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END
第一小节
“哈,让大家久等了!……今天最后出场的是……奇迹的空中盘旋。本世纪最棒的魔术师,他的名字就是…………马克思。加拉库蒂加!”
随着鼓声和音乐的响起。一个穿着一身紫色礼服的男人飞了起来,在马戏棚上空绕了一圈。然后,消失了。全场响起了一片掌声和欢呼声。
12月26日下午8点12分立见马戏团帐篷前
“啊,真是梦一般的瞬间……现在心都还在砰砰直跳呢。”春美说。
“喂喂,没错吧,很精彩吧,春美!”珍珍问。
“是啊!还有呢!又是小马跳舞,又是狮子钻火圈,又是大象踩球。到了最后,还有那个空中回旋!”春美说。
“对吧,对吧,很酷吧!马克思。加拉库蒂加!”珍珍说。
“啊?什么?马克思………………”春美问。
“马克思。加拉库蒂加!本世纪最棒的魔术师。”珍珍说。
“魔术师?”春美问。
“没错。”珍珍说。
“那个,成堂!”春美问。
“恩?怎么了?春美?”我问。
“那个,和灵媒师有什么关系吗?”春美问。
“这跟灵媒师边都搭不上吧……”我心想。“春美你不知道?魔术师?”我问。
“实在是抱歉……”春美说。
珍珍被陷害的案件发生半年后,岁末的寒冬之下,我们带着春美来看马戏表演。和春美的再会,也是那事件以来的第一次……春美好象一直在努力呢,为了回复到以往的生活中去。
“啊,差不多该回去了。”珍珍说。
“对呀,快没有公车了。”春美说。
“哦,春美也记住什么叫电车了吗?”我问。
“当然喽!……不过,有些还是不很清楚。”春美说。
“那么,成堂,来年再见了哦。事物所的大扫除要认真的搞哦!”珍珍说。
“啊啊,你放心好了。”我忙说。
“那个,这样好吗?珍珍姐。”春美问。
“什么?”珍珍问。
“好不容易和心爱的人见面,就两个人一起过正月……”春美说。
“好,好啦!快出发啦!春美!”珍珍说。
“啊,那,成堂,新年快乐啊。”春美说。
“新年快乐吗?真是这样,就好了……”
第二小节
12月28日上午9点12分陈成堂律师事物所
“今天开始停止营业了。大扫除,1天能搞完吗?”我心想。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你好,陈成堂律师事物所!”我说。
“成堂,大事不好了!”电话里传来珍珍急促的声音。
“哦,是珍珍?来的正好。说实在的,我这边也是大事不妙。”我说。
“啊?”珍珍问。
“那个……大扫除……”我说。
“你在说什么啊?”珍珍大叫。
“干吗啊,干吗这么大声?”我问。
“好了啦,快打开电视!快!”珍珍说。
“电视?”我心想,忙打开电视。
“那么,请跟随我们到现场去看看!”电视中说。
“发生什么事了?”我心里想。
“好了,这里是立见马戏团前,这个马戏团就是杀人现场。哇,好大的兽笼,大家,打起精神来!”电视中说。
“立……立见马戏团?”我问。
“对!就是我们一起去看马戏的那个!”珍珍说。
“发生了杀人案件。”我说。
“对,已经被逮捕了!”珍珍说。
“谁,谁啊?”我问。
“马克思!马克思。加拉库蒂加被逮捕了。”珍珍说。
“马克思。加拉库蒂加!简称马克思。以空中自由回旋魔法而深受大家欢迎的魔法师。珍珍好象也是他的FANS”我心想。
“听好,成堂!2小时后,拘留所前。”珍珍说。
“啊?干吗?”我问。
“我等你啊。已经停业了,不许找借口哦。”珍珍说完就把手机挂了。
看来我又要忙了!
第三小节
12月28日上午11点19分拘留所会面室
“怎么回事!为什么是马克思!”我一进屋珍珍就对我大喊。
“冲我说有什么用?大概是魔术师用杂技杀人……”我说。
“马克思他,马克思他才没有做这种事呢!”珍珍大喊。
“酷~酷毙啦。的确,说的没错!不愧是我的甜心,知书达礼。”马克思走了进来。
“什么叫你的甜心?”我心里说。
“欢迎到我的会面室来!”马克思说。
“是马克思!成堂!真的是他!”珍珍兴奋的大叫。
“好了,甜心,抽一张吧!”马克思变戏法的从身上拿出一套扑克牌。
“哈,他叫我甜心呢成堂!”珍珍显得特别高兴。
“哈哈哈,好了,快抽吧甜心。”马克思说。
“这这、这样吗?”珍珍抽了一张问。
“呼,我就知道,甜心肯定会抽这张的。红桃A!”马克思说。
“呀!猜中了,成堂!”珍珍说。
“……就这样,被甜心给悄悄地偷走了。这一颗,马克思。加拉库蒂加的心。”马克思说。
“马克思……”珍珍说。
“好啦,一起来玩酷吧,甜心!”马克思说。
“喂,喂,成堂也来试试啊!”珍珍说。
“我可不想偷什么的心……”我心想。
“你是谁啊?甜心的司机?”马克思问。
“啊?”我说。
“好了好了,快抽吧!”马克思说。
“哈、哈……”我尴尬的笑着。
“好,然后呢?甜心……今天是为见我马克思来的?”马克思问。
“是、是啊!我是你的大FANS呢!”珍珍兴奋的说。
“哦哦!酷~毙啦!万分THANKS!”马克思说。
“啊、那个……这张牌…………”我问。
“留给你做纪念吧。收下吧!”马克思说。
“好了,成堂,该谈正经事儿了。”珍珍提醒我。
“………………”我没说话,掉头就走。
“怎么了?成堂,你要去哪儿?”珍珍不解的问。
“我、在想午饭吃什么呢?”我说。
“好了,甜心。别管那只大刺猬了。你的双眼中,只应该有我,OK?甜心?”马克思问。
“Y……YES!”珍珍说。
“酷毙啦!”马克思说。
“那个,马克思先生!我想问一下……”珍珍问。
“酷毙啦!你也来电了?甜心?好吧,到这边来吧,甜心。”马克思说。
“……可是,中间隔着防弹玻璃啊。”珍珍说。
“……哦,我的上帝!这有什么!啊啊,只要我一用魔法,这种破墙……”马克思说。
“耍猴的你说什么呐!”我心里想。“对了,最近马克思先生你好象突然间一夜成名了。”我讽刺的说。
“是马克思殿下!重来!”马克思说。
“最近,您好象获得了很多大奖呢,马克思殿下!”我只好顺着他说。
“酷毙啦!说得没错!国际魔术协会大奖,我获得的是最高奖项哦!世界最高酷毙魔术师大奖。奖杯是,胸像哦。真是美妙的一天啊。”马克思得意的说。
“哎~好厉害啊。”珍珍说。
“对,好厉害,不管怎么说,我是世界第一。”马克思说。
“的确,红到这地步的魔术师,的确还没有过。”我心想。
“您和立见马戏团签了专场演出合同吧!”珍珍问。
“没错!不愧是我的甜心,知道的真清楚!大魔术,可不是让你在电视上看的。真正酷毙的感觉,要到现场才能体会得到哦甜心。”马克思说。
“我知道我知道!”珍珍点点头。
“不过,原来那个马戏团,简直就是又老又臭的化石。谁都不来看的。”马克思说。
“啊?怎么会?”珍珍问。
“所以,我才和他们签了约。”
“怎么回事?”我也问。
“立见马戏团的大人气,人们在呼喊着马克思。加拉库蒂加!半死的马戏团,奇迹般的复活了。这就是,我最大的大魔术!酷吧,甜心!”马克思得意的说。
“……是……是啊!”珍珍说。
“他们那些发了霉的节目,已经被时代抛弃了。”马克思说。
“其实,我很喜欢马戏的。”珍珍看起来有点忧郁。
“究竟,立见马戏团里发生了什么?”我问。
“啊啊,你说昨晚的事?团长他,被人给杀了。”马克思说。
“团长……立见马戏团的……”珍珍说。
“听说是被什么给打到了。连地都压洼了。黑暗的深夜中,警察冷酷的现出身影。然后,我就来到这里接受了警察的审问。”马克思说。
“审问?”我问。
“是啊,最后一个和团长在一起的,好象就是我。……昨晚,在团长的房间里。”马克思说。
“为什么会被逮捕了?”珍珍问。
“……逮捕?别夸张了,甜心!我只不过是来给他们、提供点情报的。”
“成堂!马克思先生,好象还不是很清楚自己的处境。”珍珍说。
“是啊……让他清醒清醒吧!”我心想。“案发之前,你见过团长?”我问。
“是的。”马克思说。
“说了什么?”我问。
“不告诉你。”马克思回答。
“珍珍你过来!”我把珍珍叫过来要她问。
“你和团长先生说了些什么呢?”珍珍问他。
“不好吧,都是些粗俗的事情啦。就是……合同的事情。”马克思说。
“呀?”珍珍惊叫。
“马戏团可以说,都是我一个人撑起来的。多拿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你能理解吧甜心?”马克思问。
“是……是的。”珍珍说。
“就说了这些?”我问。
“酷~毙啦!这是当然!”马克思说。我看到了他的心里有三把心锁。看来谈话内容并不只有这些而已。这耍猴的肯定瞒着我什么!
“怎么了?成堂?干吗叹气!”珍珍问。
“马克思先生,请看。”我拿出了自己的律师徽章,说。
“那徽章是什么东东?赶快给我扔远点。”马克思说。
“我不是魔术师啦……是律师!”我说。
“律师?跟我有什么关系……”马克思问。
“有很大关系的啦!因为,马克思先生是……”珍珍说。
“OK!OK!我好开心啦甜心。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对了,刚才就一直觉得怪怪的。”马克思说。
“怎么?”珍珍问。
“为什么甜心你,一直在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看着我?”马克思问。
“什、什么啊!你因为杀人罪被逮捕了啊!”珍珍说。
“怎、怎么会嘛,这不可能的啦!”马克思说。
“为什么不可能?”我问。
“因为我可是马克思。加拉库蒂加哦!”马克思说。
“然后呢?”我问。
“立见马戏团的超级明星哦。”马克思说。
“还有呢?”我问。
“合同都有一大堆哦。”马克思说。
“所以呢?”我问。
“……………………”马克思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马克思先生……”珍珍轻声叫他。
“怎、怎么会,骗人的吧!警察那些家伙,给我的逮捕令是真的?”马克思问。
“没见过有伪造的逮捕令。”我说。
“马、马克思先生,脸都绿掉了……”珍珍说。
“有你受的了。”我说。心想:“看你还嚣张!”
“啊……那个……”马克思说。
“恩?”我问。
“你……不是,您是,律师吧!”马克思说。
“啊?恩,没错!”我说。
“求求您,救救俺,俺没杀人啊!”马克思神色都变了。
“俺?”珍珍惊讶的问。
“俺,那个,俺刚才是嚣张了点,有点装模做样的。可、可是,俺……俺、杀人,俺真的好怕啊……”马克思说。
“马、马克思?”珍珍惊讶的看着他。
“真的!俺只是想给俺乡下的老爸还债!”马克思说。
“……我、我知道了,我接受委托!”我说。
“真滴?真滴?”马克思怀疑的问。
“真的,真的!”我说。
“谢、谢谢。俺就知道,你们会答应俺滴。”马克思说。
“啊,那个……马克思先生。”珍珍说。
“虾米?”马克思问。
“你的真名是…………”珍珍问。
“田耿!”马克思说。
“怎么了?珍珍?”我问。珍珍看来大受打击。
“是中国人!”珍珍说。
“本来就是,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心想。
“呼,刚才有些张惶失态了。抱歉甜心。”马克思恢复了原状。
“哈、哈!”珍珍勉强笑笑。
“律师先生。”马克思说。
“恩?”我问。
“刚才你抽过我的一张牌对吧?”马克思问。
“啊、啊啊、这么说……”我拿出那张牌。
“红桃10……”马克思说。
“猜,猜中了!”我心想。
“就这样,你也悄悄的带走了……这十颗马克思。加拉库蒂加的心。”马克思说。
“你究竟有多少颗心?”我心想。
“呵呵,那就拜托了,甜心!”马克思说。
“甜心?说我吗?”我心想。
“好!一起来玩酷吧,成堂!”珍珍说。
“看来一定要接这案子了。哎~律师就是劳碌命呀,都停业了,还要接案件。”我心想。
第四小节
12月28日某时间立见马戏团
我和珍珍来到了立见马戏团的正门前。
“又来到这里了。”珍珍说。
“啊啊,不过这次是来工作的。”我说。因为案件事发突然,警官正在来回忙碌着。
“总之,去拜访一些了解案情的人吧。”珍珍说。
“说的是。”我说。
我和珍珍走进马戏团,来到宿舍前的空地上。
“这里……看来是马戏团的团员们的宿舍。哎!那、那个幽默的小丑先生就在这里吧。”珍珍说。
“哦?是你们啊。”真巧,竟然又碰上了张警官。
“啊,张警官!”珍珍说。
“每次一到现场,就会看见你们。”张警官说。
“张警官您工作也真卖力!”珍珍说。
“其实我也不想这么卖力,只是随便卖点力而已。好不容易来趟马戏团,还想看看猛兽啊,走钢丝什么的呢。不过,不管自己走到哪儿,选择菜单上都一样是……尸体。”张警官说。
“成堂!他说穿帮了。”珍珍说。
“危险,赶快谈谈工作吧。”我说:“那个,明天出庭的检察官是谁?”
“当然是宋冥检察官。”张警官说。
“呜,又要被鞭子抽了…………”我说。
“你只是在法庭上被抽,应该知足了。自从那位检察官来了以后,警察局里的鞭子声就不绝于耳。”张警官说。
“对了,张警官。不说宋冥检察官的事了。那个人怎么了?”珍珍问。
“那个人?”张警官说。
“肯定是问御剑检察官的事啦!要说成堂真正的对手,还是他啦!我回村里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珍珍问。
“御、御剑检察官……你没听人说起吗?”张警官问。
“成堂他不告诉我嘛!”珍珍说。
“我也不太好开口。他好象已经……过世了。”张警官说。
“过、过世了?成堂,怎么回事啊?”珍珍问。
“他不是跟你说了吗。……那家伙,已经不在了。别再提起那个名字了。”我痛苦的说。
“成堂!”珍珍委屈的说。
“这个马戏团的团长先生被人杀害了?”我忙转移话题。
“是的,昨天晚上夜里10点左右。那时候一定好冷。好可怜。”张警官马上配合我转移话题。
“很冷?”珍珍问。
“这里就是案发现场。尸体就倒在这里。刚好就是,你们站的那里。”张警官说。
“啊?”珍珍大吃一惊。
“哈哈哈,开个小玩笑啦。”张警官大笑。
“不好笑!”珍珍生气的说。
“那个……说回来,被害人是怎么死的?”我问。
“是头盖骨被重物击碎致死的。很简单的案件,发现的也很快。不过……”张警官说。
“不过?”我问。
“不过还是有个地方比较奇怪。”张警官说。
“哦?果然,至少还是得留下一个谜团才行啦!”珍珍说。
“你说的奇怪的地方是指什么?”我问。
“脚印!”张警官说。
“脚印?”珍珍问。
“这是现场的照片!”张警官拿给我们一张照片。照片上明显的看到团长爬在一个皮箱上,而雪地上很明显只有一行脚印。
“尸体下面的皮箱是什么啊?”我问。
“恩,谁知道呢?让鉴定科的家伙给抬回去了。现在正在调查。”张警官说。
“恩~那张警官,脚印之谜是指…………”珍珍问。
“好了,冷静点,好好看看照片上的脚印。”张警官说。
“…………有被害者的脚印。”我说。
“重点不在这里,问题是……”张警官说。
“没有凶手的脚印!”珍珍大叫起来。
“没错。凶手是从哪来,又消失到哪去了?不会是,在空中飞着来飞着去的吧。”张警官打趣的说。
“凶手……飞在空中……”我自言自语的说。这时候,脑中突然联想到一个情景。就是马克思。加拉库蒂加在马戏团上空盘旋的情景。
“好了,怎么可能?哪会有这种事。”珍珍笑着说。
“说的也是,不可能的啦,哈哈哈哈。”我也笑了起来。
“干嘛!笑得这么有气无力的?”张警官问。
“不,不,没,没什么。”我忙说。“看来打听不到什么有关马克思的情报啊。”我心想。“张警官,关于马克思,能告诉我们些什么吗?”我问。
“他呀,这个马戏团的人,好象都很讨厌他。口碑,已经是差得不能再差了。”张警官说。
“在拘留所,那家伙好象也看不起这里的人。”我心想。
“可是!就算口碑再怎么差,也未必就一定是凶手啊!”珍珍激动的说。
“不光是口碑,还有充分的证据。这东西也是在现场发现的。”张警官说着拿出一个礼帽。“这是那个耍杂技的的特征。好象还是,特别订做的礼帽。”
“哇!好酷的行头!”珍珍说。
“披风,礼帽,还有胸前的白玫瑰。是那家伙的特征。”张警官说。
“有够俗啊。”我说。
“什么嘛!很有个性的啦!”珍珍气愤的说。
“而且,这次也有目击者。”张警官说。
“请你说的详细点!”我忙说。
“哦!这个不行!不能告诉你,这可是原告方的王牌。”张警官说。
“哈哈,真拿你没办法。”我说。
“对了,你们俩儿,先说好了,不准进这栋宿舍。”张警官说。
“为什么?”珍珍问。
“不,不,没什么。反正就是不准进。”张警官说。
“看来,目击者就在这宿舍里。”珍珍说。
“去看看吧!”我说。
“不行!”张警官对我们大吼。总之,一定要想办法去看看才行。
第五小节
12月28日某时间立见马戏团
张警官不让我们进宿舍楼,目前没有别的地方可去,我们又回到了马戏团门口。
“恩,这道门通哪儿?”珍珍突然有了个大发现。
“上面写着‘闲人免进’。”我说。
“既然写着闲人免进里面就不会有人的。警察也就进不去了成堂。”珍珍说。
“恩~有道理!”我点点头。
“可能这道门通往宿舍楼。”珍珍说。
我们走了进去。原来这里通向马戏团的帐篷里。
“马戏团的舞台,真是出乎意料的小啊。”我说。
“哎!大伙儿就是在这里演出的啊!成堂,你看,是回旋飞标。”珍珍拿起飞标做出对我撇的样子。
“别闹了。”我说。
“什么嘛,绣花枕头。”珍珍笑了起来。
“谁是绣花枕头?”我心想。
“咕噜噜噜噜噜噜噜噜……”一种声音从身后传出来。
“你干吗?成堂!”珍珍问我。
“不是我啦!”我忙解释。
“咕噜噜噜噜噜噜噜噜……”那怪声又叫了。
“老、老、老、老、老虎!”珍珍说。
“别、别、别、别、别过来!”我一直向后退。
“咕噜噜噜噜噜噜噜噜……”老虎叫着逼过来。
“…………………………”我吓的昏了过去。
“成堂!别死啊。成堂!”珍珍大叫。
“停!拉德!停!”我隐约听见一个女声在说。
“咕噜噜噜噜噜噜噜噜……”老虎低声叫了几声。
“我,死了没有啊…………”我醒来的时候看见珍珍脸上满是泪痕。
“成堂!成堂!你没事吧?”珍珍见我醒了忙问。
“啊哈哈,吓了一跳吧?”一个少女大笑着说:“它叫拉德,很可爱吧!”
“…………………………………………”我和珍珍都没出声。
“怎么了?两个人都一声不吭的。”少女问我。
“什么怎么了?成堂,成堂他都被吓昏过去了。”珍珍说。
“哎~不会吧!这孩子从不咬人的,只是偶尔……我在用生肉,逗它玩儿呢!怎么样?很好玩吧!哈哈,真好玩儿~”少女说。
“哎~”我叹了口气。
“好玩儿吧!”少女问。
“恩!”我点点头。
“你你、你点什么头啊,成堂!”珍珍生气的问我。
“啊~好漂亮的演出服!”少女看着珍珍的服装兴奋的跳着叫着。
“哎?”珍珍问。
“真漂亮,米莉卡也要穿。”少女说。原来她叫米莉卡呀。
“啊……这、这个?不是演出服、是我的……”珍珍说。
“下次,要让米莉卡穿的哦?”少女说。
“啊……好吧。”珍珍说。
“真的!好开心!”少女高兴的说。
“恩~也算放心了。”我心想。
“啊!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米莉卡,团里的猛兽使。”米莉卡说。
“我叫韩珍珍,是灵媒师。”珍珍说。
“陈成堂,律师。”我说。和猛兽使在一起,我自己好象都变艺人了。
“你们好!”米莉卡说。
“你好!”我忙说。
“我说,米莉卡,你知道昨天的事情吗?”珍珍问。
“在,你说那件事?……那个杀人案?”米莉卡问。
“对对。是的。”珍珍点点头。
“米莉卡的爸爸死了。”米莉卡说。
“恩恩,什么?”我一下子反应过来。
“啊,那个,团长先生他,是米莉卡的……”珍珍问。
“恩,是爸爸。”米莉卡说。
“是、是这样啊。真是抱歉。”珍珍说。
“抱歉……干吗抱歉?”米莉卡问。
“哎?”珍珍很奇怪。
“恩~昨天晚上,大家在这里彩排节目。”米莉卡说。
“你爸爸也在?”我问。
“恩,大家都在,后来,10点钟就解散了。然后大家就各走各的了。只有米莉卡多留了一会儿。”米莉卡说。
“为什么?”珍珍问。
“和拉德玩儿啦。”米莉卡说。
“拉德…………那怪物吗?”我心想。
“就在这时,警察来了。我过去的时候,爸爸就已经死了。”米莉卡说。
“爸爸死了,怎么还会这么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关于米莉卡爸爸的死,还需要些情报。”我心想。
“哎~哎~米莉卡是猛兽使啊。好厉害~”珍珍说。
“恩~也许吧!”米莉卡说。
“不过,你不怕吗?”珍珍问。
“怕?为什么?”米莉卡问。
“哎?”珍珍问。
“拉德它、最听话最乖了。自从莱昂死了以后,拉德就成了米莉卡最好的朋友了。”米莉卡说。
“莱昂?”我问。
“恩,是狮子!”米莉卡说。
“狮子是莱昂,老虎是拉德,哈…………”我心想。
“莱昂……它死了?”珍珍问。
“恩,是爸爸……杀了它的。”米莉卡说。
“哎?”我问。
“为、为什么?”珍珍问。
“不知道。……为什么啊?”米莉卡说。
“被这种天真无邪的眼睛盯着,伤脑筋……”我心想。“米莉卡小姐,关于彩排完以后,你爸爸去了哪里,可以告诉我吗?”我问。
“爸爸他,在彩排结束后就回屋里去了。”米莉卡说。
“屋里?”珍珍问。
“恩,穿过那边那道门,就到团长室了。”米莉卡说。
“恩……”我点点头。
“好象有什么急事,到底是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米莉卡说。
“团长室,最好去看看。”我心想。“谢谢你了,米莉卡。我们去团长室看看吧,珍珍。”我说。
我和珍珍来到了团长室。屋子里放满了奖杯,墙上也挂满了奖状和海报。
“这里就是团长先生的……”珍珍问。
“是啊,被害者的房间。昨天晚上,马克思应该就是在这里和团长见面的。”我说。
“说起来好象是这么回事呢。”珍珍说。
“不过,海报也真够多的呢。”我说。
“啊!有马克思的海报!我想要,成堂!”珍珍说。
“哎呀哎呀……”我说。
“偷偷拿走一张没人会发现吧。”珍珍说。
“不行了,不能拿……”我说。可是墙上已经少了一张马克思的海报了。珍珍这个死丫头…………
“团长先生的书桌,意外的简陋呢。放着张大照片,照片上……是团长先生和米莉卡……看来团长先生他真的很爱很爱米莉卡呢。”珍珍说。
“这是什么?”我看到在旁边的一个书桌上放着些文件袋。
“啊,这是……上边写着马克思的出场费呢。”珍珍抢过去打开看了看。
“怎、怎么了?”我问。
“做、做魔术师居然,能挣这么多……”珍珍说。
“有必要吃惊到站都站不稳的地步吗?”我心想。“让我看看!”我拿过来。结果我也和珍珍一样了。“的、的确。”我说。“这是出场费上涨的合同。有团长的签名,日期是……”我心想。
“怎么了?成堂?”珍珍问我。
“马克思出场费上涨。是案发一周前的事……”我说:“看来这也没什么可调查的了,我们去别处看看吧。”
“恩!”珍珍点点头。
第六小节
12月28日某时间立见马戏团
我想张警官应该已经走了。于是和珍珍打算去宿舍调查。从团长室出来,路过马戏团的帐篷。米莉卡还在那里逗老虎玩。刚刚忘记问她关于马克思。加拉库蒂加的事情了。刚好,现在问问她。
“啊,米莉卡。关于马克思你能告诉我们些什么?”我走过去问。
“马克思?”米莉卡抬头看看我:“对了,马克思他现在在哪里呢?”
“你、你还不知道?”我问。
“恩!”米莉卡点点头。
“他被当作杀害团长的嫌疑犯,给逮捕了。”我说。
“别担心!我们会救他出来的。”珍珍说。
“凶手……不是马克思吧!”米莉卡问。
“当、当然不是!”我忙说。
“米莉卡现在心里很烦!”米莉卡说。
“啊?为什么?”珍珍问。
“呵呵……”米莉卡笑了笑。
“告诉我好不好?干吗心烦?”珍珍问。
“呵呵,不过我只告诉珍珍姐哦。”米莉卡说。
“哎?”我问。
“恩………………”米莉卡和珍珍说起了悄悄话。
“哎……真的?”珍珍问。
“还有呢……”又是悄悄话。
“哇!米莉卡你好厉害!”珍珍说。
“…………………………”我尴尬的站在一边。
“别哭!成堂!”珍珍对我说。
“谁要哭了?”我问。
“这个嘛,是有人对米莉卡表达爱慕之心啦!”珍珍说。
“爱、爱慕?”我问。
“还是那个马克思。加拉库蒂加哦!”珍珍说。
“你不是在拘留所偷了那家伙的心吗?”我心想。
“还有、还有。同一天还有别人也表白了。”珍珍说。
“啊?是谁呀?”我问。
“一个叫利路的。”珍珍说。
“利路?”我问。
“是个男高音!”珍珍说。
“还没见过面!”我心想。
“米莉卡还真是讨人喜欢。”珍珍说。
“她有一种天真无邪的魅力。”我说。
“是啊。连我都想和她表白了。”珍珍说。
“……我可不想。”我心想。
“呵呵……”米莉卡在笑。
“好了,珍珍,我们去找找那个叫利路的家伙。米莉卡,我们先告辞了。”我说完拉着珍珍走了。
我们又回到了马戏团门口。
“成堂,你看那边。”珍珍突然对我说。
“恩?”我向那边看去。
“有人啊!喂~打扰一下~”珍珍喊。
一个穿着白西装扎着红蝴蝶结的瘦高男人木然的站在那里。
“…………………………”那个男人没有说话。
“你好!”我主动和他打招呼。
“……………………”他还不说话。
“居然不理我们!你好!”珍珍很生气。
“哎,啊,哦,和、和我说话?”那男人木然的回答。
“是的,你是这个马戏团里的人吧?”我问。
“不,那个!我、那个……”男人不知道说些什么。
“啊?不是啊?”珍珍有些失望。
“哎,啊,哦,不。我那个,和我无关…………”男人语无伦次。
“骗人,哪有普通人穿成这样的?”我心想。“我是陈成堂律师。”我自我介绍说。
“啊,我是灵媒师韩珍珍。”珍珍也自我介绍说。
“哎,啊,哦。我、我只是路过的…………”男人说。
“我想您,应该也是个什么什么师吧?”我问。
“哎,啊,哦。那个,腹、腹语术师。”男人回答。
“腹语术师?”珍珍问。
“穆、穆、穆、穆、穆、穆、穆、穆勉!”男人说。
“您是穆勉先生吧?”珍珍问。
“哎,啊,哦。大、大家都叫我棉花。”男人说。
“啊,是是、是棉花吗?”珍珍问。
“是艺名吧!那个,棉花先生?”我问。
“哎,啊,哦。叫、叫我吗?”穆勉问。
“我想向您打听点有关案件的情况。”我说。
“不、不。我,那个,这……这个嘛,那个……哦,恩。”穆勉不知所云的说了一堆无用的话。
“都快让他给气糊涂了。”我心想。
“成堂!微笑微笑!”珍珍提醒我。看来当时我的脸色一定很不好看吧。
“请您透漏点有关马克思的情报给我们吧!马克思。加拉库蒂加。”珍珍出马了。
“是、是、是、马克思……是。是吗?哦,过分……过……过分……的家伙!”穆勉说。
“你是想说,那家伙很过分吧!”我心想。
“啊,我,我,我头痛……”穆勉说。
“没问题吧,老兄!”我心想。
“棉花先生!您是腹语术师?”
“哎!恩,不,不,我、我、这个……”穆勉说。
“你刚才不是说是的吗?”我忍不住大声问。
“恩,是!”穆勉说。
“成堂,别这么大声嘛!”珍珍说。
“肚子都让他给气疼了。”我说。
“能让我们见识一下吗?腹语术?”珍珍问。
“哦,哦,恩。现在刚好那个………………”穆勉说。
“这样下去连我都会结巴了。”我心想。
“走吧,珍珍,别浪费时间了。”我说着拉着珍珍很生气的走了。
第七小节
12月28日某时间立见马戏团宿舍楼
最终我们还是没有听张警官的话,进了宿舍楼。一楼房间门上写着:托米的房间。房间里面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小丑服装和道具。
“这里是……”我说。
“门外的牌子上写着‘托米的房间’。”珍珍说。
“看来,好象不在啊!”我说。
“不过,这儿也真够乱的。”珍珍说。
“好象比我屋里整洁点儿……”我心想。
“好,算了,过会再来好了!”珍珍说。
正当我们要走,门开了,一个小丑跑了进来。
“恭喜!你是…………第一百万位到我托米的房间来的客人。”小丑大笑着说。
“呜!我的耳膜!他好大的声音。”我心想。
“这葡萄,留给你做纪念吧,怎么样?是今天的道具。明白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丑说着给了我一串葡萄。接着大笑起来。
“………………………………”我听得莫名其妙的。
“这葡萄,可是巨峰葡萄。巨峰哦!”小丑偷笑着。
“那、那个……”我说。
“不行不行,这可不行,想笑你就要笑!不会笑的家伙,都滚到他妈日本去,JAPAN!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丑又大笑起来。
“珍珍?”我感觉没有办法跟着小丑沟通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珍珍也在大笑。
“靠,一对神经病!”我心里想。
“不要啦,笑一笑笑一笑。人家小丑先生多逗,成堂!”珍珍对我说。
“是够有病的。”我说。
“小姐不赖嘛,和服新人类!新人类!新人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丑又笑起来。
“回去吧。”我说。
“别、别这样,成堂!”珍珍说。
“我能忍受无聊的笑话,可我,受不了这种自说自笑的家伙!”我说。
“好了,好了啦,你看人家多逗。”珍珍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丑还在笑。
“能聊聊这个马戏团吗?”珍珍问。
“承蒙垂询,谨奉诏命!”小丑说。
“真是有够无聊的笑话!”我心想。
“这个马戏团已经办了20年了。大家都团结在齐立见团长的身边。”小丑说。
“20年?”我问。
“老实说,马戏团的现状不容乐观。电影、电视、还有保龄球、休闲娱乐、要多少有多少。”小丑说。
“可是我很喜欢马戏团啊。”珍珍说。
“我也一样,所以才一直在这待了20年。就是为了保住这块牌子,今天晚上也是。”小丑说。
“成堂!笑一笑!”珍珍严肃的对我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勉强笑了笑。
“团长他心地很好。有一次连一个客人都没有。团长就把自己的薪水拿出来分给大家。我也是,在那个时候成的家。真的,好感谢他!”小丑说。
“是吗?”珍珍问。
“到底是谁……居然把这么好的人给…………”小丑显得很激动。
“托米先生……”我说。
“干什么?”小丑恶狠狠的问我。
“对不起,托米先生。成堂他没有幽默细胞。”珍珍说。
“哈哈,没什么啦!”小丑说。
“能聊聊案情吗?”我问。
“啊啊……昨晚大概是10点左右。彩排就结束了。因为有点累。所以就直接回到这儿了。可是,就在上床的时候,我看见……”小丑说。
“看见什么?”珍珍问。
“就是……案件!”小丑说。
“果然,张警官说的目击者正是此人!”我心想。
“能说说……目击到的情况吗?”我问。
“不,那个嘛,警察的老大说是不能说出去。所以不能告诉你,你们别逼我。”小丑说。
“你看到了什么?”珍珍问。
“其实……告诉你们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先让那边那老兄讲个故事来听听。”小丑说。
“哎?”我大吃一惊。
“成堂!加油!”珍珍说。
“好了,开始吧!”小丑说。
“恩,从、从前、从前有座山,山、山上有……”我说。
“………………”小丑沉默了。
“这么会这样?”珍珍问。
“这样可挣不到钱。”小丑说。
“别拉我,要我死!”我心想。
“好了,对外行来说,已经不错了。告诉你们吧。”小丑说。
“真不好意思,托米先生。”珍珍说。
“…………那天晚上,刚要钻进被窝,就听见了一声巨响。咚的一下。所以,我立马跳下床,往窗外一看。那就是马克思,绝对错不了。…………好了,就是这么回事。就是那个卑鄙小人。”小丑说。
“他好象还知道些其他的有关马克思的事………………”我心想。“那团长是个怎么样的人呀。”我问。
“团长他是个好人啊。总是给团里带来新的思路新的想法。”小丑说。
“新的想法?”珍珍问。
“演了这么多年,这些节目也慢慢的没有新意了。”小丑说。
“哈哈!”我勉强笑着。
“我也慢慢的开始察觉到。自己的幽默感,也正在一天天的衰退。”小丑说。
“幽默感?”我问。
“不过呢,那个小瘪三也太过分了。”小丑说。
“小瘪三?”珍珍问。
“就是那个耍猴的!那个叫马克思的混蛋!居然说,你还真搞笑!什么叫搞笑。开玩笑本来就是我的本行!”小丑气愤的说。
“本行?”我问。
“反正,大家都对那家伙没什么好感!案发当天………………”小丑说。
“怎么了?”我问。
“没、没什么。别在意!”小丑说。
“他好象还隐瞒这一些关于马克思的情报!”我心想。“请问关于马克思,还能不能再告诉我们点什么?”我问他。
“哼,那家伙。团长尸骨未寒,就像谋权篡位。”小丑说。
“托米先生!”珍珍不满的说。
“真的,不折不扣的小人。”小丑说。
“为什么这么说?”我问。
“这……这个嘛~也没什么。案发当天的早晨,出了个大乱子。他狠狠的敲了棉花的脑壳。”小丑说。
“棉花?那个不爱说话的腹语术师?”我问。
“到食堂去看看吧!”小丑说。
“食堂?”珍珍问。
“有个好东西给你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丑又大笑起来。“啊,对啦!马戏团的帐篷有点大。把这个拿上吧,这是帐篷的平面图。”
“哇,谢谢你!哎?这不是世界地图吗?”珍珍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弄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小丑边笑边道歉。
“故意的也好,无意的也罢。反正我是笑不起来……既然小丑要我们去食堂,我们就去一趟吧!”我心里想。
第八小节
12月28日某时间立见马戏团食堂
食堂里乱七八糟的,好象没人收拾。
“哇~脏死了。”珍珍说。
“可能是昨天晚餐的残迹吧!大概是昨天晚上发生了杀人案,所以连收拾一下的时间都没有。”我说。
“说起来,我记得托米说这里好象发生过什么事。”珍珍说。
“他说昨天早晨,马克思在这里用瓶子敲了棉花的脑袋。”我说。
“还说有个好东西给我们看。喂,成堂,会是什么好东西呢?”珍珍说。
“不知道,应该不会是什么有关系的东西啦!”我说。
“恩~”珍珍点点头。
“恩?这个果汁瓶是怎么回事?”我发现地上有个碎果汁瓶。
“啊~当心划到手啦!”珍珍说。
“不过,这瓶子这么厚,看样子,一般是摔不碎的。”我说。
“那是怎么碎掉的呢?”珍珍问。
“这就是那个好东西吧!看来有必要再去找他问个清楚!”我笑着说。
“他?”珍珍问。
“马克思啦!”我说。
第九小节
12月28日某时间拘留所会面室
“哦哦,我的甜心们!欢迎来到拘留所!”马克思见到我们来很兴奋。
“哎呀哎呀……又成了他的甜心了。”我心想。
“那,甜心们,你们找我干吗?”马克思问。
“收集到很多线索。”我说。
“酷毙啦!真是……酷毙啦!”马克思说。
“所以……就有必要再来见你一次。”我说。
“什么、什么?别绷着脸嘛!”马克思看我脸色不好忙说。
“那好,一起来玩酷吧,马克思先生!”我说。
“我们在马戏团,打听到很多马克思先生的传言。”珍珍说。
“啊啊,那些跟不上时代的艺人说的?”马克思问。
“马克思先生,别人对你评价不高啊。”珍珍说。
“哈哈哈,甜心,这叫恶意中伤。他们嫉妒我的才华!明眼人,一眼就看穿了。”马克思说。
“明眼人?”我问。
“比方说我亲爱的甜心啦。”马克思说。
“难道说,他说的是米莉卡?”我心想。
“我快和她结婚了。”马克思说。
“哇,真的?”珍珍问。
“啊啊,都已经订婚了。”马克思说。
“不是吧,米莉卡说心烦的要死。”我心想。“案发当夜,你见了团长?”我问。
“没错!彩排是在10点左右结束的。然后,我就去了团长室。”
“团长先生的尸体,是在宿舍前的广场上发现的…………”珍珍说。
“啊啊,是这样的。他和我没谈多久,就出了房间了。”马克思说。
“恩?”珍珍问。
“‘不好意思,马克思。突然有点急事,能等我一会儿吗?’团长对我说。我提醒他外面很冷。他说大概10分钟就回来。”马克思说。
“……后来呢?”我问。
“后来,我就在屋里等他。可是……他一直没回来。”马克思说。
“是到发现他尸体的广场去了?”我问。
“也许吧,雪到是停了。不过还是很冷。”马克思说。
“你去找团长干什么?”我问。
“想要演出酷毙了的魔术,开销可是不菲的哦,说出来能吓你一跳。”马克思回答。
“所以说,就想多拿点出场费是吧?”珍珍问。
“酷毙了!所以昨天晚上,我才去了他的房间。”马克思说。
“居然还有这种,说话不脸红的人?”我心想。
“你说你昨天晚上是去和团长商量合同的事情是吧!”我问。
“对!半年前也提交了修改合同的申请,可是…………”马克思说。
“果真是这样?”我问。
“你……你说什么?”马克思问。
“我在问你,你真的,是去商量合同的吗?”我问。
“我,我从来不撒谎的。还有,你有我昨天晚上没去商量合同的证据吗?”马克思问。
“那看看这个吧!”我拿出了在团长室找到的关于马克思的合同。
“这、这是…………”马克思问。
“这是在团长室的书桌上找到的。合同金额,确实上涨了不少啊。”我说。
“那,那又有什么问题?”马克思问。
“问题在日期上,这合同上的日期是一周前。马克思先生,合同的商谈,早在一周前就已经结束了。”我说。
“酷…………酷毙啦!OK,告诉你,那天晚上,我是被团长叫去的。”马克思说。
“被叫去的?为什么?”我问。
“这个嘛,其实…………是私人问题啦甜心。”马克思说。
“马克思先生,难道说你…………”我问。
“可以的话,我不想谈这件事…………”马克思说。
“被团长叫去,是因为这玩意吧!”我拿出了在食堂发现的碎玻璃瓶。
“哪……哪找到的?”马克思问。
“肯定是在食堂啦!”我说。
“…………我真是有够粗心的。这个、这个,是掉下来摔碎的啦。”马克思狡辩说。
“看来,他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我心想。“马克思先生!”我说。
“干、干嘛甜心?”马克思问我。
“这可不是摔碎的,你用这个瓶子敲了棉花的脑袋吧。所以才会被团长给叫去的对吧?”我问。
“酷毙啦!简直就是大魔术!其实……昨天吃早饭的时候,和这家伙干了一架。”马克思说。
“和腹语术师棉花先生?”我问。
“恩~对,是的。”马克思说。
“怎么吵起来的?人家棉花先生,可是人如其名呀。”珍珍说。
“不就是,为了亲爱的甜心。”马克思说。
“米莉卡?”珍珍惊讶的问。
“就那熊样儿,还想来追我的甜心!也不照照镜子!”马克思说。
“熊样?棉花先生?追米莉卡?棉花先生?”珍珍说。
“是,还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所以我就给了他点颜色瞧瞧。后来团长就把我给叫去了。求都求不来的好机会啊。”马克思说。
“好机会?”我问。
“我去了他屋里,跟他说,请把甜心给我吧。团长就说了‘啊啊,行啊。’所以说,亲爱的甜心是我的。谁都不给!”马克思说。
“哈……哈……”我应付着笑着。
“看着心烦,所以就让他闭嘴了。”马克思说。
“让他闭嘴?”我心想。
“那个……怎么会……让人闭嘴?”珍珍问。
“甜心们好象还不知道,是利路,它一不在了,棉花他就不说话了。”马克思说。
“利路?”珍珍问。
“就是腹语术师的人偶。”马克思说。
“我说……人偶不会说话吧。”我说。
“所以,被那些警察带到这儿之前,我就把它偷偷的藏了起来。要让他开口了,可就麻烦大了。”马克思说。
“你把…………腹语术师的人偶,藏起来了?”珍珍问。
“啊啊,真痛快!”马克思说。
“那个……你把他藏哪儿了?”珍珍问。
“哦呀?甜心。你不会是对那家伙有意思吧?”马克思问。
“不是啦,棉花先生他,正到处找他呢。”珍珍说。
“酷~毙啦!让那家伙知道我的厉害。OK,其实我把他藏到团长室里了。你们不会是要去找了还他吧,甜心们。”马克思问。
“是的!谢谢你,马克思先生!”珍珍说。
“呼!有够爱管闲事的啊。”马克思说。
“什么啊,当初你就不该藏人家的人偶。”我心想。“那么我们先告辞了。还要再去马戏团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线索。”我对马克思说完就拉着珍珍走了。
第十小节
12月28日某时间马戏团
我们再次来到马戏团正门前的时候,棉花先生已经不在那了。
“哎?棉花先生不在这里啦。”珍珍说。
“恩~本来我还有话要问他呢…………”我说。
“大概是太冷了,躲到帐篷里去了。”珍珍说。
“我们先去团长室找找那个人偶吧。”我说。
我和珍珍进了马戏团的帐篷。
“怎么样了?成堂?我们有没有深入了点呢?”珍珍突然问我。
“这个嘛,不太好说,大概,深入点了吧。”我说。
“不过呢,团长先生,他又受大家的爱戴,现场照片上,又没有凶手的脚印。真是迷团重重啊。”珍珍说。
“是啊。”我说。
“而且,米莉卡也走掉了。”珍珍说。
“这和案子有什么关系?”我问。
“没什么。”珍珍说。
我们边走边聊,进了团长室。
“老样子,还是这么乱糟糟的。既然这样,就算再不见了一张海报…………”珍珍坏笑着向墙边走去。
“别别别,不要了啦。”我忙拉住她。
“开个玩笑,马克思的海报我已经有了嘛。说起来,马克思先生他好象说过,他把利路藏到这屋里了。”珍珍说。
“对呀,那个腹语术师的人偶。快找找看。”我说。我找遍了房间,最后发现摆放奖杯的柜子底下,好象压着什么东西。“这是…………”我从柜子下拿出一个穿着蓝色西服带着红蝴蝶结的小人偶。它看起来有些像棉花先生。
“应该就是棉花先生的人偶利路吧。”珍珍说。
“有可能,过会儿拿去还他。”我说着把人偶给了珍珍。
“为什么要我拿着?”珍珍生气的问。可是这女孩子的视线很快转移了。她跑到衣架旁边,看着挂着的团长的衣服问我:“这个叫燕尾服吧。”
“恩!”我点点头走过去,发现衣服口袋外面漏着半张纸条。“恩?衣服口袋里有张纸条……”我惊讶的说。
“哦~我来看看。”珍珍说。
“珍珍,不行啦。不可以随便掏人家的口袋的。”我忙阻止她。
“呜呜呜,就我是坏人!”珍珍低下了头。看来我语气是重了点。
“好啦,珍珍,我们去找棉花先生把利路还给他吧。”我说。
我们在食堂找到了棉花先生。
“啊,棉花先生!”珍珍兴奋的说。
“哦,恩,唔…………你好!”棉花先生依然一副呆头呆脑的样子。
“你也好,这里好冷啊。”珍珍说。
“是、是、是啊。”棉花先生回答。
“他也说冷呢,成堂!”珍珍对我说。
“一听到这个人说的话,就会觉得有种奇妙的力量………………想要打他!”我心想。“能聊聊案情吗?”我问。
“不,那个。我……怎么说,那个…………”棉花先生说。
“您什么都不知道吗?”珍珍问。
“我、我、我、我不知道……”棉花先生说。
“那个………………”珍珍刚想问什么。
“恩,我不知道…………”棉花先生直接回答。
“您在这马戏团有很长时间了吧?”我问。
“大、大概吧,4、4、4年多了。”棉花先生回答。
“我也好想进这个马戏团呢。托米先生又风趣,马克思又酷,米莉卡有漂亮…………”珍珍说。
“米莉卡吗?我……我……我和,和她,有点……合不来。”棉花先生说。
“啊?是吗?为什么?”珍珍问。
“……………………”棉花先生没有说话。
“奇怪,马克思说过他好象对米莉卡表达过爱意啊…………”我心想。
“啊,对了,这是棉花先生您的吧?”珍珍拿出人偶问他。
“不……不好意思,是,是我的。”棉花先生说。
“好的,给!”珍珍把人偶递给他。
“好了,珍珍,走吧!”我说。
“那么,我们就告辞了,棉花先生。”珍珍说。
“好……好的!”棉花先生说。
“喂,成堂!接下来去哪儿?”珍珍问我。
“恩,这起找一次那小丑……”我说。
“喂!站住!”突然背后传来声音,可又不是棉花先生的。
“刚、刚才,谁啊?”珍珍问。
“你丫看哪呢?这边这边!你他妈的谁啊?招呼都不打一个,他妈的。”棉花先生已经把人偶带在手上了。
“棉,棉花先生?”珍珍问。
“不,不是我,不是我。不是的。我,我怎么会…………”棉花先生说。
“棉花个屁,看哪儿呢?这边这边!”那个人偶又在说话了。
“你…………你是……利路?”我终于反应过来了。
“别他妈叫错了,是利路殿下!好了,重来!”利路说。
“利路殿下!是吗?”我问。
“妈的,看哪呢你这猪头。”利路骂道。
“别,别这样,利路,别这样了。”棉花先生说。
“我还没说你呢!妈的,脓成这熊样儿!”利路骂道。
“对不起,利路。”棉花先生忙道歉。
“怎怎、怎么回事?成堂?利路不是腹语术师的人偶吗?”珍珍问。
“你丫说什么呐?跟你说了别他妈叫错了!”利路大声说。
“能聊聊案情吗?”我问利路。
“跟我说话看着我,这边这边。”利路说。
“别这样,利路。”棉花先生又要阻止他。
“闭嘴!你是说,团长被杀的那案子?”利路问。
“是的。”珍珍说。
“切,大惊小怪的。那只老狐狸,抠的要死,胡乱开个合同来哄人…………”利路说。
“别,别这样,利路。那个…………”棉花先生说。
“闭嘴!”利路说。
“两人终于小别重逢了,成堂。”珍珍说。
“听着,凶手就是那个肉麻的混蛋。嘿嘿!打到团长的,就是那个肉麻的混蛋。”利路说。
“马克思。加拉库蒂加?怎、怎么回事?”我问。
“别这样,利路。适、适可而止吧!”棉花先生说。
“你说什么呐!你丫的当时,不是也在场的吗?”利路说。
“在场?”我问。
“嘿嘿!也不是不能告诉你,不过……”利路说。
“不过什么?”我问。
“妈的,想起来就烦。报酬又低,小丑又弱智,搭档还跟块木头似的。”利路说。
“搭档?棉花先生?”珍珍问。
“小妞,还有那边那废物。给老子听好,这地方怎么这么多废物男?”利路说。
“啊?”珍珍吃了一惊。
“不过呢,老子的马子……却在……这群废物中间。”利路说。
“老子的…………”珍珍说。
“马子?”我问。
“是米莉卡啦,那女的还凑合,对吧,棉花。”利路说。
“那、那个,我对那个……”棉花先生说。
“切~所以,老子决定了。我要结婚了,和我的马子。”利路说。
“结结……结婚!那个,您要和米莉卡结婚?”珍珍问。
“啊啊,是。好象对方也不反对!”利路说。
“的确有够心烦的,恐怖!”我心想。
“别、别、那个…………”棉花先生说。
“结婚有什么不好?老子乐意!”利路说。
“说……说得也是。”棉花先生说。
“是、是吗?”我心想。
“老子给我马子唱过情歌!”利路说。
“情歌?”珍珍问。
“老子可是男高音!听着,也让小妞你听听好了。恩哼!想~好好地~亲亲你的~美丽的~眼~球。”利路唱道。
“哎!调子不错!”珍珍说。
“歌词够臭的!”我说。
“那当然,老子唱的嘛!”利路得意的说。
“那个,恩,实在不好意思,利路他…………”棉花先生说。
“利路?是棉花先生您让他开口说话的吧?”我问。
“喂!你这混蛋。小律师,明天我要你好看!老子要让那个嚣张的耍猴的永远消失!”利路大声对我说。
“利、利路!”珍珍说。
“好了,就这样,法庭上见!”利路说完和棉花先生走了。
“啊,等、等一下……”我想叫住他们。
“成堂,他什么意思?”珍珍问我。
“大概是说,明天他要出庭做证吧。”我说:“快,珍珍,我们快点去看看还能不能收集到些什么证据了。一定要快!”
第十一小节
12月28日某时间马戏团
从食堂到大门口,必须经过帐篷。
“哈啊……棉花先生和利路究竟是怎么了嘛?”珍珍说。
“谁知道……那人偶,他说看见了…………”我说。正在这时,一个东西窜了过来。“哇!这次又是什么?”我吓了一跳。
“吱吱吱吱!”原来是一只猴子。
“哇!它把我的徽章抢跑啦!”我大叫。茫然的站在那。
“啊!回过神来了?成堂!”过了好半天,珍珍问我。
“啊,恩……恩。那,那猴子,到底…………它把我的律师徽章抢跑啦!”我说。
“啊哈哈哈哈!律师先生不知所措的样子,被我看到了哦。”米莉卡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帐篷。
“米莉卡!”珍珍大叫。
“是,是你!那只猴子它……”我说。
“恩~别冲我发火儿嘛!”米莉卡说。
“可,可是,我的律师徽章…………”我说。
“呵呵,米莉卡会帮你们的啦!”米莉卡说。
“恩恩!”我点点头。我对这孩子也没有抵抗力。
“那只猴子,它叫鲁萨啦!”米莉卡说。
“鲁萨?”珍珍问。
“那只猴子叫鲁萨?”我问。
“恩!”米莉卡点点头。
“能帮我把律师徽章拿回来吗?”我问。
“鲁萨的话,米莉卡也没辙儿的啦!”米莉卡说。
“哎!”我叹了口气。
“鲁萨它,最喜欢把闪闪发光的东西,带回屋里去了。”米莉卡说。
“哎~真有意思。”珍珍说。
“那,能带我们去那猴子的房间去吗?”我问。
“这个嘛,最好是去问托米大叔啦。”米莉卡说。
“哎!为什么?”珍珍问。
“怎么说呢?鲁萨它不是米莉卡的朋友啦!因为猴子,它不是猛兽啦。”米莉卡说。
“啊~说的也是!”珍珍说。
“托米大叔?看来又要和那个小丑见面了。”我心想。
“那个……我想问一下棉花先生的事儿。”珍珍说。
“棉花先生?啊啊,就是那个总是和利路在一起的那个?”米莉卡高兴的说。
“在一起……”珍珍问。
“利路他说他想和米莉卡交往的啦!”米莉卡说。
“利路?”我问。
“恩,利路很好玩吧?说话又风趣,歌唱的又好,米莉卡,最喜欢他了。”米莉卡说。
“那个……棉花先生呢?”珍珍问。
“和棉花大哥没关系的啦。米莉卡喜欢的是利路。”米莉卡说。
“我头痛…………”我心里说。
“对了,米莉卡,他们有跟你求婚了吗?”珍珍问。
“求婚?……恩,还没有。”米莉卡说。
“哎!怎么会这样?好奇怪啊,成堂!”珍珍说:“马克思和利路都宣称。要和你结婚的啊。啊,不过,马克思他已经得到团长先生的同意了。”
“啊啊,那家伙和团长约好了‘把女儿给我’。”我说。
“利路他好象还没有求婚。”珍珍说。
“啊~他们来求婚的话,米莉卡会很为难的。对了,珍珍姐。”米莉卡说。
“哎!什么?”珍珍问。
“珍珍姐,你觉得马克思和利路哪个比较好?”米莉卡问。
“可,可是……利路是人偶啊!”我说。
“米莉卡不会介意的啦!”米莉卡说。
“哈……哈……”我尴尬的笑着。“珍珍,我们去找我的徽章吧!”我对珍珍说。
“恩!那么米莉卡,再见啦!”珍珍说。
我和珍珍起身前往宿舍找小丑托米询问猴子的事。
“哎,张警官不在这里啊。”路过宿舍前空地的时候,珍珍突然对我说。
“恩~大概是查了半天也没查出什么来。警察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了。”我说。
我和珍珍进了宿舍楼,来到小丑托米的房间。
“哦!是‘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的老兄!哈哈,‘山上有座庙’说得真不赖呢,老兄!”小丑大笑着对我说。
“真不赖呢!老兄!”珍珍也笑了。
“怎么,这次又有什么新的灵感了?好了,坐到那把奇妙的椅子上,慢慢的说来听听吧。”小丑说。
“啊?奇怪的椅子?难道说…………”珍珍问。
“哦,发现了?发现了?不愧是小姐您!冰雪聪明,一起开怀大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丑说着大笑起来。
“米莉卡她……有点怪怪的。”我说。
“米莉卡吗?是个好孩子,天真无邪。”小丑说。
“天真无邪……”珍珍说。
“那孩子生在马戏团,长在马戏团。外面的世界,几乎一无所知。”小丑说。
“跟春美一样。”珍珍说。
“对她来说,马戏团这个梦,就是现实。”小丑说。
“梦的世界?”珍珍问。
“猛兽的舞蹈,飞翔的魔术师,滑稽的小丑……这,就是她现实生活的一切。”小丑说。
“和腹语术师的人偶结婚,真是够现实的……”我心想。
“好也好,坏也罢。别问了。小丑,不知道这些!”小丑说。
“那个,您认识鲁萨吗?”我问。
“啊,那只猴子啊?”小丑问。
“我的律师徽章,让它给抢走了。”我说。
“啊~那年轻人最喜欢闪闪发光的东西了。啊,不过呢,千万不要追他。”小丑说。
“哎~为什么?”我问。
“啊~我知道了!莫追猴子!”珍珍说。
“BINGO,小姐!”小丑大笑起来。“好了,不说这个了!那个,鲁萨它不是和米莉卡一家的吗?”小丑问。
“哪有一家啊?”珍珍说。
“也是,我带你们去它房间吧!”小丑说。
“哎~现在吗?”珍珍问。
“当然,走吧!”小丑说。
我们和小丑来到宿舍楼的三楼,房间上写着名字“阿库罗”。房间里堆满了垃圾。大部分都是闪闪发亮的东西。
“是这儿,怎么了?老兄。”小丑问我。
“喘~喘不过气……”我说。
“怎么搞的,才3楼就弄成这样?好了,就是这儿,阿库罗的房间。”小丑说。
“阿库罗?”我问。
“艺人阿库罗。巴特。今天他刚好不在。”小丑说。
“啊,你看那儿,堆了好大一堆废物。”珍珍说。
“老兄的废物大概也在那儿吧!拜拜!”小丑说玩就走了。
“再见,托米先生。”珍珍说。
“这些废物,是给那叫鲁萨的猴子,准备的玩具吧。”我说。
“对成堂也适用的啦。”珍珍说。
“下次再说。”我说。
“成堂,找到了,给你!”珍珍在垃圾堆里找到了律师徽章给我。
“谢了。恩?”我突然发现……
“怎么了?”珍珍问我。
“这是…………”我拿出一个戒指。
“戒指……”珍珍说。
“上面好象刻着字,L致M。”我说:“接下来,调查差不多也该结束了。”
“能赢吗?明天的审判。”珍珍问我。
“不知道明天他们会怎么做证。”我说。“明天的证人……是托米吗?还是,那人偶…………”我心想。
“别担心!我们这边有魔术师在!”珍珍说。
“真是这样就好了…………”我说。
第十二小节
12月29日上午9点43分地方法院被告人第5候审室
我和珍珍去的时候,马克思已经在候审室了。他看起来一副忧郁的样子。
“早上好!”我忙过去打招呼。
“………………”马克思好象没听见。
“马克思先生?”珍珍轻轻叫他。
“……牛……牛奶。”马克思突然说。
“哎?”珍珍问。
“出……出场之前,如果不喝牛奶……我,我就心里不塌实啊甜心。”马克思说。
“出、出场?没关系啦,今天你只要坐着看就好啦。”珍珍说。
“…………说、说的是。”马克思说。
“成堂!马克思他紧张的不行啦。”珍珍说。
“…………这也难怪。”我说。
“我说!甜心们!”马克思说。
“怎、怎么?”成堂问。
“我飞进去好吗?”马克思问。
“什么?”我问。
“不,这种时刻,第一印象是最重要的。登场的时候,就要把观众的心给牢牢抓住!”马克思说。
“别、别、别!被告飞进法庭,这算怎么回事?这玩笑也开的过火了点儿!”我忙劝阻。
“放心好了,就交给成堂就好了…………”珍珍说。
“啊!甜心!”马克思又说。
“又,又怎么了?”我问。
“你不来,飞飞看吗?”马克思问。
“………………………………”我没说话。
“从天而降的律师!光是这个,观众就能被你镇住。”马克思说。
“我,我说马克思先生,你就放心好啦。成堂?”珍珍突然看到我在发呆。
“就飞一次怎么样?”我心想。
就在这时,秘书官叫我们进法庭。我看了看表,马上就要开庭了………………
第十三小节
1
12月29日上午10点地方法院第二法庭
“那么……………………”法官重重敲了一下他的小木锤。看着我和宋冥检察官,故意拉长声音说。“呼哇!”法官被宋冥检察官狠狠的抽了一鞭子,大声惨叫。
“搞什么鬼,法官大人?”宋冥检察官问。
“不,那个,被告人的姓名是叫‘田耿’吧…………”法官问。
“怎么?”我不知道法官为什么这么问。
“不过,被告不是那个…………马克思。加拉库蒂加的吗?”法官问。
“……是,那是艺名。”我忙回答。
“实际上,我孙子也是他的大FANS!对大家来说,这么称呼也比较亲切些。”法官重重的敲了下他的小木锤,严肃的说:“那么,马克思。加拉库蒂加的审判,现在开庭!”
“有没搞错?”我心想。
“宋冥检察官,请发表审判宣言。”法官说。
“…………别以为你赢得了我,陈成堂…………”宋冥检察官轻声说。
“哎?”我有些莫名其妙,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
“法律可不承认什么灵媒杀人。那场肥皂审判,还未分胜负呢!”宋冥检察官挥舞着鞭子。
“…………还,还在对上次的案件耿耿于怀啊…………”我心想。
“我是绝对不会输的!因为,宋家的人,永远是完美的!”宋冥检察官自豪的说。
“宋家的人,真够纠缠不清的啊,成堂。”珍珍悄悄对我说。
“走着瞧陈成堂!这一次,一定让你罪责难逃!”宋冥检察官傲慢的对我说。
“我我,我有什么罪…………?”我问,随即挨了一鞭子,疼!
“…………这就是,我的‘复仇’…………”宋冥检察官大声对我说。
“宋冥检察官的父亲…………已经不在了。”珍珍说。
“…………完毕,审判宣言完。”宋冥检察官说。
“那么,接下来,请第一证人出庭。”法官重重敲了下木锤。
“请让张警官出庭!”宋冥检察官傲慢的说。张警官走上了证人席。“薪水那么低,今天真是辛苦你了,警官。”宋冥检察官抱着膀子冷冷的说。
“没关系的说!自己可是斗志高昂的说!”张警官忙客气的回答。
“那么,请尽快将案件的经过说明一下吧。”宋冥检察官说。
“OK的说!”张警官说。
“那么,警官,请做证言。”法官说。
“案发当夜、大雪一直下到9点40分,很冷。那天晚上,马戏团全员都集中在帐篷里彩排节目。10点彩排结束后,就解散了。案件是10点15分,在宿舍前的空地上发生的。被害者是扑倒在一个很大的木箱上身亡的说。死因是,受到重击导致颈骨骨折而死。”张警官简短的介绍了一下案情。
“恩~是被人从背后杀害的。”法官轻轻点点头。
“这是被害者的解剖记录。”张警官向法庭提交了被害者的解剖记录。
“受理!”法官说着随意的翻了翻解剖记录:“‘平整的’钝器………………恩…………那么,辩方律师,请询问!”法官对我说。
“是!”我忙回答,接着,我开始询问张警官。
“张警官,你刚刚提到雪?”我问。
“是,案发之前就停了。”张警官说。
“有留下积雪吗!”我问。
“下得不是很大,大概只有三厘米左右。积雪冻住了,一直残留到第二天。”张警官回答。
“雪………………迟早会变成案件的关键的…………”我低声自言自语的说。“张警官,你提到的被害者身下有只木箱是吗?”我问。
“没错!”张警官疑惑的说:“为什么被害者会抱着个大木箱呢?”
“抱着木箱………………”法官也开始思考。
“的确是个有点奇怪的木箱…………”张警官说。
“这话什么意思?”法官问。
“看样子是个很重的箱子,而且………………还上了锁……”张警官回答。
“上了锁…………”法官重复了一句。
“提起木箱,有什么疑问吗?”我想着…………“木箱里装了什么?”我问。
“我们发现木箱的时候,箱子是上着锁的。带回局里撬开一看…………木箱里…………发现了这个小瓶子。”张警官说着拿出一个小瓶。
“瓶子…………?警官,是个什么样的瓶子?”法官好奇的问。
“正如所见…………是调味瓶。”张警官憨憨的笑着。
“里面装的是什么?”我追问。
“是胡椒粉…………”张警官回答。
“胡椒粉?为什么会把这东西放到箱子里呢?”法官问。
“那么大的箱子,里面却只放了这么个小瓶子…………”我思考着…………
“有点怪怪的啊…………”珍珍在助手席小声说。
“张警官,根据解剖记录上说,凶器是‘平整的钝器’对吧?”我问。
“没错!”张警官回答。
“那有没有发现该凶器?”我问。
“目前正在全力搜查中。”宋冥检察官在旁边说。
“恐怕…………是被凶手带走了。”张警官
“说的也是,并没有在现场发现凶器。”法官说。
“这也未必,也有被用魔术给抹杀了的可能。呜呜…………”张警官说。
“……今天的张警官,证言里一点空隙都没留下。”珍珍也发现这证言里没有破绽。
“必要的情报弄到手后,就让他打到回府吧。”我说。
“真对不住!刚才都还说‘斗志高昂’呢。”珍珍说。
“…………案件的经过已经基本明了啦!”法官重重的敲了下他的木锤。
“从张警官身上,也只能探听出这些来了…………”我小声说。
“‘这些’?就只有那个胡椒粉瓶吗?”珍珍问。
“那么,我要传唤下一位证人了。”宋冥检察官冷笑着说。
“哎?我的部分,就这么完了?”张警官问。
“…………对,你已经完了!”宋冥检察官摆弄着手中的鞭子冷笑着说。
“‘完了’、‘完了’的,听着真不爽…………”张警官小声嘀咕着。
“张警官,有劳你了!”法官敲了下木锤。“那么,宋冥检察官,传唤下一位证人吧!”法官说。
“请腹语师穆勉出庭。”宋冥检察官对法警说。
“穆勉吗?”我心想。
“利路君果然也来了…………”珍珍兴奋的说。
“证人,……姓名和职业!”宋冥检察官不耐烦的问。
“名字是利路,职业是男高音歌手。”穆勉手上的人偶说。
“等,等一下。证人不是叫穆、穆勉,职业是腹语术师的吗?”法官吃惊的问。
“你说谁呐!不是告诉你了是歌手嘛?好了,让你们见识见识。…………恩哼!审判审判~心慌慌~有罪无罪~真有趣~!”人偶利路说着唱了起来。
“………………”宋冥检察官微微皱皱眉头。
“……………………”法官也不知所搓的眨了眨眼睛。
“旋律同样美妙。”只有珍珍在赞美它,果然还是小女孩。
“歌词同样够臭。”我说。
“别…………别这样利路,怎么能在这…………”穆勉小声说了几句,结果挨了人偶几拳,这个表演看起来还真不错。
“你白痴啊!这种事儿,要先下手为强!出场就给他丫的个下马威!…………妈的,这都不知道,你就永远当你的二流艺人去好了!”利路说。
“艺人的想法,都是一个模子出来的。”珍珍说。
“……证……证人!刚,刚才…………?”法官莫名其妙的问。
“啊,那个,大家那个,可以那个,不用在意我………………”穆勉结结巴巴的说。
“可,可你是证人啊!”法官问,结果挨了宋冥检察官一鞭子。
“…………证人个人的事,深究无益。请尽快证言吧!”宋冥检察官冷冷的说。
“彩排结束后,我和那个小丑一起出了帐篷。在宿舍前分手后,我就一直呆在空地前面。就是这样。后来,马克思从我面前走过,朝着空地去了。路过的就只有那家伙。凶手就是他!后来,警察来了,这时候,我才知道出事了。”没想到利路这个人偶竟然可以一口气说出这么大串话。
“马克思从你面前走过去了?你肯定吗?”宋冥检察官问。
“当然!礼帽、披风、还有胸前的白玫瑰!就是那家伙的三大标志,就在老子眼皮子底下过去的!”利路说。
“等…………等一下!是和小丑一起出的帐篷吗?”法官问。
“没错。”利路回答。
“那么……那个小丑不是也有行凶的可能吗?”法官问。
“啊,说的也是…………”我心想。
“…………很遗憾…………小丑不可能是凶手的。”宋冥检察官冷冷的说。
“为…………为什么?”法官问。
“这就是证据。”宋冥检察官拿出一顶礼帽!
“这是……礼帽?”法官问。
“这是在杀人现场发现的。…………被告人的物品。”宋冥检察官说。
“啊…………”我大吃一惊。
“彩排的时候,被告人是一定要带上这个的。如果小丑是凶手,就不可能掉落在现场了。”宋冥检察官说。
“…………恩…………不愧是宋冥检察官…………立证十分完美啊。”法官称赞到。
“当然……当然。那么,接下来交给你了。”宋冥检察官冷笑着用手指向我。
“是…………”我小声说,心想:“又被这家伙牵着鼻子走了…………”“证人!你刚刚说‘路过的就只有那家伙。凶手就是他。’那家伙,就是指马克思吗?”我问。
“没错,很明显,凶手就是他!就只有他一个人路过!”木偶大喊。
“恩!这样啊,的确很可疑。”法官点点头。
“法官大人好象认同了………………要和他强词夺理吗?”我思考着。“奇怪…………”我突然说。
“什么?”利路问我。
“只看到马克思一个人…………这不可能。”我说。
“我…………我插一句好吗?”法官说:“这位证人,除了被告人之外,还看到了谁呢?”法官问我。
“是立见团长!”我说。
“这是…………被害者…………”法官问。
“没错。如果他一直在空地前的话…………就不可能没见到去现场的立见团长。”我正沾沾自喜,突然被宋冥检察官抽了一鞭子,好疼!
“……立间团长早在证人到达前就到现场去了。这还用说吗?”宋冥检察官高声说。
“你在说什么啊?团长当时,正在团长室和马克思谈话!”我忙回应她。
“那是被告人的信口开河!本来应该在团长室的马克思。加拉库蒂加……却被证人目击到了!”宋冥检察官说得很轻松。
“呜呜…………!”我半天没说出话来。
“…………恩…………看来,我们没有怀疑刚才证言的理由。我并没有发现什么关键的矛盾。”法官说。
“怎么会…………”我小声说。
“说的没错………………不用理他,继续吧!”宋冥检察官冷笑着说。
“利路…………好象对马克思怀恨在心呢。”珍珍对我说。
“是情敌嘛,都围着米莉卡转呢。还被马克思在脑门上来了一记。”我说。
“哎?不过,被打的不是穆勉先生吗?”珍珍问。
“…………呜呜…………你到底想些什么啊?”我对珍珍说。“警察大概是几点到的?”我问。
“那个嘛…………是啊…………喂,几点到的?”利路问穆勉,他又在演独角戏了。
“哎?啊,那个。大概是…………十点半过点…………”穆勉磕磕巴巴的说。
“十点彩排结束后,你就一直在空地前吗?”我问。
“是……是这样……这样……”穆勉回答。
“当晚天气很冷,如果没什么事,你在那里干吗?”我问。
“呜。哦…………实…………实际上…………”穆勉还没说完,就被木偶打断了。
“喂、猪头律师!你丫的什么语气!什么‘什么事’!说来听听!”利路问。
“比方说…………是在等什么人啦。”我暗示道。
“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么?”利路问。
“反对!陈成堂!别把你的推测强加与人!”宋冥检察官说。
“反对!可是!证人的心在动摇!”我高喊。
“恩,成堂。证人在正门前,究竟是在等谁呢?”法官问我。
“证人要等的人,只有一个!猛兽使米莉卡小姐!”我说。
“呜哇呜呜~”利路发出一阵怪叫。
“你当时就是在等米莉卡小姐回宿舍!我说错了吗?”我问。
“……………………”利路没有说话。
“是这样吗?”法官问。
“呜。不,不,……别问我……”穆勉说。
“老子等谁与你有屁相干?重要的是老子见到了谁!”利路愤怒的大喊。
“…………恩…………的确,说的没错。”法官说。
“哎………………听好了!证人他在那里并不是无原无故的!他在等米莉卡小姐!…………就是说…………除了米莉卡以外,谁路过了他面前,对他来说,根本就无关紧要!”我说。
“呜哇呜呜~”利路又发出一阵怪叫。
全场哗然!
“恩……的确,说的没错!”法官说。
“反对!你在说什么!证人分明目击到了被告人!”宋冥检察官说。
“反对!可是!他却没有看到去现场的被害者!如此一来,他就也有看漏其它人的……”我还没说完就挨了一鞭子,但我还是忍着说完了最后三个字:“可能性!”
“但是,你并没有证人在等猛兽使的证据!”宋冥检察官说。
“………………啊~啊。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呱呱叫。快哉~快哉~告诉你。老子就是在等米莉卡!哇呀~”利路在旁边幸灾乐祸。结果也被宋冥检察官抽了一鞭子。
“…………少说废话…………”宋冥检察官说。
“证人,请你手清楚点。你当时是在宿舍门口等米莉卡小姐是吗?”法官问。
“正是如此!老子要向她求婚!”利路说。
“什么…………求婚…………!”法官大吃一惊!
全场哗然!
“大惊小怪!这是老子的自由。”利路大喊。
“怎,怎么会…………我,我绝对,绝对不认可!”法官气愤的说。
“顽固的死老头儿!哇呀~”利路大喊!结果又被宋冥检察官抽了一鞭子。
“你干的好事,把我完美的计划都给搅黄了。…………好了,就说说你的儿戏般的求婚吧。”宋冥检察官说。
“不就是求个婚,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老子有礼物要送米莉卡。那东西,就一直在老子口袋里装着。当然,那天晚上也带了………………结果没送成,到现在都还装着。”利路说。
“求婚…………你要求婚…………”法官惊讶的看着利路。
“你烦不烦!别他妈小看人偶!”利路愤怒了。
“咳~~…………看来我是老了,跟不上时代了………………”法官自嘲的说。
“你才知道啊!”利路说。
“藐视法官,胆子不小………………”我心想。
“那么,辩方律师,请询问。…………咳~~”法官叹了口气。
“利路,你说要送给米莉卡的礼物是什么?”我问。
“这还用说!当然是能配得上我夺目耀眼的米莉卡的东西啦!”利路说。
“好了快说,到底是什么!”宋冥检察官有些不耐烦的说。
“说了别吓倒到!…………是订婚戒指!”利路说。
“订婚!戒指!”法官和宋冥检察官同时大声喊了出来。两个人吓得嘴都合不拢了…………
“别别…………别胡闹!儿戏!简直就是儿戏!”宋冥检察官一脸窘态,随即她把鞭子绷得紧紧的。
“就算拼死挨上一鞭子,也要追问到底吗?”我心中暗想。“这哪是什么儿戏,简直就是历史性的瞬间!人偶居然,向人类求婚………………”我鼓起勇气终于说出了这些,随即被宋冥检察官一鞭子抽在脸上,疼!
“…………轮不到你说话。”宋冥检察官愤怒的对我喊。
“不,我也赞成辩方律师的意见。…………证人,请你修正证言。关于…………那枚订婚戒指。”法官一脸严肃的说。
“咳~~都他妈是一群死较真的人!好吧,老子要送她订婚戒指。”利路说。
“那戒指放在谁的口袋里?”我问。
“废话,当然是老子的口袋了!这家伙可不是个装饰!…………小看老子!”利路气愤的说。
“实、实在是…………抱歉!抱歉!”穆勉也觉得人偶那么说很过分,忙帮它道歉。
“你道个屁的歉!该道歉的是那边!”利路一顿小拳头打在穆勉的脸上。
“是吗…………我该道歉吗?对了,那东西…………”我心里想着,“请等一下,证人。”我高声说。
“有…………有什么事情吗?”穆勉问。
“你想干嘛?”与此同时,利路竟然也能开口说话,真是神奇。
“见过这玩意儿吗?”我掏出从马戏团宿舍的三楼鲁萨的房间找到的戒指问利路。
“啊!那,那………………那不是我的吗?还给我,你这个小偷!”利路看到对我大喊大叫。几次要冲过来。
“刚才,你好象这么说过。‘结果没送成,到现在都还装着。’,那为什么会在我手里?”我大声质问。
全场哗然!
“这是怎么回事?”法官敲了敲木锤让全场肃静下来后,问利路。
“…………那,那个嘛…………喂,棉花!到你了。”利路对穆勉说。
“哎?这,这不好吧利路………………”穆勉回答。
“我是在鲁萨的房间里找到这玩意儿的。”我说。
“鲁萨先生…………?究竟是谁啊?”法官问我。
“哈!就是那只又脏又臭的猴子!”利路在旁边插嘴。
“证人…………请你嘴里干净点。”法官表露出怒意。
“那个,鲁萨它…………的确是只猴子。”我忙解释。
“啊,是,是这样吗?”法官又吃了一惊。
“鲁萨有个收集会发光的东西的嗜好。”我说。
“发…………发光……?”法官问。
“证人!这枚戒指,是什么时候被盗的?”我问。
“…………那…………那个嘛…………就是…………就是在,案发…………当夜…………”穆勉回答。
“什…………什么!”宋冥检察官的汗都下来了,看来这的确是关键的地方。
“再详细点儿!”我继续施压。
“…………就是在…………马克思去了空地…………之后…………”穆勉回答。
“就是在被告从你面前路过的时候对吧?”我问。
“…………哎…………啊…………唔…………是的。那个,他路过后…………戒指那个…………这个…………我一看…………鲁萨突然窜到我身上…………之后就…………”穆勉说。
“这有什么了不起的!和案件有个屁的相干!”利路问。
“…………不,有很大的相干。证人!”我微笑着,我知道我抓住了一些什么。
“老子不叫他妈的什么证人!老子叫利路!”利路抗议道。
“那么利路,戒指被抢走之后,你做了什么呢?”我问。
“这不是废话嘛?当时是去追那只猴子了!”利路说。
“可是,却没有追上…………?”我问。
“还不是怪棉花?笨得跟猪一样!在雪地里摔了一跤,让它给跑了。”利路说着挥拳打向穆勉的脸。
“还真实够倒霉的…………”法官说。
“…………但是,这就证明了问题。”我自信的说。
“问…………问题…………?什、什么问题?”宋冥检察官的声音有些颤抖,我知道她在明知顾问,还想死撑到底。
“证人的证言里,有很大的矛盾!”我说。
“矛…………矛盾!”宋冥检察官问。
“刚才,证人这样证言过!‘直到警察到来之前,一直站在空地前。’可是!证人却去追了那只猴子。那时候,空地前空无一人!”我说。
“什么!这,这个…………你在说什么!陈成堂!”宋冥检察官尽量大声喊为自己壮胆,但随后的声音却越来越小。
“这位证人,并没有一直停留在空地前…………那么,也就是说!也有可能有其他人到过现场!”我大声说。
全场哗然!
“…………”法官敲着小木锤刚想说肃静,却被宋冥检察官打断了。
“反对!那…………那说来听听!陈成堂!这个人偶师,他到底看漏了谁?”宋冥检察官问我。
“反对!很明显,他就没有看到被害者立见团长!”我说。
“可是!他目击到被告人的事实并没有改变!”宋冥检察官说。
“这位证人在撒谎!因为,他对被告怀恨在心!”我说。
“…………恩…………辩方律师说的有道理。这位证人,的确对马克思先生怀有敌意。”法官认同了我的观点。
“…………那…………那又怎么了?老子才没有那么小心眼!我就是看到了!那个肉麻恶心庸俗的小瘪三!”利路说。
“保险起见,请你证言一下有关目击到的人的情况。”法官说。
“哈!说一百次都一样!”利路说。
“真这么想?这就是人偶的可悲所在………………”我心想。
“有第一句谎话,必定会有第二句………………”珍珍说。
“说的没错,一口气把它逼上梁山!”我说。
“恩!”珍珍点点头。
“我承认我是在等米莉卡。不过,我敢肯定那家伙绝对去过空地。是我到达那里,大约五分钟后的事情。我和他说晚上好,那混蛋居然不理我。反正,那家伙就是马克思。绝对错不了!老子看得清清楚的,那家伙的庸俗的三点式!”利路说。
“…………恩…………”法官轻轻点点头。
“后来,那只猴子鲁萨就出现了,是吗?”宋冥检察官问。
“没错,离见到那家伙还不到一分钟。”利路说。
“然后,戒指被抢,你就追了上去…………”我说。
“到你回到原地,中间过了多长时间?”法官问。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利路问穆勉。
“大…………大概有5分钟…………我想…………”穆勉回答。
“被害者就是在这五分钟时间里去了空地的。”宋冥检察官说。
“…………那么,辩方律师,请询问。”法官说。
“证人,你和马克思打招呼说‘晚上好’?”我问。
“你这猪头说什么屁话!早上是‘早上好’!中午是‘午安’!晚上是‘晚安’!…………对吧?”利路问。
“………………………………”穆勉呆呆的站在那。
“喂,你丫的哑巴了啊,棉花?你不是应该捧哏‘不对啦利路,晚上是‘晚上好’’的吗?”利路对着穆勉的脸一顿拳击。
“啊,对……对不起。利路。”穆勉怯声回答。
“证人!请不要在这里表演。”法官重重的敲了下木锤,制止了穆勉的独角戏。
“所谓艺人,就要活到老演到老!他妈的外行!”利路说。
“这证言,总觉得怪怪的。”我心想。“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我问。
“奇怪什么?”利路问我。
“你居然会和马克思打招呼,不可能的吧?”我说。
“说,说什么屁话?”利路说。
“同伴见面打个招呼,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宋冥检察官问我。
“不是,那个…………”我刚想说话,却被宋冥检察官抽了一鞭子。
“胡说八道之前,先让我看看证据!这个社会讲的就是证据…………在学校没人教过你?”宋冥检察官问。
“只好试试看了…………”我小声说。
“辩方律师,有没有证据提交?”法官问我。
“证人,你在案发当天,曾和马克思发生过争执吧?”我问。
“…………争执?”宋冥检察官问。
“就为了米莉卡。”我说。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拌了两句嘴………………”利路说。
“拌了两句嘴就能把这玩意拌碎了?”我说着拿出那碎了的玻璃瓶。
“哇呜呜~~~”利路怪叫道。
“当天早晨,你被马克思用这玩意狠狠的敲了一下是吧?”我问。
“什、什么?这…………分明是故意伤害罪!”法官大叫道,结果挨了宋冥检察官一鞭子。
“…………在此之前,被告会先被判杀人罪。”宋冥检察官说。
“案发当天,被告曾和证人大打出手!而且,还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和解的问题!此外,请试想一下这位证人的性格!qisuu奇书com他根本就不可能和被告说‘晚上好’!”我说。
“哇呜呜~~~”利路怪叫道。
“反对!那么,你是说这位证人在撒谎了?为了让他认罪,才说见到了被告?”宋冥检察官问。
“老…………老子从不撒谎!因为……………”利路想要辩解。
“到此为止!成堂!”法官大声叫我的名字。
“在!”我忙回答。
“那么,我来问你一句。这位证人说他见到了被告,你是怎么想的?”法官问我。
“证人他,确实见到某人。所以才打了个招呼说‘晚上好’。”我说。
“…………用小脑想想都知道!”宋冥检察官冷冷的说。
“不过,证人却知道那个人,并不是马克思。”我微笑着说。
“你…………你说什么?”宋冥检察官问。
“如果见到的是马克思,他就不会打招呼了。…………这样一来,答案只有一个。证人见到的,不是马克思。所以,利路和那个人打了招呼。说‘晚上好’………………”我微笑着说。
“呜………………”利路没有吭声。
“究竟…………究竟是…………”宋冥检察官问。
“证人打招呼的人…………究竟,究竟是谁?”法官问我。
“性情如此恶劣的证人,特地要打招呼的人,只有一个。”我说。
“当然是米莉卡了!”法官说。
“不…………不,不是的。如果是她,戒指就早就送给她了。”我说。
“啊。说的也是……”法官说。
“…………立见团长,被害人本人?”宋冥检察官问。
“当然,就是这样!”我很肯定的点点头。
“………………”利路一脸愤怒。
“你见到的人,是被害者立见团长先生!所以你才打了招呼。…………我说的没错吧?”我高声问。
“……………………”利路还是没有说话。
“怎么样,利路?”我问。
“哇呜呜~~”利路怪叫着倒下去。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法官敲了敲木锤问。
“等,等一下!没错,刚开始我的确以为是岳父!可是!可是!仔细一看,才发现是马克思!”利路说。
全场再次哗然!
“到这里,我们先来整理一下思路。证人他,在现场也就是空地前,确实见到了一个人。问题是,这个人究竟是谁呢?是马克思。加拉库蒂加?还是马戏团团长立见先生呢?”法官问。
“原告方主张,这就是被告人!事实证明,证人他确实看到了被告的三个标志!”宋冥检察官说。
“三个标志…………?”我问。
“你丫还没记住呐!猪头加健忘,好了,大家一起来…………哇!”利路没说完就被宋冥检察官抽了一鞭子。
“…………礼帽、披风、还有胸前的白玫瑰…………”宋冥检察官说。
“反对!礼帽和披风?这些玩意儿,我一样可以穿!”我说。
“你…………你说什么…………!”宋冥检察官问。
“证人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颠来倒去的强调三点式。就是说,除此以外他什么也没看到!这样一来,证人所见到的人影………………其实是,穿着马克思衣服的立见团长!”我说。
“呜……………………”宋冥检察官没说话。
“宋冥检察官!”法官大声说。
“……………………”宋冥检察官没说话。
“你有证人所见到的就是被告的确凿证据吗?”法官问。
“这,这个………………”宋冥检察官回答不出来,看来她并没有确证。
“…………这样的话,现在还无法下判决。”法官说。
“好!终于摆脱困境了………………”我突然觉得轻松了很多。
“……………………实在不好意思。想回家还早着呢,陈成堂!”宋冥检察官突然冷笑着对我说。
“…………这话什么意思?”我问。
“我想让这位证人说明的问题,只有一个。就是案发当晚,曾经有个人去过空地。…………现在答案已经揭晓。接下来………………”宋冥检察官冷笑着说。
“接下来?”法官问。
“将传唤下一位证人!”宋冥检察官说。
“什…………什么!”我大吃一惊。
“法官大人!原告方的立证,现在才真正开始!我将会给大家一个无可厚非的答案!除了马克思。加拉库蒂加,谁都不可能行凶!”宋冥检察官说。
全场哗然!
“………………我知道了。那么现在,我宣布暂时休厅十分钟。原告方,请做好证人那边的准备。………………那么,现在休庭!”法官重重的敲了下他的木锤。
第十四小节
12月29日上午11点54分地方法院被告人第五候审室
“甜,甜心们!我先声明,我真的没有到过现场!”马克思看起来非常紧张。
“那…………案发当时,你………………?”珍珍问。
“昨天就说过了,我在团长室。当时,团长出去了。对,他说‘你在这儿等我一下’。”马克思说。
“团长先生…………当时,是去现场吗…………”珍珍问。
“当然,这是肯定的。”我说。
“不过…………团长先生,当时穿着马克思先生的衣服吧?”珍珍问。
“没错甜心!我想起来了!当时,我是穿着演出服去团长室的!后来,就把衣服脱了放在那里了。”马克思说。
“…………也就是说?”珍珍问。
“如果团长随手借走的话,就能化装成马克思…………”我说。
“酷毙啦!非常之可能!”马克思忙说。
“哎~~~是这样啊………………”珍珍恍然大悟。
“不过………………甜心?为什么团长,要穿我的衣服呢?”马克思问。
“哎………………?”这个问题我到是没想过。
“还有,在现场好象只发现了礼帽。那披风…………?披风到哪儿去了?”马克思问。
“呜……………………”这个问题我没有想过。
“哎~~~马克思先生,脑子转的真快。”珍珍说。
“小菜一碟,是当魔术师呢还是当总理…………让我犹豫了好长一段时间!”马克思听到珍珍夸奖一下变得不可一世了。
“好酷啊…………”珍珍兴奋的说。
“酷毙啦!谜团越来越深了………………”我心想。
第十五小节
12月29日上午12点06分地方法院第二法庭
“那么,现在再次开审!………………宋冥检察官,交给你了。”法官敲了下他的小木锤。
“…………那么,我就传唤证人了。请目击了整个案件的可怜的小丑…………托米出庭!”宋冥检察官说。
“为什么是‘可怜’的小丑………………?”我心里想。
“证人,…………职业和姓名!”宋冥检察官冷冷的问。
“……………………”小丑没有说话。
“…………………………”宋冥检察官也没有说话。
“…………………………”小丑还没有说话。
“………………职业和姓名!”宋冥检察官忍不住了,狠狠的抽了小丑一鞭子。
“怎,怎么了?证人,身体不舒服…………?”法官关切的问。
“不…………那个…………我,我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场合…………说点什么来轻松一下呢?”小丑说。
“你你,你在说什么!这里可是法庭,这里不需要什么幽默!职业嘛…………,一看就大致知道了,请说出你的姓名。”法官说。
“………………啊,对了!这么说怎么样?‘老妈,裤子破了!’‘又来了?’…………如何!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奇 -書∧ 網小丑大笑起来。
“…………………………”全场除了小丑的笑声一点声音都没有。
“这日历谁的?卡伦的?…………!怎样?怎样?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小丑又大笑起来,结果被宋冥检察官恨恨抽了一鞭子。
“…………姓名!”宋冥检察官不耐烦的问。
“我叫田松…………是演小丑的。”小丑说。
“当天晚上十点十五分左右,证人目击到了案发经过。…………没错吧?”宋冥检察官问。
“…………没错。”小丑说。
“那么证人,请证言一下你所看到的。”法官说。
“谨尊诏命!哈哈哈哈…………”小丑说。
“这里不需要幽默!”法官严肃的说。
“…………是。”小丑沮丧的说。
“托米先生,好可怜…………”珍珍说。
“其实我也很清楚,我的幽默感是很不够的。十年来,让观众发自内心的大笑,从来没有过!不管说什么,受人欢迎的都是那个俗不可耐的马克思。加拉库蒂加。大家都不笑,自己一个人傻笑,都已经成了毛病了。不过呢!并不是我没有努力去尝试!不能引人发笑的小丑!看来我…………真的是个无用之人。今天还是如此,准备了让大家狂笑不止的笑话,可是…………被这种气氛感染,什么也想不出来了!大家,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小丑越说越气愤。
“……………………”法官半天没出声。
“……………………”宋冥检察官也一声不吭。
“…………那个,让我询问这些吗?”我问。
“…………证人。”宋冥检察官严肃的说。
“哎?”小丑问。
“你的故事等到审判结束后我会慢慢再听的。所以,现在先说说案情吧。”宋冥检察官冷冷的说。
“真的吗?你,你会听我说吗?”小丑马上露出笑脸。
“我可没说是我,我会叫手下的刑警来往死里笑的。”宋冥检察官诱惑道。
“我,我知道了!那么…………我就说了!”小丑马上变的精神焕发。
“哭命的张警官…………”我心想。
“那么!请重新证言。”法官说。
“好!那我就说了!案发当晚,彩排结束后,我就直接回宿舍了。那天实在是累的可以。躺下之前,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窗外。我看到了两个人影!虽然距离有点远,但是那正是团长和穿着披风的马克思!转眼之间…………马克思把团长给打翻在地了!”小丑说。
“…………恩、恩…………如果真的目击到了这一幕,就尘埃落定了………………”法官说。
“这是当然…………不可能有错的…………”宋冥检察官说。
“不过…………这位证人那个…………”法官问。
“…………有什么事儿这么好笑的吗?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个,随便笑笑啦!”小丑一边忍着笑一边说。
“辩方律师,………………请询问!”法官说。
“是!”我说。
“成堂,如果没发现什么矛盾可就完了…………!”珍珍对我说。
“我知道。”我说。
“对了,律师!”法官突然说。
“在!”我忙说。
“这位证人,放任他发言的话有可能会扰乱法庭秩序。再三嘱咐你,千万不要对他做无谓的威慑。”法官说。
“啊哈…………是!”我忙说。
“…………你要是罗嗦个没完,就给你点小小的惩罚。”宋冥检察官笑着对我说。
“…………要惩罚的话惩罚托米就行了。”我心想。“证人,你刚刚说下意识的看了窗外…………?”我问。
“那是当然!既不是‘遗失’,也不是‘仪式’、是意识…………!”小丑嘿嘿直乐。
“…………证人!”法官严肃的说。
“呜呜…………这也不行吗…………”小丑委屈的说。
“怎么办?再试探试探吗?”我心想。“为什么你要看窗外?”我问。
“什、什么啊!小丑就非得要道理才能看窗外?”小丑问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过…………你昨天,好象说过…………‘刚要钻进被窝,就听见了一声巨响。咚的一下…………’”我说。
“………………啊啊,没错没错!………………是这样!”小丑好半天才大笑着说出来。
“啊…………‘这样’…………?”宋冥检察官诧异的问。
“法官大人!这位证人,是听到了巨响才看了窗外的。根本就不是下意识的!”我说。
“本来就是!‘咚’的一下!我不是说了吗?”小丑说。结果被宋冥检察官狠狠抽了一鞭子。
“根本没说过!”宋冥检察官说。
“…………好了,总之事情就是这样的…………请修正你的证言!”我说。
“…………恩…………我知道了。证人,请修正你的证言。”法官说。
“这样一来…………形势就变了!”我心想。
“好吧,当时窗外很吵,所以就看了一下。满意了吗?”小丑说。
“恩!证人,你看到了立见团长被打的瞬间?”我问。
“那是当然!是黑暗马克思。”小丑说。
“什么啊,我没听明白………………”我心想。“殴击被害者的凶器是什么呢?”我问。
“凶器?那我可不知道了。那个嘛,没有在现场找到?”小丑问。
“不是啦不是啦。你不是目击到案发现场了吗?”我问。
“啊,那个…………是吗?恩~…………好象是…………不行了啦,我没有看到凶器。啊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小丑狂笑着。
“托米先生!你到底有没有看到行凶的一刹那………………”我问。
“反对!法官大人早就说过了………………不要做无谓的威慑。如果要攻击这位证人,你就得拿出证据来。如果你拿不出来………………惩罚就是…………”宋冥检察官说着甩了甩她的鞭子。
“太太太,太夸张了吧?”我心想。
“好了,怎么样?陈成堂!你有说明证人没有看到行凶的那一刹那的证据吗?”宋冥检察官冷笑着问我。
“当然有证据!”我说。
“能让我见识见识吗?”宋冥检察官冷笑着问。
“…………当然可以,证据就是…………证人的证言!”我说。
“…………什、什么意思,辩方律师?”法官问我。
“托米先生说,他听到‘咚’的一声打到人的声音。”我说。
“恩~…………是说过。”法官说。
“可是,托米先生刚才却这样证言道:‘转眼之间……马克思把团长给打翻在地了!’…………如果是听到打到人的声音才往窗外看的话,根本就不可能看到行凶的那一刹那!”我说。
“你又不在现场,你凭什么肯定?”小丑问我。
全场哗然!
“这是这么回事?证人!”法官敲了敲木锤示意大家肃静后问。
“哎…………那个…………正、正在考虑中。”小丑说。
“…………这里不需要幽默。”法官说。
“我…………我是在回忆啦…………”小丑说。
“太好了!成堂!”珍珍松了口气。
“…………这种类型的证人,马上会修正自己的记忆的,为了让自己受到关注。…………虽说并没有恶意。”我说。
“那个…………”小丑说。
“想起来了吗?”法官问。
“哈。…………果然,和一开始想的一样。”小丑偷笑着。
“一开始?”我问。
“我往窗外看的时候…………团长,已经倒下了。为了和检察官配合,所以思维有点混乱…………”小丑说。
“宋…………宋冥检察官!你,你又操纵证言…………!”我心想。
“………………”宋冥检察官没有说话。
“…………那么证人,就是说你并没有看到被告杀人的瞬间?”法官问。
“是,是的…………等我往窗外一看已经是AFTERCARNIVAL了。”小丑回答。
“AFTER什么?”法官问。
“是‘事后祭奠’了,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小丑大笑道。
“证人!”法官一脸怒气。
“在…………在!”小丑说。
“你没有看到行凶的瞬间。可是,却看到了凶手了是吗?”法官问。
“没没没,没错!倒地的团长身边,站着一个人影!”小丑说。
“那么,请你证言一下有关这个‘人影’的情况。…………但是!如果,你再玩什么幽默的话…………我个人就要让你好看了。…………请你注意一点。”法官说。
“…………是。虽然距离稍微远了点,可是,那就是马克思!因为,我看到了那个庸俗的标志。礼帽、黑披风。全都齐了,标志。脸形也像,肯定就是那男的没错。披风随风摆动,没看清是拿了什么。”小丑说。
“恩…………看来,证人在现场看到的,的确是被告。”法官说。
“虽然有点没头没脑的…………但这么一来,所有的问题就都解决了…………”宋冥检察官说。
“…………说的没错。这样一来,那就…………”法官说。
“马克思他…………真的去了现场…………?”珍珍问。
“他本人说没去过。………………唯今之计只有信任他了。”我说。
“那么,辩方律师。…………请询问。”法官说。
“证人,你当真目击到了吗?”我问。
“我已经跟你说了,错不了。我的眼睛,可是像老鹰一样锐利!”小丑说。
“…………老鹰在晚上好象看不见东西…………”我心想。
“…………而且,还不光如此!”小丑说。
“你说你看见了马克思所有的庸俗标志……?”我问。
“那是当然,礼帽和披风。”小丑说。
“………………托米先生。马克思。加拉库蒂加的庸俗标志…………可是有三个哦。”我说。
“三个…………?”小丑问。
“好了,大家一起来!”珍珍突然大声喊。
“礼帽,披风…………白玫瑰!”全场异口同声的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证人他当然看见了,只不过忘了说而已。”宋冥检察官对我说。
“…………………………”小丑没说话。
“没、没错吧?证人。”宋冥检察官问。
“………………………………3.141592613254634234978192370892620345………………”小丑乱叫着。结果被宋冥检察官抽了一鞭子。
“…………听见没有,我叫你说‘是’!”宋冥检察官说。
“到此为止!…………证人的目光,明显在回避!”法官说。
“托米先生!你好象没看见玫瑰啊?”我问。
“…………老实说…………那家伙胸前,根本就没戴什么玫瑰………………”小丑说。
“反对!当时现场很昏暗!只不过是看漏了而已!”宋冥检察官说。
“反对!但是,证人他连人影的轮廓都认出来了!而且玫瑰是白色的!根本就不可能看漏!”我说。
“反对!胸前的白玫瑰,也有可能是在和被害者争斗的时候掉落的!”宋冥检察官说。
“照你这么说,现场附近就应该有发现白玫瑰!”我说。
“辩方律师!胸前的白玫瑰,真的这么重要吗?”法官问我。
“这有什么!鸡毛蒜皮的事情!”宋冥检察官说。
“……………………的确是些鸡毛小事…………但是,真相,往往就是从这些小细节里显露端倪的。”我心想。“…………无论何时,都是如此!法官大人!请回忆一下利路的证言。‘老子看得清清楚楚的那庸俗的三点式!那肉麻的三点式,就在老子眼皮子底下过去的!除非是猪,才会看错那庸俗的三点式。’利路目击到了,马克思的第三个标志!可是这位证人,却说没有玫瑰!矛盾很明显!”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恩…………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的确,是不可取,并不是些鸡毛蒜皮。”法官把木锤重重敲打了几下,示意全场肃静。
“法官大人!请你忘记白玫瑰,回忆一下其他的证验!证人看到的,肯定就是马克思。加拉库蒂加!没有必要继续审理了!…………快下判决吧。”宋冥检察官说。
“法官大人!就算是再小的细节,也不能放过!”我忙说。
“……………………老实说,我也觉得这位证人有问题。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毛手毛脚的。”法官说。
“呜呜………………一把年纪了…………”小丑听了很沮丧。
“…………我已经决定了。这位证人所目击到的,99%就是被告。但是!却还有1%的反驳余地!…………那么,就请证人做最后一次证言。”法官说。
“你…………你说什么!”宋冥检察官惊讶的说。
“既然证言中有矛盾………………就不能下判决。”法官说。
“…………判决…………!”我心想。
“成堂,这是最后的机会了!”珍珍小声对我说。
“绝对错不了!还是那句话,他根本就没戴什么白玫瑰!不过,其它的标志,是绝对没错的。尤其是那顶礼帽,我见到过的!直到离开现场后,都一直带着!”小丑说。
“辩方律师,我只给你一次机会。”法官说。
“只有…………一次吗?”我问。
“不允许威慑证人。这位证人所看到的,是否有矛盾?只允许你举一次证证明这个。”法官说。
“机会只有一次…………不允许威慑…………”我心想。“我知道了。…………这已经绰绰有余了!证人,你说的礼帽…………是这个吗?”我说着拿出在案发现场被发现的礼帽。
“对!就是这个!那家伙戴的就是这个!”小丑说。
“你确信吗?”我问。
“有人会连这个都看错的吗?”小丑自信的说。
“是吗…………”我问。
“还,还有什么问题?”法官问。
“宋冥检察官,这顶礼帽,是在哪里发现的呢?”我问。
“这还用问!在杀人现场。…………………………现、现………………现场…………?”宋冥检察官的笑容渐渐凝固了。
“当时礼帽落在了杀人现场!可是,证人!你刚才明明白白证言过!‘凶手,在离开的时候还戴着礼帽’!”我说。
“骗………………骗人!!!!”小丑大喊。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我说,证人!”法官忙敲锤子维持法庭秩序。
“在,在!”小丑说。
“你究竟在搞什么鬼!一把年纪了,却满口的胡言乱语!”法官说。
“不…………不,那个………………奇怪~”小丑在那自言自语。
“奇怪的是你的眼睛、记性、还有其他的一切!”法官严厉的说。
“…………………………什、什么!什么!大家都欺负我!罢了,不听我的笑话也就罢了!不过!我的,我的记性和眼睛,比老鹰还敏锐!搞什么搞,坐在最高的那个座位上的老头一样的那个!至少,我比你要年轻多………………了!”小丑显的特别激动。
“………………………………”全场压雀无声,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可以听到。
“……………………好了!证人!你你、你说什么…………!”法官沉默了半天才问。
“我说了!我就是看到了!那就是马克思!胸口也没戴什么屁玫瑰,但就是戴了礼帽!就是看到了!”小丑说。
“…………开始耍起赖来了。”珍珍说。
“越来越让人看不下去了。”我说。
“他就是戴着礼帽…………离开现场了!”小丑说。
“离开…………现场?”我心想。
“怎么了?成堂。”珍珍问我。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觉得怪怪的。…………证人?”我说。
“干什么!”小丑问。
“刚才你证言过‘离开了现场’……凶手他,是怎么离开的现场呢?”我问。
“哎~~!不,不是…………那个嘛…………那个。怎,怎么离开的现场………………是吗?”小丑说。
“反对!现在讨论的是证人所看到的是谁!”宋冥检察官说。
“反对!但是,证言里却满是矛盾,根本说不通!”我说。
“呜~~~………………”宋冥检察官半天没说话。
“…………说的是。关于那个,就来听听证人是怎么说的吧。…………好了,可以了吗小丑先生?”法官问。
“别…………别拿我当小孩!反………………反正是离开了,没什么‘怎么离开’的。当然就是,那个………………就象平常一样走开的!”小丑说。
“………………你坚持这么说?”我问。
“恩?”小丑问。
“………………真是有够费解的………………辩方律师,从刚才就一直揪着一些小细节不放。你有凶手没有离开现场的证据吗?”法官问。
“请看看这张照片。………………问题在于,积雪上留下的脚印。”我拿出一张刑警在现场拍的照片。
“脚印…………?”法官问。
“照片上,的确拍下了被害者的脚印!…………可是,却没有凶手的脚印!”我说。
全场哗然!
“…………好了,托米先生。凶手究竟是怎么离开现场的呢?”我问。
“呀呀………………呀呜呜呜………………”小丑吱呜了变天也没说出来。
“法官大人!可以断言,这位证人的证言,完全无法采信!这位证人的话,应该从证言记录中全部删除!”我说。
“…………说的也是。这位小丑的确,无法让人接受………………”法官说。
“等等等,等一下…………不管走到哪里,大家都不把我放在眼里!啊啊,那好!就说给你好了!事情的真相………………”小丑大叫。
“等一下!…………你要说废话我饶不了你!”宋冥检察官狠狠抽了小丑一鞭子。
“一点也不疼!…………我决定了,再也不听你的话了!我和你,现在彻底决裂!事情的真相!”小丑倔强的说。
“怎…………怎么搞的,又开始一团糟了………………”珍珍说。
“托米先生!”法官说。
“哦……哦哦哦!”小丑回答。
“你…………到现在为止,一直都在撒谎吗?”法官问。
“什什、什么啊!也不是啦,不过………………”小丑说。
“不过?”法官问。
“在凶手离开现场这点上…………稍稍有点不同。那边的拿着鞭子的检察官说叫我不要证言!”小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请安静一下!宋宋宋,宋冥检察官!你你你,你这是………………”法官问。
“法官大人!如果你听到了这位证人所说的事情的真相…………你也一定会持有和我相同的观点的。”宋冥检察官冷笑着说。
“什…………什么?”法官问。
“笑不起来了…………哈哈!”宋冥检察官冷笑着说。
“够了!总之说来听听。…………对!请你证言一下所谓的事情的真相!”法官说。
“哼!听了可别吓一跳!”小丑说。
“但是,也别笑出来!”宋冥检察官说。
“没错,这是‘托米看到了’的转折点。刚才的证言里,全都是事实!我看到了,团长倒了下去,马克思就站在旁边!既没有戴白玫瑰,而且还戴着礼帽!后来…………我看到…………那、那家伙他…………飞走了………………这可是真的哦!那家伙…………飞起来了!飞到空中去了,呼啦啦的………………然后,就这样消失在黑暗的空中了!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脚印!…………因为,他是飞走的!”小丑说。
“………………完毕。”宋冥检察官说着幽雅的鞠了个躬。
“…………………………”这是什么证言呀,我脑中一片空白。
“………………………………”法官听完也没有说话。
“…………………………”全场再一次鸦雀无声!
“啊…………那个。你、你说什么………………”法官问。
“………………马克思。加拉库蒂加的确是世界级的魔术师。但是,飞着离开现场…………就算是他,也做不到。”宋冥检察官冷冷的说。
“说………………说的没错…………”法官说。
“为什么?都相信了我其它的证言了!为什么,这最最美妙的部分却不相信我!”小丑气愤的问。
“…………恩、恩………………我也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这位证人的证言…………你有什么看法?辩方律师。”法官问我。
“…………这么荒诞的事,却没有拿来开玩笑。”我说。
“也就是说…………你认为,证人他说的是真的?”法官问。
“大…………大概是的…………”我说。
“等,等一下成堂!照你这么说,他真的会变魔术吗?”珍珍问。
“糟了!这么一来…………”我说,结果被抽了一鞭子。
“白痴看到白痴在白日梦里看到了另一个白痴的白痴…………魔术不是杂技。…………你蒙谁啊!”宋冥检察官说了一大堆绕口的话。
“…………那么,我来陈述一下我的看法。凶手从空中消失了,这的确难以置信。但是,却也不能完全否定有这种可能。”法官说。
“怎,怎么会…………!”宋冥检察官说。
“宋冥检察官关于这证言不能成为证据的观点,的确没错。…………但是…………看起来,关于本案,我们还需要更进一步的调查。”法官说。
“…………………………”宋冥检察官没有说话。
“今天的审判,就到此为止!现场并没有留下凶手的脚印,这是无庸质疑的事实。…………请在明天前,一定要找出这个谜团的谜底。”法官说。
“是、是………………”我忙回答。
“…………………………”宋冥检察官依然没有说话。
“那么,今天就此休庭!”法官重重的敲了下木锤。
第十六小节
12月29日下午2点33分地方法院被告人第5候审室
“喂,喂………………甜心们!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马克思问?
“我还想问你呢!”我说。
“凶手居然,从空中飞走了…………”珍珍说。
“马克思先生。你,真的不会飞吗?”我问。
“别别、别、别说傻话了!哪能那么轻易就飞的起来!”马克思说。
“可是,在舞台上,你轻轻一下就…………”珍珍说。
“饶了我吧…………!俺怎么,怎么可能会飞嘛!不过是用根细到看不见的线栓着罢了!”马克思说。
“…………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珍珍说。
“魔术什么的………………魔术什么的…………俺………………”马克思吓的脸色都发白了。
“…………对,对不起。我们还有其他的要事得办…………”我说。
“成堂………………”珍珍说。
“…………明天之前,一定要把他找出来。从空中消失的凶手。”我说。
“没错!只要抓到他就好了。”珍珍说。
第十七小节
12月29日下午3点03分陈成堂律师事物所
“我说,成堂。”珍珍突然对我说。
“恩?”我问。
“虽然夸了海口,其实我根本就不会杂耍的。”珍珍说。
“杂耍?”我问。
“恩,其实,杂耍也是有技术的。可是,我也并不是一看就明白的。”珍珍说。
“人家是职业的,如果让人看穿了那还有什么搞头。”我说。
“可是、可是,以前春美表演的那个可厉害了!”珍珍说。
“春美?…………哎,是吗?”我问。
“那个,就是………………大拇指的魔术!”珍珍说。
“………………哎!”我随便应付着答应。
“首先,用右手握住左手的大拇指。然后这样,哎~~这样就出来了。”珍珍比划着对我说。
“是这样吗?”我做了一下给珍珍看。
“哦!厉害!魔术师——陈成堂!…………可是,不管怎么说,飞天杀人犯用的魔术,我还是没有看穿。”珍珍说。
“魔术可不是让你说看穿就看穿的…………总之,我们先去拘留所看看马克思吧。”我说。
第十八小节
12月29日某时刻拘留所会面室
“哦哦,甜心们!…………好了,快让我从这儿出去吧!”马克思急切的说。
“恩,我们正在尽力。”我说。
“…………刚才,电视台的家伙来了。说‘难得一见,来做个特别节目吧’。”马克思得意的说。
“哎~什么节目啊?”珍珍问。
“马克思。加拉库蒂加监狱奇迹大脱身!”马克思说。
“哇!听起来好有趣~”珍珍兴奋的说。
“…………不过,要真这么做了,反而越发出不来了。”马克思说。
“肯定会担上其他罪名的。”我说。
“那些家伙,策划的很细致呢。要是不尽早出去,迟早会被他们劫狱。”马克思一脸忧虑的说。
“…………哈啊,还真有闲心啊…………”我低声说。。
“这就是所谓的商业化世界!”马克思对我说。
“那个,案发当夜,你真的没有飞过?”我问。
“你饶了我吧甜心。我当时,在团长的屋里。而且………………要做空中回旋,准备工作可是很麻烦的。观众可只有那无聊小丑一个人,得不偿失啊。”马克思说。
“那个,那个,能告诉我魔术的秘密吗?”珍珍问。
“…………呜,这、这个你饶了我吧甜心。我和最近那些争风的杂耍艺人可不同,嘴可是很严的。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不是随便能办到的。”马克思说。
“呜~~……………………听了今天的审判,感触良多啊。”珍珍沉默了半天,扭转了话题。
“什么感触,甜心?”马克思问。
“你应该和马戏团的成员搞好关系!”珍珍严肃的说。
“你的表情,酷毙啦!不过凭什么我要向那些二流艺人低头?”马克思问。
“可是………………”珍珍说。
“我呢,我可夺得过世界大舞台的最高奖项哦!”马克思说。
“最高奖项…………吗?”我心想。
“艺人,就应该把目光瞄准世界!尤其是,马戏团的那些家伙,也太没上进心了。对我来说,无论怎样也不能忍受!”马克思说。
“…………上进心…………”我心中说。
“我觉得马克思他,说得蛮有道理的…………”珍珍小声对我说。
“哦呀哦呀。甜心们也想知道有关大奖的事?…………都说了一百遍了,我都说烦了。”马克思开始在那里自吹自擂了,明明没有人问他。
“啊,很抱歉。”我随便应付了他一句。
“哎呀哎呀,我真的是,这些话,已经不想再说了。真拿你没办法,这是甜心们的请求呢。…………你看!你看!看看这个!我刚好带着那时候的照片呢!看这个,这酷毙了的舞台!这里呢,就是我初次飞行的舞台。从观众席上空掠过!赢得了大家的满堂喝彩。就算是死了也值得。那一瞬,真的………………那种感动和兴奋,俺一辈子都忘不了,忘不了!”马克思从贴身的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给我们看,那是他获得大奖的照片。照片上的马克思高举着一只金色的奖杯,身边还摆放着一座他的半身像。
“哎~~”珍珍倾慕的看着他。
“真的…………就,就是这样。既然当了艺人,我们就应当去体会那种感动!我真想把这些,告诉马戏团的那些家伙!”马克思说。
“…………好厉害啊。我也要嘛,半身像!好不好,成堂,买给我。”珍珍撒娇的说。
“…………半身像可不是靠买来的。”我说。
“甜心们,这张照片就送给你们了。让马戏团的那些家伙,好好的看看!要他们好好向我学习!”马克思激动的说。
“真的好帅啊,好想见识一下那个奖杯!”珍珍接过照片边看边说。
“啊,那你们就去食堂走一趟吧,奖杯在那里。”马克思说。
“…………食堂?你是说…………马戏团帐篷里的那个?”珍珍问。
“当然了,虽然奖杯不在那里,但还有半身像在。”马克思说。
“食堂的话,昨天我们已经去看过了啊。成堂,那里有放着什么半身像的吗?”珍珍问。
“没注意,珍珍,我们现在就去马戏团看看吧。”我说。
第十九小节
12月29日某时刻立见马戏团正门外
“…………好象,有人在说话…………”刚一到马戏团门口,珍珍就对我说。
“…………好了,来吧,准备好没有?”原来是利路和穆勉先生在。
“恩、恩…………啊,哦…………可、可是…………”穆勉说。
“别叽叽咕咕的!反正,只能上了。…………准备,开始!青~蛙~的~歌~声~青~蛙~的~歌~声~”利路唱了起来。
“………………………………”穆勉呆呆的站在那里。
“你搞什么屁?你不是应该接着唱‘请~你~听~一~听’吗?”利路生气的问。
“这、这个,我知道。可是…………还、还是算了吧,利路…………”穆勉怯怯的说。
“你怎么这么多废话?现在可是个性时代!连这个都做不了,你还能干什么!”利路对穆勉大吼。
“那个…………你们好,穆勉先生,利路!”珍珍主动过去和他们打招呼。
“我说!这可是秘密特训!别偷听!”利路生气的说。
“对,对不起…………”珍珍被吓到了。
“特训…………不会吧?”我忙走过去。
“哎,哎哎………………利路他,说无论如何也要试试…………那个,二、二重唱…………”穆勉对我和珍珍说。
“二重唱?能做到吗,这种事?”珍珍惊讶的问。
“你看,棉花!这些家伙大吃一惊呢。”利路说。
“…………那个,其实我也大吃了一惊…………”穆勉说。
“已经决定了,剩下的只有练习了!”利路干脆的说。
“怎、怎么………………怎么会…………”穆勉说。
“啊,对了…………这个还给你。”珍珍把那枚戒指郑重的交还给利路。
“哦?是这个?…………好,这样一来,就能再次对米莉卡发动求婚攻势了!”利路高兴的说。
“那个,能聊聊今天在法庭上的证言吗?”珍珍问。
“啊啊,是说我们看到的那家伙吗?”利路问。
“恩!”珍珍用力点点头。
“的确如此,一开始我也以为是老丈人。走路的样子也好,气氛也好,…………对吧,棉花!”利路说。
“呜!哦,哦。说、说的没错。是这样。”穆勉回答。
“不过呢?老丈人他从来不会我向他打招呼也不理我。而且那家伙,还穿着庸俗的三点式…………”利路继续说。
“…………那,如果不是他的话………………”珍珍自言自语的小声嘀咕着。
“就是这样…………你觉得呢?棉花?”利路自顾自的问。
“呜,…………啊,那、那个,是,如果是团长…………”穆勉似乎想说那是团长。
“穆勉先生他们所看到的,果然就是团长!”我心想。
“那个,关于米莉卡………………”珍珍又问。
“老子可是来真的!现在也正在等她呢。”利路说。
“是吗?可是,要见米莉卡的话,去趟帐篷不就好了…………”珍珍问。
“哈!你懂个屁,黄毛小丫头。”利路说。
“哎?”珍珍不解的问。
“这样等待,也是一种爱的考验!”利路自豪的说。
“哈、哈哈!”珍珍勉强笑了两声。
“听好!爱这个词,是从乞讨演变来的!期盼着对方的爱,心如火焚…………这就是爱真正的意义。”利路越说越激动。
“哎…………哎…………成堂。”珍珍回过头看着我,她的脸红起来了。她忙转移话题:“我说,刚才的是新节目?”
“听好你丫的。这可是超级机密!颠覆腹语术界天翻地覆的革命!”利路说。
“…………哇,好期待!”珍珍兴奋的说。
“…………啊,不过我先声明。我可没兴趣抢那混蛋的饭碗。”利路说。
“那混蛋?”我问。
“马克思。加拉库蒂加!总是说什么‘艺人要面向世界’,自以为是的家伙!”利路回答。
“哦,有志气,利路!”珍珍称赞道。
“走着瞧,征服世界的,不光是他他丫的。”利路气愤的说。
“没错没错!”珍珍这么快就有了新偶像,这就是小女孩的本性吗?
“我利路殿下一样会得到的,最高大奖!”利路越说越激动。
“一定会的!”珍珍在旁边一阵猛点头。
“就凭《青蛙的歌声》!”利路说。
“那个,…………我觉得还是选首世界名曲比较好。”我说。
“好了好了,这只是我利路的理想的第一步而已!”利路说。
“……………………”穆勉如同电线杆一样站在旁边一句话也不说。
“你他妈的振作点,你可是实施者!”利路对穆勉说。
“那不妨碍你们排练了,我和珍珍都期待着你们精彩的二重奏,祝你们成功。”告别了穆勉和利路二人,我和珍珍向马戏团的宿舍楼走去。
第二十小节
12月29日某时刻立见马戏团宿舍楼前
“哦,是你们两个呀!”我们刚到宿舍楼前就遇到了张警官。
“…………你怎么,看起来满脸的倦意?”我问。
“啊………………现在正在休息呢!都是那个奇怪的小丑大叔的笑话给闹腾的。是被宋冥检察官硬给派来听的。”张警官一脸愁容。
“同、同感同感!”我忙说。
“那大叔的笑话真够累人的。每说一句,都要用那种很期待的眼神看着你。”张警官说。
“…………大概,是想让你笑吧!”我说。
“…………我也知道…………不过…………装笑装多了,现在脸上的肌肉都抽筋了。”张警官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脸。
“………………不过,宋冥检察官也真过分。想要听托米先生的笑话,为什么不自己来?”
“嘘!别别、别说她的坏话!”张警官警觉的看了看四周。
“…………为什么?”珍珍问。
“宋宋、宋冥检察官她任何时候都在监视着我们。越是想不到的地方,就出现的越快!哦哦………………好恐怖啊…………”张警官小声说。
“看来真是吃了不少苦头………………”我心想。
“而且,宋冥检察官现在就在我们的正上方。”张警官小声说。
“哎?………………这话什么意思?”珍珍问。
“根据那小丑的证言,凶手是从这里消失到空中的。那么,就是说从窗户逃进宿舍的了。”张警官说。
“…………成堂,宿舍的楼上是谁住着?”珍珍问。
“没什么,三楼好象是艺人阿库罗巴特的房间。现在,宋冥检察官正在取证呢。所以,千万别去阿库罗巴特的房间”张警官说完就走了。
“呜呜呜………………宋冥检察官…………”珍珍很害怕的样子。
“…………等取证完了以后再去吧………………”我心想。“走吧,珍真,我们去小丑房间看看。”我说。
我和珍珍来到一楼托米的房间。
“…………托米不在呀!”我说。
“在的话,在门外就知道了。因为没听见,啊呼哈的笑声。”珍珍说。
“…………自个儿一人,到底有什么好笑的?”我说。
“肯定是想到新的笑话啦。”珍珍说。
“工作狂啊………………”我心想。“既然没有人,我们先去食堂找找马克思说的半身像吧。”我对珍珍说。
第二十一小节
12月29日某时刻立见马戏团
去厨房要经过帐篷,但我很害怕再遇见那些狮子老虎之类的猛兽。
“哎?米莉卡呢?”珍珍问我。
“谁知道,大概又是去逗老虎玩了吧,赶快走吧。”我警觉的看着四周说。
“哇啊。成堂,真够窝囊的。”珍珍在嘲笑我。
“不是啦不是啦,对方可是老虎啊。活老虎!”我边解释边拉珍珍跑出帐篷。
食堂依然还是那么乱七八糟的。
“哦,老兄!欢迎到我们的食堂来!”小丑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
“呜哇…………怎么还是这副行头?”我心想。
“好了!现在开始,智力问答!魏尚先生开店,那么,请问魏尚先生是开什么店的?”小丑说。
“………………哎………………”我不知道答案。
“开的是…………什么店…………”小丑问我。
“…………魏尚商店?”我问。
“答错了,好好想想啦!好了,小丑你说?”小丑说。
“恩………………啊!我知道了!”珍珍说。
“哦!那么,答案是?”小丑问。
“食堂!”珍珍说。
“加10分,‘胃上’当然是‘食道’啦!既然是和食道有关,当然是食堂了。…………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丑大笑起来。
“太棒了!”珍珍高兴的说。
“为什么…………?我不甘心!”我心里很不平衡。
“托米先生,今天真是辛苦你了。”珍珍说。
“真是的。没想到竟然这么沉重。”小丑说。
“沉重?”珍珍问。
“观众啦,这个世界上,就是这样形容反应差劲的观众的。今天的观众,好沉重。”小丑说。
“哈啊”珍珍勉强笑了笑。
“这么搞笑的笑话,居然都没反应。”小丑说。
“你是说‘裤子破了’那句?”珍珍突然问。
“就是这个!…………真是的,根本就没有笑神经!”小丑气愤的说。
“今天的证言…………真的没弄错吗?”珍珍问。
“我看到了!那混蛋的确是飘在空中…………”小丑说。
“飞在空中…………?”珍珍问。
“说起飞在空中………………还是飘在空中比较贴切。…………看脸形,也肯定是马克思!”小丑说。
“没看到精神枷锁………………看来是没撒谎…………”我心想。“托米先生,看过这张照片吗?”我拿出马克思送给我的照片问小丑。
“哦,是这照片,也让老兄你们看了?”小丑说。
“哎………………?那么,托米先生也…………”珍珍问。
“………………真的,说这事儿的时候的那家伙,真是太适合当猴耍的了。啊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小丑说。
“好玩!”珍珍笑着说。
“啊。还有…………让看的,不光是这照片。”小丑说。
“这话什么意思?”珍珍问。
“半身像啦,半身像。真人大的家伙。照片上不是有吗?每天,我们向它祷告辟邪的啦。”小丑说。
“真人大的…………半身像?看来,有必要再问详细些。”我心想。“能说具体些吗?”我问。
“…………那家伙的雕像,原来就放在那边那张小桌子上的。”小丑说。
“…………什么也没有啊?”我说。
“啊啊…………这么说………………什么时候不见的呢?大概已经有五天了吧?突然间就不见了。”小丑说。
“不见了…………?”珍珍问。
“那边的留言板上,还贴着照片。马克思那家伙,到处贴照片。”小丑说。
“呀…………真是帅呆了…………!”珍珍跑过去看了留言板上的照片后赞叹道。“喂,喂,成堂!我也要半身像…………”珍珍对我说。
“我不会给你买的。”我严肃的说。
“呜呜呜………………”珍珍露出难过的样子。
“这看来有用。”我说着把留言板上的照片拿下来放进了口袋。“其他还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吗?”我问。
“奇怪的事………………恩…………”小丑仰起头开始思考。
“是在回忆还是在想鬼点子?”我心想。
“…………不行,什么也想不出来。”小丑说。
“………………果然是鬼点子。”我心想。
“难道,真的没有了?奇怪的事。”珍珍问。
“恩?不是啦,………………那个到有。”小丑说。
“请快说!”我忙说。
“………………别急嘛,案发当日的清晨,那块留言板上………………贴着这玩意儿。”小丑说着给我看了件东西。
“便条?”我问。
“虽然撕碎了,不过可以看标题…………”小丑说。
“呜哇!‘警告杀人者’?”珍珍大叫。
“杀…………杀人者?”我也惊讶的问。
“是谁贴的………………还有,是谁撕碎的,我都不清楚。”小丑说。
“…………那个,什么时候发现的?”我问。
“案发当日的清晨。”小丑说。
“案发当日的…………?”珍珍问。
“对,团长,就是在这张纸条出现的当晚………………去世的。”小丑说。
“究竟…………是谁贴的呢?这也许是重要的线索呢。”我心想。
“成堂,这个最好调查一下!”珍珍也这么说。
“恩,我们先去问问马克思知道不知道,早晨他不正用瓶子敲穆勉先生的头吗?”我说。
我和珍珍乘出租车又赶回了拘留所去见马克思。
“…………那个。这张纸条你见过吗?案发当天的早晨,就贴在食堂里…………”珍珍把纸条递给马克思看。
“啊啊,这我当然知道。连我都吓了一跳呢。”马克思说。
“…………吓了一跳?”珍珍问。
“我当时正享受早茶呢,团长他们就进来了。”马克思说。
“团长他们?”我问。
“是团长和我亲爱的甜心啦!团长看到了这张纸条后,脸刷的就红了。突然一把扯了下来,猛的塞进了上衣口袋里!”马克思说。
“哎~~上面究竟写了些什么?”珍珍问。
“…………谁知道。”马克思说。
“……………………”珍珍和我都没说话。
“不好意思甜心们,你们自己去找找看吧!也许还留在什么地方。最好去和亲爱的甜心打听打听!”马克思说。
“我们会的,谢谢!”我忙说。
律师真是劳碌命,我和珍珍又打车回到了马戏团。
“既然马克思说团长是穿他衣服出去的,那么团长的衣服…………”我心想。“珍珍,我们去团长室看看。”我说。于是我们来到团长室。
“团长先生和马克思,就是在这里谈话的?”珍珍问。
“恩!然后,就穿着马克思的衣服去了现场………………”我说。
“干吗去了…………?不是很冷吗?”珍珍随便问了句。“说起来……我记得…………这燕尾服…………衣服口袋里…………有张纸条呢。”珍珍说。
“那、那个,难道是………………”我忙去掏。
“难道是托米先生给我们的那张纸条的下半部分?快、快、成堂,快拿来看看。”珍珍说。
我把纸掏了出来和珍珍仔细一看………………
“………………果然!撕破的口子完全吻合!”珍珍说。
“拼起来看看………………”我忙说。“警告杀人者,我手中有决定性的证据………………今晚10点,到宿舍前的空地来…………”我轻轻读着。
“今,今晚10点?”珍珍说。
“正是杀人事件发生的时间!”我说。
“团长先生………………是被人给叫出去的!”珍珍说。
“我想这个时候宋冥检察官应该已经调查完了吧。珍珍,我们也去调查一下。”把纸条收好后,我对珍珍说。
“恩!”珍珍点点头。
第二十二小节
12月29日某时刻宿舍前
“啊,张警官!怎么还是满面倦容的啊?”珍珍问。
“…………总算是找阿库罗巴特取证完了。真是的,宋冥检察官………………”张警官说,突然远处传来哔、哔、哔的声音。
“怎、怎么了?成堂。…………这声音…………”珍珍问。
“不知道…………”我说。
“是宋冥检察官…………”张警官说。
“哎………………?”珍珍说。
“一听到这声音,宋冥检察官就会出现了!”张警官说。
“怎、怎么可能…………”我说。
“我我我、我先行告辞了!”张警官说着慌慌张张的跑掉了。
“…………跑得真快呢。”珍珍看着张警官的背影说。
“宋冥检察官…………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我心想。
“………………不管怎么说,外边果然好冷啊!好象要把身体都冻断了!”珍珍说。
突然啪的一声鞭响。鞭子贴着珍珍的鼻尖抽过。吓得珍珍楞在那里好半天都没有动。
“哇呀~…………把把、把身体都打断的鞭子…………!”珍珍好半天才说。
“宋、宋冥检察官………………”我说。“真的来了…………!”我心想。
“看来,胜负已分了。成堂!”宋冥检察官得意的说。
“这、这话什么意思?”我问。
“明天!…………我就能如愿以偿了!”宋冥检察官微笑着说。
“你是说,我败诉的新闻将在全国传播?”我问。
“全国?…………还是老样子呢,井底之蛙…………是全世界!…………全世界都将看到你那丧家之犬的德行!”宋冥检察官冷冷的说。
“………………至于吗?…………”我心想。
“宋冥检察官!看起来,你好象在那找到了什么线索。”我问。
“哼…………你好象也变聪明了呢。”宋冥检察官说。
“这种趾高气扬的样子,任谁都受不了…………”我心想。
“决定性的证据、决定性的证人………………其他还有什么必要的吗?”宋冥检察官问。
“决定性的证人?你难道是说阿库罗巴特?”我问。
“…………现在,正在办理作为证人传唤的手续。马上就要给你的棺材钉上钉子了。”宋冥检察官得意的说。
“算了…………就算和她斗嘴,也弄不到什么情报…………”我心想。
“你为什么老这么视成堂为眼中钉呢?就算你让我们的委托人接到有罪判决…………你的父亲他………………也………………不会回来了!”珍珍气愤的问。
“………………我的爸爸?是说宋默吗?”宋冥检察官问。
“是啊!那是…………那是你父亲啊!”珍珍说。
“哎呀哎呀…………还想再尝一鞭吗?我什么时候说过是为我爸爸了…………?”宋冥检察官问。
“…………你说什么?那、那究竟…………是为什么?”我问。
“你自己心里清楚,陈成堂!我一定要再见那男的一面!”宋冥检察官说。
“那、那男的?”我问。
“对!就是他………………上官御剑!”宋冥检察官冷冷的说。
“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珍珍的嘴张的大大的。
“上、上官御剑?你,你为什么会知道这名字?”我也大吃一惊。
“…………你不会忘了吧?培养出天才检察官上官御剑的,究竟是谁?”宋冥检察官冷笑着问。
“……………………宋、宋默………………”珍珍说。
“说的没错,就是我爸爸。”宋冥检察官说。
“那…………你和御剑检察官…………?”珍珍问。
“没错…………御剑他,你像是我的…………弟弟。”宋冥检察官说。
“呜呜呜……………………御剑检察官他和成堂是同岁的………………”珍珍小声嘀咕。
“………………御剑………………让我踏入这个法庭世界的男子…………不知曾在多少的案件中战斗过…………后来…………在那件案子解决之后…………那家伙…………‘死了’…………”我想到这里就一阵心酸。
“…………是你杀的。”宋冥检察官大喊!
“哎?”珍珍感到莫名其妙。
“没错吧?陈成堂!”宋冥检察官厉声的问。
“我………………”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成堂!到底怎么回事?”珍珍问我。
“那件案子后…………那家伙变的怪怪的。几乎再也没有出过庭…………那天以后…………那家伙消失了。检察局里,只剩下了一张纸条。”我说。
“‘检察官上官御剑选择死亡’!到现在已经一年了。”宋冥检察官接着我的话说。
“是你刚回家乡去之后的事!”我说。
“………………御剑检察官…………死了?”珍珍难过的说。
“我不相信。他还活着。就在…………这世界的…………某个地方。‘检察官上官御剑选择死亡’?…………鬼才相信!所以,陈成堂!就因为每次都败在你手里!…………因为你给宋家脸上抹上了擦之不去的黑!我要再见他一次…………让你知道厉害!…………亲手…………”宋冥检察官说。
“成、成堂?御剑检察官他…………”珍珍问我。
“…………珍珍,我和你说过吧!叫你不要提这个名字。”我说。
“成…………成堂?”珍珍说。
“………………宋冥检察官。”我说。
“干、干吗………………”宋冥检察官问我。
“不管你是不是什么天才检察官,我都不会买帐的。你也好…………那男的也好!”我说。
“…………怎…………怎么会这样?”珍珍用手捂着嘴。
“哼………………丧家犬就算叫得再凶,也不过是虚张声势…………好了,我要说的说完了。明天,将是我在这个国家最后的战斗!”宋冥检察官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成堂………………”珍珍眼巴巴的望着我。
“………………走吧。去问问三楼的艺人吧!”我说。
“你刚刚为什么发火啊?”珍珍边走边问我。
第二十三小节
12月29日某时刻立见马戏团宿舍三楼阿库罗的房间
我和珍珍来到了宿舍的三楼,轻轻的敲了敲门。房间里一阵响动,接着,门打开了。
“…………你就是,陈成堂先生吧?”开门的是一个坐轮椅的青年男子。
“是、是的。”我忙说。
“初次见面,我叫孟佐!…………在这里,大家都叫我阿库罗。”男子自我介绍,原来他就是阿库罗。
“阿库罗…………先生。”珍珍说。
“那个,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我问。
“是警察先生告诉我的,说是肯定会来的。”阿库罗回答。
“阿库罗先生…………也是马戏团的团员?”珍珍问。
“…………是啊。以前是走钢丝、表演空中飞人的。现在…………却坐到了轮椅上。”阿库罗说。
“阿库罗先生,你是怎么到这马戏团的?”我问。
“很小的时候,父母在事业上失败了。丢下孩子…………连夜潜逃了。”阿库罗说。
“………………”珍珍楞在那里没说话。
“唯一的亲人,就是团长立见先生了。真是的,给团长添了不少的麻烦。…………真的。”阿库罗认真的说。
“真的是个好人呢…………团长先生。”珍珍说。
“恩。…………所以,我决定。我要用我这一生来报答他。谁知道…………却发生了这种事!”阿库罗难过的说。
“是吗…………”我有些同情他。
“…………那个人,对人实在是太好了。对我们团员也好…………对自己的女儿也好。”阿库罗说。
“女儿………………是在说米莉卡吧…………”我心想。
“米莉卡她,好漂亮!简直…………就像天使。”珍珍说。
“天使…………吗?…………你真这么认为吗?”阿库罗的脸色微变。
“哎………………?”珍珍问。
“为什么?怎么觉得他似乎是怀恨在心…………?”我心想。
“那个…………你为什么坐轮椅?”珍珍问。
“脚筋断了。…………断成一段一段的了。”阿库罗说。
“连走路也不行吗?”我问。
“连站都站不起来。这里是三楼,一个人的话连宿舍也出不去。”阿库罗说。
“是吗…………?”珍珍问。
“是因为表演走钢丝空中飞人吧?”我问。
“…………恩………………”阿库罗没有说话。但我看到了他的精神枷锁。
“受伤的原因…………看来并不是表演走钢丝空中飞人之类的…………”我心想。
“怎么了?陈成堂先生。”阿库罗问我。
“没、没什么…………这伤,是什么时候…………”我问。
“已经是半年前的事情了,在彩排的时候。”阿库罗说。
“半年前,这马戏团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敏锐的感觉到。
“说起来,阿库罗先生。你昨天不在房间里吧?”我问。
“昨天我一天都在医院里。”阿库罗说。
“啊啊…………是后续治疗吧?那么,关于案件…………”我问。
“这个当然知道。听警察提起过,是得到他们的允许才去的医院。…………直到检察官先生说起,我都一直当做是在开玩笑。”阿库罗说。
“哎…………?”珍珍惊叫道。
“自己也不敢相信。看到的那情景…………”阿库罗说。
“看到那情景?阿库罗先生…………你究竟看到了什么?”我问。一种不详的预感出现在我的心中。
“那天晚上…………睡在床上的时候,窗子下边发出一声巨响。”阿库罗说。
“是吗?…………现场,就在这窗子下面?”珍珍问。
“所以,就往窗子那边看了一眼。后来………………”阿库罗说。
“后、后来怎么了?”珍珍忙追问。
“就看见他从窗外过去了………………从下往上。”阿库罗说。
“他…………他?”我问。
“马克思。加拉库蒂加。”阿库罗说。
“哎~~~~~”珍珍吃惊的大叫。
“…………不出所料…………就知道会这样…………”我心想。
“…………你肯定是马克思吗?”我问。
“…………恩,是他没错。”阿库罗肯定的说。
“成、成堂………………”珍珍眼巴巴的望着我。
看来在阿库罗这暂时也套不出什么有用的情报了,我决定再去别的地方转转。于是我向阿库罗告辞,和珍珍走出了他的房间。
第二十四小节
12月29日某时刻立见马戏团帐篷内
我和珍珍转了好几个地方都没碰到什么人,索性又转回了帐篷内。
“咕噜噜噜噜噜噜噜………………”刚一进帐篷,我就碰见一声猛兽的低吼。不妙的预感啊………………我的头皮有些发麻。啊,是一只老虎,没有任何束缚的活生生的老虎正向我走过来。
“啊,成堂!”珍珍看我脸色发白忙扶住我。
“这这这、这次真的要被吃了!”我心想。
“STOP!拉德!STOP!”远处传来米莉卡的声音。接着,那个穿着华丽演出服的可爱女孩快速跑了过来。当她看清楚是我们时,说:“什么嘛,是珍珍姐你们啊?…………对不起,我好象弄错了。”
“弄弄、弄错了?”我问。
“恩,我只是想,稍微惩罚一下它。可是好象…………认错人了!或者应该说……认错猴了。”米莉卡蹦蹦跳跳的说。
“猴…………?米莉卡,团长先生他………………真的好惨。”珍珍随便问了句,随即转移了话题。
“爸爸?”米莉卡问。
“他是个被大家所敬爱,很好的人呢。”珍珍说。
“没错哦!米莉卡最喜欢爸爸了!”米莉卡说话的时候,从她的脸上却不看半点悲伤来…………“…………不过呢。还真的有点难过呢。要有一段时间见不到了…………爸爸。”米莉卡随即说。
“一段时间?”珍珍问。
“…………恩。莱昂死的时候,我问过爸爸。爸爸说,死了以后就会变成星星………………”米莉卡说。
“星…………星星…………?”珍珍问。
“然后呢…………就会从天上看着米莉卡和大家。所以呢,米莉卡喜欢夜晚。…………因为能看到大家。”米莉卡说。真是个天真无邪的孩子。
“死了会变成星星吗?就连珍珍都不会相信的………………”我小声嘀咕着。
“什么叫就连?”珍珍气愤的问我。
“米莉卡…………也会有一天变成星星吧?”米莉卡说。
“哎?”珍珍问。
“…………是吗?”米莉卡天真的问。
“恩、恩,大概吧!”我忙说。
“爸爸他们,大概还好吧?”米莉卡又恢复了嘻嘻哈哈的模样。
“大、大概是吧………………”我心想。
“刚才你说………………要惩戒一下鲁萨?”珍珍问。
“鲁萨他好过分。把米莉卡重要的东西…………给拿走啦。”米莉卡说。
“重要的东西………………?难道说,又是闪闪发光的?”珍珍问。
“恩。是那个…………演出服。嵌着闪光片的,很漂亮很漂亮的。”米莉卡说。
“闪光片?”珍珍问。
“嵌上了闪光片,就会闪闪发光的啦。对啦!律师先生。”米莉卡突然对我说。
“恩?”我问。
“律师先生,要是你见到鲁萨的话,帮我拿回来好吗?米莉卡重要的东西。…………好不好嘛?”米莉卡问。
“包在我们身上!”珍珍一口承诺下来。
“…………真是的,拒绝不了啊…………”我心想。
“太好了!一定哦?”米莉卡高兴的说。
“对了,米莉卡见过这个吗?”我突然想起那张便条。
“啊………………恩,见过啊。”米莉卡说。
“真、真的?”珍珍问。
“是啊,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米莉卡的衣袋里的。”米莉卡说。
“什…………什么!这便条…………在你衣袋里?”我忙问。
“大概吧。等我发觉了,已经是送早饭的时候了。”米莉卡说。
“送早饭…………?”我问。
“恩,阿库罗的饭,一直都是米莉卡去送的。顺便再帮他扔掉房间里的垃圾。然后,回到食堂,米莉卡才开始吃饭…………”米莉卡说。
“那时候,发现了便条?”珍珍问。
“恩。不过…………米莉卡又不是杀人犯。我想,一定是和谁的衣袋给搞错了。”米莉卡说。
“…………后来呢?”我问。
“我想,失主大概一定很着急………………”米莉卡说。
“所以…………就贴到食堂的留言板上?”珍珍问。
“对!贴在留言板上。…………珍珍姐知道的很清楚啊。”米莉卡高兴的说。
“哈、哈哈哈…………”我尴尬的笑几声。原来这便条是米莉卡贴的!“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我忙问。
“那个嘛…………是案发当日的早晨!”米莉卡说。
“…………果然…………”我心想。
“这便条,到底是谁写的呢?”米莉卡在那自顾自的思考起来了,看来还是不要打扰她了。
第二十五小节
12月29日某时刻立见马戏团食堂
我和珍珍又转悠到了食堂。
“哇~好香啊!成堂,是鸡精拉面的香味!”珍珍一进食堂就对我大叫起来,这个贪吃鬼。
“哦!欢迎到我们的食堂来!”小丑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
“好、好好吃的样子,鸡精拉面!”珍珍就差口水流出来了。
“拜托,别叫这么大声好不好…………”我心想。
“真好吃,拉面。弹滑爽口的面条、香气扑鼻的面汤…………顺着食道滑到肚子里这一瞬间…………真是人生在世最大的乐趣啊。”小丑说。
“是啊,说的没错。”珍珍总算找到了知己。
“越说越投机了。美食的力量…………真够厉害的。”我心想。“托米先生,团长先生去世…………以后打算怎么办?”我差开话题。
“哦!我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大家都很敬爱团长。…………你们找过阿库罗没有?”听见团长,小丑立刻变得沮丧起来。
“恩,听说他很早就引退了………………”我说。
“现在已经平静下来了吗?,案发后他真的很难过。那时真的恨不得跟着他去了。”小丑说。
“是…………是吗?”我说。
“总而言之,我想好了。我不当这不受欢迎的小丑了………………接起团长的担子…………”小丑突然变得慷慨激昂。
“哎!是吗?”珍珍问。
“啊啊,因为…………那家伙,马克思也在。”小丑说。
“马克思?”珍珍问。
“虽然话说的很难听………………但是,他说的…………那个…………怎么说呢?我觉得………很对!”小丑说。
“托米先生。”珍珍轻声叫着小丑的名字。
“以后,大家都能既往不咎吗?那件事的…………”小丑说到这里不说了。
“什么?那件事?”我心想。
“既往不咎…………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问。
“哎!啊?没什么没什么。不不、不是什么大事!”小丑忙说。
“大概是指团长被杀这件事情吧。”珍珍自作聪明的说。
“哦!说的正是!BINGO!BINGO!”小丑忙说。
“…………托米先生,你没说谎?”我问。我总觉得这事有些不对。
“哎???为什么?我为什么要说谎?”小丑愤怒的问。
“一般说来…………既往不咎…………听起来好象是在说很久以前的事情吧?”我问。
“……………………”小丑没有说话。
“托米先生,我没说错吧!”我说。瞬间,我看到小丑身上出现了精神枷锁。果然是这样的,我猜的没错。
“半…………半年前………………发生了个小事故。其他的,我真的不能说了!”小丑为难的说。
“…………半年前…………现在证据不足,无法解开他的精神枷锁,不过这两件事似乎有着什么很深的关系。我还是再四处走走,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吧?”我心想。“那么,托米先生,我们先告辞了。”我没等珍珍说话就拉着她离开了食堂。
第二十六小节
12月29日某时刻立见马戏团
我和珍珍又转回到马戏团的宿舍楼里。在经过一楼托米先生的房间时,我听到里面有些声音。
“托米先生应该不在呀。”珍珍说。
“…………可是,房间里有声音。”我说。
“哎?别、别说了成堂…………”珍珍害怕的说。
“吱吱~~!”房间里传来猴子的叫声。
“是,是鲁萨。成堂!”珍珍说。
“…………臭猴子,拿着什么呢?”我推开房门一看,果然是鲁萨。
“啊,就是它!米莉卡重要的东西!”珍珍说。
“…………好!看我‘律师大战猴子’…………还给我!”我大吼着冲了上去。
“吱吱吱吱!”鲁萨满屋子乱跑。
“那对米莉卡来说…………很重要!如果你还是男的,就别让女孩子哭!”我追着鲁萨满屋乱跑。
“吱吱吱吱!”猴子大叫着。
“哇!”一阵大乱之后,我终于抢到了演出服。“…………这没什么…………男人对男人很亲切的谈一下…………”我笑着对珍珍说。
“鲁萨是公的,不是男的…………啊啊,成堂!这是…………真有你的。”珍珍说。
“恩,强行抢回来了。”我说。
“哎!干得不赖,成堂!喂,喂,让我看看!”珍珍说着抢过我手中的衣服。
“…………恩?你想干吗?”我问。
“我也想穿穿看,米莉卡的衣服………………”珍珍说。
“………………………………”我无话可说了。
“啊…………啊?”珍珍大叫。
“怎么了?”我以为她又有重大发现,忙问。
“根…………根本…………穿不上…………。”珍珍说。
“的确…………说起来……这本来就不像是给人穿的衣服…………”我说。
“就是就是!”珍珍说。
“走吧,珍珍。米莉卡也许急着要用。我们现在就给她送去。”我说。
我和珍珍又跑回到米莉卡所在的帐篷里,米莉卡果然还在那里。
“米莉卡!给,这个!”珍珍把演出服递给米莉卡。
“哇!谢谢你,真的拿回来了!”米莉卡高兴的蹦起来。
“没什么啦!”我忙说。
“好喜欢律师先生!”米莉卡说。
“没…………没什么啦!”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我想这么直接的话,是男人都受不住吧?
“我说、我说,米莉卡。这件衣服,是米莉卡的吗?我穿不上呢!”珍珍说。
“…………这个?呵呵,不是啦,是莱昂的。”米莉卡说。
“莱昂…………?”我问。
“啊啊…………就是那只狮子啊。”珍珍说。
“…………啊?好象听说,是被人给杀了………………”我心想。“莱昂?是那只死掉的狮子吗?”我问。
“是啊,是爸爸杀的。”米莉卡说。
“啊!为什么!”珍珍问。
“那个嘛。是因为在彩排的时候…………出了事故。”米莉卡说。
“彩排…………?”我问。
“莱昂坐着,张着大嘴。啊~~”米莉卡在学莱昂当时的样子和吼声。
“恩恩!”珍珍饶有兴致的看着。
“然后,米莉卡把头伸到莱昂嘴里。”米莉卡说。
“恩恩,哎~~~!狮狮、狮子的嘴里?”珍珍的嘴张的好大。
“是啊。这样一来,观众就会开心的大叫了。”米莉卡说。
“开心?什么世道…………”我心想。“………………难道?出了事故?”我问。
“是啊,被莱昂…………咬到了。”米莉卡说。
“米米、米莉卡,能没事真是太好了………………”珍珍长出了一口气。
“哪有没事…………爸爸,大发雷霆了。”米莉卡说。
“…………所以,莱昂就………………”我问。
“恩………………就变成星星了。”米莉卡说。
“又来了…………”我心想。
第二十七小节
12月29日某时刻立见马戏团食堂
我和珍珍又转悠到了食堂,小丑托米还在那。我觉得有必要问问他半年前的事故。可是,直接问好象有些不太好………………
“托米先生,你知道莱昂吗?”我问。
“当然知道了,马戏团的动物的名字,大部分都是我给起的哦!”小丑说。
“哎!猴子叫鲁萨、老虎叫拉德都是你起的吗?”珍珍问。
“恩恩!不过呢,莱昂的可是团长给起的。”小丑笑着说。
“是吗?”珍珍问。
“就像猴子叫鲁萨,送从日文的猴子发音转过来的。人生的本质就是转换。”小丑说。
“转换?说的真棒!”珍珍说。
“所以我就说了,狮子一定要叫昂莱。”小丑说。
“昂莱?”珍珍问。
“他就说,狮子是公的,不行!要把名字颠倒一下,改成莱昂!”小丑说。
“托米先生,请你告诉我吧。半年前,这马戏团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我问他。扯了一大堆废话,终于要进入正题了。
“啊,好了好了。别那一脸严肃的表情。来吧,来吧,要吃吗?鸡精拉面?”小丑问。
“真不巧,我是食肉主义者。”我说。
“呜呜………………”小丑不说话了。
“其实…………我也稍有所悟。”小丑说。
“托米先生,你刚才说的事故?事故的原因………………大概就是这头叫莱昂的狮子吧。我听米莉卡说过,莱昂表演曾表演失误过。”我问。
“什么~~~我早就说过了,别做这种危险的表演了。”小丑大叫。
“…………是说把头伸到莱昂嘴里的表演?”我问。
“啊啊,米莉卡很相信莱昂!团长也是,那个人………………把孩子惯坏了。”小丑说。
“被咬的到底是谁?”我问。
“……………………”小丑不说话了。
“被狮子给咬到头,不可能平安无事的。”我追问。
“…………那个,其实…………是有人不许说的。”小丑说。
“不许说?”我问。
“因为那家伙好象也是当事人………………”小丑说。
“当事人?难道是说…………?”我心想。“托米先生,不许你说的,是阿库罗吧!”我问。
“你你你、你这么知道的?”小丑问我。
“听好了,托米先生。那次事故,很可能就是解决团长一案的关键。”我说。
“…………不…………不会吧…………”小丑说。
“这是为了解开团长之死的真相。………………请说吧。”我说。
“………………对不起,阿库罗…………”小丑说。我看到他的心灵枷锁已经解除了。“正如老兄所说,那次事件………………”
“…………有人去世了吗?”珍珍问。
“没。………………不过,从某个角度来说,死了也许还好点。”小丑说。
“这…………这话什么意思?”我问。
“现在………………还活着。只是,在被咬到的时候伤了后脑。意识………………已经无法恢复了。”小丑说。
“意识………………?”珍珍问。
“一直在医院里长眠着。…………恐怕,今后也…………”小丑说。
“怎么会…………”珍珍用手捂上了嘴。
“那个人和阿库罗先生是什么关系呀?”珍珍问。
“是他弟弟。”小丑说。
“哎?”我问。
“被咬到的,是阿库罗的弟弟。”小丑说。
“弟…………弟弟…………?”珍珍问。
“是的,阿库罗和巴特,兄弟二人组。可厉害了,可惜…………一下子就散了。”小丑说。
“那个…………弟弟叫什么?”珍珍问。
“孟佑。………………艺名叫巴特。那家伙,对米莉卡很痴情。简直连命都可以不要。”小丑说。
“又是………………米莉卡啊…………”我心想。
“…………半年前的彩排中。突然间巴特说:‘莱昂的表演就让我来吧’。”小丑说。
“为、为什么这样…………?”珍珍问。
“啊………………不清楚。总之,后来就发生了事故。………………当时的情景,现在都还忘不了。莱昂那家伙………………表情相当诡异。………………那家伙…………笑了。”小丑惊恐的说。
“那家伙…………是说…………莱昂吗?”珍珍问。
“没错,咬下去那一瞬…………那头狮子,很得意的………………笑了…………”小丑说。
“骗人!怎、怎么会………………”珍珍说。
“狮子得意的在笑,凶手从空中飞走…………为什么这儿的人,净爱说些天方夜谭?”我心想。
“成堂………………狮子…………在笑?”珍珍问我。
“啊、啊…………”我没说出话来。
“…………我们没通知警察,通知了就无法营业了。第二天,团长…………用步枪把莱昂给杀了。”小丑说。
“………………竟然发生了这种事………………”珍珍说。
“好了好了!你们都不急我急什么劲儿!好了,我也要吃拉面了!来点,胡椒粉?香喷喷~~~”小丑说。
“呜哇~一瓶都快让你倒完了…………”我心想。
“啊………………阿嚏!阿嚏!”胡椒粉弄得珍珍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哦。真不赖!那喷嚏。”小丑赞叹道。
“哎!是、是吗?”珍珍问。
“遇上胡椒粉打喷嚏,遇上香蕉皮摔跟头。…………小姐,你的天分还真是顶呱呱呢。”小丑边笑边说。
“成堂!也许我真的很适合当小丑呢!”珍珍问我。
“如此这般美妙的喷嚏,除了米莉卡无人能及。”小丑说。
“哎~~~米莉卡也对胡椒粉过敏…………?”珍珍问。
“啊啊,过敏的要命。…………为了巴特。”小丑说。
“巴、巴特先生。”珍珍问。
“在我看来,那两人…………才是天生一对。”小丑说。
“是吗…………?”珍珍问。
“事故的真相我大概已经了解了。现在就去找阿库罗试试看能否解开他的心灵枷锁吧。”我心想。
第二十八小节
12月29日某时刻立见马戏团宿舍三楼阿库罗的房间
“啊…………陈成堂先生。又来了吗?”阿库罗问。
“又来了!”珍珍马上回答。
“阿库罗…………他隐瞒了脚伤的起因!半年前的事故。现在……我开始有点明白了。”我心想。
“…………看来…………你好象有什么话要说。”阿库罗问。
“…………能告诉我们吗?究竟,是怎么受伤的呢?”我问。
“我好象说过吧?这是彩排中的事故。”阿库罗说。
“彩排中的事故?”我问。
“恩…………阿库罗巴特,每天都有送命的危险。”阿库罗说。
“不对吧…………这样的话,你就没必要回避话题了。”我心想。“阿库罗先生,之所以受伤是因为莱昂吧…………”
“莱昂?”阿库罗问。
“…………半年前,你曾被狮子袭击过。脚伤,就是那时留下的吧。”我说。
“……………………………………”阿库罗没有说话。
“看来………………我的推理好象没有错。”我心想。
“我………………被狮子袭击?”阿库罗问。
“对!”我说。
“听好,陈成堂先生。我,是艺人阿库罗巴特。不是猛兽使…………在被袭击之前,早就逃了。”阿库罗说。
“也许,说你被袭击并不准确。你,是在和狮子战斗。”我说。
“…………你好象很喜欢开玩笑呢。为什么我要和狮子战斗?”阿库罗问我。
“为了这个人,你非战斗不可。这个人就是你弟弟——巴特。”我说。
“巴特?”阿库罗问。
“半年前的事故………………你弟弟…………真不幸。”我说。
“…………………………”阿库罗没有说话。
“…………你不是很想去救他吗?所以,才受了伤………………”我说。
“………………是托米…………告诉你的吧?”阿库罗问。
“是托米告诉我有关巴特先生的事情的。不过他,却没有说到你的事情。…………是我引他说漏嘴的。”我说。
“漏嘴…………?”阿库罗问。
“小丑说:‘可厉害了,可惜…………一下子就散了’。也就是说,你们两个人是同时遇上事故的。”我说。
“…………原来如此…………可是,事故就是事故。………………怪不了谁的。”阿库罗说。
“阿库罗的精神枷锁还没完全解除,就是说心底,还有更深的秘密?”我心想。“怪不了谁的?是这样吗?”我问。
“………………”阿库罗不说话。
“…………我并没有证据,不过我觉得阿库罗先生你似乎对一个人怀恨在心。这个人就是米莉卡吧。”我问。
“…………米、米莉卡…………”阿库罗低声重复着。
“总是很镇定的你,一说起她来,就会变得很激动。说她纯真的残忍。”我说。
“不愧是律师…………目光真是敏锐。”阿库罗说。
“…………其实,拉德…………也曾袭击过我。”我说。
“拉德…………袭击你?”阿库罗问。
“而且还是两次。”我说。
“…………哈哈,简直是在瞎说。难道,你是说…………是米莉卡唆使莱昂袭击我弟弟的?”阿库罗问。
“………………………………”我没有说话。
“从来没人教过莱昂袭击人的命令。米莉卡也做不到的。而且…………她也不可能杀我弟弟的。…………当时,米莉卡和弟弟的感情很好。”阿库罗说。
“但是,就算如此,你还是仇恨米莉卡!…………对,我有证据!”我说。
“你…………你说什么…………?”阿库罗问。
“虽然现在还只是推测………………可是,恐怕这个就是阿库罗…………”我心想。“…………这就是你对米莉卡怀恨在心的证据…………!”我拿出了那张便条。
“这………………这是…………贴、贴在食堂的…………?”阿库罗说。
“把它贴到食堂留言板上的就是米莉卡。本来,这东西是装在她衣袋里的。这便条,是你写好装到她衣袋里的…………我没说错吧?”我问。
“………………………………说的没错…………不愧是律师先生。”阿库罗说。我看到他的精神枷锁解除了。“…………我的脚,是被莱昂给弄成这样的。半年前,弟弟…………巴特他,和米莉卡打了个赌。”阿库罗说。
“打赌………………?”珍珍问。
“傻得要命的赌。‘如果我代替米莉卡表演了莱昂的节目的话…………就一起去看电影如何?’”阿库罗说。
“怎…………怎么会,好危险的…………!”珍珍说。
“我们也真是白痴…………不过,那头狮子也已经年迈了。而且,表演了很多年那节目了…………于是,就疏忽了。”阿库罗说。
“后来…………就出事了?”我说。
“弟弟他,为了一场电影…………”阿库罗说到这里哽咽了。
“好可怜…………巴特先生…………”珍珍轻声说。
“接着说…………我扑向莱昂。可惜为时以晚。后来…………就成了这个样子。”阿库罗说着把头高高仰起,抑制自己的眼泪。
“…………那个,巴特先生他………………?”珍珍也难过的问。
“现在也还在昏迷不醒。昨天,我去的就是那家伙住的医院。”阿库罗说。
“是这样啊…………”珍珍难过的说。
“等着那家伙再次醒来………………这就是我活下来…………的理由…………”阿库罗说。
“巴特和米莉卡…………”我试探的问。
“是很要好的朋友。…………对了,看看这个。”阿库罗递给我一件东西。
“这是…………?”我疑惑的接过来。
“弟弟被莱昂袭击时戴着的头巾。”阿库罗说。
“好过分………………血…………还在!”珍珍说。
“这块头巾…………是发生事故那天,米莉卡送给弟弟的礼物。”阿库罗说。
“是这样啊…………”我说。
“那一瞬间…………那家伙…………在笑。”阿库罗说。
“…………那家伙?”我问。
“就是莱昂那家伙。”阿库罗说。
“哎?”珍珍问。
“咬着巴特的头的瞬间…………那家伙,歪着脑袋…………在笑。”阿库罗说。
“成堂!”珍珍说。
“啊啊!………………托米先生也这么说过…………”我说。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珍珍问。
“把头巾……拿过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珍珍身后响起。竟然是宋冥检察官。
“宋、宋冥检察官!”我说。
“我听到你们的谈话了。…………拿过来!”宋冥检察官冷冷的说。
“可、可这头巾上证据啊…………”珍珍说。
“是不是证据,由我来判断。…………那么,阿库罗先生,请做好出庭的准备。”宋冥检察官冷笑着说。
“…………准备…………?”我问。
“阿库罗先生,明天的审判中将会站在证言席上。”宋冥检察官对我说。接着转过身对阿库罗说:“…………现在,请你到检察院接受询问。”
“阿库罗先生是…………证人!”珍珍问。
“好了!阿库罗先生,有劳你到检察院走一趟了。”宋冥检察官说。
“………………我知道了。”阿库罗点点头。说完他就跟着宋冥检察官他们走了。
“怎、怎么办?不要紧吧?我………………”珍珍说。
“…………不用担心,会有办法的。”我自信的微笑着。
“哦!这副自信的表情………………一定是抓住了什么线索!”珍珍看到我的样子悬着的心放下了。
‘辩护律师,越是危险的时候,越应该笑得从容!’这是千寻老师曾经说过的。
第二十九小节
12月30日某上午9点41分地方法院被告人第五候审室
“马克思先生,早上好!”珍珍很有礼貌的和马克思打招呼。
“好,早上好………………甜心们。”马克思似乎很紧张。
“怎么无精打采的?”我问。
“开、开场前,都这样的。不用在意。”马克思回答。
“…………呵呵呵。别太紧张啦马克思。…………给,牛奶。”米莉卡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
“米、米莉卡!”珍珍惊叫。
“哦~酷毙啦!我亲爱的甜心!今天是来看我出场的?”马克思见到米莉卡立刻精神起来。
“恩!托米大叔说,我最好也来看看。”米莉卡高兴的蹦跳着。
“托米…………?”我心想。
“对了,今天的节目是什么呢?老样子,最后飞着出场吗?”米莉卡问。
“…………哦。不、那个…………我说,甜心们。”马克思又变得紧张起来。
“什么?”珍珍问。
“难道说我亲爱的甜心她…………?”马克思问。
“好象还不大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接着马克思的话说。
“上帝…………”马克思说。
“啊。演出差不多开始了。…………那,看你的了。米莉卡,今天只是观众。”米莉卡高兴的说。
“酷、酷毙啦!…………看我的吧…………”马克思说。
“加油哦。马克思!”米莉卡说。
“米莉卡………………看起来有点怪怪的。”珍珍说。
“GOODMORNING!…………大家早上好!”是小丑的声音。
“托………………托米先生。”我说。
“早上好!”小丑和我打招呼。
“…………早、早上好。”我忙说。
“对!对!早上就是精神百倍!‘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有虫吃哦!啊哈哈哈…………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给,马克思。牛奶一升。”小丑边笑边说。
“呜哇!…………THANKYOU。”马克思说。
“今天会怎么样啊甜心们?”小丑学着马克思的语气问。
“恩,看来,已经找到了和真凶一决胜负的时候了。”我说。
“是说…………阿库罗?”小丑问。
“哎!怎、怎么会…………”珍珍问。
“…………当心点。那家伙善于在细钢丝上铤而走险。…………胆识非凡。”小丑说。
“既然他能在钢丝上走过去,我就有自信也过得去。…………恐怕对他威慑是没什么用了。”我说。
“哎!那、那怎么办?”珍珍问。
“今天,要放弃往常的心理战。…………证据。只有证据,才能逼他说出真相。”我说。
“呜呜…………好严肃…………”珍珍说。
“…………总之,拜托你了。让米莉卡好好的看清。杀人案的‘真相’!”小丑对我说。
“…………米莉卡?”珍珍问。
“…………正因为如此,今天我才把那孩子也带来了。”小丑说。
“这…………这话是什么意思?”马克思问。
“人,死了是不可能变成星星的。就连落伍的小丑,也不会相信这种话的。”小丑说。
“托米先生怎么变得这么睿智了?莫非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么说我的猜测………………”我心想。
第三十小节
0
12月30日上午10点地方法院第2法庭
“对马克思。加拉库蒂加的审判,现在开庭!”法官威严的宣布。
“检控方,准备完毕!”宋冥检察官冷冷的说。
“辩护方,准备完毕!”我高声说。
“…………那么,宋冥检察官。请陈述审判宣言。”法官说。
“…………检控方,不得已改变意见。”宋冥检察官冷冷的说。
“这…………这话什么意思?”法官问。
“出现了新的证人。…………他也目击到了案发现场。…………就在马克思。加拉库蒂加飞离作案现场的时候。”宋冥检察官冷冷的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法官敲着他的木锤维持秩序。
“检控方,做了说明‘被告是如何飞离现场’的准备。…………如果有必要,之后将会提出。我让刑警连夜赶制出了模型。”宋冥检察官说。
“可怜的张警官…………”我心想。
“那么,请立刻让证人出庭!”法官说。
“开始了!钢丝上的法庭…………”我心想。
阿库罗坐着轮椅站到了证人席上。
“…………证人,姓名和职业。”宋冥检察官问。
“孟佐。大家都叫我阿库罗。立见马戏团,阿库罗巴特中的一员。”阿库罗回答。
“证人,案发当夜,你在哪里…………?”宋冥检察官问。
“是,我在自己房里。”阿库罗回答。
“正如这张马戏团的地图所示,证人的房间,就在案发现场附近。”宋冥检察官拿出一张马戏团的地图。
“我的房间在三楼,现场就在我窗下。”阿库罗接着宋冥检察官的话说。
“恩…………”法官点点头。
“案发当夜,证人目击到了令人吃惊的一幕。…………请你就此证言。”宋冥检察官说。
“我知道了。晚上10点过一点,我正躺在床上休息。这时,窗下传来‘咚’的一声巨响。过了一会…………窗子外边,有人…………飞了过去。是…………马克思。加拉库蒂加的背影。当时我还以为是个梦…………”阿库罗说。
“恩…………和昨天小丑的证言完全一致……”法官说。
“这样一来,检控方也不能袖手旁观了。…………接下来,将说明凶手从空中消失的方法。”宋冥检察官说。
“反对!在此之前…………请让我询问。”我说。
“…………为装疯卖傻的白痴的可悲…………食实物者为俊杰,陈成堂。…………就像你的朋友,上官御剑那样。”宋冥检察官说。
“…………”我无语中。
“辩方律师,刚才的证言里有什么问题?”法官问。
“昨天检控方的话,原封奉还!人,是不会飞的。”我说。
“…………我知道了。那么,请询问。”法官说。
“证人,当时你的房间里的灯关着吗?”我问。
“恩。…………因为要睡觉了。”阿库罗说。
“即便如此,你还是看清楚了那人影?”我问。
“因为窗外长明灯的灯光照上来了。的确,看到的只是大致的轮廓。因为看到的是背影,所以没看见白玫瑰。”阿库罗说。
“…………那其他的标志呢?”法官问。
“礼帽的羽饰,还有穿着披风的身形,都看得很清楚。我看到的…………就是马克思的人影。”阿库罗说。
“…………恩…………”法官点点头。
“越是威慑,反而越对被告不利了…………等等,刚刚的发言……………”我心想着。“刚才的证言里,有个很大的矛盾!”我说。
“反对!如果有矛盾,请你用证据来说明!”宋冥检察官说。
“…………恩…………说的没错。请你拿出来吧。和刚才的发言想矛盾的证据,是什么呢?”法官问我。
“法官大人,请允许我说完。被告人,就是说,你也看见了和托米先生看到的相同的一幕…………”我问。
“…………这话什么意思?”阿库罗问我。
“就是礼帽。”我说。
“礼帽又怎么了?”阿库罗问。
“…………你往窗子下边看了吗?”我问。
“我现在这样的身体,连看窗外都很吃力的。”阿库罗说。
“这是,掉落在现场的礼帽。”我说。
“这是…………团长的东西。那么…………?”阿库罗问。
“不管怎么看,这都是马克思的礼帽。”我说。
“这究竟、究竟是怎么回事?马克思的礼帽,有两顶?”法官问。
“礼帽是特别订制的,这世界上只有一顶。也就是说……阿库罗先生…………你在某个地方撒了谎!”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法官大喊。
“…………和往常一样,满口胡言的男人。”宋冥检察官冷笑着说。
“不、不要紧吧?成堂…………”珍珍问。
“…………既然已经出口,那就只有进攻了。”我说。
“辩方律师,我问一句?这位证人为什么要撒谎呢?”法官问。
“…………法官大人!被告方就此控告阿库罗!”我说。
“就此?”宋冥检察官冷冷的说。
“控…………控告?你究竟…………想怎样?”法官吃惊的问。
“当然是,控告他为杀害立见团长的真凶!”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你…………你不是开玩笑吧,陈成堂?”法官瞪大眼睛问。
“…………不是。”我严肃的说。
“哼哼哼…………看来在频繁出入马戏团的时候,你学会了如何抓住观众的心了…………”宋冥检察官冷笑着说。
“……………………?”我没说话。
“法官大人………………不用吃惊。抓住旁听者的心什么的,不过是无稽之谈。”宋冥检察官说。
“是…………是吗?”法官问。
“你就把证据,拿给证人看看吧。………………他好象很冷静呢。”宋冥检察官说。
“呜呜…………果然,连眉头都不皱一皱。”我心想。
“证人。…………对于辩方律师的控告,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法官问。
“…………有必要说什么吗?”阿库罗问。
“这、这话什么意思?”法官问。
“大伙儿,请看看我这个样子。一个人不但出不了宿舍,连站都站不起来的。”阿库罗说。
“…………说…………说的没错。”法官说。
“律师先生,我理解你想救马克思的心情。不过…………就为这个说我是凶手也…………”阿库罗轻声说。
“此言及是!无知也要有个限度!”宋冥检察官挥舞着鞭子说。
“没错!过分!竟然诬陷残疾人!”全场响起一片咒骂声!
“…………知道了吧?陈成堂!旁听者加入我方的话,你就是这样的下场。”宋冥检察官说。
“…………呜呜”我傻傻的站在那里。
“游戏到此为止。关于证人无法站立这一点,有医生的证明在!还是说,辩方律师准备这么说?‘阿库罗有共犯…………’!”宋冥检察官冷笑着说。
“怎么样?辩方律师,有共犯吗?”法官问我。
“好了!说出你口中的共犯的名字来吧!”宋冥检察官说。
“…………没用的,宋冥检察官。”我微笑着说。
“什…………什么!”宋冥检察官问。
“我不会再中你的计了。”我说。
“这…………这话什么意思,陈成堂?”法官问。
“根本就没有什么共犯!案件,是阿库罗独自一人策划,然后实行的!”我说。
全场哗然!
“肃…………肃静!肃静!这、这究竟是…………那个,怎么说…………”法官问。
“成堂!”珍珍望向我。
“…………现在开始,要一鼓作气立证到底了。‘阿库罗先生是怎样杀害立见团长的呢?’”我说。
“…………能做到吗?这种事情…………?”珍珍问。
“不能在原地踏步了,停止攻击的话…………就输了!”我说。
“好…………一鼓作气上吧!”珍珍点点头说。
“陈成堂!如果这位证人是凶手的话,那么刚才的目击证言就是谎话了?”宋冥检察官问。
“恩…………那么,辩方律师。首先请你告诉我。案发当时,阿库罗先生,人在哪里?”法官问我。
“当然就在这里!他自己的房间!”我自信的说。
“自己的房间?”法官问。
“…………很简单。阿库罗先生,一个人是出不了宿舍的。…………这样一来,答案就只有一个。阿库罗先生在房间里把立见团长杀害了!”我说。
“说什么蠢话!”宋冥检察官问。
“证人!怎么样!”法官问。
“………………真有趣。”阿库罗轻松的说。
“……………………那个,就这么一句?”我问。
“因为…………这是不可能的。”阿库罗说。
全场哗然!
“恩…………陈成堂!”法官说。
“在!”我忙回答。
“诚如证人所言…………你的主张的确说不通。坐在轮椅里,也未到过现场,却行凶杀了人………………”法官说。
“恩…………是这样。”我说。
“你好象忘了…………陈成堂。有人曾经在现场,清楚的目击到了被告。”宋冥检察官说。
“是、是啊!托米先生不是也说过吗?马克思…………飞走了。”珍珍说。
“…………但是,珍珍。人是不会飞的。”我说。
“………………我可以问一句吗?”阿库罗问。
“什么?”我问。
“我知道你是说我把团长给…………不过,究竟是怎么做的呢?既然没有出过房间,当然也就不可能穿着马克思的衣服…………”阿库罗说。
“没错…………‘怎么做的?’这就是,接下来的重点…………”我心想。
“不要紧吧?如果在这里弄错了的话…………”珍珍提醒我。
“的确…………一定要好好考虑考虑!阿库罗他,就在自己房间里…………把立见团长杀害了!这错不了…………”我心想。
“那么,请说说阿库罗行凶的方法吧!”法官对我说。
“…………我知道了,那么,就让你看看证据吧!”我说。
“阿库罗,是用什么杀害了被害者的?”法官问。
“法官大人,请看这个!”我说着将马克思半身像的照片呈交给法官。
“这个是什么呀?照片?”法官吃惊的看着我。
“…………当然,问题就在上面的某个东西上。”我说。
“半身像?”法官问。
“真人大的半身像…………看来很重呢。”我说。
“…………很重…………?”宋冥检察官问。
“如果这东西,从三楼的窗户掉下来打中头的话…………肯定会送命吧?”我问。
“…………啊啊啊啊?”宋冥检察官冷汗当时流出来了。
“…………………………”阿库罗的脸色变得沉重了许多。
“没错!阿库罗先生,就是用这东西把团长给杀害了的!马克思的半身像,还有………………重力!”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半身像…………掉下来打中?”法官问。
“………………很容易行凶。这么一来,就算坐在轮椅里………………”我说。
“反对!抱着这么大的东西,根本就不可能操作轮椅的!”宋冥检察官说。
“反对!阿库罗先生是阿库罗巴特二人组的艺人!要搬运这么个半身像,简直就是易如反掌!”我说。
“证人!阿库罗先生!…………你、你怎么想…………?”法官问。
“…………说的也是…………”阿库罗说。
“阿库罗先生…………无话可说了!”珍珍长出了一口气。
“肯定的…………抓到重点了!”我心想。“好了,阿库罗先生!你已经无路可逃了。”我大声说,随即被宋冥检察官狠狠的抽了一鞭子。
“…………这是不可能的,陈成堂!”宋冥检察官说。
“你…………你说什么!”我问。
“法官大人!证人的身体能力,这一点很重要。我要求从证人本人口中得到准确的证言。”宋冥检察官说。
“…………恩…………证言吗?”法官问。
“宋冥检察官这家伙…………借口要求证言想要争取时间!”我心想。“反对!没有这个必要!”我忙大喊。
“反对!辩护方提示了行凶方法!检控方就有反证的权利!”宋冥检察官说。
“…………辩护方反对无效!”法官重重的敲了下他的木锤。
“糟了…………!”我心想。
“证人!很抱歉,请你证言你的身体状况。如果还有疑问,可以请求医生出庭做证。”法官说。
“…………证人,不用着急。你可以慢慢的证言。”宋冥检察官说。
“…………谢谢。”阿库罗说。
“可恶!明明是把他逼进死路的好机会…………”我心想。
“说的没错,我想抱个半身像什么的,还是能拿起来的。我有锻炼过上半身,而且上半身也没有受伤。不过…………抱着半身像,从窗口探出身去却是不可能的。我的下半身,根本一点力气都没有。所以也不可能知道团长的位置。我是无法扔下半身像的。这么说,你能明白吗?”阿库罗问。
“恩………………证言里并没有说不通的地方。”法官点点头。
“抱着沉重的半身像,是不可能从窗户探出身去的。此外,还要瞄准被害者的头部,太危险了。如果失败了,后果就是粉身碎骨…………”宋冥检察官冷笑着说。
“说的没错。…………怎么样,陈成堂?”法官问。
“……………………总之,请让我询问。”我说。
“是想争取时间吧。…………真有够难堪的。”宋冥检察官说。
“可恶…………说不过她…………”我心想。“阿库罗先生,你能再说一次为什么你不可能知道被害者的位置吗?”我问。
“………………听好了。抱着半身像,我是无法看到窗户下边的对吧?我完全无法得知,团长的头在哪儿。”阿库罗说。
“…………好,好吧…………算你说的有理。”我说。
“我说,成堂?”珍珍说。
“怎么?”我问。
“照这么说,把想法逆转过来的话…………那不就成了这样?只要知道了被害者的头的位置,就能扔下半身像了。”珍珍微笑着说。
“你说的…………有道理。”我说。“在没有望窗外的情况下,明确团长的头的位置…………只要把这个问题说明白就可以了…………”我心想。“…………阿库罗先生。你完全没必要从窗户把身子探出去。”我说。
“…………这话什么意思?”阿库罗问我。
“你早就知道。团长的头会在哪里。…………而且,还极为精准。”我说。
“反对!多说无益,陈成堂!说话前要三思。好了!快把证据拿出来啊!”宋冥检察官说。
“…………明明是你在多说。”我心想。
“说的没错!尽快说明!辩方律师!”法官也这么说。
“…………请看一下这个。…………重点是…………木箱。”我把警察照下来的现场照片递给法警。
“木箱…………就是被害者付伏卧的那个…………?”法官问。
“…………是的。…………这个木箱,究竟是谁放的呢?”我问。
“谁放的?”宋冥检察官问。
“穆勉先生他们见到团长时,他并没有带着那东西。这么一来…………这木箱,就是被人事先放在现场的。”我说。
“这…………这是当然的了…………”法官说。
“半身像落下的瞬间…………团长他,正打算抱起木箱。…………这么一来,答案就显而易见了!”我说。
“难、难到说…………”宋冥检察官喃喃的说。
“…………如果往放置木箱的地方扔下半身像的话…………”法官也似乎懂了。
“绝对错不了,一定会击中被害者的头部的!”我说。
“…………怎么会这样!”宋冥检察官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难、难道说…………怎么回事?”法官问。
“…………好!终于把推理都串到一起了…………就这样前进!…………向前进……”我心想。
“那…………那、把木箱放置到现场的是…………?”法官问。
“当然,正是阿库罗先生。只要把它栓在钢丝上,然后从窗户上放下就可以了。”我说。随即被宋冥检察官抽了一鞭子。好疼!
“根本就不该让你说话…………好你个…………陈成堂!”宋冥检察官说着一顿鞭雨抽向我。
“疼疼疼…………疼!”我大叫。
“抱箱子的时候,头的位置会移动的!”宋冥检察官对我大声说。
“正是如此,木箱被人给动了手脚!”我毫不相让。
“…………手…………手脚?”宋冥检察官问。
“没错!当然就是…………动过手脚的就是木箱的大小!”我说。
“大小…………?”宋冥检察官问。
“没错!正如照片所示,木箱相当大。想要抱起来,要先蹲下………………”我说。
“然后,张臂环抱…………是吗?”法官问。
“而且,这木箱有十公斤重,相当之重!”我说。
“这么说来,箱子的两侧也有提手。”法官说。
“这么说您应该明白了吧?要抱起木箱,就必须蹲下!…………这样一来不管是谁,头部的位置就都差不多一样了!”我说。
“怎么会这样!”宋冥检察官说。
全场哗然!
“这个人…………究竟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我看着阿库罗那平静的表情,心里想。
“…………我在听。”阿库罗说。
“……………………”莫非他可以看穿我的心里。
“而且还为你如此丰富的想象力而惊叹不已………………”阿库罗说。
“是、是你…………放置的吗?这个木箱!”法官问。
“你在说什么啊?这是…………不可能的。”阿库罗说。
“你说什么…………!”我问。
“…………陈成堂先生。你知道这半身像,本来是放哪儿的吗?”阿库罗问。
“我当然知道,就在食堂的桌子上…………”我说。
“恩…………这又怎么了?”法官问。
“…………请你回忆一下。我一个人是出不了宿舍的不是吗?”阿库罗问。
“……啊!这、这么说…………”珍珍小声说。
“明白了吧?的确,或许我可以把半身像扔下去。…………但是,我是怎么把胸像从食堂搬到房间里来的呢?”阿库罗问。
全场哗然!
“说、说的没错,陈成堂!说没有共犯的可是你哦!”宋冥检察官再次神气起来。
“呜呜~~!”我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位证人,是怎么把半身像拿到房间里的呢?”宋冥检察官问。
“…………这一点果然成了问题的关键…………可是!不能再犹豫了!拿出自信!…………出示证物吧!”我心想。
“那么,可以说了吗?半身像是怎样从食堂移动到证人的房间里的呢?”法官问。
“是鲁萨拿到证人房间的。”我说。
“…………是…………猴子?”法官问。
“对,就是阿库罗先生从小养大,喜欢收集发光物的鲁萨。”我说。
“就是那个偷了腹语术师的戒指的…………”法官问。
“你不会想说…………是证人叫猴子去偷半身像的吧?”宋冥检察官说。
“不是的!是猴子自己去拿的…………拿到自己屋里的。”我说。
“……………………!”阿库罗的神情变的严肃起来了。
“自己屋里?”法官问我。
“鲁萨的房间,就在阿库罗先生的房间里。”我说。
“阿……阿库罗房间里!”法官问。
“反对!半身像应该是青铜做的,怎么会发光…………”宋冥检察官问。
“反对!请你也偶尔放下鞭子,好好看看法庭记录吧!半身像上的这副扑克,真是漂亮啊。恐怕,是合金的吧…………无比的耀眼光芒!”我说。
“呜呜……………………!”宋冥检察官没有说话。
“阿库罗先生!想来,鲁萨还是有这力气的!要把这半身像拿回去,并不是难事吧!”我问。
“………………如果连这点力气都没有,我早把它赶出去了。”阿库罗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宋冥检察官!关键的半身像现在究竟在何处?”法官问。
“呜~…………那个嘛…………还不清楚。…………现在还在搜查…………!”宋冥检察官说。
“恩…………真是匪夷所思…………如果说,那只猴子没偷半身像………………案件又会怎样呢?”法官说。
“…………到那时…………一定,会使用别的东西来充当凶器的。”我说。
“那、那…………这半身像成了凶器…………是偶然的?”珍珍问。
“大概吧。鲁萨偶然偷回来的东西,就被当做可用之物了。”我说。
“…………………………”阿库罗没有说话。
“总之!阿库罗先生有行凶的可能。这样一来,不是清楚地立正出来了吗?”我说。
“怎么会这样!”宋冥检察官吃惊的问。
全场哗然!
“辩方律师的主张的确匪夷所思!可是…………却也言之在理。无法推翻…………”法官说到这被宋冥检察官狠狠抽了一鞭子。
“…………不要被骗了!别堕入谣言惑众的律师的局里。”宋冥检察官说。
“谣言惑众………………?”我问。
“你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陈成堂!”宋冥检察官说。
“忘…………忘了什么?”我问。
“这还用说吗?有人在现场,目击到了你那坑蒙拐骗的魔术师!”宋冥检察官说。
“…………啊啊啊!”我大叫。
“那个莫名其妙的小丑证言过,这是毫无疑问的!”宋冥检察官说。
“说…………说的对!这怎么解释,陈成堂?”法官问我。
“成堂!…………不能就这样认输!”珍珍说。
“对啊…………!就是现在,抓住这逆转的好机会!”我心想。
“发生杀人案时,现场有两个人。对!被害者立见团长………………还有凶手!请你马上回答我!陈成堂!小丑看到的,凶手的人影…………究竟是谁?”宋冥检察官问我。
“你看看这张照片!”我又拿出马克思半身像的照片。结果被宋冥检察官狠狠抽了一鞭子。
“…………我在问的是,另外一个人影是谁?…………这和证物没关系!”宋冥检察官歇斯底里的叫着。
“反对!…………但是这正是最后的重点!”我说。
“……………………”阿库罗依然保持沉默。
“托米先生所看到的马克思的影子…………并不是人!”我说。
全场哗然!
“这……这话是什么意思?”法官问。
“很简单!他目击到的,是半身像!”我说。
“反对!什什什、什么?不、不可能!目击到的人影可是穿着披风的!”宋冥检察官近乎疯狂了。
“反对!披风这东西,给半身像披上就行了!披风,是给挂在这延伸出来的扑克上的!”我说。
“说什么傻话!你究竟打算说是谁挂上的!”宋冥检察官问。
“这并不是问题的关键!”我说。
“等等,等一下辩方律师!是谁给半身像披上披风的?这可是极为重要的问题啊!”法官说。
“可恶!纠缠不清…………”我心想。
“…………再次请问辩方律师。给半身像披上披风的人究竟是谁?”法官见我没回答又说。
“是立见团长。”我回答。
“不…………不可能!这、这个人…………”宋冥检察官说。
“被害人立见团长?”法官问。
“没错!”我自信的说。
“你是说…………被害者自己给半身像披上披风的?”宋冥检察官问。
“‘披上’这说法并不完全正确…………”我说。
“这话什么意思,辩方律师?”法官问。
“快点说明!”宋冥检察官急切的说。
“成堂!你………………全明白了?”珍珍小声问。
“放心好了,把手中的所有的碎片拼到一块…………最后出现的画面只有一个。…………那么,当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呢?我就来再现一下当晚的情景吧!阿库罗先生用绳子在现场放置了木箱。然后,把绳子栓到半身像上…………再挂到窗外,木箱的正上方…………这边,团长让马克思在房间里等着,就一个人去了现场。这时,团长已经穿了马克思的衣服。这恐怕,是因为他不想被别人看到自己。正如他所担心的,他在宿舍的入口处被人所目击到了。…………就是穆勉先生和利路。…………后来,团长到了现场。他想抱起脚边的木箱!看到这一幕,阿库罗先生解开了绳子!然后…………就这样,大家期待的大魔术开始了。半身像命中了被害者这一瞬…………披风被砸飞起来,很偶然的挂在了半身像延伸出来的扑克上……………………”我说。
“等、等一下!等一下陈成堂!不、不管怎么说…………怎么说这都不可能的!这这这!”宋冥检察官气的咬牙切齿。
“…………好戏还在后头呢,宋冥检察官。马戏,还没有结束。”我说。
“哎…………”宋冥检察官吃惊的看着我。
“因为冲击力,披风挂到了半身像上。…………听到这声音,有人看了窗外一眼。对,就是小丑托米。托米目击的时候,半身像上已经挂上了披风。…………接下来。行了凶的阿库罗先生当然要收回凶器了。当然了,他也不知道挂着披风的半身像让托米先生看到了。坐在轮椅上,是看不到窗下的情形的。…………他拉了栓着半身像的绳子。‘消失在空中的杀人犯’这就是,这个大魔术的手法!”我说。
“…………………………”宋冥检察官没有说话。
“…………………………”阿库罗没有说话。
“…………………………”法官也没有说话。
“……………………………………”全场鸦雀无声。
“能实行这样的行凶手法的………………能从现场正上方把凶器放下去的人,阿库罗先生………………只有你!”我高声说。
“……………………”阿库罗仍然没有说话。
“阿库罗先生,表情很严肃呢!”珍珍小声说。
“咦…………刚才的,不过是我的推理罢了…………难道…………”我心想。
“然后呢…………?”宋冥检察官问。
“什么…………!”我说。
“你说了个很长的故事…………不过,要说这是真相…………你有证据吗?”宋冥检察官冷笑着问。
“证…………证据…………”法官说。
“法庭上有发言力的,只有证物和这条鞭子………………”宋冥检察官挥舞着她的皮鞭。
“当然,还有这木锤!辩方律师,宋冥检察官所言极是。”法官重重的敲了下他的木锤。
“可是,成堂!说到证据…………”珍珍说。
“…………行凶肯定是用刚才说明的方法实施的。因为,托米先生的目击证言中有个不自然的地方。”我说。
“不自然的地方?”珍珍问。
“也就是,所谓的矛盾。”我说。
“…………那么!快出示吧!”珍珍对我说。
“悄悄话就到此为止。………………辩方律师,请你出示证据吧。大魔术的手法就是真相的证据!”法官对我说。
“…………问题在于…………马克思的三个标志。礼帽、披风、还有白玫瑰!”我说。
“这是昨天的审判中,多次提到的问题。”法官说。
“托米先生的证言里有两个矛盾。”我说。
“礼帽的矛盾和白玫瑰的矛盾…………?”宋冥检察官问。
“如果照刚才的解释来说,所有的矛盾就都解决了!”我说。
“说…………说什么屁话!”宋冥检察官说。
“刑警们在现场发现了马克思的礼帽。但是!托米先生昨天曾清楚的证言过。飞离现场的凶手,带着礼帽。说得通的答案只有一个。托米先生看到的礼帽…………其实是半身像的!”我说。
全场哗然!
“原来如此…………这么一来,矛盾就都解决了!”法官说。
“反对!这、这么一来,另一个矛盾又怎么解决?”宋冥检察官问。
“另一个矛盾?”法官问。
“回想一下腹语术师的证言吧!他们说过,他们目击到了马克思胸前的白玫瑰!可是,小丑的证言却没有!小丑证言过,没有白玫瑰!你能说明这矛盾吗?”宋冥检察官问。
“能说明吗?成堂!”珍珍问。
“…………当然!我会说明一切的。”我说。
“你说什么…………!”宋冥检察官大吃一惊。
“请再回想一下披风挂到半身像上的那一瞬间!披风一挂上半身像,白玫瑰会怎样呢?明白了吗?披风是从前边挂到半身像上的…………白玫瑰,就转到了脊背那一侧!”我说。
“啊?”宋冥检察官大吃一惊。
“正因为如此,托米先生并没看见!白玫瑰,消失到了半身像的脊背一侧!”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事态惊人。辩方律师的推理,听起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可是…………却完全说得通!”法官说。
“好了!这么一来,宋冥检察官………………”珍珍说到这不说了。
“………………………………”宋冥检察官在冷笑。
“…………………………”阿库罗一副轻松自在的样子。
“看、看起来还有余力。”珍珍接着说。
“陈成堂先生,我可以问一句吗?”阿库罗问。
“什、什么?”我问。
“你曾经调查过马戏团的情况吧?”阿库罗问。
“恩,对!我是曾经调查过………………”我说。
“这样的话,我想你应该知道。”阿库罗说。
“那个,知道什么…………?”我问。
“动机啊。这位证人,对立见团长感恩图报。马戏团的成员,谁都知道。”宋冥检察官说。
“……………………”我没说话。
“这样的证人,根本就不可能杀害团长!”宋冥检察官说。
全场哗然!
“…………恩…………”法官点点头。
“法官大人!我有话要问阿库罗!关于和立见团长之间的关系还有至今为止的生活。”宋冥检察官说。
“怎…………怎么办…………?阿库罗先生,确实是很尊敬团长先生的…………”珍珍问。
“阿库罗的动机…………是吗…………”我心想。
“看来,案件还尚未完结…………好吧。…………我想,现在先休息一下吧。阿库罗的证言,在此之后继续。”法官说。
“…………………………”阿库罗没有说话。
“那么,现在开始休息十分钟!”法官重重敲了下他的木锤。
第三十一小节
12月30日下午2点17分地方法院被告人第5候审室
“竟然是…………那个,阿库罗!”马克思说。
“怎么感觉你很受打击的样子…………?”我问。
“肯定的啦。那家伙从来都是一本正经的…………我…………真的这么惹人厌吗?”马克思问我。
“啊~恩哼!”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是!阿库罗先生也并不是故意要让你来顶罪…………”珍珍说。
“呜呜…………真是这样吗?”马克思问。
“咳咳咳!…………啊哼!”旁边传来咳嗽声。
“原来…………我不过是个讨厌鬼…………”马克思说。
“不是这么回事啦。”珍珍忙说。
“我说!你们!人家好不容易把证物给拿来…………竟然无视我!”张警官气呼呼的说。
“啊,张警官…………”珍珍才看到他。
“好了,算了,我回去了。有罪无罪,都与我无关。”张警官生气的说。
“好,好了啦好了啦,别这么急着走吗嘛!”我忙说。
“而且还有香喷喷的牛奶哦。”珍珍说。
“观赏一下这精彩的扑克魔术如何?先生。”马克思说。
“………………哈哈哈。真是的,真拿你们没办法。”张警官说。
“那,你说的证物…………是什么呢?”珍珍问。
“这个!”张警官拿出了那条头巾。
“啊。…………这不是昨天在阿库罗先生的房间里…………”珍珍说。
“分析结果出来了…………你最好先看一下。”张警官说。
“你做出这种事情来,不怕宋冥检察官发火吗?”珍珍问。
“………………所以你们要保密呀。”张警官说。
“哈啊…………”我笑了笑。
“我们并不是故意要站在你们一边的。目前为止的审判过程,都尽在我们的预料之中。”张警官说。
“可是宋冥检察官,看起来都那么心焦如焚的…………”珍珍说。
“………………你迟早会明白的。我们在昨天,最后都合计好了的。”张警官说。
“合计好了?”我问。
“啊~说起来,检察官有话让我和你说。‘判决的去向,将在最后一瞬决定。’…………完毕。好了,我也要回去了。再见!”张警官说。
“…………怎么回事?最后一瞬…………”珍珍问。
“谁知道…………”我说。
“啊。这么一说…………”张警官又转回来了。
“呀!”珍珍下了一跳。
“马戏团的艺人们,给被告送来了大量的这个…………”张警官说。
“哎~给我…………?”马克思不相信的问。
“是牛奶!…………拿着,简直可以开家小型超市了。快喝吧!”张警官把一塑料口袋牛奶塞到马克思怀里。
“大家………………给我…………?”马克思感动的快哭了。
第三十二小节
1
12月30日下午2点27分地方法院第2法庭
“那么,审判再次开始。宋冥检察官,请继续刚才的审理。”法官敲了下他的小木锤。
“请让阿库罗证言关于他和被害人之间的关系。此后,有请辩护方立证。…………对证人来说,究竟是出于什么动机…………杀人的?”宋冥检察官冷冷的说。
“………………我知道了。那么,证人!”法官说。
“在!”阿库罗回答。
“请你证言!”法官说。
“终于说到动机了,没问题吧?成堂!”珍珍小声问。
“…………麻烦你别问些让人头痛的问题好不。”我说。
“…………呜。”珍珍一副沮丧的表情。
“很小的时候,我们兄弟俩就被双亲抛弃了。后来,就被带到了立见团长的马戏团里。阿库罗巴特从9岁的时候就开始演出了。…………很想报答团长的大恩。为此才活了下来…………”阿库罗说。
“恩…………知恩图报的年轻人啊。”法官赞扬道。
“正如您所听到的,被害者对证人恩深义重。这样的阿库罗先生,怎能说他下得了手杀害团长?”宋冥检察官问。
“真的是,说的一点没错………!怎么样?辩方律师。我觉得根本用不着询问了。”法官说。
“事到如今,我能追问的是…………阿库罗为什么杀害了团长。现在还不清楚,但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了。”我心想。“法官大人,询问是辩护方的权利!”我说。
“哼,真是难堪。陈成堂!不顾大势所趋,垂死挣扎,想找什么所谓的动机吗?”宋冥检察官冷笑着问。
“好吧!那么,请询问。”法官说。
“证人,你刚才说兄弟俩?是指………………”我问。
“我和弟弟孟佑。”阿库罗回答。
“哦…………弟弟…………?”法官问。
“…………这是你们几岁时的事情?证人。”宋冥检察官问。
“当时我8岁…………弟弟4岁。”阿库罗回答。
“恩…………真是过分的双亲。”法官说。
“现在我们并不恨我们的双亲。…………正是如此,我们才能和马戏团的人相遇。”阿库罗说。
“……………………”法官没说话。
“法官都快掉眼泪了。”珍珍小声对我说。
“看来任谁都对这种事情很脆弱………………”我心想。
“不要哭,继续往下。”宋冥检察官抽了法官一鞭子说。
“呜呜…………证人,请继续证言。”法官说。
“请问证人,团长和你是什么关系?”我问。
“是我的伯伯,我们的父亲的哥哥。…………因为再也没有能依靠的亲戚了…………”阿库罗回答。
“恩…………马戏团吗?”法官问。
“已经是15年前的事情了。当时,完全没有观众。根本就没有照顾我们的余力。可是团长他总是在我们面前强装笑脸。”阿库罗说。
“…………动人的故事。”宋冥检察官说。
“是不是能为团长做点什么呢…………我们一直都在想。”阿库罗说。
“成堂!阿库罗先生,是个好人。”珍珍小声说。
“这我知道。”我说。“所以才这么累人啊。”我心想。
“恩………………那么,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表演的?”法官问。
“从9岁的时候。”阿库罗回答。
“这么小的孩子就组成了阿库罗巴特?”我问。
“是我们恳求团长让我们来的。我们兄弟俩从小就身手矫健。后来,就和弟弟做了搭档。说起立见飞人组,还是小有名气的。”阿库罗自豪的说。
“…………我在美国也略有所闻。”宋冥检察官说。
“吹牛!”我心想。
“总之,我们也算是发挥了点作用。”阿库罗说。
“…………恩…………越来越觉得这年轻人很懂得知恩图报了。”法官说。
“法官的眼神,温柔下来了。”我心想。
“…………哼…………”宋冥检察官在冷笑。
“…………你从没和团长有过不愉快吗?”我问。
“你在说什么!陈成堂!看来就算听了证言,你还是不明白?…………证人的好心肠。放聪明一点,陈成堂!”宋冥检察官一鞭子抽向我,接着又是几鞭子。
“恩…………果然,不管怎么想,这位证人要取被害者的性命,完全是无稽之谈。”法官说。
“……对!我就想听你这句,法官大人!”宋冥检察官说。
“成堂,我也这么认为。”珍珍说。
“追逼他的我,成了坏蛋了…………”我小声嘀咕。
“…………啊,大概已经够了吧!要说是证人杀害被害者………………好象是不可能的。”法官说。
“说的没错…………”宋冥检察官冷笑着说。
“…………辩方律师,我有话问你。”法官说。
“什么?”我说。
“凭什么?你凭什么证明?阿库罗先生有杀害立见团长的动机?”法官问。
“………………”我没说话。
“成堂?”珍珍问。
“……对,根本就不用考虑,从一开始就再明白不过了!”我心想。“法官大人!杀害团长的动机,根本就不可能立正。”我说。
“你、你说什么!”法官大吃一惊。
“因为,阿库罗先生他没有要杀害被害者的理由。”我说。随即被宋冥检察官狠狠抽了一鞭子。
“…………你就不能调整一下你这白痴的白痴度吗?别忘了,是你控告这位证人的哦!作为杀害立见团长的真凶!”宋冥检察官说。
“从结果来看…………是这么回事。”我说。
“从、从结果来看?”法官问。
“阿库罗先生。当然,你并没有杀害团长的打算。因为你真正的目标,并不是团长。”我说。
“你…………你说什么!”宋冥检察官问。
“阿库罗先生想通过作案杀害的人不是立见团长!”。
“哎哎哎哎?”宋冥检察官惊叫着。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厅警,不用客气,把吵杂的人都给我拎出去!辩方律师,…………你、你究竟…………”法官说。
“陈成堂!…………你、你究竟…………你究竟想说是谁,阿库罗先生要杀害的人是谁?”宋冥检察官高声质问。
“米莉卡!”我大声说。
“米、米莉卡?”宋冥检察官吃惊的问。
“团长的女儿…………是吗?”法官问。
“阿库罗先生,你真正的目标其实是她,对吧?”我问。
“………………………………”阿库罗没有说话。
“反对!根本没有必要回答!…………这是恶意误导询问!”宋冥检察官说。
“反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很简单!不是的话…………就说不是!”我说。
“这样一来!…………对,陈成堂………………”宋冥检察官说。
“…………到此为止!想清楚没有,陈成堂…………”法官说。结果被抽了一鞭子。
“…………想阻止我发言,还早一百年呢!”宋冥检察官愤怒了。
“是!”法官忙说。
“如果你还是辩护律师,陈成堂!就让我看看证据!这位证人,对米莉卡有杀意的证据!”宋冥检察官说。
“………………”我没说话。
“对、对,正是!请你向我举证!阿库罗对这位少女怀有杀意的证据!”法官说。
“…………阿库罗先生。你还记得这东西吧?”我拿出那张曾贴在食堂的留言板里的便条。
“…………这是…………”阿库罗问。
“是从立见团长的上衣口袋里发现的便条。”我说。
“被害者的上衣口袋…………?”法官问。
“是阿库罗先生写的。‘警告杀人者………………’案发当夜10点,叫他到空地去的信。”我说。
全场哗然!
“立见团长,就是被这纸条给叫出去的?”法官问。
“…………在这里,出了个小问题。”我说。
“问题?”法官问。
“阿库罗先生,把这个放到了某人的衣袋里。可是,那个人不是立见团长!”我说。
“难…………难道,这个人…………?”宋冥检察官问。
“…………对。这个人就是…………米莉卡小姐!”我说。
全场再次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陈、陈成堂!刚才你说的…………”
“这是事实。可是,米莉卡小姐,却没想到这封信是给她的。…………所以,案发当天的早上,她把这个贴到了食堂里。”我说。
“后来…………就被米莉卡小姐的父亲立见团长给看到了…………?”宋冥检察官问。
“没错。团长他,代替米莉卡小姐去了现场!然后…………就被杀害了。…………代替米莉卡小姐被杀了!”我说。
“…………怎、怎么会这样…………”法官说。
“请回想一下刚才阿库罗先生的证言!‘抱着半身像,从窗户里把身子探出去是不可能的。我下半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要这么做的话,掉下去的反而是我。’阿库罗先生,他并没有看到…………窗下来的到底是谁。”我说。
“那、那么…………阿库罗先生当时认为是米莉卡小姐…………?”法官问。
“所以就放下了半身像。”我说。
全场哗然!
“…………我说,成堂!米莉卡可是在旁听席上,听着这一切的啊!”珍珍说。
“恩…………接下来,还有更残酷的。”我说。
“…………米莉卡她…………能接受吗…………”珍珍问。
“阿库罗先生,给米莉卡写了这张便条…………?”法官问。
“反对!…………白痴在说那些白痴的白痴白痴话,对白痴白痴白痴的白痴是白痴…………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了。总之,陈成堂!这便条上这么写着!‘我手里有关于事件的决定性证据’…………”宋冥检察官冒着冷汗的说。
“没错。”我说。
“就是说…………他要控告米莉卡是杀人犯!”宋冥检察官突然变了个人似的。
“…………正是这样!”我微笑着说。
“什…………什么!”宋冥检察官没想到我会说这个。
“立见团长很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所以当晚他才去了现场。…………代替自己可爱的女儿被杀了!”我说。
全场再次哗然!
“等…………等一下,陈成堂!你知道这事件是怎么回事吗?”法官问。
“半年前的事件………………辩护方对此当然作好了立证的准备!”我说。
“…………怎么会!”宋冥检察官说。
“不过!这和本案有什么关系吗?”法官问。
“当、当然有了!半年前的事件…………一切都是由那件事引发的!”我说。
全场再次哗然!
“是…………是吗?成堂!”珍珍问。
“大、大概吧!”我说。
“…………既然如此,就快说来听听吧。这便条上所谓事件的决定性的证据……所指的,究竟是什么!”宋冥检察官问。
“如果答不上来,我的蒙事儿就要给看穿了!”我心想。“半年前的事件,便条上说的决定性的证据,就是………………这个装胡椒粉的小瓶!”
“………………啊?”法官大吃一惊。
“这…………这开的哪门子的玩笑?陈成堂!”宋冥检察官问。
“这可不是什么玩笑。”我说。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法官问。
“被害者当时想把木箱给抱走…………因为,箱子里放着决定性的证据!”我说。
“又又、又在胡说八道了!那么辩方律师,你是这个意思吧!米莉卡小姐,用这个小瓶子把某人给杀了?”法官问。
“只有这种可能!”我说。
“反对!…………白痴说了个蠢到极点的天大的笑话……既然如此,说来看看吧。陈成堂!死在米莉卡手上的,究竟是谁?”宋冥检察官问。
“是巴特!”我说。
“巴特是…………?”法官问。
“阿库罗先生的弟弟。”我说。
“反对!你在说什么!他还没有死!”宋冥检察官说。
“你说的一点没错!不过,巴特先生从半年前开始就昏迷不醒…………阿库罗先生觉得他被杀了,也没什么不合情合理的!”我说。
“米莉卡小姐把他…………?”法官问。
“蠢到极点!证人的弟弟——孟佑,检察方当然也调查过。他在半年前,被莱昂所袭击,从此不省人世!”宋冥检察官说。
“莱…………莱昂?”法官问。
“是只狮子。米莉卡的确是猛兽使没错。可是,莱昂从来没有接受过袭击人的调教!就是说,米莉卡也…………根本不可能教唆莱昂伤人!”宋冥检察官说。
全场哗然!
“恩…………那么,那位弟弟……?”法官问。
“并不是杀人案,不过是事故而已。”宋冥检察官说。
“…………原来如此…………”法官点点头。
“怎、怎么办?谁都不接受你的观点!我说,真的是事故吗?…………巴特先生他…………”珍珍问。
“莱昂咬了巴特,这并不是单纯的事故!”我说。
“你…………你说什么!”法官问。
“你没长耳朵…………陈成堂?米莉卡教唆莱昂咬人,这是不可能的!”宋冥检察官说。
“不好意思…………莱昂咬人的原因,就是米莉卡小姐一手造成的!请看这个!”我说着把张警官偷偷交给我的头巾拿了出来。
“这是…………头巾…………?”法官问。
“阿库罗先生!”我把头巾给阿库罗看。
“……………………”阿库罗没有说话。
“这是巴特先生以前用来包头的头巾吧?”我问。
“………………是的。”阿库罗好半天才回答。
“那么,是谁把这块头巾送给巴特先生的呢?”我问。
“…………是、是米莉卡………………”阿库罗的偷扭到了一边。
“米莉卡小姐…………”法官说。
“这块头巾上,除了血还有别的东西。”我说。
“…………究竟是什么?”法官问。
“是胡椒。”我说。
“胡椒…………?”法官问。
“没错!米莉卡小姐,在事故发生前,送了巴特先生这东西!撒满了胡椒粉的这东西!”我说。
“………………”宋冥检察官没有说话。
“……………………”阿库罗没有说话。
“……………………”法官也没有说话。
“……………………”全场鸦雀无声。
“干………………干吗?这种沉默………………”我心想。
“那、那个…………辩方律师。你这么嚣张的用指头指指戳戳的…………你这话,究竟什么意思?”法官问。
“哎…………”我不知道法官到底指什么。
“送人撒满胡椒的头巾…………这也有罪吗?”法官问。
“看来,法官大人他还是没明白过来…………应该怎么向他解释呢?”我心想。
“………………陈成堂!听说莱昂…………当时在笑?”宋冥检察官突然对我说。
“!”阿库罗脸色一变。
“在、在笑?莱昂在笑?”法官问。
“在巴特先生被咬之前…………那一瞬,莱昂瞥了瞥嘴角,看起来好象是在笑!”宋冥检察官接着说。
“莱昂………………会笑吗?”法官问。
“没听说过。可是………………”宋冥检察官说。
“它会打喷嚏。”我突然醒悟了。
“什、什么?”法官问。
“狮子…………并不想咬巴特先生。…………只不过,是打了个喷嚏而已!就因为这撒满胡椒的头巾!”我说。
“你说什么?”法官问。
“怎么会~~~~~~!”宋冥检察官说。
全场哗然!
“…………难以置信,怎么会!”法官问。
“反对!…………………………”宋冥检察官说喊完之后一直没有说话。
“…………怎、怎么了,宋冥检察官?”法官问。
“我、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陈成堂!你、你真的认为…………这种儿戏般的事情会发生吗?”宋冥检察官问。
“当然会!…………事实上,它已经发生了!而且,还切断了…………巴特先生的意识…………因为这种儿戏般的事故,阿库罗先生失去了他的弟弟!正因为如此,他想对米莉卡小姐…………复仇!”我说。
“…………怎、怎么会…………!”宋冥检察官问。
“哼…………哼哼哼…………‘儿戏般的’是吗?…………我对你的想象力佩服的五体投地,陈成堂先生。竟然会有人这么正儿八经的说发生的这种事故…………”阿库罗轻松的说。
“…………难道说,我有说错吗…………?”我问。
“……………………”阿库罗没说话。
“阿、阿库罗先生…………”珍珍说。
“难、难道说…………难道说,证人…………?”宋冥检察官问。
“他、他承认了?…………承认了辩护方的主张…………?”法官问。
“………………陈成堂先生。你…………你想逮捕我,还早着呢。”阿库罗说。
“…………你说什么…………?”我问。
“胡椒…………头巾…………莱昂…………这种破绽百出的话,谁会相信?而且…………还有一个比任何话语都重要的问题。”阿库罗说。
“你指的…………是什么?”法官问。
“这还用说吗?证据啊,证据…………我向团长投掷半身像的证据…………这证据,到底在那里?”阿库罗问。
“呜………………”我说不出来。
“恩………………决定性的证据是吗?”法官问。
“如果是这样的话,问题就出在凶器上了。”宋冥检察官冷笑着看着我。
“凶器…………”我低声重复着。
“辩方律师所主张的半身像………………比方说,如果,在阿库罗的房间里发现了这半身像,而且还沾着被害者的血液的话,这的确是决定性的…………”法官说。
“…………的确,是决定性的。”宋冥检察官重复着。
“那个半身像吗……………………?”我心想。
“成堂!………………不能再沉默了!”珍珍小声提醒我。
“这是最后的一步了…………要是走对了的话,就赢了!”我心想。“辩护方要求,对阿库罗先生的房间进行搜查!”我大声说。
“…………哼…………看起来,你还是没明白。宋家的完美主义的含义…………”宋冥检察官冷笑了一声。
“难、难道说…………?”法官问。
“没错!我们已经对阿库罗先生的房间进行过搜查了!”宋冥检察官说。
“结…………结果呢?”法官问。
“根本就不用说。如果搜到了那种东西的话,我就不会叫他做证人。这位证人的房间里,没有马克思的半身像!…………凶器目前依旧下落不明。(奇.书.网-整.理.提.供)”宋冥检察官冷笑着说。
“正如你所听到的,陈成堂先生。半身像不在我房间里。”阿库罗说。
“房间的搜查,和张警官商量了一下。搜查后,阿库罗先生就到检查局来了。…………完毕。”宋冥检察官得意的说。
“等、等一下…………这不可能…………”我心想。
“哼哼哼…………”看来,最后的最后…………爪子还是不够利。”阿库罗冷笑着说。
“但…………但是!那张便条和头巾…………!”我说。
“那又怎么了?重要的是,杀害团长的证据吧?”阿库罗问。
“呜…………!”我没话说了。
“快想想办法啊!至少…………至少,对了!凶器…………那半身像现在在哪?”珍珍问。
“………………半身像在哪…………?”我也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的答案。
“成堂的话…………一定知道的吧?你知道的吧?”珍珍追问。
“一点线索都没有,怎么可能知道!”我心想。
“看来…………该结束了!辩方律师的反证,只差了一步,没有做到。”法官说。
“白费心机………………”宋冥检察官冷笑着说。
“…………呜…………!”我紧紧皱着眉头。
“实在是抱歉…………陈成堂先生。”阿库罗难过的说。
“那么,对这位证人的询问,就此结束!”法官宣布。
“反对!”珍珍大声喊!所有的人都呆呆的看着她。“马克思的半身像在哪里…………辩、辩护方完全有立证的能力!…………呜呜。我只能帮到这里,你要加油啊…………”珍珍对我说。
“你………………”法官惊讶的说。
“你………………”宋冥检察官用敬佩和愤怒交杂的目光看着她。
“你说什么…………”我刚说到这就被宋冥检察官抽了一鞭子。
“为什么你会是最吃惊的一个?”宋冥检察官愤怒的问。
“真…………真的吗?辩方律师…………陈成堂!”法官问。
“哎……哎!说我吗?”我问。
“接下来就交给你了,成堂!”珍珍说。
“怎、怎么会…………”我小声说。
“阿库罗巴特,是在玩命啊?阿库罗先生,就是这样活过来的。我们也来吧!…………从这细细的钢丝上走过去吧!如若不然,我们就输了!”珍珍说。
“…………那么,请问辩方律师…………”法官说。
“你…………你怎么知道的?”阿库罗突然问。
“…………逻辑上的走钢丝,容不得半分差池!这场生死豪赌…………只能豁出去了!”我心想。
“凶器…………马克思的半身像现在在哪里?”宋冥检察官问。
“肯定,就在这法庭里!”我现在已经顾不得什么了。
“肯、肯定?”法官问。
“要说的再准确具体点,就是这里!在证人席里。阿库罗先生。不好意思,请你把轮椅上的盖脚的那东西拿起来!”我说。现在只能把我猜想的都说出来了。
“……………………我不大明白你的意思,陈成堂先生!”阿库罗说。
“…………你很壮。当然,轮椅…………也很大。那个盖脚的下边,完全藏的下东西。…………对,要藏个半身像什么的,小事一桩!”我说。
“…………哼哼哼…………你好象很喜欢开玩笑呢,陈成堂先生!”阿库罗说。
“在这种情形之下还能笑出来,胆识令人钦佩。…………不过…………半身像肯定就在那里!”我说。
“………………”阿库罗没有说话。
“你一个人是出不了宿舍的,这种情况下…………昨天,宋冥检察官带着搜查令去找了你。要是凶器半身像被发现了,一切就全完了。慌乱之中,能藏下这个的…………只有一个地方。…………就是轮椅中!”我说。
“……………………”阿库罗依然没有说话。
“阿库罗先生,我再说一遍。请你把盖脚的东西拿起来。”我说。
“………………………………精彩!”好半天,阿库罗才说出了这两个字。所有人都望向他。
“……………怎么会…………这不可能!没道理……”宋冥检察官气愤的说。
“我输了,不愧是专业人员。…………两人都是。”阿库罗说。
“…………两人…………?”我心想。
“宋冥检察官。””阿库罗突然说。
“…………什、什么…………?””宋冥检察官问。
“我问一句好吗…………为什么,昨天你突然间进行了房间搜查?”阿库罗问。
“………………?”宋冥检察官没有说话。
“决定性的证据,有两个。披风和马克思的半身像…………披风,我在房间里烧掉以后,和垃圾一起扔了。…………米莉卡每天早上,都来帮我扔垃圾的。可是…………半身像不能这么处理。突然间的房间搜查…………我只好把它给藏起来。而且,藏的地方…………也只有这轮椅之下。…………你不是早就看出来了吗?我,陷入了你们残酷的战斗之中。既然被你们发现…………凶器就藏在法庭的正中央。…………我无话可说了。我输了,陈成堂先生………………宋冥检察官小姐。”阿库罗缓缓的说。
“……恩……果然,名不虚传啊…………”法官说。
“宋、宋冥检察官…………连这都想到了?”珍珍吃惊的问。
“恩~看到这样一张面孔…………按道理是难以想象的…………”我看着宋冥检察官的样子心想。
“…………这不可能…………我…………居然输了!我为什么进行房间搜查?如果连这都不做…………”宋冥检察官气的直拍桌子。
“…………看来,我们终于找到了真相!阿库罗先生。”法官说。
“…………在。”阿库罗说。
“你………………杀害了立见团长?”法官问。
“是的,是我干的。”阿库罗说。
“阿库罗先生…………”珍珍轻声的说。
“………………弟弟他…………为了赢得米莉卡的芳心…………经常和她恶作剧!那天,弟弟用胡椒撒了米莉卡。米莉卡,打了个很大的喷嚏…………大家都笑了起来。后来,米莉卡为了报复…………”阿库罗说。
“指的是…………那块头巾的事了吧?”我问。
“她并没有恶意。……这我很清楚。纯粹只是想让弟弟打喷嚏而已…………可是……对我而言,这实在不可饶恕!不管怎样。她永远都不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弟弟变成星星了’…………相信那种傻得不能再傻的话,天真无邪的…………就这样天真无邪的笑着说的!我实在是…………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阿库罗说。
“所以…………你就…………”我说。
“就………………就…………”宋冥检察官说。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你也是被害者。”法官说。
“…………不…………我只是个杀人犯。…………我,一开始的时候想到了自杀。接着,又想到去自首…………可是,我还不能死。因为,我……把自己的罪…………赖到了…………马克思身上!马克思…………对不起…………!……我……我、我还不能…………”阿库罗说着难过的哭了起来。
“…………真是不可思议!简直……对,简直像是在看马戏。”法官说。
“…………不…………不可能…………我…………我竟然第二次………………”宋冥检察官依然在那自言自语。
“……………………”我没有说话。
“总之,这次案情已经水落石出了。…………现在,我将对被告人宣判…………无罪!…………那么,今天就此闭庭!”法官大声宣布,并重重敲了下他的木锤。
第三十三小节
12月30日下午4点27分地方法院被告人第5候审室
“酷~~~~~~酷毙啦!…………可是,我实在是笑不出来。”马克思此刻的表情十分怪异。
“因为阿库罗先生、团长先生、米莉卡、还有巴特先生…………其实,都不是坏人吧…………?”珍珍说。
“我真的不知道我该说什么。”马克思说。
“恭喜!恭喜你MR马克思!”小丑突然嘻笑着窜了出来。
“谢…………谢谢。……………………”马克思说。气氛很尴尬。
“…………………………”珍珍楞楞的看着小丑。
“干嘛!这种沉闷的感觉,怎么回事?”小丑问。
“在想阿库罗先生的事…………”珍珍说。
“不行不行!如果对别人的事耿耿于怀,一辈子都不能再由衷的开怀大笑了!”小丑说。
“哈………………”珍珍尴尬的笑了笑。
“哇呜~~~~~~~~~”米莉卡哭着过来了。
“…………米莉卡也是,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这样。”小丑说。
“哇呜~~~~~~~~~!…………原来是米莉卡的错!”米莉卡哭着说。
“亲…………亲爱的甜心…………”马克思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她。
“巴特也好,阿库罗也好…………都不会再回来了!这样下去…………大家都七零八落的了!”米莉卡哭着说。
“…………米莉卡!”珍珍小声说。
“律师先生!你告诉我!”米莉卡突然对我说。
“……什、什么?”我问。
“刚才阿库罗说了!…………我还不能死…………果然,阿库罗他…………还是无法原谅米莉卡吗?”米莉卡问。
“没、没这回事啦。”我忙说。
“……真的?真是这样吗?你…………你没骗米莉卡吗?”米莉卡问。
“恩,…………我想阿库罗,他不会再想报仇的事了。”我说。
“那、那么!也让米莉卡看看证据吧!”米莉卡说。
“哎?”我问。
“告诉我,阿库罗他说这句话的本意是什么?”米莉卡问。
“阿库罗无论如何也不想被人抓到,那是因为………………他在等着弟弟醒来的那一天。”我说。
“…………巴…………巴特…………?”米莉卡问。
“没错。因为…………巴特先生,他还活着!”珍珍说。
“虽然如此………………可是…………还是被抓住了。阿库罗。”米莉卡难过的说。
“…………是啊。”珍珍也难过的低下头。
“我知道了!”米莉卡说。
“………………?”珍珍忙抬起头看她。
“米莉卡…………米莉卡会代替他,永远守在巴特身边的!直到他醒过来…………能见到阿库罗的那一天!”米莉卡说。
“…………是吗?这真是太好了。”我忙说。
“对不起…………巴特……阿库罗……”米莉卡哀伤的说。
“也算是过去了…………”我长出了一口气。
“对了,马克思!”小丑突然说。
“什么?”马克思问。
“真的是给你添了不少的乱。好了,不论是什么时候走,我都会同意取消和约的。也不会少你一分钱。”小丑说。
“酷毙啦!收到。明天就收拾行装。……………………真不知道马戏团以后会怎样呢?”马克思突然问。
“啊啊,那个嘛。…………我们团长的凝聚力,真是好强啊。”小丑说。
“…………?”马克思诧异的看着他。
“人都不在了,还能把大家团结在一起,拧成一条绳。艺人也好,幕后人员也好…………大家,都说想留下。还说…………”小丑说。
“还说?”马克思问。
“我接任了,大家说让我接任团长。我才不要输给你呢,酷毙啦…………目标!世界第一马戏团!”小丑说。
“…………世界第一?”马克思问。
“啊、啊啊…………笑什么笑!”小丑说。
“真不错啊!”我说。
“哇!好期待!”珍珍说。
“这样一来………………话就不是这么说了。”马克思说。
“哎?”小丑问。
“要做到世界第一,有个绝对必要的条件。世界第一的幻想…………对,就是大魔术!”马克思说。
“…………马克思…………”小丑看着他。
“一起来玩酷吧!…………小丑团长!”马克思突然说。
“谢…………谢谢!我说,米莉卡………………”小丑感动的快哭了。
“米、米莉卡…………就免了。”米莉卡说。
“你说什么啊。米莉卡?知道为什么我今天把你带到这里来吗?”小丑问。
“…………哎?”米莉卡问。
“是叫你来和大家重生的,立见马戏团的重生!”小丑说。
“托、托米大叔…………”米莉卡眼泪在眼圈里打转,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说的没错!亲爱的甜心!”马克思说。
“…………马克思…………”米莉卡感动的看着他。
“成堂!”珍珍的心情好了很多。
“…………看来,也算是圆满结束了…………”我说。
“一定要见识见识!世界第一的马戏团!”珍珍说。
“我会给你们留下最棒最酷的席位的哦。”马克思说。
“…………好,就是稍微要等上一段时间啦。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小丑又大笑起来。
第三十四小节
12月30日下午某时刻某地
“………………是吗…………案件的关键,果然是…………?”神秘人问。
“谨遵您的指示,昨天的房间搜查起到了作用。…………那个,昨天,您就看穿了…………真相吗?”张警官问。
“没…………只不过,如果他是凶手的话,我想只会是这样收场的。…………辩方律师是那男人的话。”神秘人说。
“陈成堂?”张警官问。
“…………那么,飞机差不多要起飞了。对阿库罗先生,别做的太过火了。…………我回来以后,也许会和局长大干一场。”神秘人说。
“是,那么,我在此恭候大驾。………………御剑检察官大人!”张警官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来。
机场!上官御剑关掉了手机,缓步走向登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