵,真是害臊呢。我知道了!我就,悄悄的帮你好了!”春美说。

“春美你是珍珍小姐的妹妹吧!”我问。

“我配不上当珍珍姐的妹妹。珍珍姐是我的偶像,就像仙女一样。”春美说。

“哎,就直接叫珍珍好了…………”我说。

“要是别人,只要听到谁直接叫珍珍姐的名字的话,我早就给他两耳光了。”春美说。

“啊?对不起!”我忙道歉,真不愧是韩纪美的女儿,连习惯都一样。

“不过,成堂可不同。因为……你是珍珍姐……日思夜想的恋人!”春美说。

“天啊,怎么会这样啊……”我心里想。

“……对了……有点不好意思。成堂,你是哪个流派的?”春美问。

“流派?”我问。

“是啊。就想我是韩氏的。”春美说。

“………………不是啦,不是啦。我是律师啦。律师。”我说。

“……律师?”春美惊讶的问。

“是啊。”我说。

“和灵媒师有什么关系吗?”春美问我。

“这挨得上边吗?”我心里想。“难道说你不知道什么是律师吗?”我问。

“实在是抱歉……”春美说。

“珍珍好象也说过,这孩子过于天真淳朴。”我心想。“对了,你手里握着的是什么?”我问。

“啊……这个啊。这是我昨天拣到的。啊,你想要的话,就给你吧!”春美说。

“那,既然这样,我就收下好啦!”我说。

“呵呵,成堂,真像个小孩一样呢。”春美说。她笑得真灿烂。“那个……成堂!”春美对我说。

“什么?”我问。

“那个勾玉…………能给我看看吗?”春美说。

“啊啊,好啊,就给春美好了。”我说。

“不行,不可以!……我只不过是给这个勾玉施加灵力……”春美说。

“灵力?”我问。

“请好好保管,肯定会派上用场的。”过了一会,春美把勾玉还给我,对我说。

“……派上用场?”我问。

“能够看穿别人心里的秘密。”春美说。

“看穿别人心里的秘密?”我问。

“是的。……没错。我解开了它的封印。遇上心里藏有秘密的人,勾玉的力量就会觉醒。”春美说完就走开了。也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第十九小节

6月20日上午某时刻韩宅

“哦!是你啊!是为她的辩护来的?”张警官竟然在修行者房间。

“正是……”我说。

“老实说……这次,连我自己都想站在你们这一边。”张警官说。

“张警官!”我感动的说。

“不过,也只能想想啦!”张警官说:“哦!好可爱的小女孩。”春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跑到这间房间来了。“哈哈哈,可别怕我啊!”张警官笑得好天真,他好象很喜欢小孩子啊。“对了,有样好东西给你看,这把真枪……”张警官说着要拿枪。

“张警官,别做些无聊的事!”我忙制止他。

“说的也是,对不起……”张警官忙向我们道歉。“哦,有你一份快递。”张警官把一个快递包裹递给了我。

里面装的是吴医生去我事物所拿的那张报纸。我觉得应该有用,就打电话回事物所要人帮我寄过来了。(PS:这里和游戏有些出入,游戏中是在事物所得到报纸的,由于故事将去案发地点的时间改为了1天1夜,亲自取时间来不及,临时变通。)

“谢谢!珍珍的嫌疑……怎么样了?”我问。

“证据要多少有多少,你根本毫无胜算!”张警官说。

“证据?”我问。

“明天,那个南方腔的摄影师要出庭作证。”张警官说。

“夏梅小姐吗?这么说她昨天………………夏梅小姐的特写照片到底拍到了什么?”我心里想。

“此外,你自己也应该很清楚。除了韩珍珍之外,谁都不可能作案的。”张警官说。

“…………………………”的确,我无话可说。

“…………………………”春美好象想说什么,一直在抬头看着我。

“那么,吴医生的情况和验尸报告…………”我问。

“被害者,也算是小有名气了。1年多以前,曾经在传媒上引起过轰动。”张警官说。

“啊,那个我知道!”我说。

“我把一年前的报纸一张张都翻过了,这个…………报道的摘要跑到哪儿去了。”张警官掏上衣口袋……他还真是够马大哈啊。“恩…………怎么回事,好奇怪,不见了。你那边有没有那篇报道?”张警官问我。

“这个吗?”我拿出刚刚收到的那个快递中的报纸问。

“哦,就是这个,医疗事故的报道!死了14名患者,引起了很大的轰动!而且,这次事件之后,又有事件发生了。”张警官说。

“护士小姐也死了的那场交通事故吗?”我问。

“啊,找到了找到了。我带着那篇新闻报道呢。好了,这篇报道你拿去吧。”张警官说。

“啊,那好,我就收下了!”我拿过来看了看。死者——叶实,也是姓叶的。

“珍珍的审理,就在明天?”我问。

“恩,有两条消息要告诉你。”张警官说。

“两条……消息?”我问。

“是不好的消息和更不好的消息。要先听哪一个?”张警官说。

“…………哪一条都一样!”我说。

“明天的法庭,是那个宋检察官做检控方。”张警官说。

“你……你说什么?宋检察官?宋默?那个传说般的检察官?40年从未有过败绩,带了个可怕徒弟的男人。那个时候的情景,我这一辈子都忘不了…………”我说:“可是他已经没法再出庭了呀!”

“另外,还有另一条坏消息。要和你战斗的宋检察官,是第2代的。”张警官说。

“第2代?那个……宋检察官的第2代指的是……”我问。

“就是那家伙,宋检察官的孩子。自从13岁以破格的年龄晋升为检察官以来,从没失败过。……不愧是天才。”张警官说。

“哎…………这么说,等一下!十、十三岁当检察官?不是破格、天才什么的问题吧!”我说。

“不是啦!2代是在美国出生长大的。在自由的国家,只要有才能,什么都有可能的。”张警官说。

“美国吗?我就说,在国内从来没有听说过那么小年龄当检察官的。总之,一听到这个名字,不论什么时候,都会回忆起那个案件来…………不要啦!也差不多该忘掉了……那家伙已经不在人世了……”我不想再想下去。“请看这个,张警官。”我想试试春美说的是不是真的,就把勾玉给张警官看了。

“哦,好漂亮的项链啊。赶快把那个脏不拉叽的律师徽章仍掉,把这个戴上吧!”张警官笑着说。

“呵呵,还真适合呢,成堂!”春美在旁边说。

我并没看到什么张警官心中的秘密,是这个头脑简单的家伙没有秘密还是春美在骗我呢?再去找个人试试吧。我想了想,韩纪美出去了。那么只能去找叶倩试试了。我飞快的跑到起居室。

“抱歉,我又来了!”我对叶倩说。

“啊,好可爱的小女孩。那个,是您女儿吧?”叶倩问我。我这才注意到春美也跟来了。

“不不,不是啦!”我忙解释。“我来还是想问问被害人吴医生的事。”

“我不是很清楚…………”叶倩说。我似乎看到她的心上有一把锁头。

“哇,这是什么呀!”我吓了一跳,大叫起来。

“怎么了?”叶倩问我。

“成堂,看到了吗?把这个人的心封闭起来的锁。”春美说。

“那……那是什么……”我问。

“这就是,勾玉的灵力。只有成堂能够看到的‘精神枷锁’!”春美说。

“精神枷锁?”我问。

“越是封闭的深的秘密,锁的数量就会越多。……这种程度的枷锁,你应该马上就能解除的啦!”春美说。

“解除?”我问。

“把珍珍姐的勾玉对这个人出示一下,解除一下试试看!”春美说。

“你们在说什么?”叶倩问。

虽然不是很明白……试试看吧!我刚想拿出勾玉,又被春美拦住了。

“不过呢,如果解除失败,成堂也会受到惩罚的。如果觉得暂时证据还不足的话,就暂时不要尝试解开了。”春美说。

“总之…………不试试不行了。”我心想着,掏出了勾玉对着叶倩。“叶倩小姐,你应该认识吴医生吧!”我说。

“真是的,不是跟你说了不认识了吗?你非要说我认识的话,拿出证据来啊。你们律师不是最善于拿证据吗?”叶倩气愤的说。

“的确,你和吴医生之间,也许并没有过直接的接触。但是,间接的接触却也未必没有。”我说。

“间接的?……你这是什么意思?”叶倩问我。

“请看一下这篇新闻报道。”我说着拿出刚从张警官那得到的简报。

“这、这个是什么啊?……交通事故?”叶倩说。

“被害者的名字,请你读读看!”我说。

“叶实?”叶倩读了。

“叶是很少见的姓啊。被害者和你究竟是什么关系?”我问。

“………………被看穿了,她是……我的姐姐。”叶倩终于承认了。

“是吗?你姐姐是…………吴氏外科诊所的护士?”我问。

“……………………”叶倩没有说话。

“吴氏外科诊所……根本就不用说……就是被害者吴医生的诊所!你是从你姐姐那里知道吴医生的!”我说。看她那副样子,我知道,心灵枷锁解除成功了。“请说吧,吴医生的事情!”

“我姐姐……叫做叶实。在吴医生的诊所当护士。吴医生对人好象很粗暴。姐姐她总是给累得晕头转向的。”叶倩说。

“……累的?那么……交通事故是…………”我问。

“把姐姐给逼到这种地步的,就是这个人!”叶倩说。

“导致在医疗事故中14名患者死亡,这件事…………”我问。

“那件事,我想也是吴医生干的。姐姐她,被人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自己身上。后来,就死了。”叶倩说。

“原来是这样……”我点点头。

“好了,问够了吧!我已经把所有的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了……”叶倩说着跑了出去。看来我又提起她姐姐的事使她大受打击吧。

“怎么样?成堂?这就是心灵枷锁。”春美问我。

“如果不是有必要,是不应该窥视别人隐私的。”我说。

“这次的锁,虽然很轻松就被打开了。不过呢,也许以后,会有比较棘手的情况出现。如果觉得证据不足的话,千万不可以贸然深入。不然会被灵力反噬的。”春美警告我。

“恩,我知道了!”我说。

看看时间不早了,我还是先回拘留所看看珍珍吧。于是我向春美告辞,打算去拘留所。春美追了出来。

“成堂!”春美大声喊我。

“恩?怎么了?”我问。

“我、我还从来没有从村子里出去过。”春美说。

“啊?那……怎么说呢?这个…………”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你现在就去看她吗?珍珍姐?我想…………请你代我给她问安!”春美说。说完就跑掉了。

“啊,等一下…………”我没有喊住她。

哎呀哎呀,虽说已经解开了叶倩的秘密了。可救出珍珍的方法完全找不到啊。哪里有脸面去见她呢?不过无论如何我都要去见她的,而且,一定要再次把她救出来!

第二十小节

6月20日上午某时刻拘留所会面室

“怎么办,时间已经不多了。我真的能……救她出来吗?”我心里想。真不知道一会该怎么和珍珍说。

“让你久等了。”珍珍来了,可这声音…………“好久不见了,成堂!”

“千、千寻老师!”我终于知道这声音是谁的了。

“几天不见,长壮实了呢。”千寻老师说:“成堂,辩护律师可不能这副表情哦。辩护律师,越是危险的时候,越应该笑得从容。”

“千寻老师…………”我说。

“这也是笑到最后的关键!总之,这副表情可不能让委托人看到哦。”千寻老师说。

“可……可是!”我说。

“好了,说来听听!我妹妹她是不是又惹祸了?”千寻老师问。

我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千寻老师一边听我叙述经过一边沉思……

“……是这么回事啊……”千寻老师点点头。

“千寻老师,我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我问。

“这种场合,辩护律师应该选择立场是显而易见的。”千寻老师说。

“您……您说什么?请再说明白些!”我问。

“很明显,你应该坚决主张的……当然是……完全无罪!”千寻老师说。

“珍珍是完全无罪的吗?”我问。

“告诉你一件好消息!”千寻老师说。

“什么好消息?”我问。

“灵媒师是不会做梦的。”千寻老师说。

“不会…………做梦?”我问。

“你好象说过,在灵媒中珍珍做了个梦是吧!”千寻老师问。

“对!的确,梦见自己死了被埋在土里。”我说。

“这是不可能的。你应该也听说过,灵媒中的灵媒师,是没有意识的。也就是说,是不会做梦的。”千寻老师说。

“…………您是说……您的意思是…………”我问。

“珍珍她被人陷害了。这么想也是合乎情理的。”千寻老师说。

“……陷害……”我问。

“要想真相大白,只有等到明天审判的时候了。”千寻老师说。

“可是……想要无罪释放,却什么线索也没有。”我说。

“说到线索,就在你手里啊。”千寻老师说。

“我,我手里?”我问。

“说得文雅点,那把‘事件的钥匙’就在你手中握着。”千寻老师说。

“是吗?”我问。

“好了,让我看看吧,你手中的钥匙!”千寻老师又出题考我。

“您说的是这个吗?”我把那把从春美那得到的古老钥匙拿出来给千寻老师看。

“对,这把钥匙……就是解开这个事件所有谜团的钥匙。”千寻老师说。

“这钥匙吗?”我问。心想它有这么大的作用吗?

“成堂!现在你手上握着它。不过,这应该是不可能的。……其中有矛盾。”千寻老师说。

“什么意思?”我问。

“这个证据一定就是左右明天的审判的关键。………………好了,成堂!看起来,你也应该很明白了。这个事件的钥匙就是…………”千寻老师说。

“可……可是!如果不知道谁是真凶,就没有胜算的啊!真凶,究竟是谁?”我说。

“…………………………”千寻老师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我吃了这一天最后的,也是最大的一惊。千寻老师竟然也有精神枷锁,而且有3个锁头。

“千、千寻老师!这是………………”我惊讶的问。

“怎么了,成堂!”千寻老师问我。

“对了,精神枷锁只有我看得见。千寻老师是知道真凶究竟是谁的。还有,上着牢牢的枷锁的秘密。这究竟……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心里想。

第二十一小节

6月21日上午9点48分地方法院被告人第3候审室

“哎!是那个宋检察官?”珍珍知道后大吃一惊。

“不,那个…………据说是2代!”我说。

“2代?宋检察官,是个很过分的家伙啊。为了自己的胜利,无论多卑鄙的手段都使得出来。”珍珍说。

“是个对完美异常执着的男人……40年间保持全胜记录。有罪判决的背后,究竟有多少肮脏的内幕?2代吗?究竟……究竟会是个什么样的家伙呢?”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

“完了……”珍珍叹了口气说。

“珍珍姐!”春美竟然来了,是谁带她来的呢?

“春美?你也来了,谢谢你。”珍珍也吃了一惊。

“什么嘛,人家很担心嘛。”春美说。

“哎?婶子……没有一起来吗?”珍珍问。

“妈妈她去照顾修行者去了。说是修行连续停两天可不行。”春美说。

“哎!那,那你是……一个人来的?”珍珍问。

“是啊,看着地图过来的。”春美说。

“你不会是这么走着来的吧!”我忙问。

“怎么会?当然是跑着来的啦!”春美说。

“啊?不会吧!从她们村到法院做公车也要2个小时啊。”我心里想。

“春美……怎么不坐公车!”珍珍问。

“哎?公车是什么?”春美说。

“我的天……这孩子竟然连公车都不知道。”我心想。

“……时间差不多到了。”春美说。

“呜,好恐怖啊,宋检察官她到底会拿我怎么样啊?要是御剑检察官就好了。”珍珍说。

“御剑检察官?是哪一位啊?”春美说。

“怎么说呢?是成堂的对手,同时也是好友。是啊,我记得清清楚楚,直到最后的最后,一直都是些都是些令人紧张得喘不过气的审判。对,就是这种感觉,宿命的对手呢……”珍珍说。

“珍珍!……别提那个名字。”我说。

“……怎……怎么了?成堂!”珍珍问我。

“对……对不起!也许珍珍你还不知道。那家伙……已经不在了,已经死了。”我说。

“哎!等等,等一下!这,这究竟是……”珍珍问我。

“开庭时间到了,请各位入庭!”法庭的书记官来叫我们。

“走吧,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对珍珍说。

“成堂!”珍珍默默的看着我。

第二十二小节

6月21日上午10点地方法院第2法庭

“对韩珍珍的审判,现在开庭。检控方和辩护方都准备好了吗?”法官问。

“………………………………”检控席上站着位一身白衣服穿着灰色马甲的少女。

“咳!准备好了没有?律师?”法官转过来问我。

“哎!啊,对、对不起!”我嘴里说着,心里想:“干嘛光对我吹胡子瞪眼的?”

“陈成堂?”少女说:“因为我是女的,所以吃了一惊……是吧!”

“这么说,这家伙是宋默检察官的…………”我心想。

“我叫宋冥,天才检察官。”少女自我介绍。

“啊……”我吃了一惊。

“我放弃了美国的检察局工作,来到这个国家的理由,只有一个。……复仇!”宋冥检察官说。

“……复仇……?”我大惊。难道是为了她父亲宋默吗?

“那个……你们要说私人恩怨的话,等一会闭…………啊!”法官大喊一声。我这才注意到宋冥检察官手里还拿着鞭子。

“……我在发言。你想干涉的话,这条鞭子就要说话了!”宋冥检察官挥舞了几下鞭子。

“别用鞭子用嘴说成不成……”我心想。啪,我重重的挨了一鞭子。

“……我一定会打倒你的!觉悟吧,陈成堂!”宋冥检察官大声说道。

“那么,宋冥检察官,请发表审判宣言。”法官敲了下木锤。

“……继承了宋家血统的人,都背负着一个命运。那就是所谓的完美立证。被告人韩珍珍,我宣布你已经无路可逃了!”宋冥检察官说。

“我、我知道了。……对了,律师。”法官突然叫我。

“法官大人!请讲!”我说。

“辩护方主张被告是完全无罪的,是吧!”法官问。

“对!”我点点头。

“白痴……开始做他的白日梦……10分钟之内,辩护律师,我就让你改变主意。对,让你主张正当防卫。”宋冥检察官说。

“正当防卫?也就是说为了自卫而致对方于死地。的确,这么证明或许比较容易……不过主张正当防卫的话,就等于说承认杀了人了。”我简单思考了一下。结果还是大声说:“辩护方坚决主张完全无罪!”

“愚蠢!那么,我要传唤最初证人了哦,陈成堂。”宋冥检察官说。

“和她老爸不一样感觉意气风发啊。”我心里想。

第一个站到证人席上的果然还是张警官。

“证人!姓名和职业!”宋冥检察官问。

“在!我叫张喜军。是警察局的刑事警察!”张警官说:“哇!”他被宋冥检察官抽了一鞭子。

“……那些事情,无关紧要!快点说明案情。”宋冥检察官说。

“明、明白了。那么,请看一下现场的俯视图。亡者房间没有窗户,门也反锁上了。案件发生的时候,屋里就只有被害者和被告。”张警官说。

“两人,在那里干什么?”法官问。

“……那个,好象是在做灵媒。”张警官回答。

“灵、灵媒?”法官吃了一惊。

“法官,别那么一脸不知所云的表情好不好。”我心想。

“恩。总之,灵媒开始数分钟后,从房间里传出枪声。有人撞开房门,几名证人进入了房间。”张警官说。

“被害者已经遇害身亡了,是吗?真是再明白不过的案件了。那么,被害者是怎样被杀害的呢?”法官说。

“那个……稍微有一点点奇怪的。”张警官说。

“请你立刻证言。”宋冥检察官大声催促他。

“直接的死因是太阳穴被手枪子弹击中。子弹是从很近的距离射出的。不过,被害者在中弹之前胸口已经给人捅了几下了。伤势很严重,但并没有当场死亡。犯人为了置被害人于死地,所以开了枪。”张警官说。

“恩……在中弹之前,已经被刺伤了吗?”法官问。

“这是被害者的验尸报告。”张警官提交了验尸报告给法庭。

“受理。那么……律师,请询问!”法官说。

“证人,凶器手枪,到底是谁的?”我问。

“是被害人吴医生的。”张警官说。

“被害人?他为什么会……?”我问。

“反对!为什么会带着手枪,那无关紧要。重要的是,那支手枪上,付着的指纹。请看一下这边,就是这个。”宋冥检察官说着提交了凶器手枪。

“指纹……难道说……?”法官问。

“手枪的扳机上不但有被害者的指纹,还有韩珍珍的指纹。”张警官说。

“恩……凶器手枪上,有被告的指纹。”法官点点头。

“糟了……是陷阱!”我马上反应过来这是宋冥检察官布设的陷阱,可是已经晚了,已经给法官带来对珍珍不利的印象了。“证人,你刚才提到的很近的距离,大约多近?”我问。

“30~50CM左右。”张警官说。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问。

“呼,哎呀哎呀!陈成堂。我已经受够了这种愚昧国家的愚昧……”宋冥检察官说。

“什、什么啊!”我问。

“灼伤焦痕。”宋冥检察官说。

“灼伤焦痕?”我问。

“从很近的距离被子弹击中,弹痕的周围,会留下灼伤焦痕。”宋冥检察官说。

“是因为子弹会因为火药的爆炸而变热。被害者的太阳穴,有清晰的灼伤焦痕。”张警官说。

“啊……我还是头一次听说……”我点点头。“那么刺伤被害者的凶器是什么?”我问。

“就是这把水果刀!”张警官说。

“恩,那刀是谁的呢?”法官问。

“看起来,好象是韩宅的。淡然,也沾有韩珍珍的指纹。”张警官说。

“恩……也有指纹!”法官点点头。

“不利呀!”我满头大汗的想。

“哼哼,怎么了?陈成堂?”宋冥检察官冷笑着问我。

“是在被手枪击中之前被刺伤的……没错吧!”我问。

“没错,只要调查一下伤口,马上就一清二楚了。”张警官说。

“哎,一个白痴兴致勃勃的听着另一个白痴的白痴见解。动动脑子,太阳穴被射中马上就死了。刀子和手枪哪一个在前,想都不用想。所以说,动动脑子吧,陈成堂!”宋冥检察官说。

“这小丫头嘴真厉害,说不过她!”我心里想。

“好了,杀人的手法现在已经很清楚了。”法官说。

“这2件凶器做为证物提交!”张警官说。

“好的,受理!”法官点点头。

“推测死亡时刻是在6月19日的下午3点15分。和证人们听到两声枪响的时间完全一致。”宋冥检察官说。

“另外,2件凶器上都有被告人的指纹。恩……果然很完美啊。”法官称赞道。

“当然!”宋冥检察官得意的说。

“不妙啊,案件很简单,根本就没什么疑点。”我心想。

“法官大人,别客气,敲下你的木锤吧!已经,没有反驳的余地了。”宋冥检察官说。

“是啊,律师。就算这样,你还是主张完全无罪吗?老实说,我觉得你根本没有胜算。”法官对我说。

“语言说中了,陈成堂!10分钟以内,就让你改变主意…………”宋冥检察官对我说。

“怎么办?律师?如果你要主张正当防卫,现在还来得及。这是最后的机会了。”法官问我。

“如果主张正当防卫的话,就等于承认了珍珍杀人的事实。珍珍这一生,就会永远的成了杀人犯……不行,这样不行!”我心想。“法官大人!”我用力一拍桌子大声说。

“决定了吗?律师?”法官问我。

“辩护方的主张依然不变,除了完全无罪以外,绝无可能!”我大声说。

“……现在,这一刻,胜负已分,刑警。最后的证言,给他致命一击!”宋冥检察官说。

“恩……明白了…………”张警官说。

“啊,等、等一下,这个是我该说的……啊!”法官又挨了一鞭子。“好了,开始吧,请做最后的证言。”

“要韩珍珍的罪行成立,还有一个证据!”宋冥检察官大声说,并用手指向张警官。

“很遗憾,这里还有更有力的证据。请看一下,被告在现场穿的衣服,正如各位所见,上面沾有血迹。很明显,是被告把无力抵抗的被害者给杀害了。”张警官说。

“就是……这个吗?的确,沾有溅出的血迹。”法官点点头。

“这是有关韩珍珍罪行的证据!”张警官提交了那件衣服。

“……我知道了,受理!”法官说:“怎么样,律师?”

“付有指纹的凶器,被血溅到的衣服……还有比这更糟的吗?”我心想。

“……哼,看来你是没话说了。检控方的证言,到此为止。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陈成堂?”宋冥检察官问我。

“拜托,别叫我全名了好不好……”我心里想。“证人,那件衣服上沾着的血吴医生的吗?”我问。

“根据化学分析,断定是被害者的血。”张警官说。

全场哗然!

“恩……被告的衣服上,沾有被害者的血…………”法官点点头。

“似乎越来越不利了。”我心里暗想。“那个,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线索?”我问。

“是。”张警官刚想说什么,就被宋冥检察官打断了。

“反对!如果有什么变更,会另外证言的。别浪费时间了,律师!”宋冥检察官说。

“宋冥检察官的完美主义……”法官称赞着。

“可恶,法官也站在宋冥检察官一边了。不过总觉得张警官说话有点含糊其词,应该怎么办呢?宋冥检察官,到刚才一直都闭口不言,刚才突然说我反对,或许有什么内情。难道这件衣服,有什么线索吗?让我好好看看。”我心里想。手拿起那件血衣看了起来。

“律师!就算你把衣服看穿了也没用的。”法官说。

“可恶!没时间了,这件衣服……”我心里想着,突然发现…………。我用力拍了下桌子,大声说:“法官大人!这件证物上,有个大问题!”我大声说。

“什、什么?”法官吃了一惊。

“什么意思?”张警官也问我。

“………………”宋冥检察官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

“究竟有什么问题?”法官问我。

“请看一下,这件衣服的袖筒。”我大声说。

“袖筒?啊,有个小洞!”法官说。

“啊?洞?检验报告上没有提到啊。”张警官说。

“请等一下!这个洞的周围……的确有火药的气味。”法官说。

“火、火药?没听说过这件事。”张警官说。

“有火药气味的小洞………………”法官说。

“当然,既然有子弹,就应该有弹孔。”我大声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这是个重要的发现!看来,最好把这个情报加到法庭记录里去。”法官说。

“不好意思,是我们疏忽了!”张警官对我们道歉。

“宋冥检察官,在笑?难道说……她已经知道了?”我心想。

“别紧张,刑警。这种不起眼的小洞,对证据不会产生什么影响的。我们继续吧,这可不是什么矛盾!”宋冥检察官说。

“反对!什么啊。这么大的疏忽!”我大声抗议。

“的确,这是警察的失误。不过,正如宋冥检察官所说,这个证据并没有什么说服力呀。要是还拿不出什么决定性的矛盾的话…………”法官说。

“是……是吗?”我问:“那么好吧!张警官,你刚才说过‘把无抵抗的被害者杀害’这句话对吧!”

“是的。”张警官说。

“那么,让警察给疏忽了的弹孔这个怎么解释?”我问。

“啊?什么意思?”张警官问我。

“听好了,既然有弹孔,被害者就肯定开过枪。这怎么能说是‘无抵抗的被害者’呢?”我问。

“让……让他翻身了!”张警官说。

“的确,说得没错!如果被害人曾经向被告开过枪,那情况可就不同了。”法官说。

“好,这么一来,形势就…………”我心里暗喜。

“……呼……”宋冥检察官长出了一口气。

“干吗?像是要说‘白费心机’的那种叹息!”我心想。

“白费心机,陈成堂!”宋冥检察官果然这么说。

“怎……怎么回事?宋冥检察官?”法官问。

“看起来……韩珍珍好象被被害者射击过。这样一来,也许正当防卫就成立了。”宋冥检察官说。

“说得没错!”法官点点头。

“不过……还记得吗?那边的律师,明确的说过。不是主张正当防卫,而是主张完全无罪。”宋冥检察官说。

“啊!”我大吃一惊。

“这么说…………”张警官说。

“是这样!”法官点点头。

“就是说……辩护方什么也没有证明!”宋冥检察官大声说。

“怎么会这样!”我心里想。

“的确,说得没错。”法官点点头。

“此外!就算是衣服上有弹孔。也并不能说明就是正当防卫。”宋冥检察官说。

“啊?是吗?”法官问。

“别说废话了。赶快把案发当天发生的事情再现吧!或许还有新的发现!”宋冥检察官对张警官说。

“哎?我自己吗?自己对要动脑子的事情……”张警官正在乐呵呵的说着,被宋冥检察官抽了一鞭子,马上进入了正题。“知道了,根据警方的推测。被告在进行灵媒的时候,趁被害者没注意,用刀子刺伤了被害者。被害者当然就使出最后的力气来抵抗。2人扭在一起。被害者把手枪掏了出来。被害者虽然开了枪,但是因为距离太近,没打中。被告趁机把手枪抢了过来。然后就…………”张警官说。

“恩,言之有理。”法官称赞道。

“哈……”张警官笑了。

“律师,怎么样?”法官问我。

“的确,这样听起来确实言之有理。不过,绝对不能认同!”我心里想。

“别、别这样盯着我。那么,请询问吧!”法官说。

“证人!衣服的袖筒上,有个洞,这可是致命的疏忽呢。”我说。

“什么意思?”张警官问我,他不明白我为什么又绕回到衣服上去了。

“这个小洞,证明了你的证言里的大洞!”我说。

“请……请赶快说明,律师!”法官很有兴趣的问我。

“2人扭在一起,被害人从很近的距离开枪,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衣服上没有灼伤痕迹?”我问。

“灼伤痕迹吗?”张警官问。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这样证言过。‘从很近的距离被射中的话,就会留下灼伤痕迹’。这件衣服的弹孔上,却没有灼伤痕迹。”我说。

全场哗然!

“的确,说的没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法官问。

“开枪的瞬间,2人之间应该距离很远。”我说。

“恩…………”法官点点头,他同意我的想法。

“反对!让你失望了。陈成堂!就凭这些,你就想找出我的逻辑的破绽吗?就凭这个,又能说明什么?”宋冥检察官问我。

“就凭这些,就足以说明一切!”我自信的说。

“比如,这么说……2人扭在一起的时候,被害者把被告人推开。然后,在一定的距离处开了枪……如何?”宋冥检察官问我。

“反对!并非如此。证言说过,被害者已经被刺伤,而且伤得很重。他根本就没有把被告人推开的力气!”我说。

“那、那么……是……对!是被告自己走开的。用刀子将被害者刺伤后,她离开了吴医生。然后,把刀子握好,准备再次刺杀被害者。这时,被害者开枪了。……这样就没有问题了吧!”宋冥检察官问。

“恩……言之有理。怎么样?律师?”法官点点头。

“如果在这里失败就前功尽弃了。快好好考虑一下!”我心想。经过一番思考,我想到了。“宋冥检察官的说明里,有个致命的矛盾!”我大声说。

“致命的?”张警官吃惊的问。

“矛盾?”法官也问。

“有趣!那么,让我见识一下好吗?给我看和我的说明相矛盾的证物!”宋冥检察官大声问我。

“证据,就是这个……”我拿出屏风的照片。

“这个……屏风?”法官问。

“重要的是,屏风上的洞!”我微笑着说。我发现宋冥检察官的脸色变了。“看起来,你好象明白了。”我微笑着对宋冥检察官说。

“啊?明白什么?”张警官傻呼呼的问我。

“请、请说明!”法官也问我。

“这些家伙,难道真的不明白吗?”我心想。“子弹射穿被告衣服袖筒之后,打中了屏风。在距地面20CM的地方,也就是说,被射击的瞬间,珍珍,不,被告……哪里是在准备杀人,简直就是被吓得蹲下了。”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看,看来……的确是这么回事。”法官说。

“请看现场的俯视图,开枪的瞬间,吴医生就在他死的位置,然后,子弹命中了屏风。屏风的这个地方,高度距地面20CM处。那一瞬间,被告应该在屏风附近!”我说。

“等、等一下!因为被害者是躺在地上,所以刚好和弹孔的高度吻合。至于,犯人和被害者的距离。也有可能在离被害者较近的位置!”宋冥检察官狡辩着。

“那是不可能的。”我说。

“为什么?”宋冥检察官问。

“理由嘛,宋冥检察官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从很近的距离被射中的话,就会留下灼伤痕迹。……但是!这件衣服上的弹孔,却看不到那东西!”我说。

“可、可恶……陈成堂!”宋冥检察官大声说。

“恩……被害者在射击的瞬间,被告离被害人有一段距离。这好象已经证明出来了。可是,这对被告来说,没什么区别嘛!”法官说。

“别开玩笑了。这有很大的区别!听好,被害者已经被刺伤处于濒死状态,如果打算杀了他的话,用刀子再补一刀就行了。可是,实际上又怎么样呢?”我问。

“被告在屏风旁边蹲下去了!”张警官说。

“没错!如果韩珍珍是凶手的话,她为什么不补这一刀,反而跑到屏风旁边蹲下去了?”我问。

“…………恩…………”宋冥检察官没有说出什么。

“的确……有些费解。”法官说。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状况!”张警官说。

“证明发生的状况,那是你的工作!”我大声说。看看现场的气氛,我很高兴。心想:“好!这样的话,判决就……判决就完全……完全不可知了。”

“名不虚传啊……陈成堂!什么有利证据都没有的状况下,能撑到这种地步。我为你的表现鼓掌叫好。真是精彩……”宋冥检察官微笑着对我说。

“来了,她老爸遗传的皮笑肉不笑。”我心里想。

“刑警!都是你干的好事,让我完美的逻辑蒙受耻辱!总而言之,我们之间还没完呢。好戏,还在后头。”宋冥检察官说。

“好,好戏?”张警官问。

“那么,法官大人。这个刑警的脸我也看腻了。赶快传唤下一位证人吧!”宋冥检察官说。

“下一位证人?对了,应该是夏梅!”我心想。

“我知道了!现在我宣布,审判休息5分钟!下一个证人的证言,休息后继续!”法官重重的敲了下他的木锤。

第二十三小节

6月21日上午11点37分地方法院被告人第3候审室

“啊……真是好险啊!”我说。

“成堂的辩护根本不能在被告席上听。好几次都以为自己死定了。”珍珍说。

“我也差不多半死了。”我说。

“不过,成堂真的好厉害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强词夺理,把大家都给蒙过去了。”春美说。也分不清她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谢、谢谢夸奖……”我忙说。

“这个就是律师的秘术是吧!”春美问。

“那个……下一位出庭证人,难道是……”珍珍问我。

“是夏梅小姐!”我说。

“……还是那么过分。做个约定吧,成堂!一定要救我出来!输了的话,就和姐姐一起做鬼吓死你!”珍珍调皮的说。

“姐姐?那个,是说千寻姐吗?”春美问。

“恩,春美你大概不知道吧,姐姐可是个,伟大的辩护律师哦。也是成堂的师傅。”珍珍自豪的说。

“是吗?”春美很吃惊。

第二十四小节

6月21日上午11点43分地方法院第2法庭

“那么,现在再次开庭,按照今天的预定…………”法官还没说完就挨了一鞭子。

“废话少说,马上传唤证人,请你安静点。”宋冥检察官说。

“是。”法官说。

“请案发当日,目击灵媒现场的证人出庭。”宋冥检察官说。

果然是夏梅小姐站到了证人席上。

“证人,姓名和职业!”宋冥检察官说。

“呦,成堂,好久不见!”夏梅笑着对我说。

“是啊!”我说。

“不好意思,偶还是忍不住……”夏梅没说完就挨了一鞭子。

“姓名和职业!”宋冥检察官说。

“你你你,你干什么!法官大人!这是非法使用暴力!”夏梅生气了。

“没关系啦!”法官说。

“什么叫没关系!而且,还是鞭子啊,鞭子!”夏梅得理不饶人,结果又挨了一鞭子。

“我可没时间让白痴同病相怜!赶快对案发当日的情况证言!”宋冥检察官厉声说。

“什么啊,姓名和职业偶还没说呢。”夏梅嘟囔着,宋冥检察官又拿起鞭子在空中挥了挥。“偶是摄影师夏梅,请允许偶证言!”夏梅飞快的说。

“不要那么暴躁嘛!”法官对宋冥检察官说。

“亡者房间里,只有被告人和吴医生两人在。后来,偶们在门外等候的时候,砰!突然听到了枪声。成堂把门撞开之后,偶们一起冲了进去!是被害身亡的被害人和拿着手枪的被告!房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人。”夏梅说。

“案发之后,你有拍下现场照片?”法官问。

“这是肯然的啦!就是肯定当然的意思啦!”夏梅说,结果又挨了一鞭子。

“少说废话!赶快提交出照片来。”宋冥检察官说。

“来了来了,究竟是什么照片呢?”我心里想。

“恩,看,就是这个!”夏梅拿出一张照片。被害者倒在地上,凶手背对着镜头,拿着手枪,站在屏风对面靠近门的地方。

“恩,的确,除了被害者和被告之外,没有其他人。”法官点点头。

“怎么样?陈成堂!”宋冥检察官问我。

“疑问已经完全明了了。询问吧!”我心想。

“律师,可以开始询问了!”法官对我说。

“证人,当时真的只有两个人在吗?”我问。

“反对!你在说什么?律师当时也应该在场吧!”宋冥检察官问。

“恩!”我点点头。

“那自己说说看吧!真的只有两个人在吗?”宋冥检察官问我。

“……是的,只有吴医生和珍珍两人。”我说。

“律师做证言?这算怎么回事?”法官问。

“总之,亡者房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人。”夏梅说。

“证人,你确定你听到的真的是枪响吗?”我问。

“反对!你在说什么?问问你自己吧!顺便做个证言,真的是枪声吗?”宋冥检察官问。

“……是的,我想应该是枪声。”我说。

“这、这是干吗?为什么会由律师来证言?”法官说。

“真是棘手!”我心想。

“总之,那就是枪声,偶以前曾经听过。没错,没错,是真的哦。”夏梅说。

“是成堂把门撞开的,没说错吧!”我都蒙了。

“律师,不想承认错误吗?”宋冥检察官笑着问我。

“哦,是我撞开的,对不起!”感觉像是小学生被批评了。

“对,一口气就撞开了。”夏梅说。

“呵呵,真想见识一下呢!”法官说。

“法官还真有闲心啊。”我心想。“证人,你敢肯定在现场看到的就是被告韩珍珍吗?”我问。

“对,是那孩子。”夏梅很有自信的说。

“夏梅小姐,请你好好回想一下,冲进现场的时候,你好象说了什么吧!你看到犯人时,她是不是韩珍珍?你自己不是也不清楚的吗?”www奇Qisuu書com网我提醒她。

“啊,那个,这么说……”夏梅没话可说了。

全场哗然!

“肃静!证人,别说那些没根据的证言。”法官说。

“啊,对……对不起!”夏梅忙道歉。

“好,这样一来,情况应该会有所转变…………”我心想。

“真是天真,陈成堂!证人,请回想一下他们进入亡者房间时的情况。”宋冥检察官说。

“进入的时候?”夏梅说。

“进入亡者房间的是韩珍珍对吧?”宋冥检察官问。

“是啊,没错!”夏梅回答。

“的确,那确实是珍珍。”我心想。

“恩,看来结论已经出来了。这张照片里的人的确是韩珍珍。”法官说。

“完全正确!”宋冥检察官说。又一个突破口被封锁了。

“证人,你肯定房间里就他们两人吗?”我问。

“肯定,虽然偶被大婶儿给赶了出来,不过……那房间里没有别人。”夏梅自信的说。

“亡者房间里面光线很昏暗,你真的没看见别人吗?比方说……屏风后面呢?你看了吗?”我问。

“那是理所当然,肯定的!房间里大致都看过了。屏风后面肯定没有人!”夏梅说。

“怎么样?陈成堂,找到矛盾了吗?”宋冥检察官问我。

“还是不行,夏梅的证言没有说谎!我这个在一起的人是最清楚不过的。”我心想。

“好了,够了。看起来,证言没有什么问题。”法官说。

“案件发生的时候,现场只有两个人。被害者吴启哲和被告韩珍珍。”宋冥检察官说。

“恩。虽然这张照片上并没有拍下被告的脸。不过从当时的情况来看。好象可以断定就是被告。”法官说。

“怎么办?这样下去就完了!”我心想。

“怎么样?律师?有什么要说的吗?”法官问我。

“……我……没有证据!”我说。

“那就是承认了?这个人就是韩珍珍。”宋冥检察官问我。

“并不是承认,只不过没有否定的证据而已……”我心想。

“到此为止!”法官说。

“到此为止了吗?”我心想。

“看起来,要证明完全无罪是不可能的。”法官说。

“我说过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宋冥检察官笑着说。

“宋冥检察官,对这个证人,还有什么想问的吗?”法官问。

“既然已经证明了被告的罪行,问了也没什么意思。”宋冥检察官说。

“律师也好象没什么可问的了吧!”法官说。

“没有能够保护好珍珍…………问题……问题……”我心里想。

“成堂!辩护律师,可不能这副表情。越是危险的时候越应该笑的从容。”是千寻老师的声音。

“千……千寻老师!”我激动的说。

“看起来,好象赶上了。”我身边的人突然说。

“……你,你是……是……春美?”我大吃一惊,那小丫头什么时候变这么大了。

“衣服有点,紧绷绷的。好,一鼓作气上吧!”上了春美身的千寻老师对我说。

“可是!已经没有证据了!”我说。

“证据,就在你的脑中沉睡着啊!再好好回想一次,在亡者房间看到的……昨天,你也说过给我听的……对吧,是还有一条线索吧!”千寻老师说。

“千寻老师?”我说。

“再询问一次夏梅小姐吧!是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不过她…………有些情况没有在证言里提到!”千寻老师说。

“那么,对这位证人的询问完毕!”法官宣布。

“等等,请等一下,法官大人!请让这位证人,再证言一次。”我说。

“我不允许!最后的询问已经完了。真是无用的询…………”法官说到这挨了宋冥检察官一鞭子。

“好了,随他好了。我的立证是完美的,没有反驳的余地。这是让你明白这一点的好机会!”宋冥检察官说。

“那、那个,可是,等一会儿。我预定的……”法官又挨了宋冥检察官一鞭子。“哇!好好,我同意我同意!证人,请你快点,证言。”法官忙说。

“那、那么你究竟想让偶说什么?”夏梅问。

“请你再对冲进亡者房间时的情况证言一次。”我说。

“OK,没问题!”夏梅说。

“呼!审理终于延长了。”千寻老师长出了一口气。

“进入房间后,首先看到的是珍珍。尸体嘛,好恐怖。看的不是很清楚。又是血,又是怪物。偶说出来不好。然后,偶对着珍珍按下了快门。”夏梅再次作证。

“和刚才的证言,没什么不同嘛!”法官说。

“这证言中,还有不够清楚的地方。就在那里威慑!”我打定主意。

“越是蠢动,败像越深,欲速则不达!快问吧,无聊的问题!”宋冥检察官说。

“律师,开始询问吧!”法官说。

“你一共按下2次快门是吧?”我问。

“可是……提交的只有一张照片啊!”法官说。

“夏梅小姐,你还藏着另一张照片!”我说。

“不,不,不,不是偶啦!偶没有恶意的啦,偶还没坏到这种地步啦!”夏梅说。

“看起来也算知道自己有多过分了。”我心想。

“那么,为什么不提交?”法官问。

“这还用说?是那边那个检察官不准偶交的。”夏梅说。

“什么?宋冥检察官?”我大喊!

“宋冥检察官,你,你竟然把重要的证据……”法官说。

“不可饶恕,宋冥检察官!你竟然把证据说隐瞒就隐瞒!”我心想。“火都冒到嗓子眼了气得说不出话来了。这里就交给法官吧!”

“宋冥检察官,我要你说明一下!”法官说。

“这张照片并没有提交的必要。我只是这样认为的。”宋冥检察官说。

“什么!”我问。

“两张照片,拍到的内容基本一致。如果把这个也提交出来,只会徒增麻烦而已。”宋冥检察官说。

“麻烦?怎么会?”我说。

“这么想看的话,那我就提交好了。”宋冥检察官说。

“这张照片是什么啊……”法官问。

“当然是证人在现场拍到的第2张照片了。照相机被抖的模糊了,不成器的摄影师。”宋冥检察官说。

“我不是说这个……里面拍到的,明明不是被告韩珍珍嘛!”法官说。

全场哗然!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法官怒了。

“法官大人!正如所见,这不是韩珍珍。”我说。

“说的是呢!不光是脸,就连体形都不一样!”法官说。

“这只有一个解释,也就是说,有人和被告掉包了。”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的确,那情况就变了。在亡者房间里的,不是韩珍珍!”法官说。

“千寻老师,我做到了!”我说。

“………………天真!你比春美还天真!看看宋冥检察官的脸吧!”千寻老师说。

“哎呀哎呀,她在笑!”我心里想。

“你的演技真够糟糕的,陈成堂!”宋冥检察官笑着说。

“这……这话什么意思?宋冥检察官?”法官问。

“法官大人,请看一下这张照片。这是昨天,在拘留所的会面室拍到的。在陈成堂和韩珍珍的会面中。”宋冥检察官又提交了一张照片。

“韩珍珍?但是,这完全是另外的人嘛!”法官说。

“这是当然的,这是因为,她正在灵媒中……”宋冥检察官说。

全场哗然!

“难……难以置信。这,这个样子…………”法官说。

“但是,这是事实!韩珍珍在灵媒中可以变成其他人的模样!”宋冥检察官说。

“请等一下好吗?检察官。”千寻老师说话了:“在会面中拍照是违法的。所以这张照片并不能成为证据。”

“这是当然的,这的确是违法的。所以我并没打算,把这个作为证据提交。不过呢,只要让人看到,那我就赢了。现在这个景象已经,已经深深的印在法官脑海里了。”宋冥检察官说。

“她根本就不在乎!”我心想。

“看起来……被她摆了一道!”千寻老师说。

“真是无法置信,难道说…………这个人,真的是被告韩珍珍吗?”法官问。

“如果承认了的话,审判就结束了。可是……如果发言不慎的话…………”我心想。突然,我想到了一处…………“法官大人!”我大声喊:“这第2张照片,和刚才的证言有很大的矛盾。”

“…………想拼命拖时间,还是想拿照片出气?”宋冥检察官问。

“请看这里!”我指着照片要法官看。

“被告的衣服袖子吗?没看出什么可疑的啊!”法官说。

“这很可疑,应该有的,这里却没有。”我说。

“应该有的?啊?”宋冥检察官明白了。

“被告的衣服,袖筒上有弹孔!这样的话,当然,照片里也应该会拍到。”我说。

全场哗然!

“宋冥检察官!你,你怎么能隐瞒这么重要的证物?”法官很生气。

“………………………………”宋冥检察官没有说话。

“我要,我要给予你该有的惩罚!”法官生气的说。

“好……给了那家伙沉重的一击……”我得意的笑了。

“…………天真!”千寻老师依然是这句话。

“还还,还天真吗?”我说。

“你看看宋冥检察官的表情!”千寻老师说。

“还在笑呀!”我心里想。

“好吧,我代替白痴警察向你们道歉。”宋冥检察官说。

“怎、怎么回事?警察?”法官问。

“刚才不是说过,疏忽了这衣服上的弹孔的是他们吗?当然,我也没有接到弹孔的报告。所以,我并不知道这张照片如此重要。”宋冥检察官说。

“恩……的确如此!”法官说。

“这不可能……那女的肯定注意到了衣服上的弹孔,还有照片。”我心想。

“……不过,这不足以立证。她们的完美主义,真是有趣啊。”千寻老师说。

“法官大人……不用担心。审判结束以后,我会让那个刑警很不爽的。下次的工资评定,一定会有好戏的。”宋冥检察官说。

“可怜的张警官!”我心想。

“总之,这是个很大的矛盾。被逮捕时,被告的衣服上有弹孔,可是……被害者开枪之后却没有。”法官说。

“现在,法官的心在动摇!好机会,成堂!一口气拿下来!”千寻老师说。

“是!法官大人!这张照片只说明了一个问题,被手枪射击的人不是被告!”我说。

“你说什么?”宋冥检察官大叫。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再不肃静,就中断审判!”法官说。

“哇!”我和法官都挨了一鞭子。

“哇,连偶都打!”夏梅大叫着。看来她也没逃过这一劫。

“律师的主张,简直是一派胡言!”宋冥检察官说。

“哪里是一派胡言,请你告诉我!”我说。

“我说,证人!”宋冥检察官说着又给了夏梅一鞭子。

“还要打啊,什么?”夏梅说。

“你说过了。冲入现场的时候,只有被告和被害者两人。”宋冥检察官说。

“是、是这样……”夏梅说。

“说谎的话,我抽死你!”宋冥检察官生气的说。

“喂…………大姐,你真有够恐怖的。”夏梅又挨了一鞭子。“好好……没错的。房间里,根本没有其他人!”

“看吧!回答我,陈成堂!被告是怎么消失的?还有,这照片上的女的。是从哪进来的?”宋冥检察官问我。

“……………………”我无法回答。

“的确,如果这不是被告。就产生了2个疑问。被告是怎么消失的?这照片上的女人是从哪进来的?”法官说。

“你你你你!回答我啊,陈成堂!”宋冥检察官问我。

“不能后退,加油,成堂!”千寻老师鼓励我说。

“怎么样?陈成堂!在最后的最后,被逆转的滋味怎么样?”宋冥检察官说。

“逆转?对了,千寻老师总是在最危险的时刻把思路逆转过来。”我心想。

“成堂?”千寻老师叫我。

“犯人是从哪里进入现场的?珍珍是怎么消失的?如果你证明不了,就把思路逆转过来。就是说……也许是在我们冲进现场之前,有第3者在屋里。或者说眨眼之间,珍珍离开了那间屋子。究竟是哪一个?如果能证明就好了。”我心里想。

“律师,请说说你的意见。”法官说。

“在我们冲进现场之前,珍珍离开过亡者房间。辩护方能证明这一点。”我说。

“白痴一脸白痴相的在做白痴梦。当时韩纪美女士在看护着珍珍。珍珍根本就不可能离开现场!”宋冥检察官说。

“总之,让我看看证据吧!”法官说。

“夏梅小姐,你还记得……这钥匙吗?”我拿出从春美那里得到的钥匙。

“那个…………是亡者房间的钥匙吧!灵媒开始之前,珍珍从屋子里把门反锁的…………”夏梅说。

“被告,把门反锁?”宋冥检察官问。

“没错,所以我们才会撞门!因为,那扇门的钥匙只有这一把!”夏梅说。

“呵呵,只有一把!”法官说。

“……………………等一下,陈成堂!”宋冥检察官说。

“什么事?”我问。她察觉到真相了吗?

“虽然我也不想问。为什么那把钥匙,现在会在你手里?”宋冥检察官问我。

“对,这是怎么回事?”法官也问。

“韩珍珍既然把门反锁上了,钥匙就应该在她手里。”我说。

“说得没错。”法官说。

“可是在被捕的时候,钥匙却不在她手里。”我说。

“啊啊!对……对呀!为什么会在你手里?”夏梅问我。

“这把钥匙,是某个小女孩送给我的。而且那孩子,当时却不在现场。”我说。

全场哗然!

“怎……怎么会?…………这不可能!”宋冥检察官说。

“也就是说,韩珍珍离开过房间!若非如此,钥匙就不可能在我手里。”我说。

“怎、怎么可能!”宋冥检察官还是不相信。

全场哗然!

“看起来,我们有进一步深入的必要。犯人很清楚,没错,就在这照片上。可是,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被告。辩护方主张这不是被告。还有,这把钥匙要作为证据提交。宋冥检察官,就目前来看,还不能判定被告有罪。”法官说。

“你竟然让我完美的立证蒙羞……别以为你赢了,陈成堂!我可是美国的不败天才。……而且,这场审判我绝不能输。不管用上什么手段,都要让你有罪。”宋冥检察官说。

“到此为止,还有什么话请到候审室去说,下次审理,就定在明天10点。这样可以吗?…………那么,今天就此休庭!”法官大声宣布!

第二十五小节

6月21日下午1点32分地方法院被告人第3候审室

“哎!那是、春美吗?”珍珍问。

“是啊,我只想得到这个办法了。”春美说。

“真的是春美耶!成堂,你知道吗?”珍珍问我。

“除了她还能有谁?”我心想。

“不过啊,成堂!虽然你拼了命救我……可我……我真的记不得有离开过屋子啊。”珍珍说。

“而且,说有第3者在屋里,我也觉得不可能。”春美说。

“说、说得也是。”我说:“总之明天前,我一定会找出来的。那间屋里到底发生过什么的答案。”

“恩,拜托你了。”珍珍说。

“哈……真羡慕……”春美说。

“啊,对了。成堂,替我送送春美。”珍珍说。

“恩!那,去买车票吧!”我点点头。

“恩?车票是什么?”春美问我。

“天!饶了我吧!这孩子怎么什么都不懂?”我心想。

我要送春美回村子,因为我也要去那里继续调查。

第二十六小节

6月21日下午3点24分长白山

“真是谢谢你特地送我回来。”春美说。

“只是顺路啦,今天也要调查很多事情。”我说。

“那个,我刚才想了一下。如果是珍珍姐杀的人的话…………”春美说。

“不是珍珍干的!”我大声说。

“哎!这我知道!可是……这么一来,真的另有其人吗?所谓……真凶!”春美问。

“是的。”我很肯定的说。

“……是……是吗?”春美低着头沉思起来。

“怎么样?第一次上法庭的感觉?”我问。

“真是吓了一跳。我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人看着呢。”春美说。

“是、是啊。”我说。

“珍珍姐看起来也很无辜…………很可怜”春美说。

“珍珍嘛,她本来就是无辜的……”我心想。

“还有那个穿着奇怪的衣服,嚣张得不行的女的。”春美说。大概是说宋冥检察官吧。“干什么嘛,那种态度!就象是在说就是珍珍姐干的一样。我明天一定要给她两耳光。”

“明天的审判,有的看了……”我心想。

“为什么那个女的要欺负珍珍姐?”春美问我。

“因为她是和辩护律师相反,要证明被告是有罪的检察官啊。被告是不是无辜并没有关系,为判刑可以不择手段。”我说。

“怎、怎么会!可、可是,总该有好的检察官吧?”春美问。

“………………那种家伙,再也不会有了。检察官的话,就要心狠手辣。不然………………那家伙就是榜样…………”我说。

“那家伙?说的是哪位?就是珍珍姐说的,御剑检察官?”春美问我。

“……………………已经过去了,现在他、已经不在了。”我说。

“哎?”春美吃了一惊。

“抱着他不值钱的荣誉………………死了!”我说。

“是……是这样吗?”春美听了也很难过。

“对了,春美,对于这个案件的犯人,你……有什么想法?”我问。

“您、您、您说什么?”春美问我。

“没………………我刚才在想…………”我说。

“我什么也没看到啊!”春美突然说。

“什么也没看到?说起来,案发当时…………春美她,究竟在哪里呢?还有这把钥匙…………究竟,她是什么时候拣到这东西的?”我心想。“说起来,还没有问过你呢,案发当时…………做灵媒的时候,春美你,那时在哪儿?”我问。

“啊…………我、我、我那时候在哪儿…………这个,并并并并不重要吧!”春美吞吞吐吐的说。

“真是不擅长撒谎呢!”我心想。“悄悄的告诉我吧,我不会跟别人说的。”我说。突然,我发现春美竟然也有精神枷锁,而且锁了两道心锁。这是怎么回事呢?

“………………那个,难道说…………被你看到了?”春美问。

“恩…………很清楚!”我点点头。

“…………恩,撒不了谎呢,在成堂面前。”春美说。

“现在似乎没有什么证据可以打开她的心锁,暂时还是不要试了,以防灵力反噬。灵媒师的话,还是信其有比较好。对了,还有一个问题…………”我心想。“春美,这把钥匙是案发当日你捡到的对吗?”我问。

“……是的。”春美说。

“这把钥匙你是在哪里捡到的?这很重要。能告诉我吗?”我问。

“那个……焚化炉里。”春美说。

“焚化炉?院子里的那玩意吗?”我问。

“恩,开了盖子,所以就看了一下……”春美说。

“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问。

“灵媒结束后,大家正乱做一团的时候。那个…………成堂?”春美说。

“怎么啦?”我问。

“能不能别告诉妈妈?”春美问我。

“哎?韩纪美女士?”我问。

“是,要是被妈妈知道我去捡烧剩的垃圾,我又要被打屁股了。”春美说。

“好吧,我不会告诉你妈妈的。”我说。

焚化炉?看来最好去调查一下。

第二十七小节

6月21日下午某时间韩宅亡者房间

今天的韩宅也是冷冷清清的……虽然说今天也有修行,不过看起来已经结束了。亡者房间里好象有人,让我看看谁在吧。啊,原来是韩纪美,不过她好象没注意到我。她在干什么?好象在对着照片说话……

“……怎么样?好好看着吧……终于,让我给抓住机会了……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了吗?…………你觉悟吧!韩舞!”韩纪美自言自语的说。

“说什么…………”我心想。

“是谁?”韩纪美一回头看到是我,马上恢复了常态。“啊,这不是陈律师吗?”

“啊,那个……刚才,您在看照片。所以…………”我说。

“您还真是那个呢……今天也还在忙?”韩纪美问。

“哎……啊!是的,谢谢!”我说。

“昨天,没能去法庭,实在是抱歉。那个、是那个,因为要照看修行者。”韩纪美说。

“看来她,不打算说照片的事…………”我心想。

“因为掌门不在。所以象我们分家的人,就得来照看修行者。”韩纪美说。

“关于案件,能想起点什么来吗?”我问。

“什么……”韩纪美问。

“我们去叫警察的时候,您一直……”我问。

“恩,我一直都在珍珍小姐身边。给她施了除灵术……照看她。”韩纪美说。

“这个您昨天也说过了。除此之外,有什么奇怪的事吗?”我问。

“你这么一书,那个…………”韩纪美说。

“好象又有新的材料了啊……”我满心欢喜。

“没有……真是抱歉!”韩纪美说。

“让她给耍了。”我心想。“修行者的修行每天都要进行吗?”我问。

“是这样的呢!只有案发的第二天,暂停过一天。”韩纪美说。

“这样的修行,就连珍珍和春美也…………”我问。

“陈律师!”韩纪美突然严肃起来。

“是、是!”我忙说。

“要和您说多少次您才记得住?是珍珍小姐和春美小姐!”韩纪美说。

“对、对不起。珍珍小姐和春美小姐!啊,那个,春美也要这么叫?”我问。

“是的,也要这么称呼!”韩纪美说。

“哎呀哎呀,真是够累人的。不过为什么春美这种分家的天才也要叫小姐呢?”我心想。

“请您注意您的说法方式!”韩纪美说。

“掌门,是珍珍的妈妈是吗?”我问。

“韩舞小姐,是位出色的灵媒师。”韩纪美说。

“这位掌门…………现在,在哪儿?”我问。

“下落不明。”韩纪美说。

“下落不明?”我问。

“16、7年前,韩舞小姐她曾经有一次做灵媒失败了。从那之后,就再也没见到过她的人影了。恐怕,韩舞小姐在也不会回来了。4年后,韩舞小姐的名字,就要从这个村里消失了。”韩纪美说。

“消失?”我问。

“凡是20年未回过村里的人,就会被当做死了。”韩纪美说。

“是吗?”我问。

“再过4年,村子就会有新的掌门诞生了。”韩纪美说。

“是谁呢?”我问。

“本来,珍珍小姐是唯一的继承人。要是这种事没发生就好了。”韩纪美说。

“是我多虑了吗?她好象在笑…………”我心里想。

看来这里没什么线索了,我还是先去调查一下焚化炉吧!

第二十八小节

6月21日下午某时间韩宅走廊

焚化炉那边有人……啊,好象看见我了,飞快的跑掉了。

“啊,哈……哈……哈……哈……你就是那个牙医!”叶倩突然跑了过来。

“是陈成堂律师!你好!”我说。

“啊,真是有礼貌。你好!”叶倩说。

“怎么了?气喘吁吁的样子…………”我问。

“哎哎?是这样的…………我,只是有点兴奋。”叶倩说。

“兴奋?”我问。

“因为这里是灵媒的总部嘛,要参观的东西很多。”叶倩说。

“比方说…………有什么?”我问。

“比方说……那个罐子。您知道吗?”叶倩问我。

“装饰在那里的那玩意吗?只不过是有点古老而已啊。”我心想。“这个罐子,有什么传说吗?”我问。

“这个嘛,是这个村的宝物哦。这里面呢,有件东西被封印着。”叶倩说。

“啊,什么东西?”我问。

“这还用说?是韩贡子的灵魂啦!”叶倩说。

“韩贡子?说的,是谁啊?”我问。

“真是的,田仲堂先生。当然是韩氏灵媒流的创始人韩贡子小姐。”叶倩说。

“当然?我怎么知道?”我说。

“只要罐子里的灵魂还在,韩家的灵力就永生不灭的啦。真是好浪漫啊……”叶倩说。

“浪漫?”我问。“既然是这么重要的罐子,也许会有什么线索……”我心里想。“叶倩小姐,能谈谈案件吗?”我问。

“案件……?”叶倩问。

“就是吴医生的。”我说。心想:“其他还能有什么案件……”

“啊啊……不是和你说得很明白吗?我什么也不知道,我都一直在起居室睡觉。”叶倩说。

“没什么线索啊。那有什么值得注意的?”我问。

“说了啦……我对这个不感兴趣。我和这案子,又没什么关系。”叶倩说。

“把珍珍介绍给吴医生的就是叶倩。也就是说,他们认识。不会没什么关系吧!而且,交通事故中死去的姐姐,也是吴医生的护士。这个女人肯定有问题。”我心想。“那…………能说说你交通事故里去世的姐姐吗?”我问。

“为什么?这个和这案子有什么关系吗?”叶倩问。

“这个嘛,我也不清楚。不过,也许会有什么线索……”我说。突然,我发现叶倩对这件事竟然有精神枷锁,而且还有两道心锁。

“怎么了?”叶倩问。

“没什么!”依然是证据不足,暂时先不要问她了。

我看了看那个古董罐子,怎么每一次看见就多些裂缝?难道里面果然有灵魂?不过这么多裂缝,还不让灵魂给出来了?什么?上面写着字‘子贡’莫名其妙呀。莫非…………我似乎想到了什么。接着调查调查那个焚化炉吧。春美好象说过,这钥匙是从焚化炉里找到的。我在焚化炉里找出一些没烧完的布片,上面还有血迹。

“这、这是!怎么看都是……珍珍的…………血,有血迹,虽然不是很大。大发现啊。”我心想。

这么重要的线索,先回拘留所和珍珍商量商量吧。

第二十九小节

6月21日下午某时间拘留所会面室

“啊,成堂!怎么样,怎么样?了解到了什么情况?”珍珍看起来很憔悴。

“恩,恩,那个,还差一点………………”我说。

“成堂都不敢看着我的眼睛说话………………”珍珍说。

“还需要一点时间,到明天前一定能做点什么的。”我说。

“对不起,每次见面都给你添乱。”珍珍说。

“珍珍你看!”我拿出了那条布片。

“啊,这是什么?”珍珍问我。

“不知道,刚才从焚化炉里找到的。”我说。

“是吗?今天好象是烧垃圾的日子吧!”珍珍说。看来她没看出这条布的血迹。

“问、问我怎么会知道?”我说。我把布收了起来。“今天的审判,感觉如何?”

“觉得不愧是成堂!每次一想到完了,就会突然逆转。就象是在变魔术。”珍珍说。

“别说傻话!每次审判结束,都累得半死了。”我说。

“真是,谢谢你!对了,成堂!杀死吴医生的不是我吧!”珍珍问。

“对,你是完全无罪的。”我说。

“真是这样的话,我会很开心的。不过……房间里面,真的只有我和吴医生的啊!”珍珍说。

“屏风背后呢?你看了吗?”我问。

“恩……我看过的,确实没有人。”珍珍说。

“恩……夏梅也这么说过啊!”我心想。

“我说,成堂!你为什么会相信我?相信我没杀吴医生?”珍珍问。

“是千寻老师告诉我的。”我说。

“姐姐?”珍珍问。

“她说灵媒师是不会做梦的。灵媒中的灵媒师是没有意识的。根本就不可能做梦。”我说。

“啊……这么说,那,那,我?”珍珍激动起来。

“珍珍不是凶手!大概是……在招魂之前,被人给催眠了。”我说。

“催眠?”珍珍问。

“也许,这是从开始就谋划好的了。吴医生的死以及让珍珍来顶罪的事情。”我说。

“怎么会?”珍珍说。

“聊聊春美的事情吧!”我说。

“春美?”珍珍问。

“那孩子,怎么也不肯告诉我。案发的时候,她究竟在哪里?”我说。

“啊?成堂你不会是怀疑春美吧!”珍珍问。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

“我真是看错人了。听好,春美她是个很听话,又可爱,还是很听话,然后还是又可爱的好孩子。”珍珍说。

“我不是怀疑那孩子。只是…………她好象在隐瞒什么。那天,珍珍和那孩子在一起对吧?”我问。

“恩,我们两个在排球玩儿。”珍珍说。

“排球……是吗?”我问。心想:“这不是什么重要线索啊!”“那说说球的事情好吗?”我说。

“哎!其实说起来,也只是普通的球而已。做好灵媒的准备以后,我们一直在玩。春美特喜欢拍球。”珍珍说。

“特喜欢?”我问。

“想看看球的话,我想肯定是在衣服箱里啦。”珍珍说。

“衣服箱?”我问。

“恩,因为春美,她总是把球收到那里啦。就是起居室里的那个衣服箱。那个箱子很大,一看就知道了。”珍珍说。

“起居室的衣服箱吗?应该去调查调查。”我心想。

第三十小节

6月21日下午某时间长白山韩宅

我回到村里,看到夏梅正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啊!”她见到我像见到怪物一样飞快的跑了。

“啊,等、等一下!夏梅小姐!”我忙喊她,可她根本不理我。

“夏梅小姐!”我追到修行者房间。

“又来啦!”夏梅又跑了。

“啊,你……”我看着她的背影发呆。

“拜托!别追偶!偶不是好女人!也别看偶!小心眼睛瞎掉!”夏梅边跑边说,她跑的真快呀。

“夏梅她肯定跑到这里来了。到底躲哪儿去了呢?”我追夏梅到了起居室。地上那个大躺箱就是珍珍说的衣服箱吧,春美的球就在那个箱子旁边。“是春美的球,珍珍说过,春美她总是把球收到衣服箱里。怎么会在这儿?打开衣服箱看看吧。”我心想。把衣服箱打开了。“哎呀!”我吓了一跳,夏梅从里边钻了出来。“你你、你钻到这里边儿去干吗?”我问。

“偶不是个好女人,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夏梅说着又钻进了衣服箱。

“没地缝,所以就钻到衣服箱里去了?哎呀哎呀,恩?这个衣服箱有个小孔。高度,距离地面20CM。和那个屏风一样的高度!难道说,这是…………”我满心欢喜。忙忙拿出夏梅那张照片看了看。隐约中似乎屏风附近有这么一个箱子。我忙往亡者之屋跑去,想证明一下那里到底有没有这个箱子。

第三十一小节

6月21日下午某时间长白山韩宅

我跑到修行者房间时,看到春美在那里。

“啊,成堂,刚才那个人跑掉了。”春美说。

“那个人?”我问。

“啊,那个……就是那个头发烫的像米粉一样的。好象跑到起居室去了。”春美说。

“啊啊,是夏梅呀,我刚刚找到她了。”我说。

“说‘别用那种眼光看我!’怎么了?我的眼睛,真的那么难看吗?”春美问。

“我想!她大概不是这个意思。”我说。

“啊,对了,那位让我给你传话说。‘她要出去旅行,请你别再找她。’”春美说。看来夏梅又受什么打击了吧,想要躲开我。我现在去箱子里找她她也不会见我的。算了,由她去吧。

“是吗?谢谢!”我对春美说。刚好,春美在,我来尝试一下解开她的心锁。

“不用谢!”春美说。

“春美,告诉我案发当时,你在哪里好吗?”我问。

“啊,真的非说不可吗?”春美问。

“那,我来猜猜看好吗?”我问。

“啊?这、这你也能猜得到吗?”春美惊讶的问。

“我猜中了的话,要老老实实告诉我哦?”我说。

“好、好的……”春美说。

“案发当时,春美你在走廊对吗?”我问。

“啊,好厉害!猜中了!”春美说。

“怎么样?告诉我吧!”我说。

“……对、对不起!”春美说。看来她还是不想告诉我。

“哎呀哎呀,没办法,那么,接下来…………春美你,在那里干什么呢,开始猜了哦。”我说。

“连……连这个你都知道吗?”春美问。

“因为我是律师啊。”我说:“你在拍球玩儿……对吧?”

“啊!猜,猜中了!为、为什么……”春美吃惊的问。成功了,一道心锁打开了。

“因为珍珍告诉我了,春美特别喜欢拍球!”我说。

“是……是这样啊。我、的确是在拍球玩儿。”春美说。

“恩恩,那么?那时,发生了什么呢?没什么吗?”我问。

“啊?什、什么发生了什么!我、我…………”春美说。

“看来我还要努力努力把另一道心锁打开。”我心想。“春美,这个罐子,是村里的宝物吧!封印着韩氏灵媒流的创始人的灵魂吧!”我问。

“是、是、是的……”春美说。

“怎么有这么多裂缝呢?而且,还有这么大的空隙……”我说。

“别欺负我啦…………”春美说。

“是春美,打破的吧!这个罐子。是让球给打到了吧!要是让韩纪美给知道了肯定会大发雷霆的。”我说,看着春美的表情,我知道我又猜中了。不过,锁还没解开,有点奇怪啊。

“那…………那个罐子已经很旧了。有…………有些裂缝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春美大声狡辩。

“韩氏灵媒流是谁开创的呢?”我微笑着问春美。

“是,是,韩贡子小姐!”春美说。

“我一直纳闷,为什么罐子上是子贡呢?这我就明白了,有人把罐子给打破了。然后,在修理的时候,又弄错了。”我说。心锁终于解开了。

“那天,珍珍姐做灵媒的时候…………我就在走廊上拍那个球。后来,那个罐子就……是,是的。被、被我打破了。让韩贡子小姐的灵魂……给逃走了。”春美说。

“你还没有告诉韩纪美吧?”我问。

“我、我不是好孩子……把村里的宝贝给弄坏了。这可不是道个歉就完了的。我想说不定,还会被赶出村里去。不过,幸运的是,罐子的碎片很大…………”春美说。

“你就想趁着没有知道赶快把它修好,对吧。”我问。

“是的。”春美说:“我,我把胶水找出来,就在走廊上把它粘好了。”

“那个,在走廊上?”我问。

“是的。因为我想灵媒已经开始了。所以不会有人来的。”春美说。

“那,用了多长时间,粘好的呢?”我问。

“我虽然,很擅长做裁缝……可是却不擅长拼图。修理好了一看,成堂已经不在屋里了。”春美说。

“刚好是我和夏梅出去报警的时候……”我心想。

“我一看没人,就赶紧收拾了一下。那个,成堂?我…………会被赶出去吧!”春美问我。

“我想不会的……能从又小又挤的罐子里出来,我想韩贡子她也会开心的。”我说。

“是、是这样就好了。”春美说。

“虽然被打破了,可是已经沾好了啊……春美应该不会被赶出村子吧。不然她就太可怜了。先不管这个了,去看看亡者房间里有没有那个照片中的箱子吧。”我心里想。

我进了亡者房间,韩纪美正在那里。

“啊,韩纪美女士!”我说。

“什么事?吵吵嚷嚷的。不要在房间里喧哗,这是这里的规矩。请您,小声点。”韩纪美说。

“啊,对不起。”我边道歉边查看了一下。房间里并没有照片上那大箱子。

第三十二小节

6月21日下午某时间长白山

“看来线索收集齐了,不过……怎么把它们串到一起呢?”我在想。

“……喂,喂……”有人喊我。

“还有,为什么叶倩会在这里,只是巧合吗?”我还在想。

“喂!老兄?”那人叫我。

“被叫出来的护士的亡魂,憎恶着吴医生。亡魂的妹妹,又经常在这里出现,很可疑。”我还在想,仍然没有注意到有人在喊我。

“喂!成堂!”那人依然叫我。

“关于叶倩,还需要更多的情报……”我心想。

“啊啊,没错没错!像偶这样的小人物,被人忽略存在真是再正常不过了!”那人说。

“哇呜!夏,夏梅小姐!”我才注意到。

“啊,终于注意到了。”夏梅小姐笑了。

“在我耳边这么放声大叫,可能不注意吗?”我心想。

“真不愧是成堂!居然连这么粗俗的人,都追到这个地步!”夏梅说。

“啊?”我吃了一惊。

“不过,偶说你,浪费了太多时间了。偶,真的还有点寂寞。”夏梅说。

“你,你说什么啊?说别追偶的不就是夏梅小姐吗?”我问。

“啊啊,说的也是。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女人心,海底针吧。”夏梅说。

“这人有没有真的在反省?”我心想。

“真是不好意思,偶这个人最管不住自己了。珍珍她,受了很大的打击。能原谅偶吗?”夏梅问我。

“好了,算了,反正珍珍也得救了。”我说。

“真的吗?”夏梅问我。

“真的。”我说。

“这样就……太好了。”夏梅说。

“这样就…………就什么?”我问。

“没、没什么。没什么,没什么。没什么的啦,什么都没什么。好了,我夏梅决定帮你们!把偶知道的情报,统统告诉你!”夏梅说。

“谢、谢谢!”我忙说。

“另外呢……别吓一跳哦,今天的情报免费哦!”夏梅说。

“你要收费才吓我一跳呢。”我心想。“如果珍珍她不是凶手的话……夏梅小姐你觉得凶手会是谁?”我问。

“这不明摆着的吗?那个灵异狂热者嘛!”夏梅说。

“叶倩是吗?”我问。

“就是她,没错的。你和偶还有大婶儿偶们一直都在一起的。”夏梅说。

“夏梅她,怀疑是叶倩。这么一说,有关她的情报是比较少……”我心想。“有关叶倩,有什么情报吗?”我问。

“有啊,其实……我调查过的。她,是妹妹,吴医生叫出的亡魂的妹妹。”夏梅说。

“恩,这个我知道。是叶倩给介绍的。把这里介绍给吴医生的。”我说。

“是吗……可疑!不管怎样,最好再多了解点情况。”夏梅说:“呵呵呵,我想起一些关于她的情报,不过情报费可不低哦。”

“你刚才不是说免费的吗?”我心想。

“那个……她在半年前曾经住过医院。”夏梅说。

“住院?为什么?”我问。

“不知道,这个嘛,你自己去调查好了。给,这是医院的地址,也许能查出点什么来。”夏梅说。

“什么叫也许啊。”我问。

“啊,那个……其实,因为偶嫌麻烦,所以还没有去的。好了啦,世上的事,往往都是,这样的啦。”夏梅说。

“好象自己很沧桑似的……”我说。没办法,去看看吧……去这个医院。

第三十三小节

6月21日下午某时间医院

这里就是叶倩住过的医院,离村子并不远。医院很小,我很奇怪她为什么会跑这么偏远的地方来住院呢?

“恩,你找谁?恩!”一个很邋遢的医生走过来问我。

“啊,那个……先生,您是?”我问。

“恩,我是这家医院的院长。呵呵。”那医生对我说。

“哇,这么快就见到院长先生了。”我心想。

“恩,有什么事?恩?”院长问我。

“那个,你认识叶倩小姐吗?”我问。

“恩?叶倩?…………啊,那个……不好意思,她已经,那个,她早就已经出院了。”院长说。

“围!老头儿!不行啦!不要从病房出来,好了好了,赶快回去!”一个护士跑过来。

“啊,是刘小姐,好了啦,好了啦。别说的那么绝情啊。”院长说。

“谁是刘小姐呀,喂!你再不老实,我就把你赶出医院!”护士气愤的说。

“啊啊,这么和院长说话,好凶的护士啊……”我心想。

“听好,院长的白大褂也给我放回去!”护士小姐说。

“是是,明白,明白!”那院长忙说。

“…………………………那个……”我问。

“恩?什么?”院长问我。

“恩,您不是院长啊,您到底是哪位啊?”我问。

“我是院长啊,呵呵!”院长傻笑着对我说。

“护士走掉了,能说上话的,就只有这个人了。晕!”我心想。“那个,这家医院是…………”我问。

“恩恩,那个是普通外科,恩。”院长说。

“普通外科?”我问。

“太详细的情况我也不清楚,呵呵。”院长说。

“……………………”我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

“干吗那种眼神?”院长问我。“对,对了。这附近有个大的综合医院,恩。患者太多住不下的时候,就会被塞到这边来。”

“这里是做外科手术的吧?”我问。

“恩,好象也在做整容手术!”院长说。

“整容手术?”我问。

“恩,恩,是整容手术!”院长确定的说。

“我想了解一下叶倩小姐的情况。”我说。

“来了!呢,那孩子啊,她好象是从综合医院转过来的。”院长说。

“综合医院?她做了,什么外科手术?”我问。

“恩,那个,外科手术,伟大的手术!”院长说。

“到底是什么样的手术嘛!”我问。

“恩,那个嘛,不行不行不行,不好意思,这不能说!”院长说。

“兄弟,你笑得这么开心干吗?”我心想。

“恩,你也知道,当医生的,不能泄露患者的病情的。那,电视剧上看过了吧!”院长说。

“这样下去,就揭不开谜底了。这老头儿,看来不吓吓他不行了。”我心想。我拿出我的律师徽章,对他说:“我是律师,现在正在调查某案件。”

“恩恩,怎么这么严肃?暴力可不好啊。”院长说。

“明天就要审判了,想跟你了解点情报。”我说。

“恩,是,是这样吗?实际上……这个……这可是秘密……”院长说。

“什么?”我问。

“恩,实际上,我不是院长!”院长说。

“早就知道了。”我说。

“啊?是,是吗?”院长问。

“哼,想把我当猴耍吗?”我心想。

“好,等一下我会告诉你情报的。我啊,可是这个医院的那什么……活字典!”假院长说。

“活字典?是吗?”我半信半疑的问。

“是是,特别是年轻女患者,没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啊,真是丢脸。”假院长说。

“你真的有觉得丢脸吗?”我问。

“呵呵呵,那个,是问叶倩小姐吧?”假院长问我。“那小妞嘛,这个,我记得很清楚的,很清楚。大概是一年前,从综合医院转过来的。听说是急诊。”假院长说。

“究竟是什么病?”我问。

“不是不是,这个嘛,是外伤。我啊,一眼就看穿了。没错的,还是重伤。全身都包着绷带,而且还绑着石膏。是事故,好恐怖,大概是车祸!”假院长说。

“车祸?交通事故吗?”我问。

“是啊,那么重的伤,我想肯定都登报了。”假院长说。

“刚才,你说是个大手术?”我问。

“恩,你说叶倩小妞的手术?那个,发生那么大的事故,脸上烧伤啦。超特大手术,真是够受的。”假院长说。

“有这么严重吗?”我问。

“叶倩小妞身上刚好带着自己的照片。按照片上,恢复的脸上的伤。”假院长说。

“照片?”我问。

“她嘛,那时刚拿到驾照啦。所以刚好带着驾照的照片。我啊,就拿来当纪念了。这张照片,是偷的。”假院长说。

“这好吗?”我心想。

“看?看?照得很好吧!”假院长说着拿出了一张照片。“是宝贝哦,我的宝贝。”

“那重要的驾驶执照,到哪儿去了?”我问。

“啊,不知道啊,没听说啊,大概被烧掉了吧!”假院长说。

“那个,你调查过吧,叶倩小姐的事故!”我问。

“那个嘛,当时的报纸全看过啦!”假院长说。

“还记得事故的情形吗?”我问。

“恩,等一下,我现在就带着报道呢。”假院长说。

“啊?你、你带着?”我问。

“啊,真没想到有这种事。”假院长说着拿出一张报道。“有了,就是这个。看起来,叶倩小姐当时坐在助手席上。”

“助手席?”我问。

“好象是睡着了。因为重重的撞了一下醒过来,周围一片火海。叶倩小姐拼命打开车门,自己逃了出来。恩,详细的情况嘛,看看这报道吧。”假院长说:“叶倩小姐从做手术到痊愈,整整花了半年时间。大概是去年,12月出院的哦。怎么样?我很厉害吧。恩?”

“是,是的。谢谢!”我说。

“恩,那个,我也差不多该回病房了。代我向叶倩小姐问好。”假院长说着走掉了。

看来我也该走了。

第三十四小节

6月21日下午某时间长白山

“啊,怎么样?去了医院没有?”夏梅问我。

“恩,打听到了很多…………”我说。

“……干吗,咬牙切齿的?啊,对了,刚才大婶儿把警察给叫来了。”夏梅说。

“啊?韩纪美?叫警察干吗?”我问。

“说是有重要的事,神什么秘的。其实大婶儿也挺可怜的。结果还是没有继承到。”夏梅说。

“恩,是呀。”我点点头。

“不光掌门之位被人给抢走,还被村里的人当傻瓜看待。到头来,还发生了不该发生的杀人案。”夏梅说。

“说的是啊。………………等,等一下!”我才反应过来。“刚才的事……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说!”

“啊?真的假的?这可是妇孺皆知的啦。”夏梅说。

“为什么没人告诉我呢?”我心想。“你刚才说什么?掌门之位被人给抢走?”我问。

“是啊。虽然,现在的掌门是韩舞……可是掌门本来应该是由大婶儿来继承的。”夏梅说。

“韩纪美………………是掌门?”我心想。

“没错,本来掌门应该是由长女继承的。”夏梅说。

“长女?你说的是…………”我问。

“韩纪美啊,韩舞的姐姐!”夏梅说。

“是,是这样吗?”我问。

“一般来说,灵力应该是姐姐比较强。”夏梅说。

“这么说来…………珍珍以前也这么说过。不过她的姐姐……千寻老师的灵力也不是很强啊。”我心想。

“话说回来,为什么,大婶儿会比不上妹妹韩舞呢?”夏梅说。

“是这样啊!”我说。

“所以村里的人都很看不起她,说‘明明是长女,却继承不了掌门!’”夏梅说。

“居然有这种事情?”我心想。

“如果说,当时是韩纪美的灵力比较强的话…………那么,珍珍就成了分家的女儿了。”夏梅说。

“那么关于叶倩她…………”我问。

“啊啊,刚刚见到了,在院子里见到的。”夏梅说。

“是吗?”我说。

“干嘛?找她有事?”夏梅问。

“有很多事要找她问清楚……那么我先告辞了!”我说。

第三十五小节

6月21日下午某时间韩宅走廊

“啊,好久不见了!”叶倩果然在院子中。

“是啊。”我说。

“怎么了……脸色很差啊!”叶倩问我。

“叶倩小姐,关于那起交通事故我有事情问你。”我拿出春美给我的勾玉,我觉得现在有足够的证据解开她的两道心锁了。

“啊?你说谁的事故?”叶倩问我。

“废、废话,当然是你姐姐的事故!”我说

“啊,啊,你是说这个啊!姐姐她被人给灌了安眠药,就是那个吴医生。除此之外,没什么好说的了。”叶倩说。

“恩…………刚才叶倩的话好象有点怪怪的。谁的事故?那么,就是说…………除了叶实以外,还有其他人的交通事故。”我心想。“那么,叶倩小姐,能说说吗?其他人的交通事故!”我问。

“其他人的交通事故?究竟,是谁的事故?”叶倩问我。

“叶倩小姐,我是在说你的交通事故哦!”我说。

“我…………我…………我吗?”叶倩问。

“没错!”我说。

“好奇怪哦,我不知道什么事故啊!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遇到过交通事故?”叶倩问我。

“请看看这个,这是一年前的新闻报道!上面写着,幸存者叶倩的字样。”我拿出那个假院长给我的报纸。

“啊!”叶倩大吃一惊。

“因为受了重伤,所以住过院吧!”我问。

“等……等一下!那个…………不是我啦!”叶倩说。

“你说什么?”我问。

“肯定是,同名同姓的另外的人。那个,叫叶倩这个名字的未必只有我啊!”叶倩狡辩道。

“你说什么啊!上面还写着你姐姐叶实的名字呢!”我说。

“呀,呀…………真是可怕。可怕的巧合啊。”叶倩还在狡辩。

“你…………你这借口说得通吗?”我心想。

“除了这个,你还有其它证据吗?”叶倩问我。

“这就是证据!”我拿出那个假院长的宝贝,那张叶倩的驾驶证照片。

“这……这张照片!”叶倩很惊讶。

“这是从你住过的医院里找到的。”我说。

“怎……怎么回事?”叶倩问我。

“是一名患者给的。他可是你的大FANS哦。他把这个留了下来做纪念,不管怎么看,这都是你!”我说。

“那个假院长!”叶倩咬牙切齿的说。我看到一道心锁打开了。

“好了,这次你该开口了吧?事故的情况!”我说。

“等一下!我确实遇到过交通事故。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和这个案件有什么关系吗?”叶倩问。

“当然有关系啦!请看看这篇新闻报道!上面写着,一名女性身亡哦!”我说。

“这…………这个…………”叶倩无话可说。

“你说,这个身亡女性是谁呢?”我问。

“…………………………”叶倩没说话。

“交通事故里身亡的女性,就是这个人吧!叶实,你的姐姐!”我说。

“…………我姐姐……”叶倩重复道。

“你坐着你姐姐驾驶的车,2个人,一起遇到了交通事故!”我说。另一道心锁打开了。

“恩……那天,我和姐姐一起,坐着那辆车回家。在回家的路上,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没多久,就睡着了。…………后来,就跟报道上写的一样。只带着手提包,从副驾驶的车门逃了出去…………”叶倩说。

“你姐姐呢?”我问。

“没办法了,车子里烟很浓,什么都看不到……”叶倩说。

“是吗?”我问。“那次事故,真的是因为你姐姐被吴医生给灌了安眠药吗?”我问。

“难道说……你是在……怀疑我?为了给姐姐报仇,所以就把吴医生给……”叶倩问。

“说得正是……现在只有你才有杀害吴医生的动机!”我心里想。

“哼哼哼,你还真是够单纯的。”叶倩冷笑着说。

“这话什么意思?”我问。

“我复仇什么的,那是不可能的。”叶倩说。

“你说什么?”我问。

“马上你就会明白的。我会让你输得无话可说的!真是值得期待啊!哼哼哼!”叶倩冷笑着,好象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第三十六小节

6月21日下午某时间长白山

“………………那是谁?被人给抓住了?”我心想。一出门就看到一个小女孩被人抓着。

“妈……妈妈!别欺负我妈妈!”是春美的声音。

“好……好疼!等等,等一下!我不是…………”另一个原来是张警官。

“春美,没关系的!妈妈只是要和这一位一起出去一下而已。”韩纪美说。

“妈妈,我也要一起去!”春美说。

“不行,你要好好看家。”韩纪美说。

“别这样了!对啦!我给你看样好东西,手枪…………”张警官说。

“刑警,我们出发吧!”韩纪美说。

“是,是的!”张警官说着和韩纪美走了。

“妈妈!从来都没有做过这种事……”春美一副难过的样子。

“春美!”我大声叫她。

“成堂?”春美看到我了。

“我,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的。我好怕,成堂!”春美说。

“对不起……找不出话来安慰你!”我心想。

“成堂!珍珍姐她………………”春美突然问我。

“没关系啦,我想收集的材料差不多都收集齐了!”我说。

“我想…………我想珍珍姐她一定很害怕的。成堂!去看看她吧!”春美说。

“哎!可是……我不能留下春美一个人啊!”我说。

“我、我没关系的!求求你,到珍珍姐身边去吧!”春美说。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点。”我说。

“恩!”春美用力的点点头。

第三十七小节

6月21日下午6点38分拘留所会面室

“成堂!”是千寻老师的声音,看来她又上了珍珍的身体。

“千寻老师?”我问。

“明日的审判准备如何了?”千寻老师问。

“我想……大概材料已经齐了。”我说。

“这个案件,明天就要真相大白了。……无罪也好,有罪也罢…………”千寻老师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

“我记得,千寻老师的心里,还藏着秘密。还有让精神枷锁给锁着的秘密!”我心想。“千寻老师……我想向您请教最后的线索!”我说。

“……好啊,那你就试试看吧!”千寻老师说。

“千寻老师你也有自己的推测吧,这个案件的真凶!”我说。

“为什么会这么想?看起来,是考考你的时候了。”千寻老师说。

“好象是这样呢…………那么,千寻老师来一决胜负吧!”我说。

“成堂!你是这样认为的,我隐瞒了什么人的情报!”千寻老师说。

“是的!”我点点头。

“说来看看,我到底隐瞒了谁的情报?”千寻老师问我。

“不用说,是韩纪美,千寻老师包庇的人不会有别人的。”我说。

“厉害,不过……婶子在案发时是和你们在一起的哦。没有比这更好的不在场证明了。”千寻老师说。

“是啊!”我点点头。

“这样的话,让我看看你怀疑婶子的证据!”千寻老师说。

“证据,就是这块碎布!”我把从焚化炉中找到的带血的碎布给千寻老师看。“这块碎布是从院子里的焚化炉里找到的。和珍珍的衣服是相同的布料。而且,还沾着少许血迹!”

“就是说…………这是案发当时珍珍穿的衣服?”千寻老师问。

“没错!”我说。

“不过……被逮捕的时候,珍珍她是穿着外衣的。”千寻老师说。

“她让人给换了衣服了!”我说。

“换了衣服?究竟是…………为什么?”千寻老师问我。

“这我不清楚。”我说:“不过,能做到这件事的只有一个人。”

“也就是照顾珍珍的婶子,是吗?”千寻老师问。

“怎么样?”我问。

“这还不够说明问题!你并没有能证明这块碎布是珍珍衣服上的证据。”千寻老师说。

“可是……这布上有血迹!”我说。

“事到如今,你已经没办法证明这血是谁的了。你有没有能证明这布是珍珍衣服上的证据?”千寻老师问。

“证据…………就是这个吧!”我拿出那把钥匙。

“亡者房间的钥匙?”千寻老师问。

“这把钥匙,直到灵媒开始前,一直都在珍珍手里。但是却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院子里的焚化炉里。”我说。

“的确是这样!”千寻老师点点头。

“珍珍她这么说过。灵媒的时候,我把钥匙放进袖筒里了。这把钥匙,是和布一起从焚化炉里找到的。也就是说,这块布就是珍珍衣服上的。”我肯定的说。

“这么说来…………”千寻老师说。

“珍珍被人给换上了同样的衣服!然后,把换下的衣服扔到焚化炉里烧掉!能做到这件事的,只有一个人!”我说。

“也就是照顾珍珍的婶子是吗?”千寻老师问。

“没错!”我肯定的说。

“…………真是精彩,成堂!”千寻老师称赞道。

“谢谢!”我忙说。

“只要有了这两个证据,就能够指控嫂子了。……不过,就像一开始说的,婶子有不在场证明………………”千寻老师说。

“恩!韩纪美当时和我们在一起。”我说。

“最后问一句,就算你没有证据也好。如果婶子是犯人,告诉我她的作案手法!”千寻老师问。

“作案手法?”我说。

“说说你的看法吧!婶子是怎样杀害吴医生的呢?”千寻老师说。

“叶倩,她就是最后的答案。”我说。

“就是说…………婶子和叶倩是……”千寻老师问。

“是共犯!”我说。我看见三个锁都解开了。

“……一直觉得奇怪!这种作案手法,普通人是绝对不可能的。如果对韩宅的房子以及村里不熟的话。”千寻老师说。

“可是,韩纪美她有不在场证明!”我说。

“对,没错。作案手法是不大可能实现。但是如果她认识叶倩的话…………”千寻老师说。

“可是……有个很大的问题。”我说。

“问题?是什么?”千寻老师问。

“动机!为什么韩纪美一定要杀了吴医生呢?还有,连叶倩都…………”我说。

“……………………”千寻老师没有说话。

“难道…………难道千寻老师也不知道吗?”我心想。

“……动机,也并非没有!”千寻老师说:“你也考虑考虑。婶子她为什么要做这种事?而且,还用这么烦杂的手法!”

“这是…………”我问。

“这把钥匙…………就在妈妈手里!”千寻老师说。

“妈妈?我妈妈?”我问。

“你说什么傻话,是我妈妈。韩舞!”千寻老师说。

“千寻老师和珍珍的妈妈?”我心想。

“好了,终于一切线索都齐了。接下来要一决胜负了。到了明天,一切都会真相大白的。”千寻老师说。

“是,是!那请千寻老师到时来为我助阵!”我忙说。

第三十八小节

6月22日上午9点51分地方法院被告人第3候审室

“…………那个,成堂!”珍珍问我。

“恩?”我问。

“那个,2代,只有18岁,你知道吗?”珍珍问我。

“啊,是吗?那又怎么样?”我说。

“我觉得她好厉害,一直都是一个人在美国独自努力。”珍珍说。

“恩,压力一定很重呢。”我说。

“和她一比,我…………明明是掌门的女儿,却一直都是半瓶醋。不光如此,还糊理糊涂的被人当罪犯给抓起来。”珍珍说。

“恩…………我觉得……珍珍你也够厉害的了。”我心想。

“早上好!今天两个人的感情也很好呢,我好开心!”春美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

“啊,春美,早上好。”珍珍说。

“珍珍姐,你放心好了!今天妈妈也会站在我们这边的。”春美说。

“恩……恩,是啊!”珍珍点点头。

“……春美!”我说。

“什么事?成堂?”春美问。

“那个,今天能不能也叫千寻老师出来?”我问。

“啊?可是……我想在旁听席听…………”春美说。

“拜托了,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我没自信。”我说。

“真是的,这可不好,成堂!在喜欢的人面前不可以示弱啦!”春美说。

“春、春美,你还说…………”珍珍说。

“就算我求你了,春美!”我说。

“呵呵,好吧,你也是为了珍珍姐。那,我去做准备了哦!”春美说。

“…………松了口气。”我说。

“成堂!”珍珍说。

“这样一来,春美就听不到今天的审判了。呵呵。”我说。

“什么意思?”珍珍问我。

“一会你就知道了!”我说。

第三十九小节

3

6月22日上午10点地方法院第2法庭

“对韩珍珍的审判现在开庭!”法官宣布。

“辩护方,准备就绪!”我说。

“……这无关紧要!陈成堂,今晚的新闻真是值得期待啊。你那败家之犬的德行,将被全世界看到。”宋冥检察官说。

“全世界…………要成名了哦,成堂!”千寻老师说。

“穿着白痴衣服和白痴相称的白痴般的理解错误。有名的,是我。我从13岁开始,5年不败的天才哦。全世界都在关注,我在这个国家的初次胜利!”宋冥检察官说。

“这个嘛…………真是可悲啊。”千寻老师说。

“哼,真是天真的大姐。”宋冥检察官说。

“女人之间的战争,好恐怖…………”我心想。

“那么……昨天的审判中,出现了新的可能。”法官说。

“被告人也许离开过亡者房间的可能。”宋冥检察官说。

“完全正确!证据就是那把钥匙!应该在亡者房间的钥匙,却在别的地方被发现了。”法官说。

“法官,有件事情我先声明。”宋冥检察官说。

“哦?什么事…………”法官问。

“从案发到被逮捕这一期间,被告人曾经离开过那房间…………原告方承认这一事实。”宋冥检察官说。

“什……什么!”我问。

全场哗然!

“可是……宋冥检察官!那么,这张照片你打算怎么解释?难道说,主张这人不是被告?”法官拿出夏梅拍的照片问。

“我可没说,我承认被告无罪!”宋冥检察官说。

“那,那究竟是怎么回事?”法官问。

“韩珍珍在杀害被告后,离开了那间房间!想必,钥匙就是那时失落的。”宋冥检察官说。

“你能……立证吗?”法官问。

“我就是来证明这个的。有请证人,被告人的婶子,韩纪美女士入庭。”宋冥检察官说。

“…………果然是婶子…………”千寻老师说。

“千寻老师好象心里很不好受!”我心想。

韩纪美站到了证人席上。

“证人,姓名和职业!”宋冥检察官问。

“我叫韩纪美,职业嘛……是做灵媒的。”韩纪美说。

“抱、抱歉,你刚说做什么?”法官问。结果被抽了一鞭子。

“这无关紧要!案发当时,证人在照看晕倒的被告是吗?”宋冥检察官问。

“是的!我在给珍珍小姐施除灵术。”韩纪美说。

“除灵术?”法官问。

“是能让体内驻留的亡魂回到冥界的法术,怎么了?”韩纪美问。

“什、什么怎么了?”法官问。又挨了一鞭子。

“请你给我闭嘴!那么,证人,在你施展除灵术的时候,发生了什么状况吗?”宋冥检察官问。

“……是的。”韩纪美说。

“究、究竟发生了什么?”我问。

“珍珍小姐她……她逃走了。”韩纪美说。

“你说什么!”法官问。

“没错。韩珍珍,被亡魂带出了亡者房间。”宋冥检察官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证人,请你对当时的状况证言!”法官说。

“如您所愿…………”韩纪美说。

“突然间,严肃起来了。”千寻老师说。

“听到枪声后,两人撞开了房门进入了现场。我委托成堂先生他们去叫警察。珍珍小姐放下手里的枪之后,我松了口气……可是她突然把我推开,跑出了房间。因为头重重的撞了一下,我晕过去了。珍珍小姐当时当时到底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韩纪美说。

“为什么,隐瞒到现在才说!”我问。

“我不想……给珍珍小姐添麻烦。可是……我不能知法犯法。”韩纪美说。

“没错!别知法犯法哦,陈成堂!”宋冥检察官对我说。

“干吗冲着我来?”我心想。

“那么,律师,请询问!”法官说。

“婶子她头脑非常好,会留下让我们成趁虚而入的破绽吗?”千寻老师说。

“当时只不过是去打个电话,为什么要让两个人都去?既然有逃跑的可能性,就应该留下其中一个人。”我说。

“恩,的确,说的没错。”法官说。

“当时我也给吓得六神无主了。而且,那个……这么说好呢?”韩纪美说。

“感觉有点做作,她在犹豫该不该说。”我心想。“请你证言。你这么做的理由!”我说。

“…………………………”韩纪美没理我。

“请你证言,为什么要把我们两个人都赶出来!”我说。

“因为我不想,除了那位医生之外再出现牺牲者了。或许还会危及到你和那位摄影师的生命!当时我是这样想的。”韩纪美说。

“恩,真是菩萨心肠啊。”法官说。

“麻烦了……我倒成了坏人了。”我心想。

“看来这是个陷阱,婶子果然厉害!”千寻老师说。

“我看,这也差不多了吧。律师,请继续!”法官说。

“证人,你刚才说让她轻而易举的跑掉了?”我问。

“恩,说起来真是没面子。”韩纪美说。

“你比被告体格要强壮。这么轻易的让她给逃了?”我问。

“反对!你好象忘了,陈成堂,请看看这张照片。当时的被告,不是韩珍珍哦!”宋冥检察官说。

“恩……上了年纪,手脚也就不灵便了。”法官说。

“恐怕那位护士生前一直在做健身!”韩纪美说。

“……可是!如果跑了,你就应该马上去追!”我说。

“恩,说是这么说……不过我头撞了一下晕了过去吗!”韩纪美说。

“你晕过去了?”我问。

“是的。”韩纪美说。

“大概昏迷了多长时间?”我问。

“我不太清楚,大概10分钟吧。”韩纪美说。

“那么,也就是说,因为你晕过去了,所以你不知道后来被告的行动?”我问。

“这是肯定的。”韩纪美说。

“那么,你就根本不可能知道,被告是否离开过亡者房间。”我说。

“这么一说,确实如此!”法官说。

全场哗然!

“的确,这位证人,她并不知道。是这位证人哦。”宋冥检察官说。

“什么意思?”我问。

“还有其他证人,就是这个意思。看起来,那位检察官还准备了其他的证人。这证言,找不到破绽啊。”千寻老师说。

“怎、怎么办?”我问。

“看起来,这恐怕是为下面的证言做的准备。看看再说吧。”千寻老师说。

“到此为止!看来,证言里并没有问题。韩珍珍曾经逃离过现场的情况,已经很清楚了。”法官说。

“恩,差不多了。”我心想。

“那么,进入下一个环节!逃离现场的被告去了哪里!”宋冥检察官说。

“说,说的没错,的确是很奇怪!”法官说。又被抽了一鞭子。

“别和我抢台词。逃了出来的被告,和某个人说了话!”宋冥检察官说。

“说、说了话?”我问。

全场哗然!

“那…………那个人,究竟是谁?”法官问。

“请让案发当日,在起居室里的叶倩入庭!”宋冥检察官说。

“叶、叶倩小姐?”我大吃一惊。

“……看看她会说些什么?”千寻老师说。

叶倩站到了证人席上。

“证人,姓名和职业!”宋冥检察官说。

“恩,姓名嘛,我叫叶倩。那个,是在大学搞超心理学研究的。”叶倩说。

“超心理学?”法官问。

“恩,说简单点,就是灵异现象。”叶倩说。

“说简单点,我还是不明白。”法官说。

“自己回家去翻书吧。”宋冥检察官说。

“是!”法官说。

“那么证人,你在案发之后,曾经见过被告人韩珍珍。我没说错吧。”宋冥检察官说。

“恩,是这样的!”叶倩说。

“没错的话,那就请你证言吧。可以吗,法官?”宋冥检察官说。

“好。”法官说。

“好什么啊,法官!”我心想。

“灵媒开始的时候,我正在起居室睡觉。没过一会儿,突然有人冲进房间来了。……那个……是、是我姐姐。我,我当时真是……又高兴又难过。可是,姐姐她,对我说了些可怕的话。”叶倩说。

“等,等一下!进了房间的是你姐姐?确实不是被告韩珍珍吗?”法官问。

“你清醒点,法官!韩珍珍当时正在灵媒中。”宋冥检察官说。

“那个亡灵,就是这位证人的姐姐?”法官问。

“叶实,生前在吴医生的医院当护士。”宋冥检察官说。

“什、什么啊。”法官问。

“证人!”宋冥检察官说。

“是。”叶倩说。

“你说听到了可怕的话,那究竟是说了些什么呢?告诉我吧!”

“那个,能不能不说?”叶倩问。

“不能!”宋冥检察官说。

“证人,请你证言。”法官说。

“…………姐姐她,是这么跟我说的。‘我被灌了安眠药,那,并不是偶然的事故,我是……被谋杀的啊……被那家伙……所以……我报仇了。这是理所当然的吧,叶倩。’”叶倩说。

“我报仇了?她是这么说的没错吗?”法官问。

“是的。”叶倩说。

“怎么样?法官。”宋冥检察官问。

“我真是不敢相信,付到灵媒师身上的亡灵,竟然杀了杀害自己的人复仇。”法官说。

“没错,是不可思议。不过,所有的证据和证言,都在说明这就是事实!……完毕!”宋冥检察官说。

“怎么样?律师?我想这应该没什么疑问了。”法官说。

“这个嘛,刚才所有的证言都是编出来的吧!”我心想。

“这是当然的啦,成堂!”千寻老师对我说。

“千寻老师!”我说。

“编得很好呢,不过,未必就是完美的。把它击溃吧,这种证言。我们应该做的到的。”千寻老师说。

“法官大人!请允许律师询问!这样,事实真相就会水落石出了。”我说。

“白痴听了白痴的话为了白痴而发痴颠。最多能让我开心一下!”宋冥检察官说。

“叶倩小姐,你为什么高兴?”我问。

“恩,怎么说也是我姐姐嘛。”叶倩说。

“一般说来不是会吓到吗?居然见到了死去的姐姐。”我说。

“恩,如果是外行,也许会吓到。可是我知道韩氏灵媒流的情况啊。”叶倩说。

“总之证人是一眼就认出姐姐来了。”宋冥检察官帮腔。

“没错……”叶倩说。

“这证言……怎么回事?”我心想。“不觉得可疑吗?”我问。

“为什么?有什么应该觉得可疑的理由吗?”叶倩问我。

“可是……”我还没说完就挨了一鞭子。

“同样的话,别问2次!”宋冥检察官说。

“这种时候,请你说‘我反对!’”我说。

“恩……律师,‘证人见到姐姐有什么感觉!’这很重要吗?”法官问我。

“当然很重要!”我说。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重要。但是我不说重要的话,会给宋冥检察官活活打死的。

“我知道了,证人,请更改证言!”法官说。

“是,好吧,小事一桩。衣服上也没什么特别的,所以不怕啊。”叶倩说。

“叶倩小姐,你的谎话说得不错啊。”我微笑着说。

“你……你想说什么!陈成堂!”宋冥检察官问我。

“编得很好呢,不过……不会有下次了。”我微笑着说。

“这……这不是我的台词吗?”千寻老师说。

“听好,叶倩小姐,你的证言是这意思吧!见到姐姐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有什么可疑的。”我问。

“是、是这样的啊。”叶倩说。

“这是不可能的!请看看这张照片!”我拿出夏梅拍的第2张照片。“这是和你见过面的姐姐的照片。这个人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怎么可能不大吃一惊呢?”我问。

“血迹!”宋冥检察官终于明白了。

“叶倩小姐!为什么你刚刚的证言里没有提到血迹呢?本来是一开始就该说的了。”我问。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证人,怎么回事?”法官问。

“……………………”叶倩没说出话来。

“证人?”法官又叫了一声。

“我、我正在想呢,别跟我说话!”叶倩怪叫道。

“那个证人,突然性格就变了。”千寻老师对我说。

“很多人站在证人席上都这样啦!”我说。

“证人……你先冷静一下。”宋冥检察官忙叫她。

“不好意思,我刚才失态了。”叶倩说。

“那么,我们继续吧!”宋冥检察官说。

“起居室光线有点暗,那件衣服又是紫色的,所以就没注意到血迹。我说服了姐姐,跟她说这样不好。然后,我就带着姐姐到亡者房间去了。”叶倩说。

“恩,原来如此,我知道了。没有注意到血迹也情有可原。”法官说。

“是吗?谢谢!”叶倩说。

“怎么样?律师?不同意是吧?我知道了,请询问吧!”法官说。

“去亡者房间的时候,你姐姐很安静?”我问。

“是啊……大概是因为杀了吴医生报了仇,冷静下来了。”叶倩说。

“我也想早点报仇呢,陈成堂!”宋冥检察官说。

“别拿着鞭子说话好不好?”我心想。

“亡者房间里只有韩纪美女士一个人。”叶倩说。

“不行了,这话里找不到破绽。”我心想。

“成堂,法官已经认同了这番证言。如果找不到什么决定性的矛盾…………”千寻老师提醒我。

“审理就结束了……”我看着千寻老师。

“证人,你说服你姐姐的时候,她的反应如何?”我问。

“她杀了吴医生,看起来很兴奋。不过她能明白我说的话,她说她做了不该做的事。说让我和她一起去向韩纪美女士道歉。”叶倩说。

“是这么说的吗?你姐姐的亡魂?”我问。

“是啊。”叶倩说。

“我可以再问一句吗?叶倩小姐!”我问。

“什么?”叶倩问我。

“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你姐姐……”我问。

“不对劲……那个,你说什么时候?”叶倩问我。

“什么时候…………当然是问你去亡者房间途中了。”我问。

“是吗?没什么特别的啊。”叶倩说。

“被她一笔带过了,怎么办?”我心想。“请你好好回忆一下!”我说。

“我回忆不起来了。”叶倩说。

“这不可能,那我帮你回忆吧!”我说。

“恩?证人在带姐姐回去的途中,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这很重要吗?”法官问。

“就是因为重要我才问的。”我大声说。

“我知道了!那么,证人,请把刚才的发言追加进证言中。”法官说。

“没什么,小事一桩。去亡者房间途中,没遇到什么人。”叶倩说。

“去亡者房间的途中谁也没遇到。那是不可能的。”我大声说。

“什么意思?”叶倩问我。

“我来介绍一下,这个是韩纪美的女儿春美。”我说。

“看起来比你聪明,这孩子怎么了?”宋冥检察官问。

“案发当时,春美正在院子里玩儿。”我说。

“院子?”宋冥检察官问。

“没错!那时要是有人走过走廊,肯定会见到她的。叶倩小姐,这怎么解释?”我问。

“反对!正如你所见,这位证人有点愣头愣脑的。而且,当时正带着姐姐走路。没有注意到这不起眼的小孩,这很自然。”宋冥检察官忙说。

“反对!这不可能,我有证据。”我说。

“怎么会?”宋冥检察官很显然不相信。

“只要走过了走廊,就不可能没看到春美。证据就是,这个罐子。”我说着拿出罐子的照片。

“那个满是裂痕的破罐子又怎么了?”宋冥检察官问。

“知道为什么会满是裂缝吗?因为春美把它打破了!”我说。

“把罐子打破了?”法官问。结果被抽了一鞭子。

“怎……怎么会有种不妙的预感?”宋冥检察官小声说。

“罐子打碎了的时候,刚好是灵媒开始的时候!春美丽刚好在修理这玩意,刚好就坐在走廊上。”我说。

“什么!”叶倩不但脸色变了,连声音也变了。我感觉到她在害怕。

全场哗然!

“叶倩小姐,春美那时刚好在走廊上,那时候走廊上到处都是罐子的碎片。没看到这个,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也就是说,叶倩小姐……这就证明,你撒了个弥天大谎!”我说。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叶倩怪叫着,看来是被我戳穿了谎言心理承受不了了。

“律师,注意你的说话方式!”法官警告我。

“该注意说话方式的是这位证人!好了,叶倩小姐,说来听听吧!”我说。

“说、说什么?”叶倩问我。

“这还用我说吗?案发当时,你究竟在哪里?”我问。

“反对!那个刚才已经说过了!”宋冥检察官忙说。

“对、对啊!我在起居室睡觉。”叶倩说。

“在起居室睡觉?真是这样吗?”我心想。“这是不可能的!”我大喊。

“什……什么意思?”叶倩问我。

“证人当时在起居室里睡觉……这是不可能的,有矛盾!”我说。

“矛盾?究竟和什么有矛盾?”法官问我。

“刚才的询问中里,叶倩小姐你这么说过‘亡者房间里只有韩纪美女士一个人’。的确那时候,我和夏梅都不在。我们都去向警察报警了。”我说。

“那、那又怎么了?”叶倩问我。

“很简单!你为什么会知道我们不在?”我问。

“为、为什么……”叶倩说不出来。

“的确那时亡者房间里只有韩纪美一个人。可是,在起居室睡觉的你是不可能知道这事的!就是说,叶倩小姐,你去过亡者房间。而且,不是通过走廊去的。”我说。

全场哗然!

“可……可是!请你看一下韩宅的俯视图。要从起居室到亡者房间去,必须通过走廊。”法官说。

“说的没错,所以……所以我才会问,案发当时,证人究竟在哪里!叶倩小姐,请回答我的问题。”我说。

“反对!请你不要对毫无根据的推理询问!既然说到这份上了,陈成堂!说说你的看法吧!案发当时,证人究竟在哪里?”宋冥检察官问。

“好机会!成堂!能杀害吴医生的只有叶倩,现在就证明给他们看吧!”千寻老师对我说。

“那么,辩护方,请说说你的看法吧!案发当时,证人究竟在哪里?”法官问。

“叶倩小姐,当然是在这里!亡者房间。”我说。

“什么?亡者房间?”法官问。

“这不是案发现场吗?”宋冥检察官说。

“没错!叶倩小姐就在杀人现场!”我手。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那是怎么回事?”法官问。结果又挨了一鞭子。

“你在说什么,陈成堂!回忆一下昨天的证言吧,灵媒开始的时候,那间房子里只有被告和被害者两人!”宋冥检察官说。

“对!就是这个,律师,这怎么解释?”法官问我。

“当然,叶倩小姐就躲在现场!”我说。

“我……我躲在现场?在哪里?我躲在现场哪里?”叶倩发疯了一样问我。

“当然,就在………………屏风后面。”我说。

“屏风后面?”法官问。结果又挨了一鞭子。

“你要我说几次,回忆一下昨天的证言吧,夏梅说了屏风背后肯定没有人。”宋冥检察官说。

“看吧,犯傻了吧,猪头!越急你就越错!”叶倩朝我大喊,她带的那顶帽子已经被她拉扯坏了。

“好了好了,证人,年轻女性怎么能……”法官说。

“什么啊,一把年纪了,脑袋还跟个木鱼似的!”叶倩对法官大喊。

“对、对不起!”法官忙道歉。

“她已经到极限了,差不多该决胜负了。”我心想。“证人就躲在屏风背后,躲在这个大衣箱里面。”我说着拿出大衣箱的照片。

“这么小的箱子,怎么会装的下人?”叶倩问我。

“不好意思,已经有人实际实验过了,夏梅小姐就躲在过里面。”我说。

“反对!这个衣箱是起居室的吧,这与本案无关!”宋冥检察官说。

“对啊,我就在那里睡觉,这我知道!衣服箱一直放在起居室里。”叶倩说。

“恩,律师,怎么样?案发当时,这个衣服箱在哪儿,你能证明吗?”法官问我。

“那么,我就提交了。请好好看看这衣服箱的照片。”我说。

“蠢啊,蠢啊,这种东西上怎么可能留下证据。”叶倩说。

“啊?这是………………这究竟是!”法官大人吃惊的问我。结果被抽了一鞭子。

“没时间给你惊讶,快点说!”宋冥检察官说。

“有,有个小洞!”法官说。

“没错,而且是距离地面20CM的地方。这个数据熟悉吗?”我得意的问。

“……和屏风上……屏风上的小洞一样高!”宋冥检察官说。

“没错!这就很明显了!开枪的瞬间,衣服箱就在屏风附近!就这样……和屏风一起被手枪子弹给击穿了。叶倩小姐,你就一直躲在屏风后面等机会下手!对!杀害吴医生的机会!”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也就是说…………”法官说。

“反对!那、那么……陈成堂!这照片呢?你是说……照片里的人是叶倩吗?”宋冥检察官问我。

“这就是叶倩!叶倩小姐,当时你就躲在衣服箱里。穿上灵媒师的衣服,伪装成韩珍珍!”我说。

“伪装成韩珍珍?”法官问。

“这是一开始就计划好的。杀害吴医生然后让被告顶罪。”我说。

“别、别说了,够,够了!”叶倩大叫。

“别我不说话你就当我是哑巴!这么说,陈成堂你的主张是这样吗?这个证人把衣服箱搬到现场,伪装成被告……杀了被害者之后逃离了现场。光凭一个人,这是不可能做得到的。”宋冥检察官说。

“一个人的确做不到,一个人做来准备作案是………………”我刚想说,就被抽了一鞭子。

“我不是说过了吗?别以为是白痴我就会饶你。”宋冥检察官还要抽。

“等、等一下!宋冥检察官,我是在说一个人做不到。”我说。

“什么?难……难道……”宋冥检察官问。

“叶倩小姐!你还有共犯!这个人就是韩纪美。如果不是村里的人就准备不到灵媒师的衣服,如果不是韩家的人,就准备不了衣服箱。”我说。

“韩纪美?”宋冥检察官问。

“那不是刚才的证人吗?”法官说。

“叶倩小姐,你有什么好说的吗?”我问。

“…………………………”叶倩没说话。

“你把吴医生给杀了,亲手杀了。我说错了吗?”我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叶倩绝望的叫着。

“作案计划,可能是这样实施的。凶手,提前潜入现场。穿上灵媒师的衣服,伪装成被告。不久,灵媒开始了。凶手不动声色的靠近闭上眼的两个人。首先,给韩珍珍灌下强力安眠药。然后,再用刀子刺杀吴医生!接下来,把被告藏到衣服箱里。然后再和她互换,就是为了让她来顶罪。”我说。

“可是,这时候发生了意外……”千寻老师说。

“意外?”法官问。

“没错。当时,吴医生并没有死,用尽最后的力气,掏出手枪对凶手射击。所以,屏风底部留下了弹孔。凶手把吴医生手里的枪抢了过来,对他开了一枪。”我说。

“然后,你们就冲了进去……”法官说。

“恐怕这枪声是意料之外的。听到枪声,我们冲进了亡者房间,叶倩小姐,她因为身上穿着沾血的衣服,就假装是韩珍珍。”我说。

“可、可是!这种事不可能马上就想得到的!”宋冥检察官说。

“所以韩纪美女士就进来了。她支开了我和夏梅!”我说。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法官问。

“这就是,这个案件的真相。”我说。

全场一片肃静。

“哼哼,哼哼哼哼……”有人冷笑。

“是谁!这有什么可笑的?”法官问。结果挨了一鞭子。

“搞笑的家伙,真是些头脑简单的生物。”宋冥检察官冷笑着说。

“什、什么意思?”我问。

“宋冥检察官,难道说……”法官问。

“当然了,你以为我们宋家的人,会这么轻易就认输?”宋冥检察官说。

“什么?”我大吃一惊。到这种地步,她还不认输。

“陈成堂!你的立证里,缺了一个重要的部分!”宋冥检察官说。

“是、是什么?”我问。

“如果这个证人就是凶手……为什么一定要做的这么麻烦?特地和灵媒师联手,化装成灵媒师演一出戏,做这种蠢事的理由到底是什么?”宋冥检察官问我。

“这、这个嘛…………”我说。

“说、说得对!我也正想说这句!”叶倩说。

“此外,还有一点。那就是为什么叶倩要杀吴医生?”宋冥检察官问我。

“说得对,我也正想说这句话!动机啊,动机!我没有动机!”叶倩说。

“动……动机!这个嘛……你杀害吴医生的理由是……叶实!”我说。

“哈,预料之中,真是无聊的答案,陈成堂。给姐姐报仇?”叶倩问我。

“没、没错!而且,你自己也因为那次事故受了重伤!”我说。

“蠢啊蠢啊!你有吴医生他给姐姐下了安眠药的证据吗?还有,我要报仇的话,我早就报了。”叶倩说。

“什么意思?”法官问。

“真是个木鱼脑袋的老头儿。…………听好了,我出院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要报仇的话,半年前早就报了。还有,想到做灵媒的可是吴医生他自己。找我帮他出主意,也是偶然的事情。”叶倩说。她又神气起来了。

“可是…………”我还没说就被抽了一鞭子。

“没什么可说的了,陈成堂!你立证失败,完毕!”宋冥检察官抢着说。

“看来,答案已经出来了。陈成堂。的确,证人说的没错。报仇的话,这个计划过于烦琐,而且也找不出动机。韩纪美也没有理由帮助凶手行凶。此外最重要的是,你没有证据。”法官说。

“妈的,他的良心被狗吃了吗?他的姐姐被人杀了就算没有证据他会不会想报仇?这也叫没有动机?”我心想。

“无中生有的家伙,站好你自己的立场吧!”宋冥检察官在嘲笑我。

“怎么会这样,都到这份上了…………”我心想。

“哼哼,我不是说过吗,律师先生。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的。”叶倩得意的说。

“那么,对这个证人的询问完毕!”法官宣布。

“等等!法官大人,给我1分钟时间可以吗?”千寻老师说。

“啊?”法官吃了一惊。

“你不能输,成堂,要相信你自己。”千寻老师鼓励我。

“千寻老师!”我说。

“这个人说的的确没错,的确是乱七八糟的杀人计划。可是,就算如此,她还是作案了。”千寻老师说。

“真是这样吗?”我问。

“听好,成堂!凡事,都有它存在的理由。她一定有她非杀了吴医生不可的理由!而且,她只能采取这种方法。”千寻老师说。

“时间到了,律师,让我听听最后的答案吧。如果,你能立证证人她有杀人动机,而且非要用这种方法杀害被害者,能说说理由吗?”法官问。

“你只能豁出去了。”千寻老师说。

“我来立证给你看,叶倩小姐的动机……”我说。

“不好意思,已经晚啦。说过了,我的询问已经结束了。哈哈哈哈哈哈!”叶倩大笑。

“有意思,你就试试看吧,陈成堂!”宋冥检察官说。

“你你,你说什么?你可是,我这边的。”叶倩大吼。

“宋家只需要完美的胜利。只要对方还有战意,就让他输个心服口服!想搅局的话,就算是我的证人也不轻饶。”宋冥检察官说。

“怎、怎么会……”叶倩不相信的大喊。

“我知道了。那么我想,现在开始,休息5分钟。对证人的询问,休息后继续。”法官说。

“等,等一下!”叶倩大喊。

法官已经重重的敲下他的木锤。

第四十小节

6月22日12点04分地方法院被告人第3候审室

“真的是她?……婶子……”珍珍问。

“光叶倩一个人是杀不了吴医生的。能符合条件的,只有韩纪美。”我说。

“怎么会…………好过分!为什么,为什么婶子……”珍珍问。

“和我预料中的一样呢,陈成堂!”宋冥检察官突然出现了。

“啊?宋冥检察官!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向成堂报仇?你父亲的事,不能怪成堂。”珍珍说。

“小姐,你最好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宋冥检察官说。

“…………明明都同岁…………”珍珍看起来很自卑。

“看到我这么痛苦,你满意了吧?”我问。

“早着呢,我的目标是打倒你,让全世界都看到你那丧家犬的丑样。”宋冥检察官说。

“就算你这么做了,你父亲也不会回来了。”我说。

“哼,好了。总之,一决胜负吧。到时候,一切都会真相大白的。”宋冥检察官说。

第四十一小节

6月22日12点10分地方法院第2法庭

“那么,现在再次开审,律师。你能立证叶倩的杀人动机了吗?”法官问我。

“交给我吧!”我自信的说。“叶倩和吴医生的接点只有一个,就是一年前的交通事故。当时肯定发生了什么。”我想。“证人,请你对一年前的交通事故做证言!”我大声说。

“那件事?你不是要说说我的杀人动机吗?那事情可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说得清的。”叶倩说。

“证人,请你证言!”法官说。

“好好,白费心机而已。那个嘛……是一年前的5月,姐姐她们医院,当时发生了件大事故。那天晚上,开车的姐姐已经是很累了。我也在副驾驶的位置不知不觉睡着了……我被撞醒的时候,周围已经是一片火海了。我拼命打开车门逃了出去。”叶倩说。

“恩,这件事我也略有所闻。”法官说。

“一年前的新闻节目上,每天都闹得沸沸扬扬的。”我说。

“难道说,吴医生……真的给你姐姐下了安眠药?”法官问。结果挨了一鞭子。

“不过是谣言罢了。根本就没根据!”宋冥检察官说。

“律师,请询问吧!”法官说。

“吴医生有没有下安眠药,事到如今这已经无法立证了。”千寻老师提醒我。

“恩,从别的方向,进攻试试!证人,你为什么说当时你姐姐很累了?”我问。

“因为,一连几天都有警察的审问和记者的采访。真的是,已经累得不行了。”叶倩说。

“那么,发生交通事故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了。为什么你没有代替你姐姐开车?如果你姐姐很累了,那让你来开不就好了吗?”我问。

“说得也是!”法官说。

“啊,可是,我还没有驾照!”叶倩说。

“证人没有驾照,我也是头一次听说。”宋冥检察官说。

“是吗?证人,请把刚才的话加到证言里。”法官说。

“是,我知道了。总之,我因为没有驾照,所以不能替姐姐开车。”叶倩说。

“反对!叶倩小姐,刚才的谎话还真是蹩脚啊。”我说。

“这是……什么意思?”叶倩问。

“你应该有驾照的。这就是你为了用在驾照上而去拍的照片!”我拿出那假院长给我的照片。

“证人!怎么回事!”法官怒了。

“啊…………那、那个…………对、对了。我确实有驾照的。可是,拿到驾照已经是事故发生后的事情了。”叶倩说。

“这不可能,发生事故的时候,你已经拿到驾照了。自称是院长的那家伙这么说过!”我说。

“是那个好色的假院长?”叶倩问。

“就是那个好色的假院长。不过,就算他好色…………”我被抽了一鞭子。

“这无关紧要!证人,你收到驾照是什么时候的事?”宋冥检察官说。

“去年的11月。”叶倩说。

“啊?11月?”我心想。

“发生交通事故的是5月,也就是在那半年之后!”宋冥检察官说。

“怎、怎么回事?”我说。

“这是这么回事?律师?发生事故的时候,证人还没有拿到驾照!”法官问我。

“……………………”我没说话,结果又挨了一鞭子。

“如果哭的话,我就再来一鞭!”宋冥检察官说。

“总之,没有拿到驾照就不能代替人开车。”法官说。

“要是当时能代替姐姐开车就好了。不过,我想就算我当时拿到了驾照,她也不会让我替她开的。”叶倩说。

“恩?”我轻轻恩了一声,结果又挨了一鞭子。

“你恩什么啊,成堂!”千寻老师问我。

“………………”我没说话,怕再挨鞭子。

“证人!为什么你有驾照你姐姐也不会要你替她姐姐开车?”千寻老师问。

“这个嘛…………”叶倩说。

“证人,请你顺便也做个证言!”法官说。

“哎,真是麻烦!又要说些没用的话了。当时,我还没有拿到驾照。姐姐最爱惜她的车了。尤其是刚到手的新车。大红色的跑车哦。她说‘我绝不会让新手来开的。’所以,那天晚上,我就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叶倩说。

“恩,原来如此,大红色的跑车。那么,请询问!”法官说。

“证人,你说那车是新车是吗?”我问。

“恩。是刚到手的新车哦。从日本来的。”叶倩说。

“啊?日本……”法官问。

“而且、还是特别限定款哦。把它弄到手,花了一年多时间呢。”叶倩说。

“和车迷没什么好说的。我虽然不是很懂车……可是突然间有种感觉……”我心想。“法官大人!”我大声说。

“什么事?”法官问。

“请让刚才证人的发言,追加进证言里!”我说。

“特别款式的外国车的式样吗?”法官问。

“是的。”我说。

“哎呀哎呀,真是铁杆车迷呀。”法官说。

“问题并不在这里!”我说,但是我也并不知道问题在哪里呀。

“证人,能改变一下证言吗?”法官问。

“好吧……姐姐的车是日本造的特别款式的新车。”叶倩说。

“反对!叶倩小姐,还记得这篇报道吗?交通事故的报道,上边有你的证言。打开了右边的车门,从里面滚了出来。这没错吧!”我拿出假院长给我的报道。

“怎、怎么会突然说起这个?”叶倩问。

“法官大人,车子的副驾驶席是在左边还是在右边?”我问。

“那个嘛,当然是在右边,驾驶席是在左边。”法官说。

“这个正常车,但是日本车……却是反过来的。尤其是那种限量款式还没有改过的新车。”我说。

“啊?”法官也猛然醒悟了。

“当时2人乘坐的车是日本产的。这样的话,副驾驶席就在左边!”我说。

“啊?”宋冥检察官也吃了一惊。

“这、这是怎么回事?”法官问。

“叶倩小姐,你说你从右边的车门逃了出来!那样的话,你当时坐的是……驾驶席!”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肃静!肃静!”法官边敲锤子边说,结果被抽了一鞭子。

“你在说什么啊!当时在开车的,可是姐姐叶实啊。”宋冥检察官说。

“所以说,这是说不通的。就是说,我们全部人都把某个点给想错了!”我大声说。

“成堂!你终于……终于看到了,这个案件的真相!”千寻老师激动的说。

“把所有的要素综合在一起考虑,答案就只有一个!问题在于,姐姐和妹妹究竟是谁在驾驶席上!持有驾照的是姐姐叶实,那么,当时在开车的当然只可能是她!”我说。

“可是!你刚刚才证明过,这个证人……叶倩小姐,当时在驾驶席上。”法官说。

“这就是接下来要说的问题!”我说。

“接下来?”叶倩问。

“接下来……要说的?”宋冥检察官问。

“接下来……要说的……问题?”法官问。

“对,那就是…………站在这个证人席上的人,到底是谁!”我说。

“你、你在说什么啊!陈成堂!这、这个证人是……这个证人的名字是……”宋冥检察官说。

“让我来告诉你吧!这个证人的名字叫……………叶实!这才是,她真正的名字!”我说。

“反对!说,说什么鬼话!那、那张照片,你怎么解释?”宋冥检察官问。

“这位证人在住院的时候,脸上有很大的烧伤。因此,她做了复原的整形手术。”我说。

“整形手术?”宋冥检察官问。

“当时,她就把这张照片给了手术医生。没错!妹妹的照片!”我说。

“可……可是!叶实应该已经死了……在交通事故里。”法官说。

“大家都是这样认为的,可是……事实并非如此!”我说。

“那、那么,在事故现场发现的尸体是……”宋冥检察官问。

“是真正的叶倩小姐,怎么样?叶实小姐?”我问。

“……………………………………”叶倩没有说话。

“一年前的交通事故,去世的实际是叶倩。姐姐叶实,把脸整形成了妹妹的样子,改换自己的人生。然后,就让叶实这个人,人间蒸发了。”我说。

“法官大人!那么,她为什么要杀害吴医生您明白了吧。”千寻老师问。

“这、这是怎么回事?”法官问。结果被抽了一鞭子。

“这是这么回事?陈成堂?”宋冥检察官问。

“吴医生,想把死者的灵魂叫出来,在事故中死去的叶实的亡魂。可是,这是办不到的!因为,叶实她还活着!如果让他做了灵媒的话,一切就全穿邦了。所以这个证人,就非阻止做灵媒不可。不管用什么手段!”我说。

“所、所以,你想说是她杀害了吴医生?”宋冥检察官问。

“对!不幸的是,吴医生找到了这位证人来介绍灵媒师。那一瞬间,吴医生的命运就已经被决定了!”我说。

“怎……怎么样?宋冥检察官?”法官问。结果又挨了一鞭子。

“你叫我的名字干什么?”宋冥检察官说。

“…………还是被看穿了。”叶倩说。

“证……证人!”宋冥检察官说。

“没错,我的名字就叫叶实。那个庸医,结果到最后了还是阴魂不散。差一点,差一点就可以舍弃叶实的身份了。身的……就差那么一点。”叶实说。

“可、可是,为什么!你就这么想,舍弃叶实的身份?变成妹妹的吗?”法官问。

“我好象,有点明白了…………要让叶实消失的理由!”我说着拿出了关于事故的报道。

“……这、这是……医疗事故的报道?”宋冥检察官说。

“吴医生说的没错,那次事故,是因为某个护士的失误造成的。因为一个名叫叶实的护士!对,就是现在站在证人席上的这个人。那次事故后,短短的数周,叶实又发生了交通事故。这一次,妹妹也死了。”我说。

“真……真是祸不单行!”宋冥检察官说。

“在两次事故中,夺去了14名患者和妹妹的生命。活下去的负担,太沉重了。”我说。

“…………逃避的方法,只有一个…………”叶实说。

“事故,把所有的一切都烧得干干净净,妹妹的死,还有自己的脸。正因为如此,这是最后的机会了。抛弃过去,以妹妹的身份展开新的人生的机会…………”我说。

“真是难以想象的事件啊!”法官说。

“如果……如果那家伙没有想到什么无聊的灵媒的话……”叶实说。

“无聊的?”我说。

“我真的很不想变成叶倩。灵媒,灵异……什么的,我最讨厌不过了!”叶实大喊。

“……多多少少,还是留下了一些未解的谜团。为什么要施行这么复杂的杀人计划?为什么韩纪美要帮助叶实?不过,已经有一件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法官说。

“被告人韩珍珍的无辜!”我说。

“这……这…………这不可能!我……我……我是完美无缺的!我是……宋冥…………”宋冥检察官说。

“今晚的新闻,还真是值得期待呢,宋冥检察官!全世界都看到了吧,你丧家犬一般的模样。”我说。结果我被抽了一顿鞭子,甚至连累了法官和证人席上的叶实。

“我要……杀了你!”宋冥检察官疯狂的挥舞着鞭子。

最后,我昏倒在地上。

“成堂!你振作点!成堂!”千寻老师忙跑了过去。

“我、我不承认这次审判!”宋冥检察官说。

“那么,因为等到辩护律师醒过来,看来还需要很长时间。那么我先对被告人韩珍珍宣布判决!………………无罪!”法官大声宣布。“那么,今天就此闭庭!”法官重重的敲了下他的木锤!

第四十二小节

6月22日下午3点13分地方法院被告人第3候审室

“恭喜你,珍珍!”千寻老师说。

“哦,是姐姐?”珍珍大惊。

两个人热烈的拥抱在一起。我看到珍珍眼中闪烁的泪光,那是幸福的泪光。

“好久不见了,珍珍,还好吧?”千寻老师问。

“姐姐!姐姐……我……我谁也没杀,对吧?”珍珍问。

“是啊,你只是做了个梦。做了个,噩梦!”千寻老师说。

“……对了,姐姐!在梦里,有种很熟悉的气味哦。”珍珍说。

“很熟悉?”千寻老师问。

“我,不是被人给塞进了衣服箱了吗?那个衣服箱…………就是姐姐你,以前装衣服的箱子哦。”珍珍说。

“是这样啊。”千寻老师说。

“……还有,一件事情,不是很清楚。”我说。

“什么?”千寻老师问。

“吴医生如果没开枪……事情又会变成什么样呢?因为我们听到了枪声,才冲进了现场。”我说。

“大概按照计划,叶实自己会开锁出来。然后,让你和夏梅目击到。亡灵付身的珍珍把人给杀了。”千寻老师说。

“连这么细微的地方,都在计算之中……”我说。

“成堂!”珍珍叫我。

“恭喜你,珍珍!”我说。

“谢谢你!恩,你又救了我一命。”珍珍说。

“好了好了。不用谢!”我说。

“不过,这真的已经是第2次哦。我还好,每次都有成堂救我。可是,每次一发生案件就会有重要的人离开了。姐姐也是……还有,婶子也是。对了,成堂,告诉我!为什么婶子她要做这么过分的事?盘算计划……帮助叶实小姐行凶……我、我真的……好害怕。”珍珍说着哭了。

“这、这个嘛………………”我不知道应不应该跟珍珍说。

“成堂,你告诉我?”珍珍说。

“是因为春美!”我说。

“春美?”珍珍问。

“四年以后,村里就会有新的掌门诞生。那就是你啊,珍珍。”我说。

“是、是啊?”珍珍说。

“可是,如果你不在了……本家的血缘就断绝了。到那时候……”我说。

“分家的……婶子……”珍珍问。

“不对,韩纪美的灵力并没有那么强。会继承宗师的……是春美。”我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珍珍大吃一惊。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此而起。为了让春美当上掌门。”我说。

“是、是这样啊。”珍珍说。

珍珍怎么不说话了?我好象听到她说了句‘果然’

某月某日某时刻拘留所13号独房

“……我的……春美。你才是,该当上掌门的灵媒师。我……我为了这个,已经牺牲了所有。帮助那个蠢头蠢脑的护士,盘算杀人计划。和那个成不了大器的检察官联手,一切都是为了葬送掉那个该死的本家的女儿韩珍珍。等着我。春美,机会……还会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