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七章END

《《逆转裁判》》

第一小节

“哈,让大家久等了!…………马上即将揭晓本年度…………全中国‘英雄中的英雄’大奖得主!!!是去年残败的忍者迦楠?还有塞班岛渡海而来的塞班上尉。正义学园4年2班的群英也在跃跃欲试!谜一般的异教英雄奥尼亚克班也仍未被淘汰。………………胜利女神的微笑,究竟会眷顾谁呢?那么现在揭晓,第三届‘英雄中的英雄’大奖……………………就在他们当中!”

一道闪光过后,作为背景的月亮被从后面劈成两半。

“哦!我们的英雄,突然出现!今年的大奖得主,就是这位战士。强秦战将…………大将军——丙!………………忍者迦楠,今年又和大奖擦肩而过………………!”

第二小节

3月20日下午7点42分邦德酒店紫罗兰餐厅

“太棒了!太棒了成堂!是大将军!是大将军!”珍珍激动的要死。

“太好了。…………不,是太棒了。”我忙附和她。

“对,我作为OB也为此自豪!”荷星突然出现在我们身后,一脸灿烂的笑容。

“啊,那个。看来大家支持的那一位大英雄获得大奖了是吧?”春美问。

“没错!春美还不知道?《大将军——丙!》。”珍珍自豪的说。

“是的,我每个星期天,都只看世界儿童名作剧场…………”春美说。

“这可不行,春美。年轻人都看大将军!”珍珍说。

“成堂,你也喜欢大将军吗?”春美问。

“啊~别问他。成堂已经不是年轻人了。”珍珍微笑着说。

“是啊,我还是比较喜欢世界儿童名作剧场。”我说。

“呜哇,成堂返老还童了?”珍珍有意调侃。

“什么!这可不行,成堂!对淑女,就算勉强自己也要做到兴趣相投。………………这很重要的。”春美越说越害羞。

“真、真是的!春美,就知道这个!”珍珍忙掩饰。

“今天邀请大家前来,真是对极了。看来大家都很开心。”荷星笑着说。

“是啊,简直像梦一般!”珍珍说。这次她可过足瘾了。

“不过,忍者迦楠还真是可怜。去年也被《小龙女》抢走了大奖。还以为今年可以如愿以偿了,谁知…………”荷星突然说。

“说的也是~~~~片子什么的各方面都不错,不过谁叫它的主角背景是日本人呢?怎么也不会引起国人的共鸣的。啊!可是,今天的忍者迦楠…………似乎有点怪怪的。”珍珍说。

“怪怪的?”春美问

“恩,他今天没带…………那把大红色的吉他。”珍珍说。

“哦。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可那是他的标志啊。”荷星也跟着嚷起来。

“…………哎呀哎呀。这个珍珍,给她三分颜色,她就开起染坊来了。以为自己是英雄类儿童剧的权威了。”我心想。“总之,荷星先生。今天实在是太感谢了。”客气话我还是要说的。

“不、不敢当。我应该感谢陈成堂先生大驾光临才是。”荷星忙客气的说。

“成堂!快去大厅、大厅!听说那正举行获奖纪念的魅力秀!”珍珍边说边拉我。

“秀之后,听说还有记者见面会。”荷星说。

“记者见面会?…………大奖得主谈获奖感想吗?”我问。

“不是,听说是大将军,有什么告白。”荷星说。

“告白…………?听起来,似乎要讲很久的样子。”我说。

“好了,成堂!别磨磨蹭蹭的!”珍珍说。

“不可以哦。磨磨蹭蹭的!”春美在旁边帮腔。

“哎呀哎呀,离秀开始,可还有20分钟呢…………”我心想,并没有理她们俩。“荷星先生,今天招待我们过来,真是十分感谢。”我说。

“啊。那个,不、不敢当!我想,大家能这样聚在一起的机会,也不是很多。”荷星说。

“我说,我说。荷星先生!现在你在做什么呢?”珍珍突然问。

“上个月《小龙女》圆满结束以后,现在在儿童节目里担任做体操的大哥哥。戴着………………兔宝宝的面具。”荷星说。

“哎?”珍珍问。

“成堂先生,当时真的给您添了不少麻烦。”荷星说。

“没、没有啦,别这么客气。”我忙说。

荷星先生自从我和珍珍上次帮他脱罪以后,就成了我们的朋友。

“和面相完全不同,是个很喜欢小孩子,心地善良的人。”珍珍说。

“不、不敢当。”荷星忙说。

“没想到竟然给拍成电影了呢。《大将军——丙!》”我说。

“我早就想到了。”珍珍说。

“这个系列中这次开始的新故事,似乎在孩子当中再次获得大成功呀。”我说。

“大将军对我来说,也是一个相当喜欢的强档节目。可以的话,自己也想继续演出。可是…………”荷星说。

“没办法啦。王都楼…………现在人气正在急速上升。”珍珍说。

“王都楼先生吗?”春美问。

“春美看来还是不知道。”我心想。

“大将军和忍者迦楠,今年在电影节上展开了对决。”珍珍说。

“忍者迦楠?是什么?”我问。

“当然是英雄啦。以鲜红华丽的吉他为标志。”珍珍说。

“弹着鲜红华丽的吉他的忍者…………?”我心想。

“以自傲的歌喉和吉他做武器,技压群雄。”珍珍说。

“…………忍者?技压群雄?”我问。

“恩!忍者,技压群雄!”珍珍说。

“难怪获不了大奖。”我心想。

“光映摄影厂的《忍者迦楠》和英都摄影所的大将军系列,一直都是宿敌关系呢。…………而且播出时间也相互冲突。”荷星说。

“怎么说呢?应该说关系相当紧张。大将军——丙的王都楼和忍者迦楠。”珍珍说。

“王都楼…………”我心里重复着这个名字。

“…………英雄的世界里,也是风云变幻呢。”我说。

“嘿嘿,是这样的。…………啊啊,魅力秀差不多要开始了。”荷星说。

“哇啊,好期待!今天会来吗?大将军?”珍珍兴奋的大叫。

“我还是觉得记者见面会有点蹊跷。”荷星说。

“你是说,秀之后大将军那个告白?荷星先生,你不知道内容吗?”珍珍问。

“恩。不,因为我已经不是大将军了。”荷星说。

“真无聊。”珍珍有些沮丧。

“不、不好意思。啊,成堂先生,你们也不知道吗?那个记者见面会?”荷星突然问。

“真想听听!”珍珍说。

“那好吧,给您这个。记者见面会的入场券。”荷星说着把他的入场券给了我们。

“真不好意思。…………那么我们就先去大厅了。”我说。

“啊,好象就是那儿,成堂。”春美有些迫不及待了。

“好!走吧!”珍珍说。

我看了看手表,秀差不多该开始了。于是我同荷星带有珍珍和春美向大厅走去。

第三小节

3月20日某时刻邦德酒店大厅

“恩!不愧是豪华酒店,连大厅也这么夸张。”我赞叹道。

“啊,就是在这里举行吧?颁奖典礼!”春美问。这小女孩乐得一直到现在都合不拢嘴。

“恩,舞台收拾得很整洁呢。”我说。

“请在大厅里集中的各位注意,《大将军——丙》动作大奖颁奖仪式,因时间不便而取消。………………”广播里突然传来如此消息。

“哎~~~~!为什么?”珍珍一边很生气的问一边用手掐我的胳膊。

“好疼,别掐我啊。”我大叫着。

“请各位合作一下。请不要离开您的位置随意走动。…………这是警方的要求。”广播最后说。

“………………………………啊?”我和珍珍还有春美同时大吃一惊。

“他刚刚说警…………警方?”我问珍珍。

“我、我去看看。”荷星说。

“啊!那么,我也…………”我忙说。

“站住!你们没听到刚才的广播吗?不是刚说了叫你们不要动的吗?”突然有一个声音阻止了我们。

“这、这声音…………在哪里听过…………”珍珍说。

“真够麻烦的,现在的年轻人都不会好好听人说话。以前也是这样,要塌的桥旁边明明写着‘危险勿过’。却还有个尖嘴猴腮的小屁孩想要过桥。大婶儿好心好意告诉他危险却偏听不进去。于是我就把他推下河。拽个什么劲儿………………………………………………………………………………”一个穿的跟太空人似的人挡到我们面前。听声音是个年纪不小的女人。

“这、这只机关枪………………”荷星似乎想起她是谁了。

“你、你是…………那位大婶儿?英都摄影所的门卫?”珍珍问。

“……………………你们是谁啊?认识大婶儿我?…………啊,是你!你不是荷星吗?”大婶摘下头盔后说。

“是、是的,当时…………”荷星忙说。

“你今年不是没被提名吗?是啊,你不是在儿童节目里带体操的吗?”大婶儿问。

“是,是的。托您的福………………”荷星说。

“真是笑掉人大牙了。戴着个什么面具就充什么大哥哥。也是,戴上面具好象就看不到脸了。而且还是兔宝宝的面具。真够搞笑的。不过呢,不这么做的话,在你周围做体操的那些小朋友就倒霉了。电视也许会砰的一声炸掉呢。…………………………”大婶儿唠叨着。

“…………啊,那个。您在这儿做什么?”我问。

“你没长眼睛吗?我是警卫!”大婶儿说。

“可是,这身衣服…………”珍珍问。

“小孩子别多嘴,打死你!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大婶儿变魔术似的拿出一把玩具枪,朝着珍珍勾动扳机,枪立刻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大婶儿,你什么时候来这里工作了?英都影业那边呢…………?”我问。

“啊啊,英都影业从那以后还在不断精简人数。大婶儿被他们从保安队伍里排挤出来了。”大婶儿说。

“您做了什么不该做的吗?”珍珍问。

“我什么都没做!…………不过……啊,对了!一年前的那个案件,大婶儿还在证人席上威风了一把呢。”大婶儿自豪的说。

“啊啊…………”我啊了两声。

“你不是还欺负过我的吗?欺负我这个,孤立无助的大婶儿!”大婶儿说。

“哎?”我问。

“后来呢,好象被上头的人给知道了。…………对!一切都是因你而起!”大婶儿气愤的说。

“因因、因我而起?”我问。

“一开始,我想过去做保镖。”大婶儿自顾自的说。

“保镖?”珍珍问。

“就是你们的朋友,穿红衣服,那个可爱的男子的保镖!”大婶儿说着说着脸红了。

“是说御剑检查官?”珍珍问。

“不过呢,‘这样只会给我舔麻烦’。…………他当时是这么说的。大婶儿好伤心!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大婶儿又把头盔带上,拿着玩具枪向我们一顿突突。

“请问,那个…………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珍珍问。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呢,好象又发生案件了。”大婶儿说。

“案、案件?”荷星问。

“啊~~~因为大婶儿是魔女啦!大婶儿所到之处,阴云密布腥风血雨。”大婶儿说。

“…………还是别做警卫了吧!”我说。

“小孩子别多嘴!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大婶儿又拿起玩具枪向我一顿乱射。

“…………我说,我说。成堂!”珍珍满脸坏笑的说。

“干、干吗?满脸的阴笑。”我问。

“装做去上厕所,一起去探险如何?”珍珍问。

“不、不要啦!不是和你说了不要动的吗?”我忙说。

“哎~~真无聊~~所以人家才说不要和不懂浪漫的男人来往!”珍珍气愤的说。

“啊。什么?发生什么事了?你又让珍珍姐不开心了?”春美凑了过来。

“呜呜……麻烦的小孩来了…………”我心想。

“听我说听我说春美,成堂他…………”珍珍坏笑着说。

“我我、我知道了。那就一起去吧。”我算怕了这麻烦二人组了。

“哇啊!不愧是成堂!”珍珍说。

“是啊是啊。成堂为了珍珍姐,从不畏上刀山下油锅。”春美说。

“你所谓的上刀山下油锅…………指的什么?”我心想。

“好了,走啦走啦,春美也一起来。”珍珍说。

“好!我这就来。”春美高兴的说。

第四小节

3月20日某时刻邦德酒店紫罗兰餐厅

“………………没什么可疑的。”我说。

“大婶儿不是说出大事儿了吗?”春美说。

“看来不是这里。到别的地方去吧。”我说。

“好!那么,接下来………………”珍珍说。

“…………打扰一下。”一个很奇怪的服务生突然说。

“呀!”珍珍吓了一跳。

“请问哪位是…………韩珍珍殿下?”那个很奇怪的服务生问。

“啊,我就是………………”珍珍说。

“有您的电话,请您去一下前台。”奇怪服务生说。

“电话?是村里打来的吗?”珍珍问。

“怎么了?珍珍姐?”春美问。

“恩,没什么。…………你们先走吧。”珍珍说。

“是,知道了。”春美说。

“韩珍珍殿下,请走这边。”服务生带着珍珍消失在走廊尽头。

“那么,成堂!我们到别的地方转转去吧?”春美说。

“恩,好的。”我回答。

“好紧张…………”春美说完跟着我走了。

第五小节

3月20日某时刻邦德酒店休息室前走廊

“我~~说~~偶可是社会的窗户!偶有权利知道!”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

“不行,目前还在搜查中。不准再往前半步………………”又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

“你这是什么态度!明天的早报上,有你好看的!用《胡子刑警,丑闻大揭发》这个标题,等着瞧吧!”那人说。

“……………………前面好象吵起来了。”春美说。

“那女人的说话声,难道………………”我说。

“啊,成堂!”那女人急匆匆跑出来差点撞到我身上。

“你好!…………夏梅小姐!”我这才看清楚来人。

“你来评评理!偶可是有采访的权利的………………”夏梅说。

“啊。是你!”张警官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看来刚刚吵架的两个人就是他们。

“你好!………………张警官!”我说。

“你帮我对她说,一般人是禁止进入那里的!这可是杀人案,这里已经交给我们处理了………………”张警官说。

“杀………………杀人!”春美惊讶的用小手捂住了嘴。

“糟了,说漏嘴了!”张警官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我说,你这个胃下垂!我要大叫了。杀人啦!!!”夏梅大叫着跑了出去。

“啊,等一下………………”张警官想阻拦她。

“杀人啦!大明星被人干掉了!”夏梅边跑边喊。

“呜呜呜呜!”张警官没拦住她,悻悻的回到我面前。

“那个…………张警官,是杀人案?”我问。

“不,那个…………目前不大好说。”张警官说。

“啊,那个………………成堂?难道说…………遇害的那一位,不会就是大将军先生吧?”春美小声问。

“为什么?”我问。

“珍珍姐很支持他啦!”春美说。

“被杀害的不是大将军。…………其实说来,大将军可能是杀人者。”张警官说。

“哎?”我问。

“被干掉的,是叫做忍者迦楠的英雄。”张警官说。

“忍者………………迦楠………………”我轻声重复着。

“那个,头发烫得跟米粉一样的女人是………………”春美问我。

“恩,是夏梅!”我说。

“那一位,那个时候也在呢。”春美说。

“那时?”我问。

“…………珍珍姐做灵媒的时候…………”春美说。

“啊,那次那个案子啊…………的确是她,她是记者嘛。”我说。

“记者………………”春美说。

“她好象从案发之前,你一直在这儿鬼鬼祟祟的偷窥。”张警官说。

“偷窥?在哪?”我问。

“现场…………就躲在忍者迦楠的休息室前面。”张警官说。

“这、她这是干吗呀这?”我问。

“她不肯说实话,只说是为了独版头条………………”张警官回答。

“独版头条…………究竟是在搞什么…………?”我心想。“张警官,你刚刚说,被害者…………是忍者迦楠?”我问。

“迦楠先生…………”春美一副很难过的样子,虽然她并不认识忍者迦楠。

“对,就是和《大将军——丙!》争风吃醋的英雄节目中的主角。”张警官说。

“哈啊~”春美张大了嘴。

“遇害的是童心,动作演员。炙手可热的超人气偶像,连我都知道他。”张警官说。

“恩,我也看到过关于童心的报道。”我心想。

“目前虽然被王都楼给压了下去。可动作界的人气,都被这两人给占据了。”张警官说。

“这么说荷星引退是对的,他根本就没地方立足吗。”我心想。

“王都楼先生,说的是那个《大将军——丙!》的………………”春美问。

“没错,是《大将军——丙!》的主角!”张警官说。

“那么,童心一死,人气就会全被王都楼一人…………给独占了吧?”我问。

“也不是………………未必见得。”张警官说。

“未必?为什么呢?”我刚要问。突然张警官手中的对讲机响了。张警官点了几下头之后挂短了对讲机。

“刚接到的消息,《大将军——丙!》今晚大获全胜!”张警官对我说。

“是吗?太好了。珍珍可是他的大FANS。”我说。

“是吗?…………那还真是可怜啊。”张警官说。

“可怜?”春美问。

“王都楼刚才被紧急逮捕了。…………理由是杀害童心的嫌疑犯。”张警官说。

“哎?”春美大吃一惊。

“为、为什么王都楼会被逮捕了?”我问。

“………………很遗憾,这是秘密。搜查也是才刚开始,情报不能对外公布。”张警官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大将军…………又被抓起来了。”我心想。

“那个,成堂!如果珍珍姐知道了的话………………”春美说。

“恩,肯定会要求我为其辩护的。”我说。

看来在张警官这里再套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与其珍珍求我的时候再调查,不如我先来调查调查吧,看看能否找到什么蛛丝马迹,有备无患么。想到这里,我想张警官告辞,带着春美离开了走廊。

第六小节

3月20日某时刻邦德酒店大厅

“…………啊,成堂先生,怎么了?”荷星见我回来忙站了起来。

“听说童心遇害了。”我说。

“您您您、您说什么?童心他…………”荷星紧张的问。

“听说是被杀的,嫌疑人也被逮捕了。是王都楼。”我说。

“怎、怎么会………………!”荷星说。

“涉嫌杀害忍者迦楠,因此大将军被逮捕了。”我说。

“呜呜…………又是这样………………”荷星说。

“又?”春美问。

“…………一年多前,曾经发生过一起很相似的案件。”我说。

“怎么会,难道真是…………王都楼吗?”荷星问。

“…………?荷星手里拿的什么…………?”我心想。

“…………啊,对了。把这个…………给成堂先生。是刚才从服务生手里接过来的。”荷星给了我一个对讲机。

“…………这个,是给我的…………?”我问。

“恩,说是给律师陈成堂的。”荷星说。

“荷星先生,你能跟我说说王都楼的事吗?”我问。

“王都楼是现在最当红的演员了。这次的大将军的演出铸就了他的人气…………同时,也燃起了童心的竞争意识。”荷星说。

“童心先生…………就是忍者迦楠的那位吧!”春美问。

“这两人,不论何时何地都针锋相对………………王都楼只要出了半分差池,胜利就必定属于童心了。”荷星说。

“有这必要吗?…………搞得这么紧张?”我心想。

“童心曾经说过,‘这一次绝对是我’。两个节目相互倾轧。”荷星说。

“这就是,忍者迦楠…………?”春美问。

“玉树临风的大将军和炙手可热的忍者迦楠…………总之,两个人的争斗已经超出了节目,呈现出胶着状态。…………最后,终于在今晚分出了胜负。”荷星说。

“大奖………………再次被大将军收入囊中…………”我心想。“王都楼本来打算召开记者见面会是吧?”我问。

“听说是这样的。啊,准确的说应该是‘大将军’的记者见面会。”荷星说。

“大将军的…………?”我问。

“对,穿着大将军的戏服,会见记者。”荷星说。

“穿着戏服…………?为什么?”我问。

“不知道…………我也不清楚。”荷星说。

“…………这么说来…………珍珍姐也还真够慢的。”春美突然说。

“这么一说…………被服务生叫去接电话就一直还没回来。”我心想。

“也许是迷路了吧,我去看看好了。”春美说。

“…………哔哔哔哔哔哔哔…………”我手上的对讲机突然响了,吓了我一跳。

“怎、怎么回事,成堂?”春美问。

“哎?我,我吗…………?”我看着这个无线电对讲机,它依然在叫。“喂?我是陈成堂…………”我说。

“您就是律师,陈成堂先生吧?”对方说。

“您是…………?”我问。

“我是谁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救救我,成堂!”对讲机里传来珍珍的叫声。

“珍…………珍珍姐?”春美失声大叫。

“珍珍…………?”我忙问。

“重要的是,人质的性命。………………不是吗?”对方问。

“人质的…………性命…………?”我心想。“珍珍!你在哪里?你没事吧?”我大声对着对讲机喊。

“好了好了…………别这么激动。”对方说。

“这…………这分明是…………绑票!”我心想。

“那么,律师先生,请您听好。我现在向您提个要求。如果您接受,我就把货物原样奉还。……用你们的话,这是叫什么来着?”对方问。

“…………恐吓绑架…………”我说。

“说的没错。…………这就是绑架。”对方说。

“呀啊………………珍珍姐!珍珍姐!”春美大哭起来。

我的眼前…………一下子天旋地转起来。珍珍她…………珍珍她被绑架了!

“…………在吗?陈成堂先生。能听到吗?”对方问。

“多…………多少?你想要多少?”我忙问。

“不愧是律师先生,真是聪明伶俐。”对方说。

“快说你的要求!然后把她………………”我说。

“我的要求,不是要钱。”对方说。

“…………哎…………?”我问。

“要求…………是判决。一份无罪判决!”对方说。

“无罪判决?你究竟,想要什么…………?”我问。

“…………您要辩护的,并不是我。”对方说。

“什么?”我问。

“尊驾现在是在邦德饭店吧。现在那里,应该发生了杀人案吧。”对方问。

“………………是的,童心被人杀害了。王都楼作为嫌疑人…………”我说。

“不愧是超一流的律师…………说出话来就是不同。请您让王都楼无罪开释。”对方说。

“王都楼?”我问。

“他谁也没有杀。这一点我敢担保。不过…………”对方说。

“不过…………不过什么?”我问。

“有人想栽赃给他。让他来顶杀人罪名。…………某个,头脑很好的…………”对方说。

“………………这种事,死无对证,鬼才相信。”我心想。

“…………相不相信我,这是您的自由。只不过,有件事情你不得不相信。你重要的货物在我手中。”对方说。“呜…………呜呜。救救我。”对讲机中传来珍珍的哭声。

“珍珍…………!”我大声说。

“时间限制是两天!恐怕今天晚上,那边将会展开听证会。审判将在两天后开始。到时候,请您务必赢得无罪判决。机会,只有一次。”对方说。

“一次…………!就凭一次,就想要无罪判决?”我问。

“…………没错。您没有选择的余地。”对方说。

“呜………………!”我没吭声。

“…………啊,对了。难得绑架一次。果然,这台词不说可对不起自己了。‘不要通知警察’…………好了。这也是以防万一。”对方说。

“可、可恶!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我问。

“…………好吧,告诉你也无无妨。我的名字叫…………杀手。…………哔…………”对方说完就挂断了。

“……………………”我楞在那里。

“成、成堂!珍、珍珍姐她…………”春美哇的一声哭了。

“………………被绑架了。”我说。

“都…………都怪我…………都是我不好!要是当时我和珍珍姐一起去的话…………”春美说。

“…………这不能怪春美。”我忙安慰她。

“都是我不好!珍珍姐~~~!哇~~~!”春美哭的更厉害了。

“成堂先生,我觉得还是通知警察比较…………!”荷星说。

“不成!要是通知了警察,珍珍的性命就…………”我心想。

“成堂!要是只告诉刚才的刑警呢?”春美突然说。

“…………张警官…………?”我问。

“对!去和他说!”春美说着就要去。

“等等,还是我自己去吧。”我说。

“春美小姐就由我来照看吧!”荷星看了看我。

我点点头,把春美暂时交给荷星照看,自己去找张警官。之后和他说了这件事。

“你说什么?绑架?”张警官听完以后大叫。

“别、别叫的这么大声。…………要求是……王都楼的无罪判决。”我忙制止他。

“交换条件是…………无罪判决?这么说来,王都楼果然就是真凶。”张警官说。

“不过,那家伙说,王都楼是无罪的………………”我说。

“你怎么能相信绑匪的话?”张警官问。

“的确………………要是真的无罪的话,又何必绑架呢?”我心想。

“而且,实际上,对他不利的证据也不断出现。”张警官说。

“哎?”我问。

“鉴定科的家伙正在连呼万岁呢。说什么‘今晚真是大丰收’。”张警官说。

“呜呜呜呜………………”我觉得我的头越来越大。

“…………证据多的过头,反而觉得有点蹊跷了。”张警官说。

“证据…………多的过头?”我问。“这么说来,他不是说过吗?‘让他来顶罪’”我心想。

“总之,今晚不可以离开会场,老老实实接受调查。明天,再开始行动。”张警官对我说。

“…………我、我知道了…………”我忙说。

“千万不要激怒了那杀手。”张警官最后对我说。

“…………我知道了。”我忙说。

第七小节

??月??日???时??????

“恩~头好疼…………”珍珍渐渐苏醒过来。“这…………这是哪儿?那家酒店里?我、我……我这是怎么了?”珍珍心想。她目前正被困在一个酒窖之中。“成堂!春美!”珍珍大喊,可没人回应她。“别、别…………别开玩笑了…………”珍珍心里默念着。

“您醒了?”酒窖的门开了,那个奇怪的服务生走了进来。

“呀啊!你你你你…………你是谁?”珍珍大叫。

“我吗?我是杀手!”奇怪服务生说。

“杀…………杀…………杀…………杀手…………”珍珍颤抖着说。“来……来杀我的吗?”她心想。

“…………请您放心。我的猎物并不是您。………………至少目前不是。”奇怪服务生说。

“呜、呜哇!…………成堂!…………快来救我…………”珍珍大叫。

“对。能救您的…………只有陈成堂!”奇怪服务生说。

“…………哎…………什么?成、成堂?”珍珍问。

“请您安静点,这是交易。”奇怪服务生说。

“交…………交易?”珍珍问。

“过会我会和他联络的。届时请您也好好演出。”奇怪服务生说。

“…………成堂…………我、我这是怎么了?成堂!春美!…………姐姐…………”珍珍无助的哭着。

“…………您就是律师陈成堂先生吧?………………我是谁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

第八小节

3月21日上午8时11分陈成堂律师事物所

“早上好!”春美气势凶凶的闯了进来。

“早、早上好!”我忙说。

“那、事不宜迟!快和王都楼先生见面去吧…………”春美说。

“再等会儿吧…………会面时间是9点钟以后。”我说。

“是吗?啊,珍珍姐…………如果我当时…………”春美说。

“春美从昨晚开始就一直这样。多亏了张警官从中周旋…………昨晚总算是熬过去了。不过看样子,春美大概昨晚整宿都没合过眼。”我心想。

“成堂!珍珍姐她…………没事吧?”春美突然问我。

“别担心,我一定会救她的。”我说。

“求求你………………求求你了………………”春美眼泪在眼圈,快要哭出来了。

“让春美这么一搅和…………我这边也总算沉住气了。”我心想。

“那个…………有件事我觉得有点怪怪的。”春美突然说。

“什么?”我问。

“名叫王都楼的那位的辩护…………真的要接受吗?”春美问。

“恩,看目前的情况只能接受了。”我说。

“如果…………那一位…………真的是…………真凶的话…………成堂打算怎么办?”春美问。

“……………………”我没有说话。

“为了珍珍姐,让杀人凶手无罪开释…………”春美继续说。

“春美!无论如何,先去和王都楼见个面再说吧。…………一味的做最坏的打算也是无济于事的。”我说。

“说…………说的也是…………不好意思,我…………我自己也忍不住了。”春美说。

“春美…………还真是替珍珍担心的不行呢。”我说。

“当然了,我已经再没有可失去的了。”春美说。

“失去的?”我问。

“家人!”春美回答。

“…………家人…………”我心想。

“爸爸…………扔下妈妈不顾,离开了村子。”春美说。

“是吗…………”我说。

“而且,连妈妈也…………为了我,做出这样的事…………”春美难过的说。

“……………………”我没说话。

“珍珍姐对我,就像亲妹妹一样………………我,我就只剩珍珍姐…………一个亲人了。”春美说。

“别难过了,春美。不管怎样,我都会帮你把她救出来的。”我说。

第九小节

3月21日上午8时57分拘留所会面室

等不及会面的时间,我和春美来到了拘留所。去见涉嫌杀害忍者迦楠的大将军…………

“…………………………”王都楼很诧异为什么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会来看他。

“你、你好…………早安!”我说。

“…………………………”王都楼依然没有说话。

“竟发生了这种事…………”我说。

“………………………………”王都楼仍不说话。

“那个,我们是…………”我说。

“啊,不好意思………………”王都楼突然说。

“…………?”我问。

“我已经投过了…………”王都楼说。

“什、什么?”我问。

“人身保险!…………我的工作是有一定危险性的…………”王都楼说。

“……………………不不不。我不是来劝你投保的啦!”我忙说。

“啊。是吗…………?可是,我现在并不需要啊。”王都楼说。

“………………?”我问。

“灭火器。首先,这里不是我的住宅……………………”王都楼说。

“……………………不不不,我也不是推销灭火器的!我是律师。陈成堂律师!”我说。

“律师…………?……………………请稍等一下,我问问我的经纪人。”王都楼说,接着他按开他的手表,原来那是一个微型电话。接着他和对方聊了起来。

“真是个不可思议的人呢。…………大将军先生。”春美小声对我说。

“我也这么觉得!”我说。

“啊,不好意思…………果然赶上了。”王都楼说。

“哎?”我问。

“您是…………律师是吧?现在经纪人已经在给我找最好的律师。”王都楼说。

“成、成堂!”春美有些愤怒的说。

“不能就此罢休!”我心想。

“不好意思,能请问一下有关你的事吗?”我问。

“哎?可是、我马上就要出版自传………………要是随便就说出来。出版社的人会很为难的…………请稍等,我先问一问出版社的人。”王都楼说着又开始打电话。

“…………真好啊。能有人帮你出谋划策。”春美羡慕的说。

“呜呜呜…………”我心想。

“啊,不好意思…………果然,出版社的人也说‘我们很为难的’”王都楼说。

“这样下去什么都做不了了…………!”我心想。

“王都楼先生,我想向你问一下有关案件的事………………”

“啊,这是采访吗?那个,那个。我的发言是要通过事物所…………”王都楼说。

“不不不,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我忙说。

“请稍等,我先问一问领导。………………………………”王都楼又开始打电话。

“成堂!没关系吧…………?”春美问我。

“老实说,我觉得没戏…………”我心想。

“啊,不好意思………………我不是凶手!涵谷关知道!…………领导刚才是这么说的。”王都楼说。

“成堂!什么是涵谷关?”春美问我。

“…………大将军所处的秦国的一座重要关卡。”我解释道。“对了,王都楼先生,请看看这个。”我突然想起荷星给我和珍珍的记者见面会入场券,忙拿出来给他看。

“………………?那是什么?”王都楼问。

“记者见面会的入场券。本来应该是在大奖颁发之后召开的对吧?”我问。

“哎?我吗?”王都楼问。

“对,穿着大将军的戏服。”我说。

“没听说过呢。这些事,全交给经纪人去打理了。”王都楼说。

“不知道…………?奇怪……”我心想。

“…………成堂!怎么办呢?这个是…………”春美说。

“不大清楚,不过还是先让他看一下。”我说着拿出绑匪送来的对讲机。

“是无线电对讲机啊。啊,做的真不错!”王都楼拿在手中看了看。

“是某人送给我的。”我说。

“哎?是吗?”王都楼问。

“然后…………叫我接受你的辩护。”我说。

“这个对讲机?他这么说过?”王都楼问。

“是的。”我说。

“真不好啊,别人说话的时候心不在焉的。”王都楼说。

“那是你!”我心里说。

“……………………那么,我也差不多该回去了。”王都楼说。

“请稍等一下!…………我们期待您的协助!”我说。

“委托的话还可以找其他人吧?再不我给你介绍几个?”王都楼问。

“求求您!…………请允许我们…………为您辩护!”春美说。

“哎呀哎呀,最近的律师,为了招揽顾客,连小孩子都用上了?”王都楼问。

“你不接受辩护的话,杀手就…………”我说。

“………………………………请稍等一下………………刚才你说什么?”王都楼问。

“我说杀手…………”我说。

“杀、杀手…………!”王都楼问。

“…………怎么回事?他好象在考虑什么…………”我心想。

“………………我知道了,就照您说的办吧。”王都楼的态度来了个360度大转变。

“哎?”我问。

“我的辩护…………就麻烦您了。”王都楼说。

“成………………成功了!成堂!”春美说。

“啊,恩…………”我松了一口气。心想:“…………还没胜诉呢。别高兴的那么早…………”

“请您随意问吧,我…………会全力协助的。”王都楼说。

“那请先谈谈关于你的事情吧。”我说。

“我的名字和资料家喻户晓,您不知道吗?”王都楼说。

“知道一些,现在你是国民的偶像啊。”我客气道。

“那我,其不是非国民了…………”春美难过的说。

“………………果然还是大将军厉害。最近人气也在急剧上升。”王都楼说。

“的确…………现在《大将军——丙!》在高校生和OL中大受欢迎!王都楼在女性心目中也有很高的人气…………”我心想。

“知道我的名号是什么吗?说是‘宛若春风般清纯的美男子’…………”王都楼说。

“春风…………”春美说。

“所以说呢。…………这种丑闻,还真是叫人头痛。明天也一样,可不能听之任之。”王都楼说。

“………………这些不是违心之论吧…………”我心想。“能请问一下昨天的事吗?”我问。

“颁奖仪式以后………………我就在休息室里休息。因为一会儿还有动作大奖的获奖纪念。还要穿着大将军的服饰参加。”王都楼说。

“一直都是独自一人吗?”我问。

“是的,因为经纪人似乎也很忙。”王都楼说。

“颁奖仪式之后,应该还有记者见面会吧?”我问。

“说了我不知道啦!”王都楼说。

“奇怪…………不是说大将军要告白吗?…………”我心想。

“总之,从休息室出来,外面就乱做一团…………”王都楼说。

“当时,童心先生已经…………?”我问。

“好象已经死了。是经纪人告诉我的。”王都楼说。

“从刚才开始,不管说什么都说‘经纪人经纪人’的…………”我心想。

“后来,警察就来了。对我进行了身体检查…………之后就被逮捕了。”王都楼说。

“你和遇害的童心是什么关系?”我问。

“没什么特别的关系。那张脸还说和我同岁,笑掉人大牙了。好象硬是把《忍者迦楠》拍成了电影。不过…………”王都楼说。

“结果还是《大将军》大获全胜是吧?”我问。

“…………没错。获得了大奖。所以说,我没理由要杀那家伙。姑且不论是有人蓄意诬陷我的话。”王都楼说。

“那个…………那你为什么被逮捕了?”我问。

“大概是身体检查结果不是很好吧。”王都楼说。

“他们发现了什么吗?”我问。

“………………忍者迦楠服装上的纽扣。”王都楼说。

“纽扣…………?”我问。

“…………不知道为什么,夹到我衣服的褶子里了。”王都楼说。

“呀啊!”春美惊讶的说。

“别当真,肯定是有人蓄意陷害的。”王都楼说。

“真是这样吗?……………………能打听到的情报,也就这么多了…………”我心想。

“成堂!”春美说。

“……恩?”我问。

“最后再确认一点吧!这一位是否真的是无罪呢?”春美说。

“这、这些话,怎么可能问的明白…………”我说。

“可以的。…………用这个。”春美指了指勾玉。

“珍珍的…………勾玉!”我心想。

“在成堂面前,是保留不了秘密的。…………绝对不能的。”春美说。

“对啊…………!”我心想。“…………王都楼先生,请问一句。…………请你老实回答我。”我说。

“什么?”王都楼问。

“你真的,没有杀害童心先生吗?”我问。

“……………………”王都楼没有说话,又准备拨电话询问。

“请你回答,王都楼先生…………而且,不要用电话商量。”我说。

“我知道了。…………我清楚的和您说吧。我谁也没杀。当然,童心也不例外。”王都楼说。

“…………………………”我没有说话。

“怎么样?成堂!”春美问。

“精神枷锁…………没有出现。”我说。

“也就是说…………我们可以信任他。”春美说。

“…………哎呀哎呀。总之,知道委托人是无罪的,心总算可以稍微安下来了。”我心想。

“那个…………审理好象是明天吧…………请您多多关照了!”王都楼说。

第十小节

3月21日上午11时34分陈成堂律师事物所

“总之,也算是接下王都楼的委托来了。此外,也确认了他的无罪…………这很重要。”我对春美说。

“接、接下来!接下来怎么做才好?”春美问。

“…………明天开审,机会只有一次。有一个证明王都楼是无辜的最直接了当的方法。那就是…………找出真凶!”我说。

“我知道了!把他找出来吧!”春美说。

我和春美在事物所商量完后,决定先去案发现场走走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于是我们来到了邦德酒店。

“啊!我说!不要随便进来!”一到门口就遇到了那个警卫大婶儿。

“早上好!”春美很有礼貌的说。

“我说你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大婶儿问。

“什…………什么?”我问。

“听说小心心死了?不是说杀人的又是大将军吗?”大婶儿问。

“不、这个嘛………………”我忙说。

“大婶儿我呢!可是小心心的大FANS!为什么、为什么死的都是我喜欢的明星!呜哩哇啦………呜哩哇啦……呜哩哇啦……”大婶儿气愤的说了一大堆。

“………………那个,我想向你请教一下有关案件的事。”我说。

“哼!别转移话题!”大婶儿说。

“那个,成堂!我、我没听明白。她说的太快了。”春美说。

“大婶儿,请你说慢点。”我说。

“真够麻烦的!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大婶儿说着拿玩具枪扫射我们。

“好了,能说说关于被害者的事吗?”我制止了她。

“一年前的案子里,我最喜欢的小戴死了。终于最近,让我又一次心动的明星,也陨落了。”大婶儿说。

“…………真是可怜。”我忙说。

“为什么死的都是大婶儿发掘出来的明星啊?”大婶儿问。

“啊?”我说。

“敢说小心心的坏话,绝不轻饶!”大婶儿用能杀死人的眼神盯着我。

“我没说啊…………”我忙解释。

“大婶儿我才不信那种女人的话呢。”大婶儿说。

“那种女人…………?”我问。

“满口下贱的怪腔唧唧喳喳喋喋不休的女人。究竟有个什么了不起的,当讲不当讲的乱说一气。…………呜哩哇啦………呜哩哇啦……呜哩哇啦……”大婶儿又一顿让人难以听懂的快语,荷星叫她机关枪还真是恰当。

“…………春美,你口渴吗?”看她还要半天才说完,我问春美。

“恩,有一点。”春美说。

“那,我给你买果汁吧!”我说。

“啊,谢谢!”春美回答。

“…………站住!听人把话说完!”大婶儿见我要走立刻叫住我。

“大婶儿…………从夏梅那里听到了什么…………?”我心想。

“案发当时…………”我问。

“啊,大婶儿可不知道。因为我一直在这里做准备。”大婶儿说。

“准备…………?”我问。

“大将军的颁奖,………………还有记者见面会。”大婶儿说。

“那个迷一般的记者见面会吗?”我心想。

“总之,案件的事我不知道。”大婶儿有些不自然。

“是吗…………”我问。

“…………不过。”大婶儿说。

“?”我问。

“和往常一样,该看见的东西,都清楚的看到了!”大婶儿怪笑着说。

“哎?”春美惊呼。

“大婶儿可是目击到了哦。决定性的瞬间!”大婶儿说。

“那个…………决定性的瞬间?”我忙问。

“哦,目光马上就变了呢。你看看,和长辈说话的时候,目光要充满敬意。”大婶儿说。

“请您告诉我!您看到了什么?”我问。但我立刻看到大婶儿出现了心灵枷锁。

“在上次的案件里,你让我吃了不少苦头呢!”大婶儿说。

“你想要什么…………”我心想。

“想知道的话,就带着礼物来见我吧!”大婶儿说。

“她想要什么礼物呢?看来不带礼物来是不可能知道的了。我还是抓紧时间找礼物去吧。”我心想。

第十一小节

3月21日上午某时刻邦德酒店紫罗兰餐厅

“还在进行案件调查吧?警察和酒店的工作人员正在来回忙碌着。”我对春美说。

“这种情况下,能开展调查吗?”春美问。

“…………只能上了。”我说。

穿过紫罗兰餐厅,我走到休息室前的走廊。一眼就看到了米粉头夏梅。

“啊!你来了!等你好久了,成堂!”夏梅看到我主动打招呼。

“夏梅小姐…………”我说。

“警察先生啊!真凶出现了!”夏梅大喊。

“什什、什么啊什么啊?”我问。

“逮捕!审判!有罪!死刑!”夏梅对着我大叫。

“为、为什么啊?夏梅小姐。”我问。

“这也好那也好不是有夏梅小姐在?…………好了好了,快给我拿出来!”夏梅对我说。

“那个,您在干吗?”春美问。

“照相机呀照相机!记者的生命,七万多元的照相机啊!”夏梅对我大喊。

“照相机?”我问。

“好了,给我老实交代,犯人又回到了现场来了。自投罗网!”夏梅说。

“自投罗网吗?麻烦了…………”我说。

“哈啊…………?”春美问。

“那个…………你的照相机不见了?”我问。

“可不是普通的照相机。定价十六万的最高档的啊!”夏梅说。

“哎?…………刚才不是说是七万元吗…………”春美问。

“和售货员讨价还价了5个钟头呢。照相机的小擦痕啦,售货员的态度不好啦………………和她跑蘑菇,最后她还是让步了。因为我哭了。”夏梅说。

“那照相机…………是什么时候不见的?”春美问。

“昨晚案发之后。取证啦什么的,当时简直就是乱做一团的!我最高档的搭档……就不见了!”夏梅说。

“夏梅小姐,你用那最高档的照相机照到了什么?”我问。

“不知道…………把所有看到的好东西都拍了下来。不大记得了………………特写照片也不见了。”夏梅说。

“消失的照相机?和案件有什么关系吗?”我心想。“夏梅小姐,请你谈谈案发当时的情况。”我说。

“昨晚呢,颁奖仪式开始之前,在这附近逛了一圈。没错~王都楼被逮捕之前都在。”夏梅说。

“…………你在这种地方做什么啊?”我问。

“这还用说!夏梅小姐所到之处,就会有特写!”夏梅说。

“特写?”我问。

“说了啦!我现在呢是无孔不入的演艺狗仔队啦,当然要特写了。”夏梅说。

“特写?什么意思?”我心想。

“…………好了,看各种各样的明星看的入神了。不过也不是就一直在这里…………”夏梅说。

“夏梅小姐,你一直守侯在这里是吗?为了拍摄特写照片。”我问。

“没错,偶这个记者专业吧!因为偶得到了线报,想拍下决定性的照片。”夏梅说。

“你究竟拍到了怎样的特写?”我问。

“哦~这个嘛…………这是商业机密啦!”夏梅突然出现了精神枷锁。

“哎呀哎呀…………还打算隐瞒什么啊…………”我心想。

“真是伤脑筋…………”春美说。

“哈哈,伤脑筋好啊。”夏梅笑着说。

“笑的跟烂番茄似的,像是在说‘这就是我的生存意义’。”我心想。

第十二小节

3月21日上午某时刻童心的休息室

“到处都是熊熊!…………连垃圾箱里都塞满了…………成堂!这里是………………”春美问。童心的休息室摆了一屋子的玩具熊,闹钟啦、装饰啦、布娃娃啦、塑料玩具啦,各种各样的,真够有气势的。

“是童心的休息室。恩~…………也许本人并不是很喜欢吧。”我说。

“童心先生的………………”春美重复了一遍,她似乎还搞不清楚童心是哪个。

“是被害者………………就是说,这里是杀人现场。”我说。

“熊熊好可怜…………”春美说。

“真是笨得跟狗熊似的………………不是吗?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我心里想起那小丑曾经说过的话和不拘的笑声。“上次的案子…………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受伤”我心里想着。

“哦!是你!怎么样?有消息了吗?…………绑匪!”张警官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

“…………不,大概在赢得无罪判决之前…………”我说。

“恩~~~~~你也真是辛苦啊。”张警官说。

“珍珍…………千万别出什么事啊………………”我心想。

“虽然时间不多,只要是我做的到的,尽管开口。”张警官说。

“可以吗?我想调查现场…………”我说。

“特许…………情报也可以给你。…………不过一定要保密,这关系到我的性命。”张警官竟然如此爽快。

“谢谢你。”我说。

“啊。那么,这个是…………酒店的简图。给,小妹妹。”张警官把酒店简图给了春美。

“哇啊!真的给我吗?好开心…………”春美高兴的说。

“哈哈…………真是个好大的酒店呢。”张警官说。

“成堂!我收下了。”春美对我说。

“太好了,春美。”我说。

“……………………可是,我还不认识字…………”春美突然说。

“被害者…………童心先生的死因,你知道吗?”我突然问。

“正式的解剖记录还没出来,不过………………只要看一眼现场,就会很清楚了。”张警官说。

“现场…………?”我问。

“这就是那照片!”张警官说完给了我一张照片。

“胸口上…………插着把刀。”我说。

“恐怕,那就是凶器。”张警官说。

“就是说,被刺杀致死。”我心想。

“现在,鉴证科正在调查刀上的指纹。”张警官说。

“…………刀上残留着指纹?”我问。

“没错。大概,指纹就是王都楼的。”张警官说。

“…………怎么会…………”我心想。“就因为这个逮捕王都楼?”我问。

“我们当然有证据了。”张警官说。

“证据…………”春美问。

“被害者童心似乎奋力反抗过。”张警官说。

“…………看到现场就很清楚了。打斗的痕迹还完整的保留着。”我看了看满地乱七八糟的熊娃娃。

“是,没错!当时,纽扣掉了下来………………”张警官说。

“王都楼似乎说过…………衣服的褶子里,夹着忍者迦楠的纽扣。”我心想。

“…………不光如此。”张警官说。

“你说什么!”我问。

“有目击者!”张警官说。

“…………目击者!究竟是谁?”我问。

“…………是那个大婶儿。”张警官说。

“…………呜呜呜………………又是她?”我心想。

“证据、证言完全一致。不过………………现场里,也确实存在有令人费解的地方。”张警官说。

“令人费解…………是什么?”我问。

“自己去调查!”张警官大吼。

“来调查吧,成堂!”春美一副干劲十足的样子。

我无奈的环视四周,在发现童心尸体的那张桌子上,地下乱七八糟的躺着些化妆品的瓶子。…………童心似乎在这里和凶手打斗过。

“这些玻璃碎片是什么…………?”春美突然问我。

“是花瓶吧…………?不知名的花散落了一地。”我说。

“是成堂自己不知道啦。对了,成堂,看那玻璃杯!”春美说。

“好漂亮的玻璃杯,里面装的是…………番茄果汁?”我被桌子上那只完整的高脚玻璃杯吸引了目光。

“我不大喜欢…………番茄果汁。”春美说。

“桌子上有瓶子,大概就是这个吧!”我说。

“可是…………有点怪怪的。”春美说。

“…………什么?”我问。

“因为,其它的东西都散落了一地。”春美说。

“………………难怪刚才一直就感觉怪怪的。的确………………不但花瓶摔碎了,化妆品的瓶子也散落一地。”我心想。

“为什么只有这个玻璃杯,什么事都没有…………?”春美问。

“………………的确…………暂时先记下来吧!”我心想。接着,我又调查了地上打开的吉他箱。“这…………吉他箱。里面是空的。”我说。

“好奇怪啊。到处都找不到呢…………吉他。”春美说。

“大概是忘了带了吧!珍珍姐好象说过,忍者迦楠是以大红色的吉他为标志的…………”春美说。

“…………这么说来…………”我心想着。“恩?这吉他箱是湿的,只有盖子上…………”我说。

“这个…………是水。箱子里面不是湿的。”春美说。

“张警官,请过来看下这个吉他箱…………”我忙叫张警官。

“啊,这个…………有所耳闻,似乎是忍者迦楠的商标。”张警官说。

“吉他箱?”我问。

“不是这个,当然是指里面的吉他。”张警官说。

“可是…………到处都找不到吉他啊。”春美说。

“我们现在也正在找。参加颁奖仪式而忘记了作为商标的吉他,这很不自然。”张警官说。

“大红色的吉他…………和案件有什么关系吗?”我心想。“请再看一下这个玻璃杯…………”我说。

“哦,厉害!你也注意到了?现场一片狼迹,只有这玻璃杯什么事也没有。”张警官说。

“啊。果然张警官也…………?”我说。

“不、那个,是宋冥检察官先注意到的。”张警官说。

“我这边也是春美先注意到的…………那么,宋冥检察官也到这里来了?”我说。

“来了。…………现在已经在大发雷霆了。我想你还是不要让她撞见比较好。”张警官说。

“…………我看见她转身就逃。”我说。

“……哔哔……哔哔……哔哔……”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哨声。

“怎、怎么回事?成堂。…………这奇怪的声音…………”春美说。

“好象…………以前在哪里听过…………”我心想。

“是宋冥检察官………………”张警官说。

“哎…………?”春美问。

“一听到这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哨声一响,宋冥检察官就会出现!”张警官说。

“啊…………这么说来,以前也曾有过这样的事!”我心想。

“自自自、自己先告辞了!呀啊!”张警官着慌忙的向外跑。跑到门口的他发出一声惨叫,他被正要进来的宋冥检察官狠狠的抽了一鞭子。

“终于看穿你的本性了,陈成堂!”宋冥检察官走到我面前。

“呜呜呜…………害怕的都说不出话来了…………”我心想。

“你这家伙…………竟然在这里窃取情报!竟然从刑警那儿窃取情报!真够卑鄙的!”宋冥检察官说着狠狠抽了我一鞭子。

“…………疼………………”我在心里大喊,边喊边向外跑。

“站住!被给我逃跑!刑警!”宋冥检察官大叫着。

“在!”张警官忙大声答应。

“真没想到这个国家的刑警道德竟然这么差…………”宋冥检察官狠狠的抽了张警官一鞭子。

“啊!”张警官惨叫一声但没敢躲。

“刑警!你过来一下!”宋冥检察官说。

“是……”张警官磨蹭着走到宋冥检察官面前。结果被宋冥检察官一顿鞭子,抽得张警官惨叫声不断,最后干脆躺到了地上装死。

“…………呵呵,没逃跑。你还真是敢做敢当啊…………”宋冥检察官笑着说。

“腿…………腿都吓软了,动不了了。”我心想。

“陈成堂!都是因为你…………让我检察官的生涯…………蒙受了耻辱!…………不可饶恕……这一次…………一定会胜过你的!”宋冥检察官说。

“………………胜…………胜过我?就为了这个,你…………”我问。

“你、你说什么…………?”宋冥检察官问。

“…………………………”我没有说话。

“………………哼,哼!起来,不要装死了。跟我走,刑警!…………搜查会议要开始了!”宋冥检察官冷笑着说。

“…………是!”张警官唯唯诺诺的说。

“拼上宋家的荣誉…………一决胜负吧!”宋冥检察官说完带张警官走了。临走之前扔给我一卷东西。

“…………疼。宋冥检察官这家伙,扔了什么过来…………这是什么啊?…………”我打开一看,上面跟鬼画符一样,根本看不懂啊。

“…………你也看到了,我现在要回局里去了。如果有什么事找我就来警察局吧。不过千万不要让宋冥检察官看到………………”张警官又悄悄转回来,和我说了这些后又匆匆走了。

“成堂!这涂鸦是怎么回事?”春美从我手中拿过那卷东西看了半天问。

“这个………………是签名。”我仔细辨认了半天才回答道。

“签名…………?”春美问。

“上面写着童心的名字。”我说。

“完全看不懂。老实说,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难看的字呢。”春美说。

“不不,是故意写成这个样子的。………………你看,上边不是写着‘给小香’吗?”我又仔细看了半天,然后指着那卷鬼画符对春美说。

“把、把这种根本看不懂的字给别人…………真没常识!”春美说。

“…………等一下…………”我心想,我似乎想到了什么。

“怎么了?成堂!”春美问。

“…………香…………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我说。“哦,我想起来了…………”我心想。“春美!我们快走!”我大声叫起来。

第十三小节

3月21日上午某时刻邦德酒店大厅

我记得那个警卫大婶儿好象叫什么‘香’吧。于是我带着春美又回到了大厅。那个警卫大婶儿还在那里。

“大婶儿,关于目击到的情况,真的不能告诉我吗?”我问。

“老实说,其实告诉你也没什么关系。”大婶儿说。

“那、请您快说吧!”我忙说。

“你急个什么劲啊?这是玩弄一下年轻男子的好机会。因为,大婶儿是有魔性的女人啦。”大婶儿说。

“说起魔性,我还是觉得歹毒比较合适…………”我心想。“没办法,大婶儿想要的是这个吧…………”我说着拿出那卷鬼画符似的签名。

“这…………这是!这是小心心的签名!”大婶儿看了马上变得气喘如牛。

“没错。”我说。

“而、而且!还写着‘给小香’!这就是大婶儿我啊!”大婶儿说。

“…………哎?”我故意装做吃惊的样子。

“大婶儿我叫常香啊!”大婶儿急于向我证明签名是要给她的。

“也许写的确实是‘香’字。但是,我相信绝对不是这个大婶儿。”我心里清楚的很,我是故意这么做的,就是要勾出她的欲望。

“喂!给我嘛!给我嘛!”大婶儿不停的求我。

“当然了…………也不会白给你。”我说。

“早就知道你要来这招,那这样如何?”大婶儿突然问我。

我看到她的心灵枷锁竟然接连破裂了三个,听到这种啪啦啪啦的声音,真爽………………

“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这还不行吗?就让大婶儿…………看看嘛!”大婶儿喘着粗气问我。

随着清脆的啪啦一声,最后一个心灵枷锁竟然也破裂掉了。我把签名递给了大婶儿。

“你也真是可怜呢。”大婶儿边低头欣赏边对我说。

“啊…………?”我问。

“大婶儿那天晚上看到了。那家伙,从小心心的休息室里走了出来。”大婶儿说。

“你说什么?”我问。

“怎么会?”春美也问。

“是在发现尸体前十多分钟的事。是在去厕所的路上,偶然看到的。”大婶儿说。

“这、这事………………警察知道吗?”我问。

“当然告诉了警察了,我想得到入场券啦!”大婶儿说。

“入场券?”春美问。

“又被我侦察到了,总之…………明天的审判,这次一定要让你的委托人被判死刑。”大婶儿说。

“你和王都楼先生,有什么仇恨吗?”春美问。

“仇也好恨也好,那家伙…………就是王都楼干掉的。那个卑鄙的男人!”大婶儿气愤的说。

“卑鄙…………?”春美问。

“王都楼做了什么,大婶儿知道的一清二楚!”大婶儿说。

“你到底想说王都楼…………做了什么?”我问。

“连这都不知道?那家伙,想捏造丑闻!玷污小心心的名声!”大婶儿说。

“成堂!”春美说。

“什、什么?”我问。

“丑闻是什么意思?”春美问。

“啊,这个…………回去以后再告诉你好了。”我说。

“真是可怜,小心心被那只狐狸精的女色所惑…………”大婶儿说。

“成堂!女色是什么意思?”春美问。

“………………呜!好、好了…………总之,现在还是先听大婶儿说吧!大婶儿,那只狐狸精究竟是………………?”我说。

“………………就是华无絮!是王都楼那家伙,指使她去诱惑小心心的!”大婶儿说。

“华无絮是………………?”我问。

“王都楼的经纪人!”大婶儿说。

“叫自己的经纪人去…………?为了什么…………?”我问。

“这还用说?想让小心心因丑闻身败名裂!…………小心心都被那狐狸精迷的晕头转向了!”大婶儿说。

“…………真是骇人听闻的丑闻啊…………”我心想。“大婶儿你是怎么知道的?”我问。

“大婶儿可是小心心的大FANS哦!为了收集情报,可以不惜一切!”大婶儿说。

“你有这是王都楼干的的证据吗…………?”我问。

“看看下周出版的杂志!”大婶儿说。

“哎呀哎呀…………果然是花边新闻…………”我心想。

“下周…………也就是说,还没人知道的。”春美说。

“大婶儿是怎么弄到这种情报的?”我问。

“嘿嘿嘿………………”大婶儿笑了笑没有说。

在大婶儿身上实在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于是我觉得再去转转,似乎还有一个地方我们去,那就是王都楼的休息室。

第十四小节

3月21日上午某时刻王都楼的休息室

“那个…………这么是?”春美问。

“王都楼的休息室………………我们的委托人的房间。”我说。

“请问您有什么事吗?”突然一个漂亮的女人出现在我们面前。

“哎?啊…………那个,我们是…………”我忙说。

“是王都楼的律师吧?…………这我知道。我这边也找过律师,不过现在似乎不必找了。”漂亮女人说。

“哎?你、你怎么知道我是律师?”我问。

“刚才,你说过‘我们的委托人’。这种状况下会说委托人的人物…………只有律师。”漂亮女人说。

“…………了不起。”春美赞扬道。

“肯定的。明天就审判了。王都楼的状况现在很难乐观。您为了搜集线索正在四处奔走………………我没说错吧?”漂亮女人问。

“啊,是…………八九不离十吧。”我说。

“成堂!现在可不是往自己脸上贴金的时候。”春美提醒我。

“我叫华无絮,我不大喜欢拐弯抹角的…………请您开门见山的说吧。”原来这个美女就是华无絮。

“哈、哈啊…………”我干笑了两声。“这女人虽然身形娇小,却很有气势…………”我心想。

“首先,必要的数据,是案发当晚有关的人的行动。”华无絮说。

“是,是的。说的没错…………”我说。

“那么,我就单刀直入了。颁奖仪式开始前,我和王都楼一起进了餐。…………就在这休息室里。”华无絮说。

“进餐…………那个,吃的什么?”我问。

“…………我应该说过。我不喜欢转弯抹角。这种事,看看桌子就根本连问都不用问了。”华无絮说。

“…………还真是一丝不苟…………”我心想。

“颁奖仪式开始后,去了会场。”华无絮说。

“仪式结束后,在这休息室…………?”我问。

“不,因为我还有些繁杂的小事,就在大厅帮忙做准备。”华无絮说。

“哈啊…………是获奖纪念的秀吗?”我问。

“是的,到了魅力秀的时间,我就来叫王都楼。顺便也瞥了一眼童心的休息室…………”华无絮说。

“然后,就发现了尸体是吧?”我问。

“…………………………”华无絮没有说话。

“哈啊…………真是好冷静的人呢。”春美小声说。

“的确…………简直是滴水不漏!”我心想。“…………那个。对了,你是…………?”我问。

“…………够了,连这都不知道,还和我谈这么半天?”华无絮问。

“对、对不起…………”我忙说。

“我实在是不能理解,王都楼为何会选您来辩护。”华无絮说。

“…………为什么一定要这么说…………伤人自尊心。”我心想。

“成堂!要忍耐。过会儿我来给你捶肩。”春美小声提醒我。

“姓名刚才已经说过了,是王都楼的经纪人。”华无絮说。

“经纪人…………这么说来,被害者童心的经纪人是…………?”我问。

“没有。”华无絮说。

“没有?”我诧异的问。

“和我们英都影业不同,光映影业没有给每个演员都配备一个经纪人的余力。”华无絮说。

“是吗…………”我说。

“其实演艺圈也是很辛苦的。看看您,似乎也很为助手问题而头疼呢。连这么小的孩子都带上了。”华无絮说。

“不是啦!我、我是为了珍珍姐…………!”春美说。

“春美,要忍耐。过会儿我给你买果汁!”现在轮到我劝春美了。

“呜呜呜…………”春美没再说话。

“走吧,春美,我们时间不多了。”我见从华无絮这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于是对春美说。

“恩!”春美点点头。

第十五小节

3月21日上午某时刻邦德酒店紫罗兰餐厅

“成堂先生!你好!”我和春美刚走回紫罗兰餐厅,就遇见了荷星。

“啊,荷星先生,还没有回去吗?”我问。

“恩,因为和案件有关的人员被告之不允许出酒店。”荷星说。

“能告诉我些有关《大将军——丙!》的情况吗?”我问。

“当然可以。《大将军——丙!》是面向儿童而制作的英雄节目…………”荷星说。

“原来如此………………”我说。

“这次的大将军是三兄弟,分为甲、乙、丙。以秦国为舞台,交织着爱恨情仇。”荷星说。

“原来如此!………………哎,你说什么?什么着什么来着?”我问。

“交织着爱恨情仇。三兄弟同时爱上了茶馆的小夜。”荷星说。

“啊、啊………………”我说。

“可是小夜其实是燕国刺杀组织头目的女儿!”荷星说。

“………………真是乱七八糟的人物设定!”我说。

“实…………实在抱歉。可是,这乱七八糟的爱情故事去大受OL的欢迎…………”荷星说。

“…………那个。”春美突然问。

“什么?”荷星问。

“后来呢!后来怎样了呢?小夜小姐………………小夜小姐究竟喜欢谁呢?”春美竟然听入迷了。

“…………每周的周日,晚上6点半,敬请关注!”荷星居然卖上广告了。

“这星期就暂停《世界儿童名作剧场》好了!”春美说。

“你还当真想看了啊…………”我心想。“那么,《忍者迦楠》又是什么样的节目呢?”我问。

“是从电影改编过来的。这也是一部面向儿童的英雄节目。默默无闻的忍者,走上明星之路的故事。”荷星说。

“…………啊?”我吃惊的问。

“迦楠是个不成器的忍者,不过他有件犀利的武器。那就是动听的歌喉!一只手抱着他大红色的吉他,大闹江户时代的演艺界。”荷星说。

“忍者?大红色的吉他?”我惊讶的说。

“后来,为了端庄美丽的美空公主展开了最后的决战!江户民谣大赛5战3胜。…………其中的第3战前夜!可是…………迦楠却不幸感冒了!”荷星说。

“越听越不象话…………这是哪个作者扣着脚丫子想出来的?”我问。

“抱、抱歉。可是,这音乐爱情故事,却大受女高中生的欢迎…………”荷星说。

“…………那个。”春美又问。

“什么?”荷星问。

“后来呢!后来怎样了呢?迦楠………………迦楠他,还能唱吗?美空公主呢?”春美竟然又听入迷了。

“…………每周的周日,晚上6点半,敬请关注!”荷星居然又卖上广告了。

“呜呜呜呜………………我究竟看什么好…………”春美为难起来。

“又,又想要看这个了………………”我心想。

“荷星,你能告诉我些关于华无絮的事情吗?”我问。

“华无絮小姐?她是王都楼的经纪人。…………说实话,我对她有点倾慕之情…………”荷星害羞的说。

“原来荷星先生喜欢这种类型的啊!”我心想。“那你一定对她的事情有所了解吧。”我问。

“当然了。那个…………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她现在正丑闻缠身。”荷星说。

“丑闻………………?”春美惊奇的问。

“啊!想了解点什么的话,我会一五一十的告诉您的。”荷星微笑着说。

“你高兴什么啊…………”我心想。“那么,请您告诉我。所谓丑闻究竟是什么?”我问。

“呀,原来成堂先生也热衷此道啊?”荷星说。

“哎?”我问。

“我是最喜欢这个了。演艺界的传闻。”荷星说。

“是、是吗?”我问。

“呀,你看。就是这个。”荷星从口袋里掏出一本杂志递给我。

“是大婶儿看的那本胡说八道的明星杂志!”我翻看了一下,心里想着,突然,我的目光盯住了一篇文章。“什么什么?《忍者迦楠。深夜的密会!》‘对方竟然是某经纪人H。W’?”我惊讶的念了出来。

“…………明白了吗?”荷星问。

“明白什么……?”我问。

“真是的!别装傻啦,成堂先生!童心他并没有经纪人。这么一来,经纪人H。W所指的就是………………”荷星故意拉长声。

“…………华无絮…………?”我问。

“对,完全正确!这就是新闻!”荷星说。

“可是,还是觉得怪怪的,那个华无絮…………明明还有其他选择,却和最大的对手…………”我说。

“这个嘛,就是男女之间的私事啦!”荷星说。

“荷星先生…………你看起来很兴奋啊。”春美说。

“春美怎么也跟着在那起哄…………”我心想。

“…………不过呢…………话说回来,这些却也没什么实际的证据。”荷星说。

“总之还是谢谢你了荷星。”我说。“大概应该去找夏梅问问了,她还一直没有开口呢。”我心想。“我们走吧春美!”我对春美说。

“恩,荷星先生,一会儿见!”春美说。

第十六小节

3月21日上午某时刻邦德酒店休息室前走廊

我和春美回到走廊,夏梅果然还没有离开那儿。

“…………夏梅小姐,我们能好好谈谈吗?你能告诉我案发当晚,你为何偷窥被害者的休息室?”我问。

“不是说了吗?偶在拍特写!”夏梅说。

“我想问的,正是特写的内容!”我说。

“这………………这个嘛,无可奉告啦!那个,偶是靠这个吃饭的啦…………”夏梅说。

“演艺狗仔队所看上的…………或许就是…………丑闻吧?”我说。

“呜…………!”夏梅没有说话。

“或许就是…………夏梅小姐想拍的…………是被害者和这个人在一起的照片对吧?”我说。

“你说的那个人,是……是…………”夏梅问。

“…………华无絮,王都楼的经纪人。”我说。

“呜呜呜………………!”夏梅又没吭声。

“大将军的经纪人,与死对头忍者迦楠密会!…………说起特写,这可是最好的素材!”我说。

“光是推测可是不够的…………你有证据吗?”夏梅到这个时候还嘴硬。看来应该给她点证物看了。

“证据…………”我故意说。

“没错没错,…………怎么说的?青宝圆是吧…………?”夏梅笑咪咪的说。

“…………你想说的是情报源是吧?”我说。

“没错!让偶看看证明是童心和华无絮一起的证据!”夏梅说。

“是这个周刊报道的。《忍者迦楠。深夜的密会!》‘对方竟然是某经纪人H。W’”我读着。

“…………呜哦!”夏梅马上变得沮丧起来。

“听说,童心并没有经纪人。可是!他的死对头,王都楼的经济人…………华无絮…………缩写名就是H。W!你看了这报道,所以就想到了来拍证据照片。所以你才偷窥童心的休息室!”我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呜哇~~~~~~~~~~!”夏梅怪叫一声,她的精神枷锁解除了。

“童心和华无絮的丑闻?能告诉我吗?”我问。

“没错!我就是为拍两人的密会来的!”夏梅说。

“可是,已经上了周刊杂志了啊。事到如今,你还没有特写?”我问。

“你在说什么啊!读者所期望看到的是他和H。W的暖味关系!决定性的证据!真相,需要照片来证明!…………至少,我是真么想的。”夏梅说。

“哈啊…………”春美笑了笑。

“故意装疯卖傻,吸引读者的注意。然后,偶完美的捏造好故事,完成超级素材!”夏梅说。

“过分的记者…………”我心想。

“偶已经捏造好了故事。可是…………”夏梅说。

“什么?”我问。

“那本笔记,也不见了。”夏梅说。

“笔记吗…………?”春美问。

“因为偶把它放到16万元的相机的盒子里了。一起不翼而飞了。偶可是来拍特写的!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夏梅生气的说。

“是、是这样啊…………”我忙说。

“气死偶了。这贼真是‘巧取豪夺,燕过拔毛’…………这可是偶的作风啊。”夏梅说。

“夏梅小姐的相机…………大概是些无凭无据空穴来风的胡编乱造吧。”我心想。

似乎这里没什么可调查的了,我突然想起张警官要我去警察局找他的事。看看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吧,于是我带着春美离开了酒店。

第十七小节

3月21日上午某时刻警察局刑事科

“张警官…………说是有搜查会议…………”我说。

“是啊。…………啊,他回来了!”春美说。

“啊…………你们来了。”张警官见到我们走了过来。

“出人意料啊,这问候………………”我说。

“不…………我们不会再见面了。”张警官说。

“这话什么意思?”我问。

“到现在为止…………毫无破绽。证据也好,证言也好。”张警官说。

“怎么会………………我……我绝不能输啊!那个………………毫无破绽的证据…………是指…………?”我忙问。

“不能详细的透漏给你,不过可以告诉你有两个。”张警官说。

“有、有两个?”春美问。

“这现场照片两个都拍下来了。…………第一个是,从尸体上消失了的纽扣。”张警官说。

“听说…………不见了的纽扣,在身体检查时……”我说。

“没错,从大将军的衣服褶子里发现了。”张警官说。

“呜呜呜………………那、那第二个呢…………?”我问。

“是插在胸口上的刀,上面留有凶手的指纹。”张警官说。

“指纹…………那个,是谁的?”春美傻傻的问。

“这还用问吗?…………是王都楼的。”张警官说。

“………………明天的审判…………果真是生死一发之间啊…………”我心里想。“那么…………完美的证言指的是…………?”我又问。

“是那个警卫大婶儿。”张警官说。

“果然…………”我说。

“果然?你从大婶儿那听说了?”张警官问。

“对、是的。”我说。

“别对任何人说,这是禁止泄露的…………”张警官说。

“对大婶儿来说,这是不可能的…………”我心想。

“大婶儿看到了死亡推定时间当时,王都楼从杀人现场离开。”张警官说。

“怎、怎么会?”春美吃了一惊。

“对了,你们有没有调查过王都楼的经纪人华无絮?”我问。

“关于她,还是稍微有些疑虑的。”张警官说

“什么疑虑?”我问。

“你不知道吗?她的传闻。”张警官说。

“传闻…………那问问他有关报道的事情吧。”我心想着拿出了那八卦杂志。“你是说这个?”我问。

“对!我们对这传闻也颇感兴趣。”张警官说。

“童心的丑闻?为什么…………?”我问。

“两年前,有位女性…………自杀了。”张警官说。

“自杀………………”春美惊呼道。

“她的名字叫田丽…………曾经是童心的经纪人。”张警官说。

“被害者的…………经纪人…………?”我问。

“不仅如此,田丽还是华无絮的经纪人前辈。是她把她给带上这工作圈中,可以说是她的师傅。”张警官说。

“师傅…………”春美说。

“童心的经纪人,华无絮的前辈…………这女人的自杀…………和案件有什么关系吗?”我心里思考着。

“关于她…………还想知道的更详细些吗?”张警官问。

“是、是的!”我忙说。

“被害者的经纪人,同时也是华无絮的前辈。从那女的自杀到现在已经两年了,这次这两人的交往,或许也许只是偶然。可是………………哇啊~”张警官突然惨叫一声。一个熟悉的身影手拿着鞭子出现在张警官身后。

“…………与欠揍的白痴交往,更要好好揍一顿。”宋冥检察官冷冷的说。

“宋宋宋、宋冥检察官!”张警官惊恐的说。

“…………看来你是连敌人和自己人都分不清了。这里不需要你这种警察。”宋冥检察官冷冷的说。

“难难、难道说…………这…………”张警官结结巴巴的问。

“…………对,解雇。你已经没用了。30分钟以内给我收拾包裹滚蛋!”宋冥检察官冷冷的说。

“怎、怎么会………………”春美问。

“请请、请您等一下!拿不到这个月的薪水的话我…………”张警官说。

“闭嘴!要是没有你这种叛徒的话…………”宋冥检察官恶狠狠的说。

“‘我就不会输了’…………是吧?”一个熟悉的声音说。

“…………!是、是谁?”宋冥检察官听见这声音身体一震。

“………………这声音………………是御剑…………”我大叫起来。

“…………好久不见…………成堂!”果然是御剑。

“这、这位就是…………御剑检察官…………”春美盯着御剑看。

“…………哎呀哎呀…………你这把自己的失误怪罪于人的脾气…………还是没变啊,冥儿!”御剑微笑着说。

“………………………………………………不…………不…………不知廉耻,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不但让宋家之名蒙受耻辱…………更夹着尾巴逃之夭夭!”宋冥检察官好半天才说,可语气中并没有我想象的愤怒。

“要让宋家之名重振雄风吗?那么,你又如何呢?…………冥儿。看来,你在这个国度里似乎也陷入了苦战呐!”御剑微笑着说。

“哼…………哼!”宋冥检察官没有说话。

“看来,你的包袱太沉重了。…………所以,我回来了。”御剑仍微笑着说。

“别、别自以为是!我…………我还没有认输的!这个案子是我的,………………我绝不会让给你的!陈成堂!……明天,法庭上见……我要让这条丧家之犬,知道什么叫做胜利!”宋冥检察官气愤的说。说完转身离开了。

“…………哼,还是这么桀骜不逊。”御剑说。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检察官上官御剑!”我说。

“成、成堂!”春美叫我。

“我不想…………不想再见到你。……一年不见,还真是热情的招呼呢…………”御剑笑着说。

“你打算…………出席明天的审判?”我问。

“…………你也听说了吧?那匹烈马还不打算认输。还不到我出场的时候。”御剑说。

“…………………………”我没有说话。

“…………要恨我,那是你的自由。只不过…………有件事要说在前头。”御剑说。

“……………………”我还没有说话。

“明天的审判………………凭你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可能获胜的。”御剑说。

“…………这话什么意思…………?”我问。

“对我来说,有件事情是你所无法和我比的。…………那就是组织。找出真相的力量。”御剑说。

“真相…………?”我问。

“要理解这个案件,有个真相是必须知道的。…………好了,要帮忙的话,就说一声。我不是这个案子的负责检察官。…………就算给你情报也没什么。”御剑说。

“这家伙…………究竟在想什么…………?”我心想。

“虽然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宋默检察官始终是我的师傅。‘完美的胜利’…………这,一直是宋家的作用铭。”御剑说。

“…………一年里,在两次案子中…………你都没能立证被告有罪。为什么突然离开了检察局?是因为你所看重的‘完美的胜利’化为乌有了吧。”我问。

“……………………”御剑没有说话。

“这种因为自己的理由而站上法庭的检察官………………没能活着回来就好了,御剑!”我说。

“……………………那么,我想问问你。你为什么站上法庭?…………你的理由又是什么?”好半天,御剑才反问我。

“宋冥检察官…………只要一见到我,肯定会这么说。‘这一次一定要打倒你!’…………可是…………法庭,并不是律师和检察官的战场。我只打算为了我的委托人而站上法庭。…………为了拯救他们。”我说。

“拯救…………被告…………?”御剑问。

“满脑子只有自己的胜诉…………我无法认同这样的检察官。就算那个人是天才也一样。…………我是在说你,御剑!”我指名到姓的说。

“…………………………看来,你对我有很大的误解。”御剑说。

“误、误解?”我问。

“…………哼…………好了,你很快就会明白的…………”御剑微笑着说。

“你刚刚提到的那个田丽………………”我问。

“…………没错,她才是掌握着解开这案子钥匙的人物。”御剑说。

“是、是吗…………?”我问。

“本来她是华无絮的前辈。可……突然改行,转而担当起童心的经纪人来了。后来,数月之后…………天丽就死了。”御剑说。

“可、可是…………她的死,是自杀吧?”我问。

“没错。可是,这场自杀中,有个极大的谜团。”御剑说。

“…………谜团…………?”我问。

“…………是遗书…………遗书没有在任何地方被发现。”御剑说。

“消失的遗书………………”我心里想着。

“她的死,的确是自杀。这毫无疑问。不过,却哪里都找不到遗书。……警察认为,是有人把遗书给藏了起来。”御剑说。

“遗书………………”我小声念叨着。“可是,你有证据表明田丽写过遗书吗?”我问。

“的确,我没有证据,不过…………从她右手的指尖上,检出了墨水的残迹。…………她有留下遗书的概率极高。”御剑说。

“可是…………究竟是谁…………把遗书藏起来的?”我问。

“警察认为,是童心所为。”御剑说。

“被、被害者?”我问。

“发现她的尸体的就是童心。有机会藏匿遗书的…………只有他。”御剑说。

“童心把自己经纪人的遗书给………………?”我心想。

“…………只要尚未发现遗书,所有的推理都毫无意义…………总之,你最好看看这个。自杀报告书…………这是第一本。”御剑交给我一个牛皮纸袋。

“…………第一本…………?”我心里想着,伸手把袋子接了过来。“这报告书…………”我问。

“………………我不喜欢通览报告书。更何况是自杀报告书了。而且、还有两本,真是再差不过了…………是吧。”御剑说。

“………………两本…………?”我问。

“这就是第二本报告书。”御剑又拿出了一本给我。

“这个是…………自杀未遂报告书吗…………自杀者的名字…………华无絮!”我翻看着,续而大叫。

“华无絮就是那、那个………………”春美惊讶的问。

“她…………自……自杀未遂…………?她根本就不像是那种人啊…………”我问。

“英姿飒爽的职业女性………………这就是她给人的印象。可是…………华无絮有个秘密。”御剑说。

“秘密…………?”春美问。

“…………依赖,这是她的KEYWORD!”御剑说。

“依赖?这可是最不适合用在她身上的词语啊………………”我心想。“华无絮和依赖…………两者有什么关系?”我问。

“华无絮试图自杀…………是田丽死亡数天后的事。”御剑说。

“这个吗…………?”我问。

“华无絮为什么要自杀…………?听说是因为失去了活下去的自信。”御剑说。

“…………失去自信…………?究竟是为什么…………”我问。

“因为自己所信任的前辈田丽去世了。”御剑说。

“你、你说什么…………?”我问。

“换句话说…………是追随自杀…………”春美说。

“自杀未遂之后,华无絮接受了心理医生的治疗。她……想找个自己能从心底信赖的人。然后对此人言听计从…………不然的话,就会不安到无法活下去。”御剑说。

“………………!…………这就是…………她的依赖?”我问。真是太让人惊讶了。

“田丽突如其来的自杀…………让她再也无法看到希望的曙光…………华无絮这么说过。”御剑说。

“那么…………那种自信满满的态度…………”我问。

“全都是…………自欺欺人。追随田丽,模仿她的每一个动作。”御剑说。

“…………怎么会这样…………看来还是去问问华无絮吧,也许有发现。”我心想。

第十八小节

3月21日上午某时刻邦德酒店王都楼的休息室

“………………啊,华无絮小姐在这里呢。不过好象在和什么人说话…………”春美说。

“那是…………宋冥检察官!”我心想。

“宋冥检察官?”春美大叫。

“你在这儿做什么?”宋冥检察官突然走过来问我。

“不、不是的。那个、我是律师…………”我忙说。

“居然敢跟踪我,你还真是胆子不小…………”宋冥检察官冷冷的说。

“跟踪…………?”我问。

“这、这个嘛…………宋冥检察官!跟踪的不是你吗?”春美说。

“春美…………”我忙制止她。

“整天跟着那个胡子拉碴的警官转………………”春美说。

“…………我?胡子拉碴的警官………………?真是白痴!小妹妹…………给你看个好东西。……哔哔……哔哔……哔哔……”宋冥检察官拿出一个类似对讲机的东西。

“这、这个…………是什么?”春美问。

“是电波收讯器。我在每个刑警的身上都装了发信器。只要有了这个…………他们的动作就尽在我的掌握中了。”宋冥检察官得意的说。

“这声音,原来是电波收讯器啊。可怜的张警官…………”我心想。

“…………好了。浪费了不少时间了。…………华无絮!”宋冥检察官大声说。

“是、我在…………”华无絮忙说。

“刚才和你说的…………好好考虑考虑吧!”宋冥检察官冷笑着说。

“哎…………恩…………”华无絮忙点点头。

“…………这两个人,刚刚究竟说了些什么?”我心想。

“华无絮小姐…………在发呆呢!”春美说。

“华无絮小姐,被害者童心,和你有交情吗?”我问。

“这个世界很小。我认识…………童心先生。”华无絮回答。

“…………听说忍者迦楠和大将军互不相让…………”春美说。

“是的…………他和王都楼简直像小孩子。两人常为了一点小事而剑拔弩张…………风头不盖过对方………………死都不会瞑目…………”华无絮说。

“…………这个人…………不是知道吗?…………为什么,童心被杀害的…………理由!”我听到她的话心中一惊。

“关于动机,你有什么看法吗?”我问。

“…………您指的是什么?”华无絮问。

“为什么有人要杀害童心?动机是什么?”我问。

“为什么问我这事?”华无絮问。

“…………我是在问你‘有什么看法吗?’说说看,华无絮小姐。”我说。

“抱歉…………这事儿没什么好说的。”华无絮冷冷的说。在她身上突然出现了精神枷锁。

“成堂!是精神枷锁!”春美说。

“恩…………越来越棘手了。”我点点头。“童心为什么被杀害?你似乎知道原因啊。”我说。

“…………不知道。”华无絮平静的说。

“为什么隐瞒?这可关系着王都楼的性命哦。”我没理她,自顾自的问。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和童心还没那么深的交情。”华无絮说。

“交情………………?”我问。

“对,我很不擅长和人打交道………………”华无絮说。

“不擅长和人打交道…………真的是这样吗?你和童心,不是这样的关系吗…………?”我拿出了八卦杂志给她看。

“……………………三流杂志的谣传。这种东西,谁会相信。…………只要这个人还有脑子。”华无絮看了一眼说。

“大家都信以为真哦。”我说。

“在这个世界上,有脑子的人真是少得可怜啊。”华无絮平静的说。

“…………恐、恐怖…………”我心想。

“总之,我就是很讨厌。…………讨厌和人交往。”华无絮说。

“是吗?…………不过。如果是非这么做不可呢…………?”我问。

“接近童心先生,………………我有这个必要吗?”华无絮问。

“你不是为了这个人,才去接近童心的吗?田丽小姐…………你的前辈。”我说。

“你怎么会…………会认识田丽前辈的?”华无絮惊讶的问。

“田丽小姐…………应该说她是自杀的是吧?”我问。

“………………………………”华无絮没有说话。

“而且,自杀的理由…………无人知晓。她在死之前,曾经是童心的经纪人。你不是为了调查她的自杀,才去接近童心的吗?”我问。

“…………您,您的现象力还真丰富呢。这是三流垃圾杂志的杂碎记者的胡说八道!”华无絮的脸色微微有些变了。

“华…………华无絮小姐?”我轻声叫她。

“田、田丽前辈的死,根本就没什么谜。接近童心根本毫无意义!”华无絮说。

“…………真的是这样吗…………?”我心想。“可是田丽小姐的自杀,你是绝对无法认可的…………!听说在现场并没有发现田丽小姐的遗书呢。”我说。

“……………………!”华无絮没有说话。

“警方认为,似乎是有人把遗书给藏起来了。比如说…………发现尸体的童心。”我说。

“童………………童心…………”华无絮喃喃的说。

“因此,华无絮小姐,你也如此认为吧!所以,才去接近他!”我说。

“别、别我好好听你说话…………你就信口开河起来!的确,田丽小姐的确是我的前辈。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她死不死与我无关!有没有发现遗书,我、我才懒得管呢!我…………别人的事,我是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华无絮依然不承认。

“的确,看上去是这样。可是…………果真如此吗?”我问。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华无絮问。

“…………我有证据。田丽小姐对你来说是很特别的证据。…………华无絮小姐…………听说你也有过这样的经验是吧?”我问。

“什么经验?”华无絮问我。

“当然是自杀的经验喽!”我说。

“…………………………”华无絮没有说话。

“华无絮小姐,你看起来是个很坚强的人。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似乎一个人也能活下去。”我说。

“没、没错。我是这样一个人活过来的………………”华无絮说。

“可是,你在撒谎……听说,你总是在寻找可以依赖的人。”我说。

“…………这、这个…………”华无絮说。

“你把一切都叫给田丽小姐了。所以…………她去世的时候,你觉得失去了一切。”我说。

“…………别说了…………!田丽小姐突然间去世了…………我曾经想到了死…………可是…………却无论如何也放不下…………消失了的遗书………………”华无絮突然大叫。

“遗书似乎是被童心给藏起来了…………你当然知道这情报了。你为了取回遗书,所以才去接近他是吧?”我问。

“……………………………………”华无絮没有说话。

“…………这样的话,就略有不同了。”我说。

“…………这、这话什么意思…………?”华无絮问。

“我们一开始的时候,是谈的什么?”我问。

“不是‘被害者为什么会被杀害’吗?”华无絮问。

“…………说的没错。看起来,华无絮小姐…………有这理由的…………不就是你自己吗?”我说。

“…………我…………我、我…………”华无絮说。

“对你来说,田丽小姐就是你的全部。…………可是她死了。如果是为了查清事情的真相,你是无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吧?………………杀人也一样。”我说。

“…………杀人…………!的确…………我是一个独自一人就会不安到生存不下去的女人。身形又小…………而且,对自己很没自信。…………把自己的内心深藏起来,强颜欢笑的活着。…………不想为人所知…………”华无絮说。她的精神枷锁一瞬间消失了,我知道我又成功了。

“华无絮小姐…………”春美听了这番话也跟着难过起来。

“只有这件事,不想被任何人知道…………只属于我的…………秘密…………”华无絮说。

“…………对不起。”我忙道歉。

“似乎被你轻易的看穿了。”华无絮说。

“请你告诉我,华无絮小姐。…………真实的情况。”我说。

“我听人说,田丽前辈死后,遗书被人给藏了起来。…………听说是童心藏的…………田丽前辈…………那个人一不在身边,我、我就会好害怕…………把大家都当做我的敌人…………”华无絮说。

“为了得到那份遗书,所以你接近了他。”我说。

“………………不管怎么说,那本杂志的报道似乎是说出了真相。”华无絮说。

“俗话说,无风不起浪…………”我说。

“就算没风也会有人兴风作浪的,这就是演艺圈。遗书?………………为了这种东西,我是不会去杀人的。…………不值得。…………请您快说吧,我还有工作要做呢。”华无絮突然又恢复了正常。

“好的。”我说。

“我有一个…………请求。我…………我自杀未遂的事,请您保密。”华无絮说。

“华无絮小姐…………”春美看了她一眼。

“要是…………要是让大家看出我如此脆弱…………那样的话………………我、我宁愿选择去死。”华无絮威胁道。

“我我我我、我知道了!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我忙说。“华无絮…………原来她这么看不开啊………………”我心想。

“谢谢您!”华无絮说。

“…………成堂!借一步说话,好吗?”春美招呼我。

“怎么了?”我问。

“华无絮小姐…………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摆弄着卡片吧…………”春美对我说。

“卡片…………是啊…………”我心想。“华无絮小姐,这卡片…………是什么?”我问。

“哎?啊、哦…………您说这个?谁知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我包里来的…………”华无絮说。

“这是什么啊?…………海螺?”我接过卡片仔细看了看。

“好象是…………不记得了。是在哪儿捡的吗………………?”华无絮努力的回想着。

“华无絮也不清楚啊,还真是罕见啊。”我心想。

“…………那,王都楼先生就拜托您了。”华无絮说着向我告辞去工作了。

我和春美走出了王都楼的休息室,来到走廊上。走廊上一个人也没有,看来夏梅已经走掉了。

“…………好了,线索差不多都齐了。”我说。

“可是,珍珍姐…………她没事吧?”春美担心的问。

“春美毕竟还小,看上去很疲惫…………不但一宿没合眼,又和我东跑西跑了一天…………”我怜爱的看着春美。

“你怎么了?成堂!”春美问。

“累了吧?我们回事物所吧。”我说。

“啊。不,哪有!我不要紧的…………我很好,很好啊!”春美努力装出一副活泼的样子。

“我看不是吧…………”我心想。“总之,走吧,该收集的资料都差不多了。”我说。

第十九小节

3月21日上午某时刻陈成堂律师事物所

“那个!怎么样了?”春美问。

“有件事情弄清楚了,华无絮她有动机。”我说。

“田丽小姐的遗书吗?”春美问。

“对。而且她是第一个发现者,做个手脚什么的…………”我说。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啊!成堂!对讲机!”春美对我说。

“喂!这里是陈成堂律师事物所!”我说。

“…………律师先生,这可不是电话哦。”杀手说。

“珍、珍珍她…………!”我问。

“遵照约定,在下没动她半根寒毛。”杀手说。

“太好了…………”春美长出一口气。

“…………不过,她现在肚子一定很饿了吧。”杀手说。

“你…………你说什么?”我问。

“总之,请您尽快赢得无罪判决。…………不论用上什么手段。”杀手说。

“等等!珍珍!让珍珍…………”我忙说。

“真拿您没办法…………啊!”对讲机里传来珍珍的叫声。

“珍珍吗?”我问。

“…………姐姐…………去问姐姐!”珍珍大叫。接着杀手把对讲机关掉了。

“珍珍!珍珍!…………可恶,挂掉了!”我气愤的说。

“她刚才说…………去问姐姐是吧。”春美说。

“姐姐?怎么回事?”我问。

“还不明白啊?…………哈啊…………真够呆的。”一个熟悉的声音说。

“呜。对、对不起…………啊…………!千寻老师!”我习惯的说,突然反应过来了。

“…………好了,快问吧,还有珍珍给你的信息呢。”千寻老师借助春美的身体出现在我面前。

“珍珍她………………!”我问。

“她没事。…………目前。…………那个绑匪,似乎遵守了约定。”千寻老师说。

“…………太好了…………不过,千寻老师为何………………?”我问。

“那孩子,被关起来以后,马上就叫了我。我看了那孩子写下的留言…………所以尽可能的收集了一些情报。”千寻老师说。

“灵媒…………还能这么使用啊…………”我心想。

“绑匪呢?是个什么样的家伙?”我问。

“这个嘛…………我不大清楚。似乎是在酒店被电话叫了出去的那段时间…………被人给下了安眠药。”千寻老师说。

“后来呢?”我问。

“那孩子,连对方长相似乎都没看到。”千寻老师说。

“呜呜呜…………”我没说话。

“…………珍珍现在,被关在一个幽暗的地方。………你问吧,就当我就是珍珍。”千寻老师说。

“珍珍………………”我说。

第二十小节

??月??日??????????

“呜呜…………肚子好饿。…………我想吃…………烤鱼。看来,现在这样子是不大可能的了………………!不是说不杀我的吗?都快饿死了!”珍珍自言自语道。

“姐姐她…………有没有见到成堂啊…………”珍珍心里想。

“啊。…………这里有张卡片…………看来…………像是张名片,不过上面没有写着名字。”珍珍突然发现地上有一张卡片,就顺手拣了起来。

“这是…………海螺?…………真是张奇怪的卡片。”珍珍自言自语道。

“果然,这门被反锁了。”珍珍走过去推了推那扇门。

“啊。不过这锁…………似乎很容易撬开…………”珍珍想。

“电视上说,这种时候,用一张硬卡片…………就能啪的一下撬开了。”珍珍无聊的回忆着电视中的情节。

“这附近有没有什么硬卡片呢?啊,对了!…………这张海螺卡片…………用它或许就能…………把门锁撬开!”珍珍高兴的说。

“呀~以前随便看到过一眼………………我果然是天才啊!…………那就不客气了…………”珍珍在自卖自夸。

“……喀嚓……”门竟然被珍珍撬开了。

“…………打开了!”珍珍心里说。

“…………好、好~…………那,出去看看吧!”珍珍小声对自己说。

“反正等成堂来救我看样子是没什么希望了………………”珍珍心想。

第二十一小节

3月22日上午9点47分地方法院被告人第3候审室

“华无絮?”王都楼问我。

“…………对。”我点点头。

“怎么可能…………她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的。”王都楼说。

“今天的法庭上,对你不利的证据会不断的被提交出来的。”我说。

“不断的…………”王都楼重复了一遍。

“有人想让你来承担罪名,这是毫无疑问的。”我说。

“求您了,律师先生。我昨天也说过…………我是宛若春风般的美男子。那些丑闻,非避开不可。”王都楼说。

“…………我知道了。”我说。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千寻老师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我身后。

“千寻老师…………”我惊讶的回过头去,果然,千寻老师又附在了春美身上。

“一定要在今天内,赢得无罪判决哦。”千寻老师说。

“我知道了。…………不能再让珍珍留下痛苦的回忆了。…………还有,春美也一样。不论如何,今天要找出问题的关键!”我忙点点头。

“…………没错,那就走吧!”千寻老师说。

“………………哔哔哔哔哔哔………………”对讲机这时候响了起来。

“…………是那家伙…………”我心想。“…………我是陈成堂!”我按下对讲机的开关。

“早上好,今天终于要动手了。”杀手说。

“珍、珍珍…………珍珍她没事吧!”我问。

“不知道…………今天早上去看了一下,暂时还活着呢。”杀手说。

“…………………………”我没说话。

“放心,人不是那么容易就死的。更重要的是今天的胜负,你只要想这个就好了。”杀手说。

“可…………可恶…………”我说。

“就算我,也务必请您凯旋而归。因此…………今天早晨,我为您准备了一份薄礼。”杀手说。

“薄礼?究竟是什么…………”我问。

“审判开始后,您就会知道的。就算您不喜欢也好,请您…………爽快的收下,然后获胜吧。”杀手说。

“等一下!”我大喊,对方却已经结束了通话。

“绑匪给我礼物…………?”我心想。

“律师先生,…………刚才是…………?”王都楼问。

“啊,恩。没什么,和你完全没有关系。”我忙说。

“…………骗我的吧。”王都楼有些不相信的说。可我总不能告诉他是为了帮他脱罪的绑匪打给我的吧。

第二十二小节

6

3月22日上午10点地方法院第3法庭

“那么,对王都楼的审判,现在开庭!检控方和辩护方都准备好了吗?”法官重重的敲了下木锤问。

“辩护方,准备完毕!”我高声说。

“………………………………”检控方的位置竟然空着。

“……………………!我说,辩方律师,宋冥检察官这是怎么了?”法官问我。

“不不、不知道啊!”我忙说。心想:“宋冥检察官没来,干吗冲我吹胡子瞪眼的?”

“……………………法官大人!”书记官突然说。

“请你安静!书记官。现在在审判中。请你长话短说。…………有什么事?”法官问。

“…………检察官………………宋冥检察官…………今天早上,不知被什么人…………给狙击了!”书记官说。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说什么?”法官大吃一惊。

“狙…………狙击!”我也吃了一惊。

全场哗然!

“……看来……这就是那男人所说的‘礼物’呢。”千寻老师说。

“‘礼物’…………?”我问。

“宋冥检察官,现在是国内的最优秀的检察官。抹杀掉…………这个检察官。这样一来…………对你来说,就会变得有利。”千寻老师说。

“怎…………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我心想。“宋、宋冥检察官!她的性命…………!”我说。

“你、你问我我问谁…………”法官说。

“…………并无生命之忧,宋冥还活着!”突然有人说。

“是吗………………也算放心了。……………………你、你是………………”法官突然瞪大了眼睛望着说话的人。

“你果然…………来了…………”我心想。

“………………法官大人。宋冥因身体不适,无法出庭。由检察官——上官御剑…………代理出庭。检控方的准备…………当然也完毕了!”御剑站到了检控台上。

全场哗然!

“宋冥检察官右肩中弹,现在正在做手术。幸运的是,我曾经浏览过本案的数据。…………就用我的方式,来证明王都楼的罪行吧。”御剑做出了审判宣言。

“我、我知道了…………”法官说。

“…………陈成堂!经过了这一年的行程,我最终所找到的答案…………在本案终结之时,大概你就会知道了。”御剑微笑的对我说。

“……………………!”我没有说话。

“那么请第一证人…………张警官入庭!”御剑说。张警官站到了证人席上。

“…………证人,姓名和职业。”御剑问道。

“我是张喜军,现在还算是,刑侦科的警官………………”张警官唯唯诺诺的说。

“还算…………?”法官问。

“我打算在审判结束后………………提交辞呈。”张警官说。

“张、张警官…………好可怜…………”我心想。

“…………我要的不是没精打采的证人。把头抬起来,张警官!”御剑说。

“是…………是!”张警官忙照做了。

“请你赶快证言。请抓住本案的重点,那就拜托你了。”御剑说。

“………………做好心理准备,成堂。这会是场很艰苦的战斗。”千寻老师对我说。

“恩。…………毕竟对手是那家伙。”我点点头。心想:“‘最终所找到的答案’…………有意思。就让我见识一下吧…………”

“案件是在‘英雄的英雄’颁奖仪式之后发生的。在被害者童心的休息室里发现了尸体。虽然确认死因花费了一番工夫,但必属他杀无疑。一开始,空的吉他箱被认为是解谜的重点。后来发现,吉他箱和案件并没有关系。”张警官

“……恩……颁奖仪式结束后,被害者独自在休息室里?”法官问。

“是!被告和被害者两人,都独自在各自的休息室里。”张警官回答。

“…………是吗?那么,辩方律师,请询问。”法官说。

“是,法官大人!证人,被害者的死因…………不是胸口上插着的刀吗?”我问。

“这种想法,都是些外行的肤浅见地。…………请好好看看现场照片,内行所关注的,是这条围巾。”张警官说。

“围巾…………吗?”法官问。

“…………是绕在颈部的布条。”张警官说。

“恩。是的是的,是围巾。”法官说。

“那,刀呢…………?”我问。

“似乎是在被害者死后,有人故意插上去的。”张警官说。

“哈啊…………真是个深思熟虑的凶手。”法官说。

“为什么?为什么一开始认为空的吉他箱被认为是解谜的重点?”我问。

“那个,因为是个空的。忍者迦楠,是以大红色的吉他为标志的。可是吉他却并未在现场发现。”张警官说。

“啊,这么解释又如何呢?某位追星族,把吉他给偷走了。…………如何?”法官问。

“…………我们也曾这样认为。不过…………”张警官说。

“不过?”我问。

“吉他箱上,只残留有被害者的指纹。”张警官说。

“只有被害者的指纹………………”我重复了一下,脑子里飞快的思考着。

“恩…………是吗?真是有点遗憾啊。”法官说。

“那么你们为什么又认为那个空吉他盒与本案无关了?你有证据它和本案无关吗?”我问。

“当晚,吉他并不在现场邦德酒店。”张警官说。

“这是怎么回事?”法官问。

“大红色的吉他,其实是在电视台的录音室里。被害者童心只带了箱子来。”张警官说。

“就是说,他把里边的东西给忘了…………?”法官问。

“没错,也没有带到颁奖仪式的舞台上。”张警官说。

“就是说,吉他箱从一开始就是空的是吧…………”我问。

“说的对,所以我们才会说这个和本案无关。”张警官说。

“……恩……”法官点点头。

“…………这已经足够了。首先,被害人被人用围巾勒死。死亡之后,又被凶手用刀子故意刺杀。”御剑说。

“恩…………”法官点点头。

“那么,往下继续。警察为什么逮捕了王都楼?请对有关这点作证。”御剑说。

“终于到了…………”我心想。

“那么,证人。请继续证言。”法官说。

“是!王都楼和被害者童心是对手关系。互相把对方当做眼中钉…………这就是动机。还有其它证据…………首先是忍者迦楠的纽扣。这颗从衣服上掉下来的纽扣,是从王都楼的衣服褶子里发现的。此外,凶器刀子上,清楚的残留有被告的指纹。被告买刀子以备作案。…………这是有计划的杀人!”张警官说。

“恩…………凶器刀子上,有被告的指纹…………”法官说。

“粘粘的全是指纹。…………还有,这颗纽扣…………”张警官说。

“这是从被告人衣服上发现的吧。……恩……这上边也沾有血迹…………?”法官问。

“这血迹…………已查明是被害者的血迹。”张警官说。

“哎~~~~~?”我惊讶的叫出声来。

“这个…………这已经可以下定论了。”法官点点头。

“诚如您所言。…………如何?辩方律师?”御剑问。

“…………哼、哼!简直是破绽百出!”我冷笑着。

“别逞强,快进行你无益的询问吧。”御剑说。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证人,你有这纽扣…………是被害者的物品的证据吗?”我问。

“哎?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张警官说。

“不不不,‘这纽扣是从忍者迦楠的衣服上拽下来的’…………我是在问你证明这一点的证据。”我问。

“哎?…………可是,看起来不是感觉很像吗?而、而且,还沾着被害者的血。”张警官说。

“血的话,也许是有人抹上去的也说不定。”我说。

“………………御御…………御剑检察官…………快帮帮我呀。”张警官忙向御剑求助。

“…………好!果然,这证据…………”我心里正高兴着。

“…………是线。”御剑平静的说。

“哎?”我问。

“纽扣当然是用线缝在衣服上的。就是说这是被扯断的。衣服的线头,和纽扣上的线头的尖端…………断开部分对比之后发现,两者完全吻合。”御剑说。

“没错!完全吻合!”张警官说。

“呜…………”我无话可说了。

“不愧是御剑检查官…………简直无懈可击!”千寻老师赞扬道。

“证人,请等一下!”我沉默了一会,又重新翻看了一遍法庭记录。突然,我发现了一个很大的矛盾。

“什…………什么事…………?”张警官问。

“《计划杀人》的证据…………就是‘专程去买刀’吗?”我问。

“没错,这把刀是被害者…………”张警官说着,被我打断了。

“不是买的。”我说。

“这、这话什么意思…………?”张警官问。

“只要看看刀子的握手处就明白了。”我微笑着说。

“…………哎?”张警官问。

“上面刻着…………邦德…………”法官听我一说也忙着翻看法庭记录。

“…………邦德…………?似乎在哪里听过。”张警官说。

“是酒店的名字,‘邦德酒店’!”我说。

“………………………………啊!”好半天张警官才大叫道。

“凶器刀子是酒店里的!行凶,根本就不是有计划的!”我说。

全场哗然!

“肃静!的确,是这么回事!这是个很大的…………”法官说。

“哼哼哼…………”御剑冷笑着。

“…………你、你笑什么?御剑检察官。”法官问。

“…………抱歉,因为辩方律师在自寻死路。”御剑说。

“你说什么?”我问。

“行凶是否是有计划的?…………这再明白不过了。”御剑说。

“这、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问。

“…………没错,刀子的确是那酒店的。警察中没有连这点都忽略的白痴。”御剑说。

“…………我就没注意到。”张警官小声说。

“问题在于。这把刀,当时究竟在哪里…………?”御剑说。

“这、这当然是,被害者童心的房间里了………………”法官说。

“抱歉,不是这样的。…………被害者在被杀之前用过餐。可是…………警察注意到桌子之上,刀叉餐具…………都一应俱全!”御剑说。

“…………那么,究竟这刀,是从哪里…………?”法官问。

“接下来…………请回忆一下被告王都楼的休息室。……桌子之上…………差了件东西,差了一把刀子。我们调查了餐具上残留的指纹。…………缺少的,正是王都楼的刀子。”御剑说。

“…………呜呜…………”我又无话可说了。

“王都楼带着用餐时使用的刀子,去了被害者的休息室。那么,为什么带着刀子去呢?…………是因为他要杀人。……以上,这行凶是有计划的…………我用自己的方式立证了一下。”御剑说。

全场哗然!

“肃静!不愧是御剑检察官。真是漂亮的立证。”法官说。

“看来…………是从一开始就计划好的呢。”千寻老师说。

“陷阱!”我心想。

“凶器上残留的指纹,从被害者衣服上扯下来的纽扣。…………证据很充分了。”法官说。

“可以断言,没有必要继续审理了。除非………………辩护方,还有该提出的证据的话,那就不同了。”御剑说。

“该提出的…………证据?”我心想。

“当然…………就是说,还有没有审理过的重要证物!”千寻老师解释道。

“辩方律师,怎么样?”法官问我。

“说、说的是…………”我忙说。

“…………成堂!法官心中的天平,正在向着检控方倾斜。你如果在这里信口胡说的话…………”千寻老师对我说。

“到时候…………木锤就落下了!”我心想。

“辩方律师,有必要审理的重要证物,能提交了吗?”法官问我。

“有一件…………”我思考了半天说。

“……………………………………”御剑默默的看着我。

“有一件…………感觉蹊跷的证物。…………还没有审理过的证物!”我说。

“成堂!老实说,我不觉得还有继续审理的必要了。…………我就给你唯一的一次机会吧。”法官说。

“你所得意的浑水摸鱼对我没用………………就是这样。”御剑微笑着说。

“要是这个弄错了………………一切就都结束了!”我心想。

“那么请你出示证物吧。我很想知道,有必要进一步审理的重要证物,是什么?”法官说。

“是个玻璃杯!”我说。

“是个…………玻璃杯?”法官问。

“请再好好看看现场照片!也许是因为和被害者打斗过………………现场相当的混乱。不光花瓶摔碎了,化妆品也散落了一地…………这些,恐怕都是放在梳妆台上的东西吧。”我问。

“恩…………是,看来是这样。”法官说。

“…………可是!梳妆台上,为什么只有这玻璃杯没事呢?而且还是这应该最先倒的玻璃杯!这足以称为‘不明的证据’!”我说。

“……………………”全场鸦雀无声。

“怎、怎么样?大家………………”我问。

“啊。不,的确令人有些疑惑…………”法官说。

“没、没错吧?果然!”我得意的说。

“那个,请不要做出那种自鸣得意的眼神。…………御剑检查官?”法官说。

“什么?”御剑问。

“你的意见…………”法官问。

“…………根本没有提出意见的必要。那种玻璃杯,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御剑说。

“…………你说什么…………!”我大叫。

“这种东西,完全可以认为是行凶之后有人放上去的。比方说,发现者华无絮。看见尸体大吃一惊,不假思索就把玻璃杯放到那儿了。”御剑说。

“恩………………也有这种可能,怎么样?辩方律师。”法官问。

“这玻璃杯…………是华无絮不假思索放的………………?”我心想。

“在这里示弱的话…………审理就结束了。根据什么的,过会儿再拿出来好了!只有放手一搏,使出杀手锏了!”我心想。

“加油啊,成堂!”千寻老师说。

“这样的推测,辩护方无法认同。如果是发现者放的,请你让我看看证据!”我说。

“恩…………不知不觉间,立场逆转过来了。御剑检察官,印证你的主张的证据…………?”法官问。

“不可能有的…………绝对!”我心想。

“…………我和辩方律师不同,从不说没有根据的话。”御剑微笑着说。

“什…………什么!”我问。

“你也太小看我了,成堂。…………这玻璃杯,你以为我会遗漏了它?”御剑问。

“那、那么…………”我说。

“当然让他们调查过了。…………指纹。”御剑说。

“指纹…………”我问。

“这玻璃杯上,只残留有一个人的指纹。”御剑说。

“一个人的…………究竟是谁的?”法官问。

“既不是被告也不是被害者。…………是发现者华无絮的。”御剑说。

“你说什么!”我大声问。

“所以我才说,是发现者放的。…………明白了吗?小律师。”御剑说。

“可恶…………又中招了…………!”我心想。

“发现者带着玻璃杯到现场去看情况。在那里发现了尸体的她,惊讶之余,放下了杯子。”御剑说。

“……这么想,也是极为自然的。”法官说。

“哼哼哼…………辩方律师,能稍微理解点了吗?我写好的剧本,凭你是无法篡改的。”御剑冷笑着说。

“呜…………呜!”我没说出话来。

“…………我在这一年里,想通了检查官的意义。…………这答案,现在就让你看看吧。”御剑说。

“请、请等一下………………御剑检查官!我认为检控方的立证,已经很充分了…………”法官说。

“…………万分抱歉,这样不行。我们现在,要进一步讨论新的证言。”御剑说。

“新的证言…………?”我问。

“…………没错。书记官!请让下一位证人入庭!”御剑说。

“御剑检查官………………究竟在想什么…………”千寻老师说。

“那么,证人。名字和职业…………”御剑问。

“……………………”站在证人席上的大婶儿没说话。

“……………………证人!请说出名字和职业!”御剑再一次问。

“喀哒喀哒喀哒…………………………”大婶儿又拿着她那把玩具枪乱射。

“呜……………………”御剑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她。

“…………哼,干掉一个!”大婶儿说。

“呜~~~~~~~~”御剑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刚才那装酷的模样,到哪儿去了………………”我心想。

“哦,是小御!…………一年没见了吧?你就表现点久别重逢的喜悦之情嘛!”大婶儿突然暧昧的说。看来她认出了御剑。

“…………戴着头盔的照片和证言,虽然已经看过报告…………没想到竟然是这位证人!”御剑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大婶儿明白的啦。对吧,大婶儿明白!好了,今天大婶儿不管什么都会说的。有的事没的事,什么都说。”大婶儿说。

“证、证人。麻烦你说有的事就够了。”法官说。

“喀哒喀哒喀哒…………………………”大婶儿又拿着她那把玩具枪向法官射击。

“呜!”我看到法官大人露出不悦的神情。

“大婶儿现在在和小御说话。大叔别插嘴!”大婶儿吼道。

“是!”法官被她的气势压倒了。

“不不不不,你不说话就麻烦了!总之证人!请证言!”御剑说。

“年轻人还真是急噪呢,连大婶喏都讨厌起来了。…………那,从哪里开始呢?”大婶儿问。

“证人在案发当晚,在做酒店现场警卫。…………没错吧?”御剑问。

“能面对面的看到小心心,这真是美妙的工作!真的,大婶儿小小的胸膛里心儿在舞蹈!”大婶儿说。

“那么,大婶…………你是被害者的FANS了?”法官问。

“大部分的人,都认为王都楼玉树临风。说这种话的人,都是太没眼光了。那种小屁孩儿,大婶儿根本看都不想看!没错,大婶儿对小心心可是一往情深!”大婶儿说。

“年纪都一样大嘛…………王都楼和童心。”我心想。

“…………好了,就是这样。那天晚上,我就在休息室前徘徊。”大婶儿说。

“…………那么,案发当晚,请说说你在案发当晚目击到的事。”御剑说。

“包在我身上!小御!总之,颁奖仪式后,也在休息室前徘徊。因为大婶儿有点在意…………不过呢,我还有工作,所以不可能一直都在。当时只有一个人,从小心心的休息室里出来的男子。是王都楼、王都楼!那家伙,鬼鬼祟祟的出来了!”大婶儿说。

“恩…………王都楼从被害者的休息室里出来…………”法官说。

“看,怎么样!只可能是那家伙吧!凶手。”大婶儿说。

“………………………………”御剑没有说话。

“我知道了。那么,辩方律师。请询问。”法官说。

“是的,法官大人。大婶儿你为什么会在休息室前徘徊?…………你负责的警备区域是哪里?”我问。

“大厅,那里本来是无聊的秀的舞台。不会让他得逞的,那儿是大婶儿的舞台。因为大婶儿卸了它好几颗螺丝。”大婶儿毫不隐瞒的说。

“取消的确实是太及时了…………魅力秀。”我心想。

“好了,下面的事就该是带眼睛的小姐去努力了。大婶儿啊,稍微去伸了个懒腰………………”大婶儿说。

“你刚才说有点在意………………为什么?”我问。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是大婶儿和小心心的小秘密。啊,小御,接下来到你了。”大婶儿说。

“御剑检察官………………所谓有点在意…………的是………………”法官问。

“别问我…………我讨厌说人闲话!”御剑检察官说。

“闲话…………?”我心想。

“如果和本案有什么关系的话,过会儿请你证言一下。”御剑说。

“…………现在,可不要逼我说哦。他是这个意思。”千寻老师说。

“恩…………那么,证人一直在休息室附近?”法官问。

“我还有工作,所以不可能一直都在。”大婶儿说。

“那么,出入休息室的人的准确的数目是…………”我问。

“我怎么会知道!大婶儿活着又不是为了数数!大婶儿我连自己的年龄都数不清楚的。”大婶儿说。

“…………报告上也没有,真是恐怖。”法官指的当然是大婶儿的年龄。

“总之…………证人究竟目击到了什么人?”御剑问。

“刚才说过了,是王都楼。”大婶儿说。

“你看到了被告人…………没错吗?”我问。

“没错。”大婶儿信誓旦旦的说。

“真的?”我问。

“罗嗦!说了我看到了!”大婶儿愤怒的说。

“可是,一年前的案件里也发生了类似的情况。…………再详细的询问一下关于目击到的人吧…………”我心想。“关于证人所目击到的服装,请说明的再详细些。”我说。

“…………真是个麻烦的小孩儿。这无关紧要。”大婶儿说。

“不是的,这很重要。”我忙说。

“那个…………怎么说?你看,这个………………”大婶儿说。

“什么啊?”我问。

“就是平常穿的奢华的摩托装。”大婶儿说。

“就是在拘留所也穿着的那个…………”我心想。

“对,就是那个,真够没品位的…………”大婶儿说。

“哈啊…………”我尴尬的笑了下。

“…………那么,成堂!刚才的证言是否重要呢?”法官问。

“这…………这个嘛…………当然重要!”我说。

“反对!还没说完的证言,哪里重要了?”御剑问。

“你还不明白?御剑检查官………………”我微笑的看着他。

“……………………”御剑冷冷的看着我。

“法官大人!请把证人的发言,加到证言里。”我说。

“恩…………虽然我也不大明白………………证人,麻烦你了。”法官同意了。

“…………哎呀哎呀,大婶儿最讨厌说废话了。好吧,恶心的摩托车装,真的,紧紧的穿在身上呢。”大婶儿说。

“大婶儿…………”我大喊。

“干吗!别和我套近乎!”大婶儿说。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我拿出证物带血的纽扣。

“迦楠!忍者迦楠的第二颗纽扣!”大婶儿立刻两眼放光。

“不愧是大FANS,一眼就看出来了。”我心想。

“给我!快给我!…………不给的话,就枪毙你!喀哒喀哒喀哒喀哒喀哒喀哒………………”大婶儿把玩具枪指向了我。

“呜呜………………带血的纽扣都想要…………”我心想。“这纽扣,是在王都楼做身体检查时发现的。”我说。

“我说的没错吧!这就是王都楼到底做了什么的铁证。”大婶儿得意的说。

“是夹在大将军的衣服褶子里的哦!”我故意加重语气说。

“我说的没错吧!大将军就是王都楼。”大婶儿仍然得意的说。

“…………证人!虽然如今的说明也破绽百出…………可是,刚才你应该这样证言过!你目击到被告人穿着摩托装。”我说。

“………………………………………………哈啊…………大婶儿好伤心啊。你居然以貌取人!…………………………………………喀哒喀哒喀哒喀哒…………”大婶儿越说越快,快到我根本不知道她后面说的什么,只知道她最后拿着玩具枪不停的射我。

“证人,请安静下来,就是说,你所看到的………………并非被告王都楼?……而只是大将军吗?”法官敲了敲木锤制止了大婶儿的胡闹后问。

“…………或许吧!”大婶儿说。

全场哗然!

“哪个不都一样…………”大婶儿说。

“证人!这很重要!”我大声说。

“是吗?…………小御!”大婶儿向御剑求助。

“…………也许称得上是有考虑价值的问题吧。”御剑淡淡的说。

“请你说‘重要’!”我对御剑说。

“证人!请好好思考口再证言!”法官严肃的说。

“哈啊~哎呀哎呀。知道了!那么,我开始重新证言。王都楼、王都楼…………啊!大婶儿想起来了!是大将军,大将军。肯定错不了!也许行凶的时候穿着那戏服会比较方便点。因为马上获奖纪念就要开始了。从刺杀小心心的时候就穿着的,就是大将军的衣服。”大婶儿假笑着说。

“果、果然…………果然,看到的只是大将军吗!”我说。

“你什么意思。”大婶儿问我。

“难道说你有大将军的戏服里是别的人这种可笑的想法?”大婶儿问。

“有、有这种可能!”我说。

“哎呀哎呀。…………这、这是不可能的。”大婶儿说。

“为、为什么?”法官问。

“因为。…………这是不可能的。”大婶儿说。

“看来,问大婶儿理由是个错误的举动…………”我心想。

“…………辩方律师,请询问吧。”法官说。

“证人!你刚才证言王都楼从刺杀童心的时候就穿着的就是大将军的衣服是吗?”我问。

“是的。”大婶儿回答。

“请你看看这个!”我拿出了那把做为证物的餐刀。

“你想干什么?大婶儿才不吃你这套呢。今年过节不收礼…………”大婶儿说。

“不、不是的…………”我忙说。

“凶器刀子?这个怎么了?”法官问。

“法官大人,这个证据为什么这么重要?”我问。

“这还用问吗?是因为上面沾满了被告的指纹。”法官说。

“………………………………是这么回事啊…………”御剑似乎想到我要说什么了。

“就是这么回事!”我得意的说。

“是、是怎么回事?”法官问。

“行凶时,如果穿着大将军的戏服的话…………就绝不可能在这刀子上残留下指纹!不仅如此,连原来沾在刀上的指纹,都会被擦干净了吧!”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这、这么一说那个………………”法官说。

“反对!也有可能是脱掉了戏服的手套才杀的人!”御剑大喊。

“反对!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在凶器上留下指纹?…………这完全有悖常理!”我说。

“还有一个可能!”御剑说。

“那就让我听听这可能吧!”我说。

“很简单!被告扮成大将军进入了被害者的房间。当时,被告还未怀杀意。恐怕,是去商量获奖纪念的事情。…………所以,他就脱下了大将军的戏服!”御剑说。

“恩…………可是,后来就发生了案件?”法官问。

“…………被告和被害者之间的紧张关系几乎是妇孺皆知。”御剑说。

“的确…………也不排除这种可能。怎么样?辩方律师,关于御剑检查官的主张…………”法官问。

“御剑的主张是这样的…………被告去被害者的休息室的时候,并无杀意。…………这主张,和刚才御剑的立证有什么矛盾吗?”我心里思考着。“刚才的主张…………和你之前的发言相互矛盾!”我说。

“你、你说什么…………”御剑问。

“你主张,为了商量获奖纪念,凶手在去童心的休息室的时候,并没有杀意。可是如果把王都楼做为凶手来看的话,这是不可能的!这把刀…………是王都楼用餐时用的。”我说。

“说、说的没错。”法官说。

“就是说,如果王都楼是凶手的话…………那么,就是他把这把刀带到童心的休息室去的。”我说。

“……是这样…………”御剑说。

“可是…………你刚才这么说过。去被害者休息室的时候,王都楼并没有杀意。这么一来,就不可能带着刀去。”我说。

“呜~~”御剑哀鸣着。

“就是说!御剑检查官!你的主张,从一开始就相互矛盾!”我说。

全场哗然!

“此外,还有一点!行凶的一刹那,如果凶手穿着大将军的戏服的话………………刀子上,就会留下衣服手套的痕迹!当然,就不可能只沾着王都楼粘粘的指纹!”我说。

“…………………………”御剑没有说话。

“就是说,这把刀………………是被真凶伪装过的假证!”我说。

全场再次哗然!

“肃、肃静!肃静!……………………请大家安静!这把刀…………是假证!究竟…………那么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法官问。

“当然是为了让王都楼顶罪了!”我说。

“顶罪………………”法官问。

“反对!这………………根本就是牵强附会!”御剑说。

“反对!可是,证人所目击到的凶手既然是大将军…………就不可能在凶器刀子上残留下指纹的。”我说。

“呜呜………………证人!”御剑大喊。

“………………看来又给你添麻烦了!”大婶儿嬉笑着说。

“呜~~~~~~~~~~~~~~~~~~~~”御剑不吭声了。

“…………证人,你真的看到大将军了吗?”法官问。

“这、这个嘛,刚开始的确是忘了………………”大婶儿说。

“不论怎么说,也不可能把大将军和王都楼混做一谈的!”我说。

“可是,这也是难免的!大婶儿在休息室前徘徊…………又不是在等大将军出来。”大婶儿说。

“…………!不是在等大将军出来?”我心想。“那么…………你究竟是在等谁?”我问。

“……哼!这是警务机密!”大婶儿说。

“这么嘛,根本用不着问,不就是在等童心吗?”法官说。

“…………哼哼哼…………这种想法,正印证了肤浅的外行的可悲。”大婶儿说。

“外行…………?”法官问。

“大婶儿…………在被害者的休息室前徘徊。不过并不是在做童心的护卫…………”我心想。

“难道说…………成堂!那位大婶儿在等的是…………”千寻老师说。

“…………看来,这么一想就明白了…………”我心想。“证人!你当时不是在等这个人的吗?你在等华无絮!”我说。

“这位是…………”法官问。

“华无絮………………王都楼的经纪人。”我说。

“可、可是,被告人的经纪人怎么会和被害者扯上关系的?”法官问。

“最近,似乎流传着这样的传闻,”御剑把八卦杂志呈递给法官。

“…………呵呵,这个嘛。呼呼…………哈哈…………怎么说呢?”法官看了之后异常兴奋。

“这个法官…………对花边新闻还真热心…………”我心想。

“那么,这个经纪人H.W小姐,说的是…………?”法官问。

“华无絮…………至少,证人是这样认为的。”御剑说。

“…………哼,既然已经被看穿了。好吧,大婶儿就把极密任务全盘托出好了。”大婶儿说。

“证、证人?你究竟…………”法官问。

“…………不利,大大的不利!”千寻老师嘴里念叨着。

“大婶儿掌握了某个情报…………极密的。…………所以,我调查了这个…………极密的。”大婶儿得意的说。

“为、为什么?”法官问。

“自己去想…………极密的。”大婶儿说。

“………………怎么办?御剑检查官。”法官问御剑。

“虽然很不情愿…………可是不听也不行。”御剑说。

“我知道了。那么证人,请你证言有关这个极密情报。”法官说。

“…………你们…………觉悟吧!”大婶儿得意的说。

“我们?你说谁?”我心想。

“那边的王都楼,简直卑鄙无耻至极!为了让小心心失足与丑闻之中,什么都做的出来。为了这,他让自己的经纪人去缠着小心心!这当口,只有大婶儿挺身而出了!…………啊,这些话,可是极密的。现在还没有公开过。”大婶儿说。

“被告让经纪人…………?真是个不清不楚的传闻呢。”法官说。

“什么啊?伟人不是也说过吗?所谓真相,就是不清不楚的。”大婶儿说。

“我怎么没听过这句话?”我心想。

“御剑检察官,华无絮小姐…………?”法官问。

“大致调查过…………证明这报道可靠的证据,并不存在。”御剑说。

“恩…………可是,假如确有其事的话…………这就成了被告对被害者心怀不轨的证据。”法官说。

“…………就是说,有必要推翻这传闻。”我心想。

“…………那么,成堂,请询问!”法官说。

“小心点,大婶儿正处于极度兴奋状态中。”千寻老师提醒我。

“…………没错!那王都楼简直就是个王八蛋!”大婶儿骂道。

“要对抗大婶儿…………我也得兴奋起来,还以颜色才成…………!”我心想。““谁都不知道的极密情报…………证人为什么会知道这个…………?””我微笑着问。

“你你你、你那种怜悯人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大婶儿问我。

“证人!…………………你是用这个得到情报的!从那个自称记者的夏梅那………………”我大声说。

“………………啊?你是说那个任性胡来的小女人吗?”法官问。

“对,她的笔记本在案发当晚…………消失不见了。”我说。

“不见了…………?”法官问。

“那本笔记上,记录着她的妄…………不,是想象。…………关于被害者和华无絮的关系。”我说。

“什…………什么…………?妄想?”大婶儿吃惊的说。

“不不,是想象。”我忙纠正,我可不想被判诽谤。

“那…………那…………!原来这纸条什么意义都没有啊!”大婶儿很生气的拿出一张纸。

“啊!那笔记!”我忙喊。

“啊!………………啊啊啊…………这、这个嘛…………我弄错了!这个是大婶儿的极密购物笔记啦!”大婶儿忙收起那张纸。

“…………那么,你果真拿着夏梅的便条吗?”法官问。

“大婶儿是小心心的大FANS!那个不知廉耻的米粉头小女人…………这是王都楼的阴谋!别高兴得上窜下跳的。我只是想检查一下写了些什么而已。”大婶儿说。

“…………………………”全场压雀无声,都注视着这个大婶儿。脸上写满了不相信。

“相信我…………小御!”大婶儿做小女人状。

“呜!”御剑忍着没吐出来。

“这只是人家小女孩的小小恶作剧而已嘛!拿人家的东西,只有这张纸条而已罢了!”大婶儿说。

“请、请你不要模仿小女生讲话!”御剑抗议道。

“…………好了,只是一张纸条,何必这么小题大做?”法官问。

“看来大婶儿很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不是饶了她算了?不行,在这里不能心软…………一定要给予她决定性的打击!”我心想。“……证人!你刚才说…………偷人家的东西只有这张纸条是吧?”我问。

“什什什、什么叫偷?你有没有听人家说话?我只是帮她拿去扔掉而已!”大婶儿说。

“……大婶儿!你在撒谎!”我说。

“你你、你又这样,来败坏大婶儿的社会信誉…………”大婶儿说。

“…………证人!你偷走的,应该不光是纸条!这纸条…………本来应该是在相机的盒子里的!”我说。

“相机?”法官问。

“昨天,夏梅曾经大闹过一场。之后定价16万的照相机就不见了。”我说。

“难、难道说…………难道说,证人!”法官问。

“干吗?”大婶儿问。

“既然纸条在你手里,那么,相机当然也在你手里。”我说。

“哼…………既然被看穿了,那么…………你在找的相机…………是这个吗?”大婶儿突然拿出了那架名贵相机。

“啊!”我没想到她会带在身边。

“什么啊!就算是上天给了我这副美丽的容貌,大婶儿一样也是人!同样也要吃喝拉撒睡,同样会对别人的东西眼馋!”大婶儿说。

“不…………不、话不能这么说。你偷窃…………”法官说。

“大婶儿看了那女人的名片,名片上不是写着狗仔队摄影师的吗?因为不这么做,就不知道她究竟拍了些什么!做为职业警卫,我没收相机…………极密的。”大婶儿根本没给法官说话的机会。

全场哗然!

“肃静!书记官!快…………快、快检查一下这相机!火速!”法官大声说。

过了一会!

“御剑检察官…………怎么样?”看着御剑回来,法官忙问。

“与本案有关的照片只有一张。”御剑说。

“请提交上来!”法官说。我也得到了一份。“这…………这是…………大将军!”法官惊呼。

“没说错吧?大婶儿看到的就是那家伙!”大婶儿得意的说。

“…………这样一来,就证明了证人并没有撒谎。怎…………怎么样?御剑检察官!”法官问。

“并无证据表明,照片里的人就是被告!…………可是!王都楼在供词里证言过,到案件发生前一直没有脱过戏服。”御剑说。

“这样一来…………这个大将军果然就是…………”法官说。

“就是被告。”御剑说。

全场哗然!

“……恩…………这么一来,我想证据就完全齐备了。…………怎么样?辩方律师,我最后问一次你的意见。你是否认同,这照片就是决定性的证据?”法官问。

“如果那照片是真的…………就已经没有退路了!可是胡乱提出反对意见的话…………那就人命关天了。千万不能弄错了,答案…………只有一个。”我心想。“…………夏梅拍的这张照片里…………这张照片上…………有矛盾之处!”我说。

“…………我就知道你要来这招,律师!”御剑微笑着看着我。

“这话什么意思?”法官问。

“如果认同了这照片,就没有反对的余地了。所以,作为辩护方,就算胡搅蛮缠,也非得否定这照片。”御剑说。

“胡搅蛮缠?是这样吗?辩方律师!”法官严肃的问。

“…………总、总之,请再看看这照片!”我说。

“你的立证如果不是胡搅蛮缠的话…………给你一次提出反对意见的机会就够了吧?”法官问。

“这、这个嘛…………”我流着汗说。心想:“千万不能出错!一定要提出决定性的矛盾来!夏梅拍的照片一直都是这样的…………隐藏着决定性的提示!…………这次也一定…………”

“那么,请你提出来吧!这照片上蕴涵的决定性的矛盾就是…………”法官问。

“…………该留意的,只有这里!”我突然眼睛一亮指着照片说。

“……为、为什么?这不是脚腕吗…………?”法官问。

“看到脚腕,有件事情就很清楚了。”我说。

“这、这…………这究竟…………?”法官问。

“这照片里的大将军…………不可能是王都楼!”我大声说。

“你…………你说什么!”法官问。

“反对!…………把你这么说的证据拿出来!”御剑说。

“请大家看一下,这张大将军的海报!…………请留意裤腿的部分。”我拿出一份超大型的大将军海报给法官看。

“能看的到…………袜子…………”法官似乎也反应过来了。

“没错!可是,照片上的大将军…………很明显是在拖着裤脚走路的!”我说。

“…………………………”御剑没有说话。

“这个矛盾所表明的答案…………只有一个!这个大将军,是比被告矮的人所伪装的!”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肃静…………”法官不断敲着他的木锤维持秩序。

“好…………这次给你来个彻底的颠覆!”我心想。

“奇怪…………”千寻老师突然说。

“哎?”我问。

“今天的御剑检察官,异常的平静。”千寻老师说。

“这、这么一说…………”我偷看了一眼御剑,他正抱着膀子静静的站在那儿,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

“他是在放任事态发展。”千寻老师说。

“放任发展…………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问。

“这么说来应该是…………没受到什么打击吧!”千寻老师说。

“没受到…………什么打击!”我心想。

“御剑检察官!究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法官问。

“……………………”御剑没说话。

“假设照片上的,不是王都楼的话…………检控方的主张,就完全失去意义了。”法官说。

全场哗然!

“………………果然…………发展成这样了。”御剑微笑着说。

“你说什么…………!”我问。

“…………成堂,我想问你一句。看来,这张照片上的人并非王都楼。…………那么,这究竟是谁呢?”御剑突然问。

“穿着这身将军服的人…………”我心想。

“根本就用不着考虑。…………很简单。令人奇怪的…………还是那检察官的态度!”千寻老师说。

“是啊,他怎么会这么冷静的…………?”我心想。

“…………辩方律师,那么由我来问问你是怎么想的吧。这照片上的人,究竟……究竟是谁?”法官问。

“是华无絮!”我回答。

“华、华无絮?”法官问。

“没错。…………那个大将军是谁?我想她就是可能性最高的人!”我微笑着说。

“你究竟、要说是…………怎样的可能性?”御剑问我。

“首先,她身材不高。其次,她能自由的出入王都楼的休息室。还有……她和王都楼一起用过餐。”我说。

“这、这又怎么了?”法官问。

“如果是她,就能够轻松的拿到某样东西了。…………沾有王都楼的指纹的刀子。”我说。

“凶器…………刀子…………?”法官说。

“你想说什么…………辩方律师?”御剑问。

“现在…………就是逆转最后的机会!”我心想。“辩护方,指控华无絮!她计划让被告来顶杀人罪!”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审理再次往出人意料的方向展开了!…………御剑检查官!”法官用力敲着木锤。

“什么事?”御剑问。

“本庭要求传唤华无絮小姐!只要没听到她的证言,就无法下判决!”法官说。

“…………………………”御剑没有说话。

“好!这么一来…………”我心想。

“感觉…………不妙啊。”千寻老师突然说。

“哎?”我问。

“现在要把华无絮作为证人传唤的话…………准备和手续工作,要花一天时间。”千寻老师说。

“…………一天时间…………?啊?”我大叫。如果我今天不能拿下判决的话,珍珍就…………

“…………那么,华无絮的证言,就在明天审理时…………”法官说。

“怎…………怎么办?审理要结束了…………”我心想。

“那么,今天…………”法官正要宣布休庭。

“反对!请继续审理!要在今天里…………有个结果!”我说。

“这不可能。既然华无絮不在法庭…………”法官说。

“等等!…………我没兴趣浪费时间…………”御剑说。

“御………………御剑…………?”我看着他,不知道这家伙又要搞什么鬼。

“法官大人!……请你继续审理!”御剑说。

“可、可是…………既然审判涉及到未预想到的人物…………”法官说。

“…………哎呀哎呀…………未预想到…………?…………你也太小看我了…………”御剑说。

“这、这话什么意思?”法官问。

“陈成堂指控华无絮…………正在我的预料之中。…………只不过晚了20分钟。”御剑微笑着说。

“你、你、你…………你说什么!”我流着汗望着对面那个男人。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御剑检察官!刚才的发言,究竟…………”法官问。

“华无絮现在就在检控方的休息室里。…………做为下一位证人…………”御剑微笑着说。

“…………”我没有吭声。心想:“难道一切…………都正如那家伙的计算吗?”

“那个御剑检查官是不可能没注意到华无絮的…………看来,战斗似乎尚未结束。”千寻老师说。

“…………你想的没错…………”御剑微笑着看着我。

“…………我知道了。就让华无絮作为下一位证人出庭吧。…………不过,在此之前,先休息10分钟。御剑检查官,准备工作就有劳你了。”法官说。

“…………………………”御剑立刻立正表示遵命。

“那么!现在休庭10分钟!”法官重重的敲了下他的木锤。

第二十三小节

3月22日下午2点14分地方法院被告人第3休息室

“竟然…………是华无絮!是那个华无絮…………?”王都楼激动的问。

“她是你的经纪人。要给你下套根本就易如反掌。能拿到你用餐时用的刀子的…………也只有她。”我说。

“…………颁奖仪式之后的休息时间…………当时我一直在午睡。把我叫起来的…………也是她。”王都楼说。

“于是她趁机把沾血的纽扣,夹到你的衣服褶子里。”我说。

“………………那,果然…………是她?”王都楼问。

“杀害童心的…………真凶。”我说。

“可是…………究竟为什么?那家伙要把童心…………!”王都楼问。

“她有动机哦。”我说。

“动、动机!究竟…………是什么?”王都楼问。

“…………随着接下来的审判,一切都会真相大白的。别担心…………我会在今天内赢得无罪判决的。”我说。

“宛若春风般爽快的判决,就拜托您了!”王都楼说。

“成堂!你所谓的动机…………就是田丽消失的遗书?”千寻老师问。

“…………对。华无絮她依赖着田丽活着。可是,田丽突然自杀了。她似乎曾经留下了遗书。把遗书藏起来的是………………”我说。

“童心…………也就是被害者…………”千寻老师说。

“所以,华无絮接近了童心…………不论用什么手段,也要把遗书拿回来!”我说。

“没错…………不过…………总觉得有件事有些蹊跷。”千寻老师说。

“哎?”我问。

“究竟是谁…………告诉我们…………华无絮和田丽之间的依赖关系的?”千寻老师问。

“………………是御剑…………”我说。

“…………现在审判的去向还不明确,千万不可大意。”千寻老师叮嘱我。

第二十四小节

0

3月22日下午2点25分地方法院第3法庭

“那么,现在再次开审。御剑检察官,有劳你了。”法官说。

“请法庭所要求的证人入庭。在童心的休息室发现案情的华无絮!”御剑说。

华无絮站到了证人席上。

“证人的职业?”御剑问。

“本案的被告王都楼的经纪人。”华无絮回答。

“我知道了,那么…………”法官说。

“在此之前,可以问一件事儿吗?”华无絮问。

“哈、哈啊,请请、请说。”法官说。

“我很清楚在场诸位所关心的事。大家都对我和被害者之间的关系很感兴趣吧?……最近,周刊杂志上也有报道。”华无絮说。

“不、不不知道啊。什么小道消息?”法官问。

“要是法官成了证人的话,询问的时候就好对付了…………”我心想。

“…………说说吧,你和被害者的关系。”御剑说。

“我曾经和过世的童心先生交往过。虽然我知道他是王都楼的死对头…………可是……这是我的个人自由。”华无絮说。

“呵呵,是吗?是个人自由啊。”法官说。

“可是,人…………不是我杀的。”华无絮说。

“谁也没说就是你杀的。”御剑说。

“可是有人想这么说。”华无絮说。

“………………!”我心想,这不是指我吗?

“恩,我已经很清楚你和被害者之间的关系了。”法官说。

“…………那么,请你尽快证言吧。你发现案情时的情况,有劳了。”御剑说。

“因为到秀的时间了,我就到休息室去叫王都楼。顺路也去看了看童心的休息室。童心已经死了。我大受打击…………当时我所看到的情景,和现场照片上的完全相同。因为差点晕过去,就往玻璃杯里倒了果汁。”华无絮说。

“玻璃杯里倒果汁…………?”法官问。

“是的,不能碰杀人现场里的物品…………连这也忘了…………可见当时我已经六神无主。”华无絮说。

“玻璃杯上的指纹,就是那时沾上的吧。”御剑问。

“我知道了,那么辩方律师。…………请询问。”法官说。

“成堂,她是个相当冷静…………而且脑子又好的女性。”千寻老师说。

“这个…………我知道。”我说。

“要追问这样的证人,光威慑是没用的。…………要打乱她的步调。”千寻老师说。

“步调……?”我问。

“她这种类型的人,事态如果不往她所预想的方向发展,就会出现破绽。要向她所预料不到的部分攻击。你停止攻击的瞬间…………审理就结束了。”千寻老师说。

“证人,你刚才提到大受打击…………为什么?”我问。

“不可以吗?”华无絮问。

“华无絮是个相当冷静的人,…………此外……接近童心也并非出于爱情。”我心想。

“…………突然间看到尸体,无论谁都会大受打击的。何况,证人既年轻又漂亮。…………这也是在所难免的。”御剑说。

“我想年轻漂亮和这没什么关系吧…………”我心想。

“恩…………言之有理…………”法官说。

“证人,你说你倒了杯果汁?”我问。

“对,因为桌子上有瓶番茄汁。”华无絮说。

“可是…………你却没有喝。”我说。

“哎…………?”华无絮问。

“玻璃杯上,并没有口红印。”我说。

“我…………当时已经六神无主。没喝就放下了…………玻璃杯。”华无絮说。

“证人!请让我再确认一次。你发现了尸体…………受到了很大的打击。然后,就往玻璃杯里倒了果汁是吧?”我问。

“这又怎么了?当时我脑中完全是一片空白。”华无絮问。

“你也会有这种时候吗?…………你看起来并不是那种容易慌神的人。”我问。

“真够无理的。我慌神的时候同样也会犯错,证据就是…………”华无絮回答。

“证据就是什么?”我追问。

“啊。不…………那个,没什么。”华无絮忙说。

“她想说什么?”我心想。“…………证人!看来你在现场慌了神,犯了什么错误。”我说。

“……………………”华无絮没说话。

“你所说的错误究竟是什么?”我厉声问。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御剑在旁边说。

“抱、抱歉…………很难以启齿…………我…………把玻璃杯放到梳妆台上的时候…………把那个…………花瓶给…………”华无絮说。

全场哗然!

“你…………你说的花瓶,就是现场照片里地板上的…………那碎片吗?”法官问。

“我本来是想把玻璃杯放到梳妆台上…………可却把花瓶碰掉了…………摔在吉他箱上。”华无絮说。

“你…………为什么要隐瞒这么重要的情况!”御剑问。

“抱歉…………现场已经是一团乱了。一个花瓶什么的…………我想并没什么大不了的。”华无絮说。

“看来…………我们似乎发现了新的案情。…………请把刚才的话加到证言里。”法官说。

“抱歉…………可是。除此之外…………我再没碰过什么东西了。”华无絮说。

“……………………”御剑冷冷的注视着华无絮,没有说话。

“打碎花瓶的是我,花瓶落到了吉他箱上…………”华无絮证言道。

“那是个什么样的花瓶?”我问。

“是个玻璃做的…………既大又重的花瓶。我想去把一下童心先生的脉搏…………就把手里的玻璃杯放到了梳妆台上。就在这时…………不小心碰到了花瓶。”华无絮说。

“华无絮看起来很镇定呀,而且似乎这么说也很合乎情理…………不过,好象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我心里想着,随手翻看着法庭记录。突然间,我眼前一亮:“你刚才说花瓶掉下桌子去了?”我问。

“对!”华无絮说。

“是掉到吉他箱上去了…………我说的没错吧?”我问。

“这、这有什么问题?”华无絮问。

“岂止是什么问题,简直是很大的问题。法庭记录显示,吉他箱只有盖子上被水浸湿了。…………可是,这就怪了!华无絮小姐!你刚才证言说你把花瓶碰倒吉他箱里去了。…………这样一来,该湿的不是盖子,而是箱子里面。”我说。

全场哗然!

“的…………的确如此、你说的没错!”法官说。

“还有…………吉他箱上还有一个奇怪之处。”我说。

“…………是、是什么…………?”法官问。

“…………请看一下现场照片。地板上,四处散落着花瓶的碎片。”我说。

“这…………这又怎么样?”法官问。

“花瓶落下的瞬间,如果吉他箱是打开着的…………吉他箱里,就应该有花瓶的碎片!”我说。

“啊………………!”华无絮惊呼出声来。

“反对!这又能说明什么?证人把花瓶打落的时候,吉他箱是关着的。…………不是仅此而已吗?”御剑问。

“反对!但是华无絮小姐她是这样证言的!除了花瓶,她什么也没碰过!”我说。

“呜………………恩…………”御剑的神色都变了。

“的确…………没有碰过其它东西…………她这样说过!”法官点点头。

“反对!可、可是…………吉他箱又能说明什么?大红色的吉他在制片厂,和本案毫无关系!”御剑说。

“…………对,是这样的…………”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该说什么。“空吉他箱…………确实似乎和本案无关。”我心想。

“恩…………果然,似乎是没什么意义。怎么办?关于吉他箱,有必要详细证言吗?”法官问。

“空吉他箱…………这是本案的重点!”我心想走一步算一步吧,于是又改口说。

“哈!亏你有脸出尔反尔………………”御剑嘲笑道。

“…………我也觉得有点…………”我心想。

“我知道了。…………那么,继续!请证人证言一下关于吉他箱的情况!”法官说。

“…………是。我当时也慌了神,所以记忆不是很清楚。箱子,大概是我打开的。…………在我打碎花瓶之后。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吧。因为箱子里是空的。我为什么要打开箱子…………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华无絮说。

“恩…………果然,似乎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法官说。

“真是久违了。…………这种空虚感…………”御剑说。

“…………总之让我先询问一下。”我流着汗说。

“哼。总之?…………这个词似乎和我无缘啊。”御剑得意的说。

“证人!你是不可能打开吉他箱的。”我突然说。

“为、为什么这么说?”华无絮问。

“很简单,因为吉他箱上,只残留有被害者的指纹!”我边翻阅法庭记录边说。

“啊?”华无絮大吃一惊。

全场哗然!

“这是怎么回事?证人。”法官忙问。

“…………………………碰了箱子就会沾上指纹…………这想法真够肤浅的。”华无絮很镇定的说。

“这话什么意思?”我问。

“我当时要是带着手套,那就没问题了吧?”华无絮问。

“手套…………为、为什么要带手套?”法官问。

“因为当晚是颁奖仪式…………因此我穿上了………………晚礼服。…………没错…………我想应该是双薄手套。”华无絮说。

“…………恩…………原来如此…………怎么样?辩方律师,证人在现场似乎戴着手套。”法官说。

“这不可能!你戴着手套?真是奇怪啊。哈哈!”我说。

“…………为什么?你有我在现场,没带手套的证据吗?”华无絮问。

“证据…………我当然有,就是这玻璃杯!”我说。

“…………玻璃杯…………”华无絮问。

“这玻璃杯上,清晰的残留着………………你的指纹。”我微笑着说。

“啊…………”华无絮的冷汗流了出来。

“脱掉手套,往玻璃杯里倒果汁…………然后戴上手套,打开吉他箱…………你为什么要做这么不匪夷所思的事?”我问。

“呜~!”华无絮哀鸣着,脸色都变了。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法官忙敲锤维持法庭的秩序。

“看来…………你是对的。”千寻老师微笑着对我说。

“什么?”我问。

“那个吉他箱…………也许有着重要的意义。”千寻老师说。

“可是…………它是空的啊!”我说。

“真的是空的吗?”千寻老师问。

“可、可是…………大红色的吉他在录音室里啊!”我说。

“成堂…………抛弃你的成见。装在吉他箱里的,未必非是大红色的吉他不可。”千寻老师说。

“难道说…………是纯白色的吉他?…………千寻老师不是指这个吧。”我心想。

“…………的确有些匪夷所思。证人没戴手套。尽管如此,箱子上却…………”法官说。

“反对!…………法官大人。辩方律师是在故技重施。把目光转移到无关的方向,想借此蒙混过关………………”御剑说。

“反对!请回想一下证言!华无絮小姐这样说过。把花瓶打落到了吉他箱里…………!就是说,行凶的瞬间,那箱子是关着的!可是…………这照片上,确实大开着。…………吉他箱和本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我说。

“反对!既然话已至此…………辩方律师!你当然能够立证这理由吧!究竟为什么,那吉他箱是开着的?”御剑问。

“哎…………”我楞在那里。

“能立证吗?成堂!”法官问。

“是、是啊…………有这种假设。装在吉他箱里的,不光是大红色的吉他。”我照搬了千寻老师的话。

“不光是大红色的吉他?难、难道说是黑色的…………?”法官问。

“反对!你是主张…………那箱子不是空的吗?”御剑问我。

“箭在弦上,已不得不发了!是的…………!”我大声说。

“别嚣张!…………那么,我来问你。案发当时,这箱子里究竟装的什么?”御剑问。

“请看这个!”我拿出夏梅拍到的照片。

“这、这不是大将军的照片吗?”法官问。

“当然,重要的是,照片里的东西。”我说。

“照、照片里的东西…………难、难道说…………?”法官问。

“…………根本想都不用想!那个吉他箱里…………装着的就是……大将军——丙的戏服!”我说。

“什、什么?”御剑吃惊的问。

全场哗然!

“这、这究竟…………究竟是怎么回事?”法官问。

“证人打开了吉他箱,取出了戏服…………?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御剑问。

“…………当然是,为了穿上戏服了。躲在戏服里,从现场脱身。因为她不能,被人给看到脸。”我说。

“……………………”华无絮在证人席上一声不吭,不过她的脸色变得很差,还不时冒着冷汗。

“怎……怎么会?你…………你有证据吗?”御剑问。

“休息室外,有来拍特写的摄影师。而且实际上,她不是也拍下照片了吗?”我指的是夏梅。

“你…………你说的,就是这张照片吗?”法官问。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又、又、又变的一团乱了…………”法官说。

“不愧是成堂。”千寻老师夸奖道。

“想都没想,就冲口而出了!”我得意的说。

“恩…………真凶穿上了戏服…………”法官说。

“反对!等,等一下!大将军的戏服,是王都楼的!为什么那东西,会在被害者的休息室里?而且,还藏在吉他箱里!”御剑问。

“是啊…………的确有些不可思议。辩方律师…………你是怎么看的?吉他箱里放着的那套大将军的戏服,究竟是?”法官问。

“休息时,王都楼没有脱下戏服…………那当然…………就是另外的戏服了。”我说。

“你说什么…………”御剑问。

“那么…………你是说…………案发当晚,邦德酒店里有两套大将军的戏服吗?”法官问。

“就是这样。”我点点头。

“而且,装在吉他箱里…………就是说…………”法官说。

“被害者童心是有备而来的!”御剑说。

全场哗然!

“可是…………究竟为什么?被害者童心是忍者迦楠的演员呀。偷偷的把大将军的戏服带了进来…………这究竟是为什么?”法官问。

“………………究竟是为什么呢?”我搔着头思考着。

“反对!你你、你沉思什么啊!你…………你刚才的发言,不过是信口胡说的吗?”御剑气愤的问。

“哎?这、这个嘛…………”我说。

“辩方律师,请告诉我!被害者为什么要带着大将军的戏服?”法官问。

“成堂…………别担心!你应该很清楚。好好想想…………然后,拿出勇气来!”千寻老师在一旁鼓励我。

“我知道了。…………我就说说我的看法吧!被害者带着大将军的戏服前往会场,理由是…………这个!”我拿出了记者见面会的入场券给大家看。

“这…………这是什么?”法官问。

“案发当晚,魅力秀之后…………由于大将军的邀请,本来是要召开记者见面会的。”我说。

“记者见面会?”法官问。

“内容是……大将军的告白。”我说。

“……的确,有接到过这样的报告。”御剑说。

“可是,不可思议的是…………王都楼自己,却说他并不知道有什么记者见面会。”我说。

“…………………………”华无絮惊讶的看了我一眼。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法官问。

“答案只有一个,安排见面会的…………是被害者童心!”我说。

“…………被、被害者?”法官问。

“没错!第二套大将军的戏服,就是为此而准备的!童心打算扮做大将军去出席记者见面会!”我说。

全场哗然!

“扮做大将军?出席见面会?可是,被害者为什么要这么做?”法官问。

“这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令人疑惑的是,记者见面会的内容。”我说。

“大将军有事要告白。所谓告白,就是要说自己的事。”御剑说。

“就是说童心本打算穿着大将军的戏服…………去公开王都楼的事儿!”我说。

“…………是这样的…………?”法官问。

“假如……是这样的话…………就不能称为告白了。…………这是告发!”御剑说。

全场再次哗然!

“…………恩。”华无絮若有所思的站在那里。

“证…………证人…………?”法官问。

“专业人员果然不是盖的………………”华无絮突然说。

“什…………什么?”法官问。

“如您所言…………记者见面会,是童心策划的。”华无絮说。

全场再次哗然!

“证人!请你说明一下!”法官说。

“由于童心的要求,安排记者见面会的…………是我。准备第二套大将军戏服的…………也是我。”华无絮说。

“你…………!”法官严厉的看着华无絮。

“童心把一切都押在了《忍者迦楠》上。…………如果没有拿到今年的大奖的话,到那时…………就让王都楼自己出丑。…………他似乎是这么考虑的。”华无絮说。

“出丑…………?”法官问。

“看来童心手上…………掌握着…………能断送王都楼演艺生涯的秘密!”华无絮说。

“…………你说什么?”我问。

全场哗然!

“证人!王都楼的秘密…………究竟是什么?”法官问。

“……………………这是只有童心知道的秘密…………我不知道。”华无絮说。

“啊…………是吗?”法官问。

“………………………………”御剑冷冷的看着她。

“也许…………我的态度会令大家起疑心。可是…………我也是被逼无奈。我是为了包庇王都楼…………”华无絮说。

“包庇…………王都楼?”我问。

“…………看来,尚有我们所不知道的事实…………证人,请你对你当时的真实行动,做个证言!”法官说。

“…………我知道了…………从看到现场的瞬间开始,我就觉得王都楼是凶手。王都楼不论用上什么手段,都得杀害童心。而且,他也没有案发时的不在场证明。决定性的,也就是证物。那颗纽扣,还有刀子…………我作为王都楼的经纪人…………一定要保护好他。”华无絮说。

“恩…………的确,一切都证据确凿…………”法官说。

“我…………我是那种用逻辑来思考的类型。”华无絮说。

“她…………终于显露出本性来了。情况相当险恶。”千寻老师说。

“如果证言没什么问题的话…………也就可以下判决了吧。那么,辩方律师,请询问。”法官说。

“不知不觉间,情况似乎正在变坏…………一定要颠覆…………她的逻辑!”我心想。“证人!你刚才说决定性的证物是刀子和纽扣。至少刀子,应该不能说是决定性的!沾在刀子上的指纹,有伪装过的可能性!”我说。

“那么…………纽扣又怎么说?”华无絮问。

“纽扣…………”我说。

“现场的情况来看,被害者和凶手曾打斗过的事实不容质疑。就在打斗的最激烈时,凶手扭下了忍者迦楠衣服上的纽扣。”华无絮说。

“就是这个吗?”法官问。

“这纽扣,是从王都楼的衣服褶子里发现的吧?我认为这就是决定性的证据。”华无絮说。

“呜~”我没话可说了。

“你又被逼到无话可说的地步了。…………辩方律师。”法官说。

“总总、总之,刀子不能作为证据!请你修正证验!”我说。

“不承认输给刀子的男人…………真是难堪。”华无絮鄙视的说。

“…………………………”千寻老师突然转过脸来看着我,用冷冷的目光。

“那么,证人请修正证言。”法官说。

“那纽扣,就是在王都楼同被害者的扭打中落下的。”华无絮补充道。

“等等!…………这是被害者的解剖记录。这里清清楚楚的写着,死因是被人用围巾勒死。”我说。

“…………勒…………死…………”华无絮吃惊的说。

“往被害者身上捅刀子,是被害者死后的事。”我说。

“这、这又怎样?”法官问。

“那么…………这颗纽扣上,沾着被害者的血…………也就是说,这玩意儿被人从衣服上扭下来…………”我说。

“…………是在被刀子刺伤之后的事吗…………”御剑问。

“没错!……就是说…………这纽扣,不可能是在扭打中扯下来的!因为当时,被害者已经被勒死了!”我说。

“啊………………”华无絮的脸色一变。

“…………就是这样,华无絮小姐!扭打中,是不可能扯下这纽扣的。纽扣…………是从尸体上硬扯下来的!”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这到底是…………”法官问。

“反对!这是怎么回事?辩方律师!这纽扣,是在被害者死后硬扯下来的。…………那又有什么不同?”御剑问。

“那么,我问你一句。…………御剑检察官。纽扣,是为了什么扯下来的?”我反问。

“为、为了什么…………?”御剑问。

“纽扣,不是扭打时扯下来的。就是说,凶手故意把这玩意儿从尸体上扯了下来。这么做…………当然有他的目的吧?”我问。

“………………”御剑没说话。

“辩方律师!你…………你知道吗?凶手的…………目的?”法官问。

“能想到的目的只有一个。当然…………就是为了让王都楼顶罪。”我说。

“……………………”御剑还是没有说话。

“没有哪个凶手,会把扯下来的纽扣夹到自己的衣服褶子里的!对!…………真凶他!…………是为了让王都楼落入陷阱之中!”我说

全场哗然!

“这个…………真凶…………究竟是谁?”法官问。

“终于…………步入正轨了…………”我一阵心喜。

“成堂…………不到最后,绝不要松懈!”千寻老师突然提醒我。

“是这位真凶,企图让王都楼来顶罪…………!就是你,华无絮小姐!我要告发你为杀害童心的凶手!”我指着站在证人席上的华无絮大声的说。

“你……你说什么!”华无絮大叫。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成堂!这…………这事关重大!你有什么证据吗?”法官问。

“证据…………?所有的证据…………都表明就是华无絮!”我说。

“怎、怎么会…………你这招浑水摸鱼,对我不管用!”华无絮流着汗说。

“是不是浑水摸鱼…………要试试看吗?”我问。

“那、那…………这把刀呢?”华无絮问。

“…………刀子是在被害者被人用围巾勒死后插上去的。当然,是为了让人对王都楼起疑心。沾着他指纹的刀子,在休息室里。着到这的…………就是和他一起用餐的你。”我说。

“……………………那,那!这颗从他衣服褶子里发现的纽扣又怎么解释?”华无絮问。

“这纽扣,是在被害者死后扯下来的。能做得到的,只有凶手和发现者。可是…………如果王都楼是凶手的话,怎么可能往自己的衣服褶子里夹这纽扣。”我问。

“呜…………”这次轮到华无絮哑口无言了。

“能把这纽扣夹到他衣服褶子里的…………就是叫醒他的人。…………也就是你!”我说。

“原、原来如此…………那么,空吉他箱呢…………”法官问。

“那正是证明她有罪的决定性的证据。凶手为了不被人看到脸部而逃离现场,穿上了戏服。知道箱子里放着戏服的人…………只有被害者自己和准备戏服的人…………那个人…………华无絮小姐!就是你!”我说。

“…………不…………不…………我…………”华无絮说。

“反对!可是!吉他箱上并没有她的指纹!证人当时没有带手套,这不是你自己立证的吗?”御剑问。

“………………说、说得没错啊!”法官说。

“…………华无絮小姐是不可能留下指纹的。如果让人知道了她动过箱子,就会被人问起原由。用毛巾什么的,就可以不留下任何指纹了。可是,番茄汁不同!华无絮小姐,在玻璃杯上故意留下指纹,假扮成六神无主的发现者!”我说。

“啊………………”华无絮怪叫一声。

“此外,还有这张照片!上面拍下了从现场离去的凶手的身影。这个大将军不可能是王都楼!…………因为身高根本不合!”我说。

“…………………………”华无絮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么说来,华无絮小姐!你的身材,也不是很高大啊?”我说。

“请…………请您别说了…………”华无絮企求的说。

“好了!怎么样,华无絮小姐?”我问。

“呜呜………………”华无絮小声叫着。

“…………一锤定音吧!”我心里盼望着法官这样做。

“…………………………”华无絮还是没有说话,她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证人…………?”法官问。

“…………我…………我有权保持沉默!”华无絮说。

“你…………你说什么…………?”我大声问。

“依、依据本国法律…………证人应该可以…………拒绝做对自己不利的证言!”华无絮说。

全场哗然!

“的…………的确…………如证人所言。只有在证言会导致自己陷入有罪的情况下…………证人,有权利拒绝证言。”法官说。

“你说什么!”我大叫。心想:“拒绝证言?这绝对不是一个外行能想到的!这么说……昨天,在王都楼的休息室里………………宋冥检察官似乎对华无絮说了些什么…………就是那时…………那时,宋冥检察官…………教给她的吧…………如果有危险,你就拒绝证言!…………一定是这么对她说的。”

“成堂…………你的立证很精彩。可是…………有一样东西却还不够。”千寻老师轻轻对我说。

“东西?还不够?”我问。

“…………哼哼哼…………怎么了?辩方律师,变戏法的道具用完了?”御剑冷笑着问我。

“………………?”我没说话。

“这话什么意思…………御剑检察官?”法官问。

“法官大人,你应该很清楚…………现在辩方律师所立证的事…………根本毫无意义。”御剑说。

“你…………你手什么?”我问。

“你的立证…………全都是些状况证据。”御剑说。

“状况证据?”我问。

“表明她杀害了童心的决定性证据…………不是一件都没有吗?”御剑说。

全场哗然!

“证、证人,你把…………童心…………?”法官问。

“证言会导致自己陷入有罪的证据,我拒绝证言。”华无絮说。

“可是、证人…………这么一来,不就等同于承认自己有罪?”法官问。

“…………可是,这并未被立证。我所说的罪行指的是什么…………你们是不会知道的。”华无絮说。

“可恶…………又回到原点了…………”我心里暗骂。“千、千寻老师!怎么办…………?”我向千寻老师求助。

“看来…………到了这一步,真是最坏的事态了。”千寻老师说。

“…………看来似乎一定得要有个判决了。华无絮…………她拒绝了证言。可是…………正如检控方所主张的,她没有杀人…………并没有直接的证据。”法官说。

“…………你说什么…………!”我的汗都流出来了。

“此时此刻,我能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延期再审!”法官说。

“延…………延期…………!”我说。

“检控方及辩护方,请你们进一步展开调查。…………那么,在明天的审理…………”法官说。

“明…………明天…………!我们…………没有明天了。一定要在今天内取得无罪判决…………”我心想。“反对!请等一下!…………那样就一切…………一切都晚了!审理…………审理!求您了,请继续审理!”我说。

“你急什么…………?延期审理,你的委托人的性命,不是又多了一天了吗?”御剑说。

“问题…………问题不在这里!…………御剑!你也应该清楚凶手是谁!求您了…………请继续审理!拿不到判决…………那孩子的性命就…………”我说。

“………………?”御剑没有说话。

“既然这位证人不回答证言…………就不可能继续审理。那么,我宣布今天就此…………”法官说。

“反对!…………继续审理也不是不可能…………”御剑说。

“御…………御剑检察官!究、究竟…………”法官问。

“允许拒绝做会让自己陷入有罪的证言…………那么,和那罪行无关的证言…………是不允许拒绝的!”御剑说。

“言、言之有理…………………”法官说。

“…………实际上…………我觉得有件事儿很蹊跷。证人!”御剑问。

“……………………”华无絮没出声望着御剑。

“发现尸体的时候,证人往玻璃杯里倒了果汁。”御剑说。

“那、那又如何?”华无絮问。

“…………我觉得这很不自然。一般说来,发现了尸体的话,是不可能有这样的闲心的。”御剑说。

“不自然…………?可那是…………”华无絮说。

“等一下,如果你有你这么做的理由…………那就请你证言。”御剑说。

“证言…………?”华无絮问。

“法官大人!请让证人…………再做一次发现尸体时的证言!这不管从任何角度考虑,都没有会使证人陷入有罪的可能!”御剑说。

全场哗然!

“恩………………”法官点点头。

“…………今天的御剑检察官…………真是完全看不懂…………是站在我们一边吗?还是我们的敌人…………”千寻老师说。

“认可检控方的请求,请证人证言。”法官说。

“那杯果汁………………并不是为我自己准备的。进入房间时,房间里被弄得一团乱,吓了我一跳。还有,那个人…………童心在房间的角落里蜷成一团。看到此情此景,我并没想到他已经死了。自以为,他只是昏了过去。所以…………就为他倒了杯果汁。知道他已经死了之后…………慌乱之中就把花瓶给打碎了。”华无絮说。

“…………恩…………那杯果汁,是为被害者准备的…………刚才为什么不这么证言?”法官问。

“………………我想这种小事,没必要证言………………”华无絮说。

“成堂,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如果这证言里没有问题的话,这次就真的…………”千寻老师说。

“我知道了。”我点点头。心想:“御剑那家伙…………究竟在想什么…………?”

“那么,辩方律师。…………请询问。”法官说。

“刚刚她说的…………”我心想。“你没想到他已经死了?”我问。

“对,因为…………”华无絮说。

“你不是目击到当时的情景了吗?”我问。

“…………啊…………”华无絮叫道。

“这、这话什么意思?”法官问。

“正如大家在现场照片上所看到的,童心的胸口上插着一把刀子!不管怎么看…………这分明就是尸体!”我说。

“啊…………啊、这个嘛…………这个…………”华无絮说不出来了。

“看到这种情况,还误以为是昏了过去,悠闲的倒果汁的人,是不可能存在的!”我说。

“就…………就是说……?”法官问。

“华无絮小姐!…………你刚才的证言,简直就是一派胡言!”我说。

“…………呜呜………………”华无絮大声叫道。

“而且,刚才你决定性的谎言…………正是最有利的,表明你就是凶手的证据!”我说。

“……………………………………不、不、呀啊………………”华无絮大声叫着。

“看来…………这一次似乎一切都清清楚楚了。王都楼…………果然是无罪的…………”法官说。

“这…………这不可能!你错了…………”华无絮突然说。

“证…………证人!”法官说。

“…………不是我…………不是我干的!是王都楼!…………是那家伙…………是那家伙杀的…………!”华无絮说。

“可是,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拒绝证言!因为你说会让自己陷入有罪!”我说。

“这、这个………………”华无絮说。

“证人,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华无絮小姐,你的罪行究竟是什么…………?”法官问。

“…………………………我…………我…………我拒绝…………作证。”华无絮说。

全场哗然!

“…………既然如此,我认为没有审理的必要了。王都楼的无辜,已经被明白的证实了!”法官说。

“结束了…………是吗…………?就这样…………就这样,我们就这样找到了真相…………?”我心里说。

“…………怎么了?成堂!”千寻老师小声问我。

“往常…………往常所有的真凶,都承认了自己的罪行。想一想,这还是头一次遇见不承认自己罪行的凶手………………”我说。

“那么…………现在我将对王都楼传达判决。”法官说。

“反对!”御剑大喊。全场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法官大人!目前还不能够下判决…………”御剑说。

“你…………你说什么…………?”法官问。

“理由很简单。这位证人,还没有对真实的情况做证言呢。”御剑说。

全场哗然!

“究…………究竟,这是怎么回事…………?”法官问。

“证人!你还不明白吗?”御剑说。

“…………哎…………”华无絮问。

“是谁叫你这么做的我不知道。不过,如果你保持沉默…………王都楼就是无罪的。而替代他位置的…………就是你。你将做为真凶,来承担起这份罪名!”御剑说。

“………………你…………你…………你撒谎。我…………我、我才不相信你呢!”华无絮说。

“你说什么…………?”御剑问。

“因、因为…………有人告诉我。如果我说了…………就一切都完了。就不能让王都楼得到他该有的惩罚了。”华无絮说。

“你…………你说什么?”我心想。

“…………我…………我不能说…………我…………我好怕…………”华无絮说。

“…………是宋冥检察官吧。”千寻老师说。

“哎…………?”我问。

“你还记不记得?成堂。那位证人,经常盲目的相信某些人的话。她就是这样活过来的,身不由己。”千寻老师说。

“那…………那么,她刚才…………”我问。

“昨天,那位证人听从了宋冥检察官所下达的绝对命令。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证言。这样一来,王都楼就会被判有罪。她…………从心底里对此深信不疑。只要把这个…………”千寻老师说。

“怎…………怎么办才好…………这种情况,还是头一次遇上!她…………华无絮…………理应就是真凶吧!接下来,判决…………无罪判决…………只要等待就可以了!”我心想。

“…………不是我!我没有杀人!…………谁来…………救救我……求你们了…………!”华无絮哀求道。

“辩方律师。”法官说。

“…………是…………是!”我忙回答。

“这种情况下,是无法收场的。说说你的看法吧。”法官说。

“我的看法…………怎…………怎么办才好呢?”我心里很矛盾。

“成堂!你再好好考虑一下!这位证人做过什么!还有…………她没做过什么…………!本案的真凶,又是谁!”御剑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真凶…………还用说吗?只可能是那边那个哭泣的女子!…………对吧?可是………………”我心想。

“好了!你的结论…………是什么!陈成堂?”御剑大声的问,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一定要在今天内赢得无罪判决,我别无选择!可是…………这样做的话我将永远无法抹去脑中华无絮这副含冤受屈,楚楚可怜的表情…………”我心想。“…………证人!你…………你究竟隐瞒了什么?”我终于下定决心,大声质问。

“辩…………辩方律师!你你在干什么?”法官吃惊的问。

“王都楼会接到无罪判决的!因为,你就是真凶!我认为…………本案的审理,可以就此划上句号了。”我说。

“…………骗…………骗子!怎么会…………居然想骗我!”华无絮语无伦次的说。

“好了、够了!御剑检察官,你做的很好。可是…………正如辩方律师所说,真相已经很明显了。”法官说。

“…………不…………不对…………”华无絮大喊。

“……………………别怪我。”御剑突然怪笑着说。

“……………………!”华无絮不解的看着他。

“虽然我很不愿意这么做…………”御剑说。

“什、什么…………御剑检察官。”法官问。

“证人,如果你无论如何也不愿证言的话…………那么,只好由我来帮你说了。”御剑说。

“…………别、别…………”华无絮哀求着。

“这、这是怎么回事?御剑检察官。”法官问。

“那边的证人…………从某个角度上来说,可以说是有病的。”御剑说。

“什么…………?”华无絮愤怒的看着御剑。

“她,因为这病,还曾经企图自杀。”御剑说。

“请…………请你不要说了…………!”华无絮说。

“隐瞒也没用的,这就是证据。”御剑拿出了那两份自杀和自杀未遂报告书。

“啊!这、这是…………”华无絮小声说。

“那是…………两份自杀报告…………!”我心想。

“好了…………怎么办?证人。现在开始,华无絮此人的难堪本性…………由我全部抖露出来!”御剑说。

“依赖的秘密…………她所最害怕的,就是被人知道这秘密…………”我心想。

“…………求求你,别说了!这么做的话…………这么做的话,我…………我…………”华无絮说。

“证人会选择死…………那我可管不着。”御剑微笑着说。

“……………………”华无絮诧异的看着御剑。

“御剑…………你竟然这样…………!”我恶狠狠的看着御剑。

“不过!在你死之前…………我一定会把真相从你嘴巴里撬出来!…………无论用上什么样的手段。”御剑说。

“…………………………”华无絮怕的身体颤抖着。

“好了,怎么办?…………对我来说哪条路都无所谓!”御剑说。

“…………………………我…………我说,但是………………请您救救我………………我已经…………完全崩溃了………………看到童心的时候…………我以为他昏过去了。…………真的。知道他已死之后……突然,我想到了一个计划。确认背后没人看到之后,我赶忙回到了王都楼的休息室。然后…………把刀子插到尸体上,扯下了纽扣。一切都做好之后,准备回去的时候…………却出了点麻烦。所以…………我就穿上了大将军的戏服。”华无絮说。

“把…………把刀子插到尸体上!究竟是为什么?”法官问。

“这还用问?…………当然是为了让他顶罪。……让那边那个卑鄙的男人…………!”华无絮望向被告席上的王都楼。

“这…………这话什么意思?”法官问。

“尽管绕了很大的弯子…………但这才是…………真相。”御剑说。

“真凶,就是王都楼!肮脏的男人…………不可饶恕!这一次…………我要让你罪无可逃!”华无絮恶狠狠的说。

“这一次…………她为什么这么说?”我心里想。

“…………她把刀子插到了童心的胸口上。不过…………这不是为了杀人。相反这正是为了…………暴露王都楼的罪行!这就是她的罪行!”御剑说。

全场哗然!

“不…………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华无絮…………难道真凶不是她吗?”我心想。

“…………那么,辩方律师!请询问。”法官说。

“证人,当时房间里一片混乱,这是很明显的扭打过的痕迹!你真的…………不知道被害者已经死了吗?”我问。

“他…………是被人用围巾给勒死的…………围巾是忍者迦楠的服装之一,所以…………当时并没有起疑。而且…………脸也…………朝着地,看的不是很清楚…………所以…………我想叫醒他,就倒了果汁…………”华无絮说。

“你突然想到了一个计划,这个计划是指…………?”我问。

“………………我马上就明白了,王都楼就是凶手。以为童心…………打算公开揭露他的弱点。所以,先下手为强,堵住他的嘴…………我就想到…………要制造王都楼行凶的证据。”华无絮说。

“就是…………那纽扣和刀子是吗…………”御剑问。

“首先想到的就是刀子!”华无絮说。

“那…………为什么首先想到了刀子?”我问。

“用餐时用的刀子,上边沾着王都楼的指纹。用这个的话…………警察就应该会注意到他。…………当时,王都楼穿着大将军的戏服睡着了。我就悄悄的拿了刀子…………回到了现场。”华无絮说。

“那把刀…………是你亲手插的吗?”我问。

“是,现在想起来…………还真有些后悔!虽然我的确做的不对!可是……当时。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当我把刀子插到尸体上之后…………突然想到。如果用纽扣的话,可以给王都楼带来更大的嫌疑。”华无絮说。

“所以你就扯下纽扣…………然后把它夹到了被告的衣服褶子里是吧。”御剑说。

“对,当时是这么想的。…………可是,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华无絮说。

“你刚才说出了点麻烦?什么麻烦?”我问。

“房间外,有个挂着相机的女人,在鬼鬼祟祟的偷看。”华无絮说。

“是夏梅…………”我心想。

“还有个拿着玩具枪的女性…………”华无絮说。

“是大婶儿…………”我想。

“我曾被周刊杂志拍下过特写…………不能就这样子出去。”华无絮说。

“你所穿的戏服,是你准备的那套吧。”我问。

“对,是我从英都影业带出来的…………颁奖仪式的前一天,我把它放到了童心的吉他箱里。”华无絮说。

“是为了记者见面会?”御剑问。

“是,童心准备穿着这戏服出席记者见面会。然后…………揭发王都楼的秘密!”华无絮说。

“秘密指的是………………?”法官问。

“…………………………这我不清楚。总之,我想…………如果我扮做大将军从童心的休息室里出去…………就会让人认为凶手是王都楼…………打开吉他箱的时候,我留心着没有留下指纹。因为,绝对不能让人发现戏服的事儿…………”华无絮说。

“好了,够了!你回到休息室,把从尸体上扯下来的纽扣…………”法官说。

“夹到了王都楼的衣服褶子里。之后,把戏服折好收到包里…………悄悄带出酒店…………处理掉了。”华无絮说。

“要…………要我说什么好呢…………?”法官问。

“…………是叫…………御剑吧,检查官先生。”华无絮说。

“…………………………”御剑没有说话看着她。

“凶手就是…………那个男的…………王都楼!昨天,那个…………女检查官和我说…………”华无絮说。

“…………宋冥检察官吗…………?”我心想。

“绝对不能…………说出我所做的事来。这样一来,就一定…………让王都楼被判有罪…………我…………只能相信她的话…………”华无絮说。

“………………………………”我静静的望着她。

“…………………………”御剑也没有说话。

全场鸦雀无声。

“………………证人的所作所为,很明显触犯了法律。…………不过…………既然无法击溃证言…………就不能断定这位证人就是凶手!”法官说。

“请、请等一下!辩护方还有…………”我忙说。

“反对!…………成堂。…………不可能的。要控告华无絮,现在是做不到的。”御剑制止了我。

“说的没错。我不得不说…………证明她杀了人的证据,一件也没有。今天的审理到此结束。你没能证明证人的罪行。…………放弃吧,辩方律师!”法官说。

“但、但是…………!”我说。

“御剑检察官,请你将华无絮送交拘留所。”法官说。

“…………明白。马上就去安排拘留手续…………”御剑说。

“那么,今天就此休庭!”法官重重敲了下他的木锤。

法官和陪审团还有观众都有秩序的退出法庭,我痛苦的抱着头趴倒在桌子上。

“审理…………结束了…………!在我没能赢得无罪判决的情况下…………结束了!”我心想。

“证人…………我可以问一句吗?”我突然听到御剑的声音,莫非这家伙还没走?

“什么事?”原来华无絮也没有离开。

“离开法庭之前,有一件事想问你。从开始就觉得有些蹊跷…………你手里拿着的卡片,那究竟是…………”御剑问。

“啊,你是说这个…………?律师先生也曾经问过我。我也不大记得了………………刚才终于想起来了。这是案发当日,在休息室里拾到的。”华无絮说。

“案发当日…………?”我问。

“休息室?”御剑问。

“对!就在发现童心尸体的时候。…………就落在尸体旁身边。”华无絮说。

“这卡片…………在尸体旁边?”我心想。

“后来,似乎我就下意识的…………把它装到了衣服口袋里。…………不过,这卡片,和案件没什么关系吧?”华无絮说。

“啊,说的也是。…………尽管这是张很奇怪的卡片…………当并不是什么线索…………”我心想。

“等等!证人,把那卡片…………给我看看!快!”御剑似乎发现了宝贝似的。

“御…………御剑…………?”我忙问。

“你…………怎么说,做了件大蠢事!竟然…………到现在还把这玩意儿瞒着我!”御剑恶狠狠的说。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华无絮很明显被吓到了。

“怎…………怎么回事…………?”千寻老师问。

“我还从来没见过这样冲动的御剑…………那张卡片…………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心想。

第二十五小节

3月22日下午5点24分陈成堂律师事物所

“珍珍姐……珍珍姐~~…………呜呜呜……呜呜”春美在知道我没能得到无罪判决后竟然大哭起来。

“对不起…………春美……”我强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

“……我…………都是我不好…………哇~~…………”春美边哭边说。

“别担心!我们还有机会!”我忙安慰她。

“哎~?”春美一下子就不哭了。

“绑匪的要求,应该是无罪判决。目前他还不能对珍珍动手。…………因为王都楼还没有被判有罪!………………我想……”我说出我猜测,当然是向最好的方向想的。

“呜…………呜呜…………”春美又哭了起来。

“…………现在可没工夫哭,现在要的是行动。”我说。

“………………说…………说的对。珍珍姐她…………一定比我们更难过!”春美说。

“没错!那…………”我说。

“哦!你们在这里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张警官走了进来。

“张…………张警官?”春美看到他出现在这儿吃了一惊。

“我张喜军今天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张警官大着嗓门对我说。

“本来就够忙的了,你还来添乱…………”我心中暗想。“现在怎么办?”我问他。

“哎?”张警官没明白我的意思。

“你似乎被炒鱿鱼了吧…………找到新的工作了吗?”我问。

“那个…………我,我应该怎么办才好呢?到下个发薪日之前,完全没有收入。”张警官问我。

“你、你在说什么?下个发薪日,永远都不会有了。”我说。

“………………总之,先到你这个地方来工作吧。”张警官说。

“哎…………哎?”我惊讶的看着他。

“明天之前,要找到证明王都楼无罪的证据吧?”张警官问。

“是、是的…………的确如此…………”我忙说。

“干吧!我也来帮忙!搜查当然不用说了,看家也是我的拿手戏。简单的饭菜什么的,也都包在我身上吧。”张警官干劲十足的说。

“就雇佣他吧,成堂!”春美听到吃的特别开心,这点很像珍珍。

“哈、哈啊…………问一下,你的拿手菜是…………”我尴尬的笑了两声问。

“是面条。”张警官得意的说。

“………………为什么我身边净是些喜欢吃面条的人?”我心想。

“那个,说说今天的案件吧。御剑检察官那表情…………”我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我也是头一次见到那样的御剑检察官…………居然说证人要自杀也无所谓…………”张警官说。

“竟、竟然说这种话!好过分…………”春美插嘴道。

“可是,也多亏了他才明白了真相。”张警官说。

“…………真相…………”我重复着。心想:“华无絮最后的证言…………那真的是事实真相吗?”“的确,证言本身并没什么可疑之处。不过…………却有根本无法想通的地方。”我说。

“什么地方?”张警官问。

“为什么如此执着要让王都楼背上罪名的…………理由。哪里都找不到!”我说。

“………………那、那么…………那证言…………是假的…………?”张警官问。

“…………我觉得似乎还有什么内情。…………演这出戏对御剑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我说。

“怎、怎么会…………作出这么卑鄙的事来?还是那位女检察官比较正直!”春美说。

“宋冥检察官………………?”我心想。

“这么说来,宋冥检察官她…………现在怎么样了?听说…………她被人狙击了。”我问。

“恩,今天早上,在去法庭的路上,被人用手枪射击了。”张警官说。

“现………现在她的情况怎么样?御剑说她并没有性命之忧…………”我问。

“…………没错,因为被击中的肩膀。现在,子弹已经被取出来了。这时候应该在病房里躺着呢。”张警官说。

“…………哪间医院?”我问。

“哦,怎么?…………要去探病吗?”张警官问。

“不、没什么…………我只是随口问问。”我忙说。

“不错嘛!你也有好的地方。没能够出庭,宋冥检察官郁闷的要死…………你就让她用鞭子尽情抽个够吧。”张警官大笑。

“让她抽个够吧!成堂!”春美也在一旁起哄。

“…………我看还是免了。”我忙说。

“恩,医院的名字好象是叫君悦医院。”张警官说。

“这名字似乎曾经在哪里听过…………算了,过会还是去一趟吧…………”我心想。“那么这里就辛苦你了张警官。春美,我们走,去医院!”我大声说。

第二十六小节

3月22日某时刻君悦医院大厅

“原来是这里呀,怪不得觉得名字很熟悉,这里不就是了解到叶实真面目的那件医院吗?原来它叫君悦医院呀。没想到会再次来到这里。”我心想。

“恩?来探望病人吗?恩?”一个怪老头凑了过来。

“啊……是啊…………哎?是你…………!”我仔细看了看这怪老头,认出了他就是那假院长。

“恩,我是院长,呵呵。”怪老头依然一身医生打扮。

“大叔、你还在这儿啊!”我惊讶的问。

“恩。什么?哦。什么?找院长先生?恩、恩。院长?”怪老头似乎精神不太正常了。也许本来就不正常。御剑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到了大厅。

“御………………御剑………………”我猛然间看到御剑竟然不知道改说些什么好。

“恩,我是院长,呵呵。…………哦,你就是今早那个……恩?怎么了?恩?”怪老头又笑着向御剑介绍自己。

“院长先生,宋冥……她……怎么样了?”御剑问。

“恩,不用担心,恩,没什么。有老夫在,有老夫亲自照看。嘿嘿…………恩,你看,什么…………手术?终于完了。”假院长答道。

“…………真是感激不尽!”御剑恭敬的说。

“…………看来,他似乎还不知道,这院长先生的秘密…………”我心想。

“好可怜啊。她似乎有点胆怯呢。恩。也难怪。恩,对方还是头一次嘛。老夫刚要悄悄靠近,她呀的一声就大叫起来。”假院长兴奋的说着。

“哈啊……”御剑附和着笑道。

“不过,好可爱啊。那个…………鞭子拉得紧绷绷的。老夫哭叫得可开心了。那个……我都上瘾了。恩。哎呀!”假院长正色咪咪的说着,冷不妨背后被抽了一鞭子。

“…………你给我回病房去。”宋冥检察官出现在我们面前。

“好严厉啊。严厉。冥冥。不过…………在这里…………不是很好啊…………”假院长说着又被抽了一鞭子。“…………回头见,老夫…………恩,差不多到打点滴的时候了。恩。”假院长说着就跑掉了。

“……………………那是什么?陈成堂。你手上拿的郁金香是什么意思?”宋冥检察官冷冷的问。

“果然,根本就不该来探病的…………!”我心想。“伤怎么样了?”我问。

“在法院外被人射中了右肩。哼…………没什么大不了的。这种事儿常有的。其实,这样子一样可以出庭。”宋冥检察官冷冷的说。

“怎么会!…………不可以!”春美惊呼。

“明明刚才还战战兢兢的…………”我心想。

“…………明明如此,那边的检察官还是硬把我拉到这里来了。就这么想夺走我手上的案子吗?”宋冥检察官问。

“子弹还留在你肩上,这是理所当然的。……乱来的话,你愚蠢的交易只会使事情变得无法收拾。”御剑说。

“………………”宋冥检察官没说话。

“交易…………”我心想。“宋冥检察官,你昨天和华无絮做了笔交易是吗?”我问。

“…………你指什么?”宋冥检察官问。

“为了让王都楼确确实实的被判有罪,你让她在今天的法庭上拒绝证验。”我说。

“…………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证据吗?”宋冥检察官问。

“你说什么…………?”我问。

“…………你运气真够好的,陈成堂。如果换了我出庭的话,这案子就已经结束了。”宋冥检察官冷笑的看着我。

“隐藏在华无絮的伪装状况下?”我问。

“…………这不是问题,伪装也好不伪装也罢…………我该做的事只有一件,就是证明王都楼的罪行。…………为此可以用上一切手段。”宋冥检察官说。

“…………宋冥检察官…………对那个和你的约定深信不疑。‘不说出真相的话,王都楼就会被判有罪。’”我说。

“…………那、那又如何?”宋冥检察官问。

“都是因为这,她现在站在被判有罪的悬崖边上了!都是因为直到最后还在相信你的话…………”我说。

“……………………那是因为她自己蠢,和我毫无干系。”宋冥检察官说。

“你应该很清楚华无絮她…………”我没说完就被她狠狠抽了一鞭子。

“………………………………医院的探望时间差不多到了。告辞了!”宋冥检察官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是怎么了?突然着急起来…………”春美问。

“没想到白吃了顿鞭子啊………………”我心想。“…………御剑,你觉得今天的审判如何?”我问。

“…………………………”御剑没说话。

“华无絮的情况,你应该也知道的。不管你有多想逼她证言她也肯不说。不过你也不应该那么做呀…………!”我说

“…………假如我不这么说的话,她是不会证言的。听好,成堂。法庭是审判人的地方。我是拼上性命站在那里的。所以,证人也是追求这个的。…………理所当然的事。”御剑说的好深奥。

“…………这么说来,御剑…………今天的法庭上…………从没见你这么激动过啊?那卡片…………究竟是什么?”我问。

“………………你是说这玩意?”御剑拿出了那张画着海螺的怪卡片。“………………听好,这可是绝密情报。…………对谁都不能泄露。虽然特别搜查科已追踪多年,可局里依旧有许多人不知道。”御剑神秘的说。

“我、我明白…………”我忙说。

“这卡片的主人…………名字叫胡家门,是个职业杀手。…………而且杀人手法很凶残。”御剑说。

“杀手…………!真的是杀手…………”我心想。“胡家门?”我问。

“是的。胡家是个很古老的杀手家族。世代以杀人为职业。”御剑说。

“家族?”春美惊呼。

“从第一代算起来,大概已经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胡家门是继承了胡家第七代名号的一流杀手。”御剑说。

“那为什么要用海螺图案的卡片呢?”我问。

“不知道。不过那家伙一定会在要下手的猎物身边留下卡片。”御剑说。

“为什么这么做…………?”春美问。

“听说是对委托人所抱的义理。”御剑说。

“义理?”我问。

“留下卡片是为了说明人是他杀的。是为了不让委托人惹上杀人的嫌疑。”御剑说。

“……哈啊……”我尴尬的笑了笑。

“胡家把和委托人之间的信赖关系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号称是活在义理人情中的杀手。”御剑说。

“…………杀手还有义理人情吗…………”我心想。“那么…………这杀手在这案子中…………?”我问。

“似乎是这样的。既然发现了这卡片,我想是不会有错的…………”御剑说。

“胡家门…………”我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

“在今天的法庭上…………其实,我也觉得很蹊跷。你也很狼狈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了?”御剑问我。

“对这家伙…………似乎应该和他说实话。”我心想。“珍珍…………被绑架了。”我说。

“绑…………绑架…………?罪犯的要求呢?”御剑问。

“无罪判决!王都楼的无罪判决。”我说。

“…………是这么回事啊。……………………紧急组成搜查小组。务必在明天之前,解决问题。”御剑说。

“真…………真的吗?成堂!御、御剑检察官…………”春美问。

“别妄想了!”我说。

“成堂?”春美惊讶的看着我。

“不可能找得到的。线索,根本就没有!”我说。

“…………………………”御剑没有说话。

“救她的办法,只有一个。…………不论怎样,都要取得无罪判决!”我说。

“……………………成堂。有一点可以向你担保。杀害童心的就是胡家门。还有,委托杀人的就是…………王都楼…………你的委托人。”御剑说。

“住口!………………不能相信你!”我大喊。

“…………我知道了。你继续搜查。…………把这个也拿去吧。”御剑给了我一张纸。

“这是…………?”春美问。

“酒店现在禁止入内。为了寻找胡家门的线索。…………带上这个,大概就能进去了。”御剑说。

“谢谢!”我接过了介绍信。

“…………总之,我去安排对珍珍的搜查。…………告辞。如果有什么情况的话再见面吧。”御剑说完走掉了。

“成堂!难道说…………难道说…………王都楼先生真的雇佣了杀手…………”春美问。

“这绝不可能!因为…………他身上没有精神枷锁…………”我说。

“是、是啊…………”春美说。

“…………珍珍…………拜托了,你一定要平安无事…………!”我轻声说。

“…………成堂?”春美突然叫我。

“恩?…………啊?”我正在想珍珍的事儿,突然被春美一叫忙回过神来。

“御剑检察官…………他走掉了。”春美对我说。

“…………总之,现在只能相信王都楼了。可是…………最好还是再去问一次…………”我心想。“…………好!我们也出发吧!”我对春美说。

“是!”春美干劲十足。

第二十七小节

??月??日???时??分?????

“恩,绑匪松懈下来了。这卡片是地上拾到的。虽然他说:‘我是杀手’,不过一定是和成堂一样蒙人的…………总之,用这卡片………………”珍珍说。

……喀哒……

“…………门锁似乎打开了…………好!放胆往前走吧…………”珍珍自言自语的说。

珍珍走出了酒窖,来到一个房间。

“呜哇…………这是哪里啊?看起来不像是在那酒店里…………那边那个…………是电视?…………总之,一定要找出线索来。然后…………去见姐姐!”珍珍自言自语的说。

“…………这是什么?沙发上放着个装饰…………这…………是个小熊,好可爱!可是,这小熊…………身上有好多裂痕啊。…………大概…………有什么机关之类的东西?”珍珍抱起了沙发上放着的一只黄色小熊,仔细看了又看。

“这是什么啊?是…………收训器?还有…………视频转换器?到处都是各种机器。不过…………这种地方怎么会有收讯器呢…………?”珍珍看着靠近窗户的大锅盖。

“这里还有一张照片?这…………是个女的。真漂亮。哦?好象写着什么…………我看看。‘满怀爱意…………田丽。’…………这也许会成为什么线索吧…………”珍珍想。

“这扇门…………呜呜呜…………果然上了锁。这个用卡片也弄不开。…………门的下面有个小小的入口。要是再瘦一点,也许就能出去了…………”珍珍在那研究那个给宠物出入的入口。

“真伤脑筋啊………………竟然随意走动。”一个男人在珍珍背后说。

“呀啊~~~~~~~~~!”珍珍被吓得大叫。

“…………看来…………您的律师先生似乎失败了呢。”男人说。

“成、成堂…………?”珍珍惊呼。

“总之,请您暂且稍安毋躁。做不到的话,我来帮您吧…………?”男人说。

“你、你是说………………”珍珍问。

“就是说,死人是不会说话的。”男人说。

“死死死死死死…………死人?”珍珍惊恐的问。

“一开始就和您说过了。我是…………杀手。”男人说。

“骗…………骗人…………杀手…………”珍珍说。

“嘿嘿…………人家说我出不了厅堂哦。”男人说。

“成堂~~~~~~~!!!!”珍珍绝望的大喊。

第二十八小节

3月22日某时刻拘留所会面室

“不好意思,今天的会面时间已经截止了。”拘留所的看守对我们说。

“哎…………?”春美惊叫道。

“怎么会…………我还有好多要问的事儿啊…………”我心想。“不、不好意思。我叫陈成堂,是律师…………”我说。

“陈成堂先生…………?啊,这么说,有人给你留了言。”看守说。

“留言…………”我问。

“是王都楼。给…………”看守给了我一张便条。

“写、写着什么?有很重要的事吧…………?”春美问。

“不知道…………先看看吧。‘致律师先生,有件很重要的事。’”我念道。“怎么…………会有种不好的预感…………”我心想。“……………………啊,陈成堂先生。…………其实…………有件事想麻烦您。我养的猫…………叫小修。因为饲料准备的少了点,它大概肚子饿了吧。能麻烦您到我家一趟,再给它加点饲料吗?我家住在酒店的前边……………………以上是便条的内容……………………”我读完了望着春美。

“不…………不好!我们快去吧!小修一定饿得受不了了。”春美着急的说。

“说…………说的是!那我们快走吧。”我忙说。“既然是委托人的请求,还是去一趟吧。”我心想。

第二十九小节

3月22日某时刻王都楼家客厅

“哎呀哎呀…………一片漆黑啊…………”我说。

“那、我开灯了哦。”春美打开灯的开关,房间里立刻亮堂起来。首先映入我们眼睛的,是一辆巨大的被钢丝悬吊在半空中的哈雷摩托。

“哈啊…………不愧是明星的家啊。”我惊叹道。

“哇!空、空中飞着辆好大的自行车!”春美惊呼道。

“……………………那自行车,不用蹬也会跑哦!”我糊弄春美。

“哎?好厉害!”春美赞叹道。

“不过呢,很抱歉,它不会飞的。它叫摩托车。”我说。

“…………什么啊?好失望。………………………………好了,我们去找小修吧。小修!”春美说着就叫了起来。

“喵~~”远处传来一声猫叫。

“哦,是它啊?哈,好可爱的小猫。…………小修!”春美开心的把那只自己跑过来的黄色小猫抱在怀里。那只猫很像迷你老虎。

“喵~~”小猫温柔的叫了一声。

“…………呵呵!”春美被它逗笑了。

“看来她很喜欢啊。”我心想。

“不好意思…………”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出现吓了我和春美一跳。

“………………?”我惊讶的回头看着那出声的人。没想到王都楼家竟然有人。

“抱歉,请问您是…………?”那个男人穿着西装扎着领带,一身绅士打扮。

“啊。那个,我们是律师,…………王都楼先生的。”我忙说。

“主人的…………那么…………您就是陈成堂先生?”男人问。

“是、是的。”我忙说。

“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我是这里的管家,叫做田忠。”男人自我介绍说。

“谢谢…………请多多指教。”我忙说。

“喵………………”小猫叫了一声。

“王都楼先生…………您肯定很熟悉吧?”我问。

“真是的…………真是飞来横祸啊。”田忠说。

“…………………………”我等他说下去。

“……………………………………”谁知道田忠却没继续说话,我们尴尬的站在那里。

“那个,没别的要说了?”我问。

“没什么了。谈论主人,不是佣人该做的。”田忠说。

“恩,不愧是专业的管家呀。”我心想。“田忠先生,您在这里工作多少年了…………?”我问。

“您问这个啊。…………大约一年了吧。”田忠说。

“…………………………那个,没别的要说的了?”我们又尴尬的站在那里。好半天,我才问道。

“没什么了。谈论自己,不是佣人该做的。”田忠说。

“这个人对王都楼来说,真是再适合不过的管家了…………”我心想。“这只小猫很可爱。”我随便找了个话题。

“我一直在照顾它,主人很喜欢它。”田忠说。

“…………………………那个,又没别的要说的了?”我问。

“没什么了。谈论小猫,不是佣人该做的。”田忠说。

“…………哎呀哎呀。这便条已经没什么用了…………”我心想。顺手把王都楼的便条揉成一团扔掉了。

“…………那么,请允许我带你们出去。”田忠说。

“啊,好的。既然你在这里,我们也应该回去了。”我忙说。

“这么年轻,真是了不起啊。是律师呢…………”田忠说。

“您做为管家也是仪表堂堂呢。”我忙说。

“您过奖了。…………人家都说,我出不了厅堂呢。…………那么…………”田忠说。

“喵~~”小猫也送我们到门口。

“再见,小修。”春美向小猫挥了挥手。

第三十小节

3月22日某时刻邦德酒店大厅

既然小猫已经有人照顾了,所以我和春美又回到了酒店打算再收集些线索。

“好了,成堂!开始寻找线索吧!为了珍珍姐………………”春美对我说。

“这可不行!”警卫大婶儿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

“大婶儿!”我惊叫道。

“少和我套近乎!你这个刺猬脑袋!都怪你,大婶儿又被当坏人了!虽然小御信守承诺,请大婶儿吃了口香糖…………但是大婶儿想要的…………可不是那玩意儿。是爱呀爱呀!好了,现在大婶儿的野性已经苏醒了…………都是因为你的缘故!”大婶儿气愤的说。

“呀!大婶儿!”春美拉了拉激动的大婶儿。

“别碰我!真是的,这个头盔,可是空气都进不来的!”大婶儿说。

“那个…………为什么戴这头盔?”我问。

“哼!大婶儿要和这个世界隔离开!想过去的话,先把大婶儿我放倒再说!”大婶儿说完耍起无赖来。

“麻烦了…………”我心想。

“成堂!这个…………这个…………”春美把御剑的介绍信递给了我。

“对了…………这玩意儿是御剑给的………………”我心中大喜。“那个,大婶儿,这个…………”我把介绍信递了过去。

“干吗?这脏不拉及的……………………小御?………………”大婶儿眼睛都放光了。

“哎…………”我哎了一声。

“…………什么什么?‘请您对这位尖脑袋的楞头青年,尽量给予支持帮助。你的上官御剑亲笔。’”大婶儿念道。

“你、你的?”我惊讶的问。

“哼,最后那句是我自己加上去的。这叫文学上的夸张!好吧,既然是小御的请求,那就算了!大婶儿想起自己还有点事儿。听好了,不许胡作非为哦!”大婶儿说着把御剑的介绍信揣在怀里走掉了。

“大婶儿…………对御剑检察官真是一片痴心…………”春美说。

“这又有什么意义呢?”我问。

“你在说什么!心情一定要转达!”春美狠狠的掐了我一下。

“疼…………”我大叫。“一说到这个,就认真起来…………现在的小女孩呀。”我心想。“总之,开始调查吧!”我揉了揉被掐紫了的胳膊说。

“是!”春美干劲十足的说。

“喀哒喀哒喀哒喀哒喀哒喀哒………………”大婶儿不知为什么又跑了回来,拿着玩具枪向我射击。

“哇!干、干什么?”我问。

“有件事儿忘了说了。今天不可以进王都楼的休息室哦。”大婶儿说。

“为什么?”春美问。

“不为什么。因为那里被临时征用为搜查指挥部。就一天。”大婶儿说。

“对胡家杀手的搜查吗?”我心想。

“不准进去!否则大婶儿会被责怪的。”大婶儿说完又消失了。

“大婶儿越不让去,我越想去看看。我们去吧,成堂!”春美对我说。

这个小孩子呀…………可是我突然也很想去看看那房间。于是我带着春美向王都楼的休息室走去。

第三十一小节

3月22日某时刻邦德酒店休息室前走廊

我和春美穿过无人的紫罗兰餐厅,来到了休息室前的走廊上。夏梅竟然又在这里。

“哦,成堂!”夏梅见到我竟然主动走过来和我打招呼。

“夏梅小姐…………你还在啊?”我惊讶的问。

“那是当然!摄影师是靠特写吃饭的。不知为什么,我觉得这酒店里有种诡异的气氛。就好象要发生什么事似的。”夏梅说。

“可是…………您带着相机呢吗?”春美问。

“那是当然的,对摄影师来说,相机就是吃饭的家伙。不是好好的在这里……………………这么一说,偶的饭碗,让人给偷走了。嘿嘿!”夏梅傻笑道。

“这你都能忘?”我心想。“我能问下案发当晚的情况吗?”我说。

“什么?情报费可是很贵的!”夏梅说。

“夏梅小姐,你一直在休息室前盯着吧?”我没理她的勒索。

“是。…………不过………………”夏梅说。

“…………哇,来了。”我心想。

“也不是一直都在,明星也会到处走走…………签签名、握握手、喝喝茶!何况我了,嘿嘿。”夏梅傻笑着说。

“你这也叫监视…………?”我心想。

“警卫大婶儿,也并不是一直监视着这里。”春美说。

“也就是说,任何人都能自由出入于休息室…………”我心想。“那个…………请看下这张你放在照相机里的便条。”我把那便条给夏梅看了看。

“啊,偶的便条?你在哪里找到的?”夏梅问。

“这情报…………能相信吗?”我问。

“你是说,王都楼派自己的经纪人到童心那儿去的事儿?”夏梅问。

“对。”我说。

“不、你最好别当真!嘿嘿!”夏梅傻笑着说。

“哎?”我问。

“那不过是偶偶然想到,随手写下来的。”夏梅说。

“偶然想到…………?”春美问。

“用平常的话说,就是胡说八道!嘿嘿!”夏梅傻笑着说。

“……………………”我和春美都没说话盯着她看。

“什么嘛,老兄。你好象一下子老了几岁的样子。”夏梅说。

“哈啊!”我尴尬的笑着。“对了,你知道你的照相机在哪里吗?”我问。

“提到我就生气,偶的价值16万的照相机。什么嘛!那个红衣服的检查官!说是证据,不还给偶。”夏梅气愤的说。

“啊啊…………也许他说的没错。”我说。

“偶说,你和那红衣服的是朋友吧?你就帮我说几句好话,帮偶拿回来吧,偶的相机。”夏梅恳求道。

“别、别乱开玩笑!”我忙说。

“只要5个钟头就好了,一定还你的。”夏梅说。

“…………你自己去。”我说。

“……………………既然这样,那偶差不多该回去了。没有相机的摄影师就只是师了。”夏梅说。

“…………哈啊。”我尴尬的笑着,心想:“这个笑话真冷。”

“好了,偶明天会去看审判的。”夏梅说。

“…………谢谢。”我说。

“小妹妹也要加油哦。”夏梅又说。

“是!”春美答道。

“不可以挑食哦。”夏梅说。

“是!”春美答道。

“要好好做作业哦。”夏梅说。

“是!”春美答道。

“还有,要是拣到了相机,就赶快送到姐姐这里来…………”夏梅说。

“麻烦你快回去吧!”我没好气的说。

“那偶走了,各位再见!”夏梅说完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王都楼的休息室现在好象有人,我们先去童心的休息室看看吧。”我对春美说。

“恩!”春美点点头。

第三十二小节

3月22日某时刻邦德酒店童心的休息室

“…………呜………………呜呜…………呜…………呜呜…………”我和春美刚一进童心的休息室就听到一阵怪声。

“成成成、成堂!”春美紧紧拉着我的衣服躲到了我的身后。

“根、根本就不是这世界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呻吟…………是哪里发出来的"奇+---書-----网-QISuu.cOm"。”我也吓出了一身冷汗。

“…………呜………………呜呜呜~~~…………”那怪声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我讨厌怪物…………啊~~~~”春美被吓哭了。

“不、也许是鬼魂啊!”我说。

“谁是鬼魂?”穿着一身太空服,戴着头盔的大婶儿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

“呀!”春美又被吓了一跳。

“出来了…………是外星人!”我惊呼。

“谁是外星人?喀哒喀哒喀哒喀哒喀哒…………”大婶儿的火气越来越大,开始用玩具枪射击我。

“什么啊…………大婶儿你跑这儿来干吗?”我问。

“你们搞什么鬼?大婶儿好不容易才有机会来悼念一下小心心的!”大婶儿生气的说。

“我来是想请您再确认一次案发当夜的情况。”我说。

“不是在法庭上说的清清楚楚了吗?被那个无责任感的摄影师的便条给骗了!相信了上面的话,跑到这边来监视情况了!”大婶儿生气的说。

“相信了上面的话…………”春美边说边写。

“你、你等一下!要做笔记的话麻烦你好好的写。”大婶儿说。

“啊,遵命!”春美说。

“哎呀哎呀…………”我心想。

“不过,大婶儿也有自己的工作。并不是一直在监视着啦。”大婶儿见有人记录说得很起劲。

“请你谈谈去世的童心先生的事好吗?”我问。

“人气首屈一指,…………尤其是在大婶儿当中。”大婶儿说。

“听说他很嫉妒王都楼的人气…………”我说。

“恩,最、最近是有这样的传闻。但是!不过也只是传闻!好了,你自己看看吧!这礼物堆成的大山!这全都是FANS的一片心意!”大婶儿指着沙发上那一大堆各种各样的小熊对我说。。

“的确……是不得了。”我说。

“…………成堂?”春美突然问。

“恩?怎么了?”我问。

“这些礼物,全都是熊熊啊………………”春美说。

“…………是啊,除了熊还是熊…………”我心想。“为什么FANS的礼物…………都是熊啊?”我问。

“啊啊,这是小心心的形象代言啦。”大婶儿说。

“是广告啊…………”春美说。

“不、那个,小心心在出道前曾和熊空手战斗过。而且不分上下。后来,就成了挚友。”大婶儿说。

“…………哇啊,真是美妙的故事啊。”春美感叹道。

“好了,是青春剧啦。就是在河床边滚打。‘哼…………你小子还不赖么。你小子也是。’就是那一场。”大婶儿模仿剧集里的对白。

“和熊吗?”我问。

“自传上写着。”大婶儿说。

“吹牛!”我心想。

“所以后来,FANS的礼物就都是熊了。”大婶儿说。

“熊啊………………”我说。

“嘎嘎!八点了小熊,我是熊爸爸!”一个玩具突然说。

“搞搞、搞什么啊!”我被吓了一跳。

“是礼物闹钟报时,现在是晚上8点。”大婶儿说。

“呜呜呜………………吓死我了。”我说。

“晚上8点…………刚好是那天晚上颁奖仪式结束的时间。”春美说。

“从那之后,已经整整两天了………………”我心想。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我的通讯器响了起来。

“喂喂!喂喂!”我忙接听。

“…………这可不是电话哦。”杀手说。

“珍珍呢?她…………她平安无事吧。”我急切的问。

“…………看来,我的要求被拒绝了。”杀手说。

“………………什么?”我问。

“我听到新闻了。…………看来我的礼物也没起到什么作用…………”杀手说。

“…………不、不要,珍珍姐……珍珍姐!”春美大哭起来。

“一天!拜托!请你再等一天!我一定…………会取得无罪判决的…………”我恳求道。

“…………………………我也是迫不得已!对我来说,无论如何也要得到无罪判决的。”杀手说。

“…………拜托了!请你……请你让我听听珍珍的声音!”我边说边走到了外厅的一只超大玩具熊旁边。

“这个……沙沙沙…………嘛…………沙沙沙沙…………真是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杀手说。

“…………怎么回事?突然间有杂音进来了…………”我心里暗自着急。“喂喂!喂喂!”我对着通讯器大喊。

“看来沙沙…………的情况…………沙…………不大好沙沙…………”杀手说。

“可恶!通讯器坏掉了吗…………?”我心想。

“沙沙……………………告辞了沙…………沙沙…………哔!”杀手结束了通话。

“刚、刚才是…………?”春美忙跑过来问。

“不知道,突然挂断了。”我沮丧的说。

“啊啊…………珍珍姐…………珍珍姐…………”春美又大哭起来。

“怎么会突然间坏掉了…………?最好…………找个懂机械的人来看看。…………而且要尽快!”我心里想。

第三十三小节

3月22日某时刻陈成堂律师事物所

我和春美拖着疲惫的身心回到了事物所。

“哦!你回来了!我已经准备好简单的宵夜了。”张警官见我们回来忙迎了上来。

“太…………太感谢了!”我忙说。

“是混合大餐…………不过是罐头的。”张警官说。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我现在没时间吃。”我说。

“啊?没有开罐器吗?”张警官问。

“…………哎呀哎呀…………这个人怎么这么笨?”我心想。

“…………怎么?难道还没轮到我出场吗?我会尽力帮忙的。”张警官说。

“既然他主动这样说,就和他商量商量吧。”我心想。“对了,你会修理这个吗www奇Qisuu書com网?”我把通讯器拿给他看。

“这是…………通讯器?”张警官问。

“啊,成堂。他竟然认识,和他谈谈那怪事儿吧。”春美说。

“怪事儿?”张警官问。

“没错!这玩意儿…………突然间坏掉了!”我说。

“有毛病了…………?”张警官问。

“一和绑匪通话,就会有杂音…………你看,就像这样。”我打开通讯器的开关,可杂音并没有出现。

“………………………………没听到有什么杂音呀。”张警官说。

“哎?”我大叫。

“…………又好了。”春美说。

“奇怪…………刚才还沙沙沙的响呢。”我说。

“恩…………难道说…………”张警官说。

“难道说什么?”我问。

“也许是…………是电波干扰!”张警官说。

“电波干扰?那个,电波干扰是说…………?”我问。

“收讯装置受到其它电波的干涉时,就会发出杂音。”张警官说。

“…………啊,是这样啊。”我恍然大悟。

“我、我怎么不知道…………”春美说。

“比方说,在电脑旁手机响了的话,显示器就会闪烁。”张警官说。

“啊?电脑…………是什么?”春美问。

“…………………………”张警官无言了。

“你看,在电视旁使用吹风机的话,电视就会沙沙沙的响对吧?”我忙给春美举个她知道的例子。

“啊,是的!这我知道!…………哎!原来这么简单啊。”春美高兴起来,这孩子还真简单。听懂了,就一脸的开心相。

“你的通讯器收到杂音的房间…………也许那里有什么东西会产生很强的电波。比方说,那个…………窃听器什么的。”张警官说。

“…………啊!”我大叫,我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那杂音,是在哪里…………”张警官也似乎想到了什么。

“童心先生的休息室…………杀人现场!”春美说。

“你说什么?我回警察局去把电波探测器拿来。那,一会儿见!会合地点就在杀人现场!”张警官说走一溜烟跑掉了。

“啊,等一下!张先生!”我忙说。

“哦~~搜查!热血沸腾!跃跃欲试!搜查…………”张警官完全没有理我,自顾自的跑掉了。

“成堂!我们也出发吧!”春美说。

“…………好,出发!”现在这阶段,我不能放过任何机会。

第三十四小节

3月22日某时刻童心的休息室

“哦!你们好慢呀!”刚一进屋张警官就对我们大喊。

“抱、抱歉!”我忙说。心里想着:“你是神仙吗?怎么会这么快?”

“那…………探测器拿到了吗?”春美问。

“不、那个…………这个嘛…………被扣留了,在警察局的门口处。他们说我已经不是警察了…………所以,不能拿……警察的探测器。”张警官越说声越小。

“…………………………你在搞什么啊!没,那玩意的话…………”我听了之后急得大叫。

“……………………不不,我又带了另外的探测器来。这个小,所以藏在衣服口袋里他们没有发现。嘿嘿…………”张警官坏笑着。

“哇啊…………这就是传说中的探测器呀…………”春美兴奋得直蹦。

“…………可是,怎么看起来破破烂烂的?”我问。

“这个是我小学时候,做的手工劳作。好不容易拿出来的。”张警官说。

“哎?…………什么?”我忙问。

“…………哈哈,好怀念呀!”张警官得意的说。

“……………………………………”我沮丧的站在那里。

“别小看这玩意儿,看起来的确是破破烂烂的………………这里边,可注入了我的心血呀。”张警官见我瞧不起那东西,忙说。

“心血…………?”春美问。

“应该还能用,只不过…………”张警官说。

“只不过…………?”我问。

“因为不能设定波长,对所有的电波发信源,都会反应很敏感。”张警官说。

“这不是很好吗?”春美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谢谢夸奖!好不容易带出来的,试试看吧!”张警官说。

“…………………………”我真有点担心这东西到底行不行。

“…………那么,说明一下。这房间里恐怕装有窃听器之类的东西…………”张警官说。

“从现在开始,我们要把那东西找出来。”春美接着说。

“…………首先,打开探测器的开关。…………这声音,是探测器对电波的反应鸣音。鸣音会根据电波的强弱而改变。然后开始小心的探测吧。一找到强电波,探测器的显示灯就会变红。就能确定哪是发信源的。因为除了窃听器,还有很多会发出电波的东西…………把可疑之处全部调查一下吧。好了,说明完毕,我这就去房间外面给你们把风…………发现窃听器的话,就叫我。”张警官说完就跑出去了。

我比较怀疑这东西的性能,于是就先试了试。首先把探测器对准床的方向,先是床上的玩具熊,叫声正常,然后向右移动,叫声越来越急促,当探测器指向台灯的时候,鸣叫声出现了。而且探测器的显示灯也变红了。我忙跑过去检查,并没有发现窃听器。不过至少证明了这探测器还算好使。探测器第二次亮起红灯的时候,正指向电视。

“电视里不会有窃听器吧!”我说。

“这个似乎是美国大片吧………………叫什么来着?”春美把电视打开兴奋的坐到床上看了起来。

“我们在做正经事……”我走过去又把电视关了。

“哦!”春美沮丧的低下头。

接下来探测器又对台灯、录音机、电话、电话旁的一只玩具熊亮了红灯。

“台灯、录音机、电话、玩具熊,没有问题。等等…………玩具熊?为什么玩具熊会响?”我突然停住了。

“啊,好可爱的熊熊…………”春美见我盯着它看,忙抱了起来。

“嘎啊………………”玩具熊突然叫了起来。

“啊!!!哇~~~~~~~”春美吓得把熊扔得老远,大哭起来。

“啊?这是………………目前最流行的熊形机器人?”我走过去捡起来看了看说。

“机、机器人?传说中的机器人?”春美一下就不哭了。

“恩!传说中的…………”我点点头。

“那它有多少万马力的能量?”春美突然问。

“…………………………不、不知道。它只是个玩具…………”我忙说。

“呜呜呜……………………”春美很沮丧的样子。

“一场虚惊…………”我心里暗想。

我继续探测,我从卧室探测到客厅,除了家电之外,几乎满屋子的熊几乎都被我探测遍了。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到底怎么回事呢?难道张警官的判断是错的?我想想,当时我站在这只大熊身边和绑匪联系………………”我心里想着,手不经意向上扬了扬。探测器的叫声越来越急促。“怎么回事?这玩具熊附近并没有可以产生电波之类的东西呀。”我心里想着,用手按了按那熊。发现那是件毛绒玩具,并不是刚刚那种机器的。“奇怪!”我心想。于是用探测器在玩具熊身上扫来扫去。当探测器不经意指在熊的眼睛上时,红灯突然亮了起来。

“成堂!那个熊熊的毛绒玩具你探测这么半天干什么?”春美好奇的问。

“…………到目前为止,这里的反应最不正常。”我说。

“哦!找到了吗?窃听器?”张警官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

“没有,只不过…………熊熊的眼珠里…………”春美说。

“呵呵…………那不过是个毛绒玩具,这么强的电波反应…………看来…………找到了!”张警官突然兴奋的说:“把这熊的眼珠挖出来看看。”

“不、不要啊!别这么残忍………………”春美忙阻止道。

“哎?”张警官惊叫了一声。

“呀!”春美大叫。

“这、这是…………”就在他们争论不休的时候,我已经动手了。我忙把那奇怪的熊眼珠给张警官看。

“小型摄像头…………还有…………这是…………送讯器和记时器。”张警官看完又在毛绒玩具里翻了半天,拿出两件东西给我看。

“………………什么讯器?”我问。

“送讯器。”张警官说。

“哈啊……真是高尖端呢…………”春美赞叹道。

“居、居然…………有这么小的摄像头?”我惊讶的说。

“针孔形CCD摄像头。常被用于偷拍,是高性能的超小型视频摄像头。”张警官说。

“视频摄像头?”我问。

“是依靠装配在一起的电池做动力运转的。”张警官说。

“可是…………没有录象带啊?”我问。

“这里的只是摄像头。把视频录制成录象带的设备…………在别的地方。”张警官说。

“别的地方…………?”春美问。

“影象转变成电波,然后对录象机发出信号。”张警官说。

“简直…………就像是电视台。”春美说。

“对!正如你所说的。”张警官说。

“那么,所谓的送讯器…………是什么?”我问。

“是把摄像头拍摄下的影象传送出去的机器。啊…………类似于窃听器的视频版。”张警官说。

“上边还连着个好象时钟的东西…………”我说。

“这是记时器。上边设定了摄像头开始运行的时间。”张警官说。

“时间…………?”春美问。

“没错,按记时器上的设定,从晚上8点开始,运转1小时。”张警官说。

“晚上8点…………”我说。心想:“那正是颁奖仪式结束的时间!”

“因为没有设定日期,每晚摄像头都在运转。”张警官说。

“张警官,那个毛绒玩具是什么时候到这里的?”春美突然问。

“应该是案发当晚到的…………”张警官说。

“那…………难道说?”春美问。

“在这房间里发生的杀人案…………全都被拍摄下来了!”张警官突然大喊。

“你…………你说什么!”我忙问。

“从毛绒玩具放置的角度来看…………这个摄像头,把行凶的全过程都录下来了。”张警官说。

“这熊熊的眼珠…………是摄像头?”春美很沮丧的问。

“伪装成礼物混了进来…………”我说。

“绝对错不了,案发当晚是放在这里的。是个相当醒目的毛绒玩具。我记得清清楚楚的。”张警官说。

“不过…………究竟是谁送的呢?”我问。

“这个嘛…………不知道。但是!案发当晚,有人把这房间里发生的情况录制成视频了。这一定错不了。”张警官说。

“难道就没办法查清楚是谁干的吗?”春美问。

“…………不可能查清楚的。因为电波在任何地方都可以接收到。”张警官沮丧的说。

“呜呜呜呜………………”春美难过的低下头。

“………………就一点办法也没有吗?”我心想。

“…………………………我知道了!”张警官突然大喊。

“什、什么?”我被他吓了一跳。

“把这个针孔摄像头借我用一下。”张警官说着抢过我手中的摄像头。

“你、你要干吗?”我问。

“去卖电器的地方转转,把买这玩意儿的人找出来。”张警官说。

“不…………不可能啦!已经快9点了吧。”我说。

“包在我身上,就算花上整整一晚上也要找出来。”张警官自信的说。

“好、好吧!不过不要太勉强。”我说。

“哦~~~搜查搜查!热血沸腾!跃跃欲试!搜查!”张警官兴奋的跑了出去。

“…………走掉了。”春美惊讶张警官的速度为什么总是那么快。

“………………啊啊。”我随意应付她。

“不过,警察先生真是个好人!为了珍珍姐,简直豁出命去了………………”春美说。

“………………简直是胡闹!”一个声音大声的说。

“…………这声音是…………”我心想。

“抱歉…………你们的谈话被我听到了。”御剑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御、御剑…………!”我诧异的说。

“珍珍的搜索小队编成、配属已经完成了。虽然并不乐观,但是也总算向前迈了一步。”御剑说。

“是、是吗?…………麻烦你了,御剑。”我忙说。

“不用多礼,在发现她之前…………都要做最坏的打算。”御剑说。

“……………………”春美愤怒的看着他。

“哦?在这毛绒玩具里装了针孔摄像头?你运气还真好啊,成堂。”御剑完全没有理会春美那可以杀人的眼神。

“什么?”我问。

“…………小妹妹,你认识这熊熊吗?”御剑问。

“…………不认识!”春美气哼哼的说。

“哼…………生气了。这玩意儿的制造商,是世界著名的品牌。每一只都有编号的,在本国销售的数量相当之少。”御剑轻松的说。

“你…………你说什么?”我问。

“那个愣头愣脑的小警察拿出去的摄像头根本成不了线索。可以从各种渠道弄到手。不过…………这玩意儿可不同。要追寻送这熊的人,就应该选择从这只熊入手。”御剑说。

“是、是吗?成堂…………”春美的敌意立刻消失无踪了。

“不、不知道…………我也第一次听说这种熊。”我一脸无辜的样子。

“…………晚上9点,还来得及。”御剑看了看手表说。

“什么?”我问。

“这玩意儿就交给我好了。你应该还有其它该做的事。…………那,一会儿见。”御剑抢先抱起那个超巨大的毛绒玩具熊走掉了。

“等…………等等!”我忙追过去。

“…………干吗?”御剑问。

“为什么…………?你究竟在想什么?”我问。我越来越看不透他了。

“……………………我没兴趣对傻瓜解释。还有,成堂。在明天开庭之前,把这件事弄清楚。‘杀害童心的究竟是谁?’”御剑说。

“…………真凶…………?”我问。

“你还坚持是华无絮干的?”御剑问。

“老实说…………我不是很确定。”我说。

“……………………还有时间…………努力调查真相吧。一切,从现在开始。”御剑说。

“杀害童心的凶手…………华无絮的过去…………要求王都楼无罪判决的绑匪………………还有,那海螺图案的卡片。杀手胡家门………………”我心里不停想着。“珍珍,…………要救你出来,只有…………在今晚把一切的答案都找出来了!虽然不知道御剑的真实意图是什么…………可正像你说的那样。………………总之,只能豁出去了!”我轻声说道。

第三十五小节

3月22日晚上9点14分童心的休息室

“…………已经9点多了。御剑检察官先生…………有没有找到珍珍姐啊…………”春美担心的问。

“…………才过去十几分钟,根本就不可能找到。”我心想。嘴里却说:“警察都是很优秀的…………我们只要静静等待就好了。还有,明天赢得无罪判决…………应该没问题。”

“是…………是啊……………………”春美说完就不说话了。我们就这么沉默了一段时间。

“你觉得杀害童心的凶手是…………”我问。

“胡家门………………应该是那个杀手吧。”春美说。

“恩…………华无絮在现场拣到的卡片…………似乎就是证据。…………可是,这样一来,就有新的问题出现了。那么是谁委托胡家门杀人的呢?”我问。

“委托…………杀人…………”春美也在思考。

“虽然并非自己直接下手。但是委托杀人的那家伙,也一样是杀人犯。”我说。

“究竟是谁…………委托杀手杀人的呢?是………………华无絮小姐吗?”春美问。

“是这样吗…………如果是她委托杀手的话…………有必要在尸体上插上刀子,做伪装工作吗?”我心想。

“如果…………不是华无絮小姐的话…………啊…………难道说…………”春美突然说。

“…………王都楼…………?”我心想。

“如果是王都楼先生雇佣的杀手的话…………”春美说。

“那他哪里是无罪呀!这是绝对的有罪。”我说。

“可、可是!不、不会是王都楼先生吧!…………因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春美说。

“的确,当时并没有看到精神枷锁…………不过…………总觉得有些蹊跷。”我说。

“什、什么、什么事?成堂?”春美问。

“今天的法庭上…………华无絮说的话令我有些在意。”我说。

“那个…………你在意什么?”春美问。

“…………啊。当然,春美当时没听到。华无絮说:‘童心把一切都押在了《忍者迦楠》上。…………如果,他没有拿到今年的大奖的话,到那时…………就让王都楼自己出丑。…………他似乎是这么考虑的。看来童心手上…………掌握着…………能断送王都楼演艺生涯的秘密!’”我说。

“王都楼先生的…………秘密…………究、究竟是什么?”春美问。

“这个还不清楚。总之,童心当时想要揭发这个秘密。…………就是说,王都楼他有明显的杀人动机。”我说。“看来还得再见你一面…………王都楼。”我心想。“走,春美,我们再去一趟拘留所!”我说。

第三十六小节

3月22日某时刻邦德酒店

“…………时间不早了吧?”刚一出房门,春美就问。

“已经9点多了。可是…………明天的准备还没有结束。”我说。心想:“童心手中握着的王都楼的秘密…………还有,华无絮的本意…………这些都要查个水落石出不可。”

“可是,拘留所的会面时间已经过了吧?”春美说。

“……恩……不想点办法不行呀。”我点点头。

我和春美边说边走,来到了紫罗兰餐厅。在那里我们遇见了警卫大婶儿。大婶儿见了我们掉头就走。

“请、请等一下。”我忙说。

“干吗?一和你扯上关系,就没什么好事!刚才有人给了我一个莫名其妙的怪机器,说叫我用它调查一下酒店。”大婶儿极不高兴的说。

“这个…………是电波探测器啊。张警官手工做的那个…………”我看着她手上的怪机器说。

“好了,既然是小御的请求,那也没办法了。”大婶儿说。

“…………御剑…………?”我惊叫。

“‘要怪的话,就去怪那个尖脑袋的家伙吧。’所以,所以大婶儿就怪罪在你身上了!”大婶儿说。

“…………麻烦的家伙。”我心想。

“接下来的可是极秘密的情报哦!听说有人从礼物中发现了针孔摄像头!”大婶儿神秘的说。

“似乎是!”我说。

“肯定是这样的。有人想偷窥小心心的丑闻!”大婶儿说。

“丑闻?”春美问。

“最近,小心心似乎有些丑闻呢。”大婶儿说。

“恩,是说华无絮?”我问。

“大婶儿可知道的一清二楚哦。安装针孔摄像头的犯人!就是那个嚣张的米粉头,真是厚颜无耻。只顾着自己偷窥,也不说让大婶儿我看看!”大婶儿生气的说。

“呜哇~~这个外星人在胡说什么啊!”我心想。

“我听见了!”大婶儿突然说。

“我没有说出口呀!”我心想。

“丑闻,是指小心心和那个经纪人的事吧。…………其实,那两人的确有些暖味。”大婶儿说。

“是吗?”我问。

“偷偷告诉你,小心心是有经纪人的哦。”大婶儿说。

“是吗?他有经纪人吗?”春美问。

“你不知道吗?跟着小心心的经纪人…………自杀了。”大婶儿说。

“啊,你是说田丽吗?…………华无絮的前辈?”我问。

“对、没错!那个叫田丽的女孩子呢,本来应该会结婚的。”大婶儿说。

“结结、结婚?和童心?”我问。

“对。真是的,最近的小孩什么都不知道。田丽是在公布婚约的三天后自杀的哦。”大婶儿说。

“公布婚约的…………三天后!”我心想。

“订了婚的田丽小姐,为什么要自杀?”春美问。

“啊啊,很简单的啦。…………被小心心给抛弃了啦。”大婶儿说。

“哎?”我吃惊的问。

“可、可是…………两个人…………已经订婚了啊?”春美同样很吃惊。

“那可是个很隆重的订婚仪式呢。…………可是,三天之后…………小心心突然间取消了婚约。”大婶儿说。

“真…………真的吗?”我问。

“周刊杂志上写着的。”大婶儿说。

“究、究竟为什么?这是怎么回事…………?”春美问。

“周刊杂志上没写。”大婶儿回答。

“…………哈啊。”我尴尬的笑着。

“当晚,那个叫田丽的经纪人就自杀了。”大婶儿说。

“是吗?”我问。

“究竟…………发生了什么?”春美一副很难过的表情。

“周刊杂志上没有说。”大婶儿说。

看来在大婶儿这里再套不出什么秘密了,于是我和春美向她告辞后离开了餐厅。

第三十七小节

3月22日某时刻警察局刑事科

“………………这里的空气让人紧张!”春美说。

“好象是发生什么事了…………”我心想。

“…………你好象是王都楼的律师吧!”一个男人问我。

“是、是的。”我说。

“我们终于找到了…………决定性的证人。”那男人说。

“决定性的?你是说王都楼一案?”我忙问。

“现在正在重写调查报告…………不愧是御剑检查官。”那人赞叹道。

“…………御剑…………”我心想。

“究、究竟…………究竟是谁?这位证人?”春美问。

“是律师你们也很熟悉的人。”男人说。

“成、成堂…………”春美看着我。

“绑匪、王都楼…………哪一个都是会让人有致命危险的危险人物。…………那证人究竟是谁呢?”我心想。

“啊,刚才…………御剑检查官委托我做了件事。”那人说。

“…………御剑…………?”我问。

“他说,虽然拘留所的会面时间早就结束了。但是请特许你和嫌疑犯会面。”那人说。

“哎?”春美惊叫到。

“我这就给你打个电话说一下。”那男人拿起了电话。过了一会对我说:“好了,想问什么就尽管去问吧。”

“谢谢!太谢谢了!”我和他握了握手。

“太好了,成堂!”春美高兴的说。

“想问什么,尽管去问……是吗?看来,警察对明天的审判相当自信啊。”我心想。

第三十八小节

3月22日某时刻拘留所会面室

我和春美来到拘留所,狱警很热情的接待了我们,之后很快把王都楼带到了会面室。

“啊,成堂先生!请您务必在明天审判结束时证明我是无辜的!”王都楼见到我就说。

“是、是的…………”我忙说。心里却想:“御剑说过……杀害童心的杀手的委托人…………就是王都楼…………”

“怎么了?”王都楼见我发呆忍不住问。

“…………王都楼先生。有件事无论如何也要找您确认一下。”我说。

“…………怎么了?律师先生?你和平常不大一样啊。”王都楼说。

“原本计划举行的记者见面会…………”我说。

“童心打算穿着大将军戏服出场的那个?”王都楼问。

“…………是的。华无絮说过的。‘看来童心手中似乎捏着能断送王都楼演艺生涯的秘密’。”我说。

“………………”王都楼的汗流了下来。

“能告诉我吗?有关那秘密的事?”我问。王都楼身上瞬间出现了精神枷锁。“…………果然…………”我心想。

“成堂…………?难、难道说…………”春美小声问我。

“精神枷锁…………”我心想。

“秘密?我怎么不知道?”王都楼装傻充楞。

“那童心和华无絮的事…………你知道吗?”我问。

“…………啊,知道。周刊杂志上登着嘛…………啊。不过,详细的情况不大清楚。我说了很多次了,我对童心什么的没兴趣。”王都楼说。

“…………华无絮是怀有目的的去接近童心的。为了得到她的前辈,童心以前的经纪人…………田丽的遗书。”我说。

“田丽?”王都楼突然问。

“想起来什么了吗?”我问。

“……………………怎么肚子突然饿了?叫个披萨吧…………”王都楼自顾自的打起电话来。

“那个,成堂…………披萨是什么?”春美小声问。

“过会儿我请你吃。”我说。

“…………该死的披萨店,拒绝服务!”王都楼骂道。

“这是当然的。”我说。

“…………好了,换个话题,说点别的吧。”王都楼说。

“王都楼…………和田丽之死有什么关系吗?”我隐约感觉到了些什么。“既然这样,那就没有什么要问的了,您去休息吧。”我对王都楼说。

“恩,那一切都拜托您了。”王都楼说完回自己的牢房了。

“现在,这拘留所里,除了王都楼,华无絮也应该在。…………那么,也找她问问吧。”我心想。

我和狱警说了之后,很快,华无絮被带到了会面室。

“…………啊,是您啊?”华无絮很惊讶。

“这么晚还来打搅你,实在是抱歉。…………但是,有些话无论如何也想问一问。”我说。

“…………问我?您的委托人不是王都楼吗?”华无絮惊讶的说。

“这个人肯定知道些什么…………童心手中握着的王都楼的秘密…………”我心想。

“…………………………”华无絮就那样静静的看着我。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

“有关王都楼…………”我说。

“成堂先生,您还没有看清吗?真正的他…………”华无絮突然说。

“看来,你似乎对王都楼恨得不轻啊?那么,为什么…………要当王都楼的经纪人呢?而且,还故意接近他的死对头童心…………”我问。

“………………这个嘛…………恐怕,和案件无关吧?”华无絮说。

“有关田丽………………”我又问。

“好不容易就要淡忘了…………托您的福,我又想起她了。”华无絮说。

“这个嘛…………抱歉!”我忙道歉。

“的确,她的自杀对我来说是个沉重的打击。听到了童心把遗书藏了起来的传闻…………我主动去接近他,这也是事实。我想取回遗书…………然后把它烧了。”华无絮说。

“烧了?为什么?”我问。

“…………不想它被人给看到。但是…………为此而去杀害童心。我是不会做这种蠢事的。”华无絮平静的说。

“遗书里究竟写了些什么?”我心想。“那你为什么想让王都楼来顶罪?”我问。

“很简单…………因为他就是凶手。通知警察是市民的义务对吧?”华无絮问。

“可、可是…………应该还有别的办法的。”春美说。

“警察很优秀,这些事儿你不做警察也会知道的。”我说。

“如此优秀的警察,为什么弄不清田丽前辈自杀的真相?”华无絮问。

“华无絮小姐…………”春美说。

“总之,如果没有目的,你是不会这么做的。…………请告诉我你这么做的理由。”我说。

“…………报仇…………”华无絮只说了这两个字。

“哎…………刚才您说什么来着?”春美吃惊的问。我看到华无絮身上瞬间出现了一道精神枷锁。

“又是精神枷锁…………”我心想。

“…………您明白吗?您并不是我的律师。非但如此…………还是我的敌人。”华无絮说。

“怎么会…………”春美很沮丧。

“刚才…………华无絮的确说过…………是报仇…………可是,是报什么仇呢?算了,反正也问不出什么。现在御剑那家伙也该忙完了,我去见见那名所谓的新证人吧。”我心想。

第三十九小节

3月22日某时刻警察局刑事科

“啊!成堂先生,救救我!”我刚到警察局就听到有人喊。

“这声音…………”我回过头来一看:“荷、荷星先生!”我说。

“发生什么事了?您怎么会在这儿…………”春美问。

“不、不、我…………我被抓起来了。”荷星说。

“哎~~~?”春美说。

“他们让我在明天的法庭上证言。”荷星说。

“决定性的证人…………就是荷星吗…………”我心想。

“刚才还在和检查官先生说话来着,刚想回去…………突然听到‘嫌疑犯,别想逃!’就变成这样了。”荷星委屈的说。

“哈啊…………”我尴尬的笑着。

“他们说什么‘面相也好体格也好,都很可疑!’”荷星说。

“恩…………的确很可疑…………面相也好体格也好。”我心想。

“呜呜呜…………我只是带体操的大哥哥啊。”荷星说。

“关于证言…………荷星先生,你说了什么?”我问。

“不、虽然不是很清楚…………不过在下似乎看到很重要的事了。”荷星说。

“很重要的事………………?”我问。

“啊。不过……警察先生说了。‘绝对不能对别人说,尤其是那个律师。’”荷星说。

“那个律师…………是说…………”春美问。

“啊,大概是说我吧。”我说。

“…………实、实在抱歉。”荷星说。

“成堂!世界上,只有我和珍珍姐是站在你一边的!”春美慷慨激昂的说。

“我的同伴…………真少啊。”我心想。

“这对王都楼一定是个沉重的打击。…………他是靠如春风般的清纯形象吃饭的。”荷星说。

“实际上又如何呢?”我问。

“这个嘛,对女性似乎是有些吊儿郎当的…………对身边的人,那个…………从不拒绝。然后以一场游戏一场梦为借口抛弃她们…………”荷星说。

“真是的!不、不可原谅!”春美愤怒的说,并用手狠狠的掐了荷星一下。

“痛,不要拿我出气呀!”荷星大叫,他揉了揉被掐疼的地方,继续说:“‘不能让我如愿以偿的女人只有一个。’他曾经这么说过。”

“只有一个?是谁?”我忙问。

“就是他的经纪人,华无絮小姐。”荷星说。

“荷星…………你怎么看上去特别兴奋?难道…………”我问。

“不…………我只是最喜欢传闻了。毕竟演艺界,不是还有许多闪亮的形象吗。”荷星说。

“荷星先生不也是这个圈子里的人吗?”我说。

“呀,我只是个毛粗汗臭的肌肉男而已。…………不过我很知足了。身边能第一时间听到明星们的各种花边新闻。”荷星说。

“啊…………说的也是。”我说。

“啊,对了。您知道吗?华无絮小姐的前辈的自杀…………”荷星说。

“田丽小姐?”我问。

“似乎…………她没能和童心先生结婚。”春美说。

“对,正是正是!我曾经想过,关于那谜一般的死。我说,成堂先生,听我说好吗?”荷星说。他的脸都开始放红光了。

“……………………”我点了点头。

“您知道吗?田丽小姐曾经留下了遗书。据说是被童心先生给藏了起来…………”荷星见我点头立刻眉飞色舞的说起来。

“在法庭上听说了。”我说。

“我想。遗书上,写着的是…………对童心先生来说,很不利的事儿。”荷星说。

“不利…………?”春美问。

“为什么这么想?”我问。

“田丽小姐在死之前曾和朋友说起过。被臭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荷星说。

“臭男人?是说童心吗?”我问。

“因为再也想不出其其他人了吧?藏匿别人遗书的理由…………就是这个。”荷星说。

“原来如此…………有些参考价值!”我点点头。

“呵呵,能帮到您就好了。”荷星忙客气的说。

“王都楼和华无絮现在两人都在拘留所。从他们刚才的表现来看,应该还有一些我不知道的情况…………我一定要想办法,从他们两个那里把一切都套出来…………”我心里想着。

“………………滴滴…………”我的手机响了。

“成堂!电话…………”春美忙提醒我。

“哦,是大将军的铃声啊。”荷星笑着说。

“在这种情况下听起来…………有种不详的感觉。”我说。

“…………实、实在抱歉!”荷星忙说。

“哔!喂?”我接通了电话,

“大事不好!马…………马上回事物所来!”电话里传来张警官急促的吼声。

“发、发生了什么事?”我忙问。

“飞来横祸!御剑检查官,那个…………”张警官大喊。

“御剑…………?”我心想。

“总之,快点回来吧!不行了,完蛋了。我,我该怎么办…………哔!”张警官把电话挂断了。

“…………啊,挂断了。”我说。

“怎…………怎么了?成堂!”春美注视着我。

“叫我们回事物所。”我说。

“那、那………快动身吧!”春美大喊。

“…………我怕回去…………”我说。

“你在说什么啊?”春美问。

“呜呜…………没、没什么。”我强忍着没让眼泪留出来。

“可能是好消息呢?。”荷星说。

“不可能的。”我心想:“总之好事尽快赶回事物所去吧。”

第四十小节

3月22日某时刻陈成堂律师事物所

“你们好慢呀。御剑检查官已经回去了。”张警官见了我们大喊。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我小心的问。

“查明了,安装针孔摄像头的人。”张警官说。

“哎?”春美惊叫。

“这…………这么快?”我问。

“关键在于那头熊。”张警官说。

“熊?”我问。

“我早就注意到了,比起摄像头和送讯器来,更该关注那头熊。”张警官说。

“那个…………是不是御剑检查官…………”春美问。

“嘘~~!…………后来呢?”我制止了春美的话。

“与案件有关的人里,只有一个人买过这家伙。”张警官说。

“究竟是谁?偷窥别人的房间,是很不道德的…………”春美说。

“…………是王都楼。”张警官说。

“哎…………?”春美大吃一惊。

“是你们的委托人王都楼。”张警官又重复了一次。

“…………最糟的情况…………”我心想。“没有弄错吧,买下这毛绒玩具的人…………”我问。

“我见了百货公司的售货员,这是信用卡的收据。三万八,和那个毛绒玩具的价格完全一致。”张警官说着把收据给了我。

“…………只有收据吗…………?”我问。

“当然,不光有收据,还有售货员的证言。她说:‘肯定是卖给王都楼了。’那售货员似乎还顺便要到了他的签名呢。所以,买下毛绒玩具的,绝对是王都楼。”张警官说。

我的头好晕…………

“那么,针孔摄像头呢?”我问。

“那玩意儿就算调查了也没有用的。从哪儿都能弄到。…………总之,先把你给我的证据还给你。…………我很理解你们难以认同的心情。”张警官说着把摄像头放到我手中。

“还以为…………这是不可能的。这么看来,偷拍童心房间的…………就是王都楼!”我心想。

“为什么…………为什么王都楼先生要这么做?”春美激动的问。

“这个嘛,我想他大概是想拍下童心和华无絮约会的场面吧。”张警官说。

“不要说‘大概’。我一定得弄清楚事实的真相。”我说。

“…………那就去见见王都楼吧。”张警官说。

“是啊,只能这么办了。”我说。

“好可怕,成堂!究竟…………会出现…………什么情况啊。”春美问。

“我也怕…………不过现在不能说出来…………王都楼…………你究竟做了些什么?”我心想。

第四十一小节

3月22日某时刻拘留所会面室

王都楼又被狱警带了过来。

“有劳您了,成堂先生。可是现在已经十点多了…………”王都楼看了看表说。

“…………我想差不多是时候找出明确的答案了。”我说。

“……………………有时候不知道答案反而比较好。…………好了,你问吧。”王都楼意味深长的说。

“还是老话题。说来听听吧,你的秘密…………童心想在记者见面会上揭露什么?”我问。

“我说过了…………我不知道啊。童心什么的。听好,成堂先生,我说过很多遍了…………我对童心什么的一点看法都没有。根本就…………不放在眼里!”王都楼说。

“…………你撒谎!”我说。

“哎………………”王都楼惊讶的张大了嘴。

“你一直都对童心的行动很在意。尤其是颁奖仪式当晚…………案发当晚,这玩意儿就在王都楼的休息室了。混在FANS中送去的礼物当中…………对吧?”我拿出毛绒熊的照片问它。

“…………这家伙不是礼物吧?真是难得一见的毛绒玩具呀。”王都楼说。

“对,似乎是相当贵的。不过,居然,这头熊,有这样的妙用!你看,这个超小型的针孔摄像头。就装在这家伙的眼珠里。”我说。

“…………真是头好奇心强的熊…………”王都楼说。

“摄像头拍下的画面,又被这家伙送出去的了。…………就是说…………案法当晚,童心的休息室被人偷拍了!”我又拿出送讯器给他看。

“…………哼!那玩意儿似乎也是FANS弄进去的吧?”王都楼哼了一声,我看到王都楼身上的一个精神枷锁打破了。

“………………这可不是FANS送去的礼物哦。”我说。

“………………恩…………是吗?那是谁送的呢?”王都楼问。

“送这毛绒玩具给童心的就是…………王都楼先生你!怎么?你不记得这头熊了吗?”我问。

“我和熊没什么交情。”王都楼说。

“…………但是,这家伙似乎认识你啊。”我说。

“………………你想说什么?”王都楼问。

“安装摄像头的就是你!王都楼先生!”我说。

“………………要是没见过法庭上的你,差点就给你骗了。…………反正你也不过是乱猜的,对吧?”王都楼说。

“看来,你还是不想承认吗?”我问。

“…………你有什么证据吗?”王都楼问。

“证明摄像头是你装的证据,那就是…………这个!我这儿有张信用卡的收据哦。王都楼先生…………你就是买下这个毛绒玩具的人!”我说着拿出了那张收据。

“…………这玩意儿,只不过证明那头熊价值三万八千元吧。我经常到那家百货公司买东西的哦。这三万八千元…………买的也许是别的东西吧。比如牙刷…………”王都楼说。

“三、三万八千元的牙刷?”我惊讶的问。

“…………是用象牙和象毛做的。”王都楼说。

“这就是所谓的奢侈吧…………?”我心想。“总之!玩具部的售货员还记得你哦。听说你不是还给人家签了名吗?”我说。

“………………什么嘛。…………早说嘛!………………我说,我问一句好吗?”王都楼说。

“什么?”我问。

“你可是我的律师啊。为什么非调查这些事情不可呢?”王都楼问。

“…………如果不知道真相,是不可能辩护的。”我说。

“蠢到家了。…………喂,我可以走了吗?”王都楼问。

“…………还不行!我还没问你,为什么要装这东西呢。………………这就是你的秘密,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的…………”我说。

“就算如此…………那又如何?”王都楼问。

“我要问出来…………无论怎样。你偷拍童心的房间的理由就是因为…………华无絮小姐吧。”我问。

“华无絮…………”王都楼说。

“童心和华无絮在秘密相会………………有这样的传闻吧。”我说。

“………………”王都楼没有说话。

“意识到童心的举动的你…………不是很想揭发他的丑闻吗?”我问。

“………………蠢到极点。”王都楼说。

“哎?”我问。

“律师先生,这种丑闻,对我们来说是再美妙不过的了。”王都楼说。

“…………美妙…………?”我问。

“不必花钱就能引起大轰动。反过来说,轰动不起来那也就完了。”王都楼说。

“………………很遗憾。”我说。

“…………什么?”王都楼问。

“…………方便的话,请你给我一个简单明了的理由。偷拍的目的,如果不是华无絮的话…………剩下的可能,就只有一个了。”我说。

“………………”王都楼没有说话。

“你在童心的房间里装摄像头的理由是…………这个!”我拿出那海螺卡片。

“…………什么啊,这卡片是…………?”王都楼问。

“他不知道这玩意儿是什么吗…………?”我心想。“这是某人的名片…………大概是这类的东西。胡家门…………你应该知道吧?”我问。

“胡家门?怎、怎…………怎么会?为、为、为、为、为什么我要认识那家伙…………”王都楼立刻变得紧张起来。

“如果你不认识他…………又怎么会紧张成这模样?”我问。

“…………呜!”王都楼低声叫着。

“真不想承认…………可是…………已经是确定无疑了…………”我心想。“王都楼先生,你为什么会认识胡家门?安放了摄像头…………说明你很清楚…………那房间将会发生事。”我说。

“…………………………”王都楼没有说话。

“还有…………为什么你会知道呢…………?答案只有一个,因为你就是委托人!就是你让胡家门…………去暗杀童心的!这案子的真凶就是…………你,王都楼!”我说。

“……………………………………哎呀哎呀…………费了好大力才装出好人的样子来的。”王都楼说。

“…………什么?”我问。

“我觉得…………什么都不知道的话…………你也许能更安心的工作。”王都楼说。

“王…………王都楼先生…………果然是你…………?”我问。

“等一下…………我问问我…………”王都楼习惯性的打了个电话。

“问…………问问‘我’?”我心想。

“…………他说差不多是时候了。”王都楼打完电话说。

“什、什么…………”我问。

“可以和律师打个招呼了,初次见面…………小律师,我是王都楼。”王都楼身上的精神枷锁彻底解除了。但他的声音与神态与刚才完全不一样了,像是变了另外一个人。“…………干的不赖啊。连这个也查到了…………有一手。”王都楼说。

“是你…………委托的吗?胡家门?”我问。

“我没必要故意弄脏自己的手吧!”王都楼奸笑着。

“您、您说什么?”春美问。

“那女人…………华无絮也还真有胆量。…………竟然想让本大爷来顶罪。是不是顺便让她也死了算了?…………你说呢?小律师!”王都楼得意的说。

“怎…………怎么会…………骗、骗人!…………好过分…………”春美说。

“小妹妹…………小孩子该睡觉了。大人说话的时候不要再插嘴了哦。”王都楼奸笑着说。

“可是,为什么!要装针孔摄像头…………”春美问。

“………………软弱的家伙,轻易就会相信别人。…………就像华无絮那样。”王都楼得意的说。

“原来他知道…………华无絮的事。”我心想。

“本大爷可不同。我谁也不相信。…………特别是杀手一类的人。”王都楼说。

“此话怎讲?”我问。

“万一他想要从杀手转职成敲诈犯?委托杀人的口实,要敲诈多少都不难。尤其是本大爷,超级大明星哦?很难保证他不会来威胁我。”王都楼奸笑的说。

“所、所以…………?”春美问。

“所以,要用录象带来说明事实。那家伙的长相,还有作案现场都清楚的记录下来了。这样形势就会大逆转,反过来可以用这个来威胁那家伙了。对…………说起来,录象就是保险!”王都楼得意的说。

“真是卑鄙…………”春美说。

“…………本大爷是成年人,你不知道吗?”王都楼冷笑着问。

“你究竟为什么!为什么要把童心先生…………”春美问。

“怎么说我也是靠清纯吃饭的。有丑闻似乎是有点麻烦呢。”王都楼冷笑着说。

“就是…………记者见面会?”我问。

“会上,童心先生打算揭发王都楼先生的秘密…………”春美说。

“…………对,这就是事件的导火线。之前还没有注意到。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讨厌家伙。我说…………这次,来得正好。刚好解决他…………”王都楼得意的说。

“就因为这个,你把童心先生…………”春美问。

“本大爷和华无絮可不同,从不依靠别人。别人对我来说,只是工具而已。…………用完就扔,假装惋惜一下就行了。………………你们真是够愚蠢的。华无絮也好,杀手也好。当然…………还有你。……小律师!最多不过…………只是为我王都楼效力的工具。”王都楼说。

“…………………………”春美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真可怜………………”王都楼冷笑着说。

“…………………………”我也愤怒的看着他。

“怎么了?小律师,从刚才开始就沉默着…………”王都楼奸笑着对我说。

“我…………被骗了?刚见面的时候,我问过你…………是你杀了童心吗?你明确的回答过‘我谁也没杀’。”我说。

“啊,那个啊?我可没说谎哦。因为,实际上动手的是杀手。…………我只是在休息室里睡觉罢了。”王都楼得意的说。

“…………你…………你…………你杀了童心!”我说。

“…………哼。那,就在明天的法庭上说出来啊?”王都楼说。

“…………你说什么…………”我问。

“不不,你做不到。因为你是我的律师。”王都楼说。

“……………………”我没说话。

“…………那,干脆放弃为我辩护吧?不不,那就更麻烦了。那是绝对做不到的。”王都楼得意的说。

“珍…………珍珍姐…………!”春美失声大叫道。

“坚持义理的杀手吗?…………似乎是真的哦!如果我被判有罪,你重要的朋友就会消失了吧?”王都楼奸笑着问。

“…………你…………你这混蛋…………”我骂道。

“所以说呢,陈成堂律师大人,明天也拜托你了。为了双赢。”王都楼得意的说。

“迟早…………让你知道厉害!”我恨恨的说。

“…………哈啊,那就请吧。童心以前,似乎也这么说过。…………当然了,却没有实现。那么,晚安,小律师!”王都楼说完自顾自的走了。

“珍珍…………我…………我该怎么办?”我心想。

“…………就这样…………你也终于明白真相了………………站在本案的起跑线上了。”御剑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

“…………御剑…………”我叫道。

“这里不方便说话,到刑事科去吧。”御剑制止了我。

第四十二小节

3月22日某时刻警察局刑事科

“怎么办?成堂。要改变辩护方针的话…………”御剑说。

“不…………不行!这绝对…………不可以…………”春美大声说。

“…………是吗?…………因为人质吗?”御剑问。

“………………我…………我该怎么办才好?”我问。

“……………………这我不知道。”御剑说。

“御…………御剑检查官先生…………”春美说。

“…………成堂,这件事只有你自己来决定。一年前的案子里,我对于检查官这称呼的意义变得迷茫了。所以我…………只有离开检查院。在找到新的答案…………正确的答案之前是决不可能重返法庭的。…………成堂,这一次,轮到你了!”御剑说。

“我………………”我说。

“对你而言,律师究竟能做什么…………应该做什么…………只有靠你自己…………去寻找答案。”御剑说。

“…………我是律师。但是…………要让犯了杀人罪的人被判无罪…………王都楼…………那个男人!”我狠得咬牙切齿。

“…………不管什么人,都有接受正当辩护的权利。那是理所当然的吧…………!”御剑说。

“正当的辩护………………那又怎么样?这样就可以不分青红皂白,颠倒黑白了吗?”我问。

“…………哈,事到如今你还说这种话?你不就是一直这样子战斗到今天的吗?”御剑笑着问。

“哎?对,没错。………………话是这么说。但是!那是因为…………我从心底里相信,委托人是无辜的!给予王都楼无罪判决…………这,并不是正当的辩护。要去拯救那些痛苦中的人们。我是这样想,才去做律师的。”我说。

“………………………………”春美没有说话。

“…………可是,到了这种时刻…………和自己最亲的她,我却无法解救。要是我作为律师战斗的话………………她就不会回来了。就救不了她了!”我说。

“……………………成堂!…………理解错误也差不多该适可而止了。”御剑说。

“哎?”我问。

“我们不是英雄。…………只是普普通通的人。拯救…………?这事儿没这么简单的。”御剑说。

“怎、怎么会…………”春美难过的说。

“你是律师,你无法逃避。你…………只能战斗。你和宋冥一直都倾尽全力想打倒我。…………直到最后的最后,就算看见了案件丑陋的真相也一样。”御剑说。

“…………我做不到,为了显然有罪的人,蒙骗自己去争取这虚伪的判决…………!”我说。

“宋冥…………她是为了自己而战斗!‘为了完美的胜利’,仅此而已。”御剑说。

“这和你不是一样的吗?所以…………你退缩了…………一年前,我粉碎了你的胜利。就为了这不值一提的理由!”我说。

“………………看来…………我也渐渐知道了你憎恨我的理由了。可是…………这不能混为一谈。”御剑说。

“…………你、你说什么?”我问。

“因为你,我的完美的胜利之路关闭的时候…………我发现了自己的渺小。完美的胜利,什么意义都没有。”御剑说。

“哎?”春美也大吃一惊。

“你撒谎。…………那么,你为什么从检查院失踪了?然后…………现在又出现在这里?”我问。

“这答案…………要你自己去寻找。…………在明天判决下来之前。如果你知道答案的话…………你就无法改变结果。”御剑说。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正在这时,我的对讲机响了起来。

“成、成堂!对讲机!”春美忙说。

“哔!”我接通了对讲机。

“…………刚才失礼了。怎么样?明天,能拿到无罪判决了吧?”杀手问。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哦呀。怎么了?…………感受不到您平日那种激动的气息了。”杀手说。

“…………告诉我。为什么要为了王都楼绑架珍珍?为了…………那种草菅人命的家伙!”我问。

“成堂………………”御剑突然说。

“………………请别误会,他只是委托了我杀人。”杀手说。

“别开玩笑了,这和杀人没两样。”我说。

“………………问我理由啊?我为什么要绑架…………”杀手说。

“…………对。”我说。

“这个嘛…………应该叫做售后服务吧。”杀手说。

“你…………你说什么?售后服务?”我惊讶的问。

“我对自己的名字充满自豪。决不会让委托人摊上杀人嫌疑的。…………这就是信赖关系,杀手的义理。”杀手说。

“杀…………杀手的…………”我问。

“这一次,委托人不幸被捕。所以,就有劳您这位手段高明的大律师了。…………也许我的委托人可以逃过一死。”杀手说。

“你…………你…………你的名字是…………”我问。

“以前不是报过名字了吗?”杀手说。

“的确…………”我说。

“对,我的名字就是…………胡家门。”杀手自豪的说。

“胡家门…………!”御剑重复了一遍。

“…………请不要忘记,您没有选择的余地。胡家门是绝不会有辱使命的。如果,您想轻举妄动的话…………”杀手说。

“珍…………珍珍!”我大叫。

“我会在杀手的仁义下,请她就死。”杀手说。

“呀啊啊啊啊~”春美大哭起来。

“…………那么,告辞了!如果电波的发信源被找到就麻烦了。~喵~…………哔……”杀手说着就挂断了对讲机。

“珍珍姐~珍珍姐~”春美大哭大叫着。

“他,他说什么了?”御剑问我。

“…………御剑!”我说。

“恩?”御剑问。

“……听到没?刚才通话的最后………………有一声猫叫。”我说。

“啊?哦,你这么一说,好象是有一声猫叫。”御剑说。

“…………猫…………?”春美问。

“难道说…………那只猫…………”我心想。

“怎么了…………?”春美问。

“胡家门………………我知道绑匪所在的位置了!御剑!让搜索小队掉头,紧急搜查王都楼的住宅!”我大喊。

“………………我知道了,你也尽快赶过来吧!”御剑说完就走了。

“春美!胜负属谁,现在要分晓了!”我说。

“是、是!”春美擦了擦眼泪说。

第四十三小节

3月22日某时刻王都楼家客厅

“…………珍珍!”我大喊。

“听到了请回答!珍珍姐!”我大喊。

“附近已经完全被包围了,不可能逃得出去的。如果还在附近的话…………”御剑说。

“难道说…………那位管家就是胡家门?”我问。

“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同伙关系。为了防备万一,他们应该有合计过。”御剑说。

“那…………那有只熊熊的饰物啊!…………怎么搞的,满身都是裂痕。”春美跑过去拾起来说。

“说到熊…………就会想到童心。怎么会在这儿的呢…………?”我问。

“…………成堂,看看门的下边,有个供猫出入的小门。”御剑说。

“啊…………那一定是给小修用的。”春美说。

“难道说…………这玩意儿,就是从这么小的出入口…………”我说。

“恩…………!这扇门…………可是上着锁的!”御剑说。

“我已经习惯撞门了。…………上吧,御剑。”我说着咚的一声撞了上去。接着又撞了一下。门被我撞开了。“可恶!没人…………”我冲进去马上环视四周。

“这里…………看来似乎是王都楼的私人房间。………………你看,成堂!”御剑指着房间窗户旁的大锅盖。

“有接收电波的天线和录象机…………赶快检查录象机!录象带就是重要的证据!毕竟,行凶的瞬间被记录下来了!”我说。

“………………很遗憾…………录象机里空空如也。里边没有录象带。”御剑检查过以后对我说。

“怎、怎么会…………”春美沮丧的说。

“但是,有人用这个录过像,绝对错不了。恐怕…………是有人把录象带给带走了…………”御剑说。

“去别的地方看看吧。”我说着进了酒窖。我看着空空如野的酒窖说:“果然…………让他给逃跑了。”

“很抱歉…………猎物似乎已经飞走了。”御剑说。

“就这样…………又失去线索了吗?”我说。

“别放弃希望…………那孩子正看着你呢。”御剑说。

“…………………………”春美难过的低下头。

“…………啊,是啊。”我说。

“我已经安排妥当。在所有通往市镇的路上都设了卡。…………接下来,是我们的工作了。”御剑说完就走了。

“…………珍珍…………”我心里说。突然,我眼睛一亮:“这是…………田丽的照片吧…………背面写的…………满怀爱意…………田丽。”我说。

“田丽小姐,就是那个…………童心的经纪人?为什么这照片会在王都楼先生的住宅里呢?”春美问。

“满怀爱意呀…………看来,连上了…………”我喃喃的说。

“…………啊!”春美突然大叫。

“怎么了?春美!”我问。

“把、把那个像框,给我一下!”春美说。

“怎么了?你为什么盯着像框的背面看…………”我说。

“背面!…………像框的背面好象写着什么字…………珍珍…………是珍珍姐,珍珍姐的信!”春美突然大叫起来。

“你…………你说什么?”我忙抢过像框。“你果然来了,我相信你一定会来的。听好,王都楼…………一定要让他被判有罪!如果你让那种混蛋无罪的话…………哦绝饶不了你的!我不会有事的,不要担心我。…………虽然还有很多想写的…………不过似乎没时间了。春美也在吧?你要帮帮成堂。他还…………不够可靠。………………那么…………再见吧,成堂。别了!”我轻声念着。

“…………怎、怎么会…………不要…………我不要!…………珍珍姐…………呜呜呜呜呜…………成堂!”春美又大哭起来。

“………………怎么了?发什么呆呢?”御剑不知为什么又跑回来了。

“啊,哦…………没什么。”我忙说。

“我看过了,这里是最后的房间了。…………果然…………让他给逃掉了吗?”御剑说。

“…………御剑。”我说。

“什么?”御剑问。

“案件的线索,这样就基本都收集齐了。”我说。

“………………”御剑没说话。

“不过…………最后,还欠缺一样东西。”我说。

“…………是什么?”御剑问。

“关于童心掌握的王都楼的秘密。…………我想华无絮一定知道些什么。要是能弄清那个秘密的话…………我明天就能出庭了。…………为了揭露真相…………”我说。

“…………好吧,我再和拘留所说一声。”御剑沉默了半天才说。

“啊…………谢了,御剑。好了,出发了,春美。………………去解开最后的锁。”我对正在哭闹的春美说。

第四十四小节

3月22日某时刻拘留所会面室

“晚上好,陈成堂先生。…………您怎么了?脸色…………铁青…………”华无絮对我说。

“华无絮小姐。我是来解除你的精神枷锁的。”我说。

“精神枷锁…………?”华无絮疑惑的问。

“我无论如何也要弄清楚…………你的秘密。”我说。

“好啊。…………只要您有这个本事。”华无絮说。

“那说来听听吧…………你让王都楼来顶罪的理由。”我说。

“我不是说了很多次了吗?我认为王都楼就是凶手。”华无絮说。

“不对!华无絮对王都楼怀恨在心。”我心想。“…………华无絮小姐,我记得我刚刚来你这样说过吧?是报仇…………”我说。

“…………我说过我要找王都楼报仇…………?蠢、蠢到家了。我没有…………找他报仇的理由。”华无絮说。

“…………一直都只能按照别人的吩咐行动的华无絮…………一定有件事能让她下决心报仇…………”我心想。“这个…………”我拿出了田丽的自杀报告书。

“田、田丽前辈…………”华无絮轻声说着。

“说到能让你有报仇这般强烈的感情…………其中的原因,只可能是她的自杀。”我说。

“您、您在说什么…………?田丽前辈,是童心的前经纪人啊。”华无絮问。

“………………”我没说话。

“还有!据说把遗书藏起来的,也是童心。…………这和王都楼根本没半点关系!”华无絮说。

“…………说的没错。说起你憎恨王都楼的原因…………不得不把田丽小姐的自杀和王都楼扯上关系。”我说。

“你…………你能证明这关系?田丽前辈…………和王都楼有关系?”华无絮说。

“请看看这个,这是…………田丽小姐的照片吧。虽然看上去比去世的时候年轻许多。”我拿出了像框对华无絮说。

“…………啊…………”华无絮大叫起来。

“满怀爱意,田丽。…………这是田丽小姐的笔迹吧?”我问。

“…………看来,根本没必要问你是从哪里弄到的了。”华无絮说。

“对。…………是在王都楼的房间找到的。”我说。

“……………………渐渐的…………接近了。…………我的秘密…………”华无絮说。我看到她的精神枷锁解开了。“她…………本应和童心结婚的。”华无絮说。

“的确…………听说后来取消了。”我说。

“是童心先生单方面解除了婚约。”春美说。

“对。因为王都楼的关系。”华无絮说。

“因…………因为王都楼先生…………?”春美问。

“案情渐渐清晰起来了…………”我心想。

“田丽前辈…………曾经是王都楼的经纪人。那时的她,看起来是那么幸福…………那时,还在打工的我,时常都能看到他们两人在一起的身影。…………那像框…………”华无絮说。

“写着满怀爱意…………”我接着说。

“他们两个…………是在交往吗?”春美问。

“哪有那么好的事儿。田丽前辈被王都楼给玩弄了…………然后,就被抛弃了。”华无絮说。

“怎么会…………”春美说。

“因为王都楼就是靠他的清纯形象吃饭的。当然,丑闻都被他通过各种途径给抹杀了…………田丽前辈…………也因此跳槽到了光映影业。之后,又邂逅了童心。幸运的是,童心看起来比王都楼老实。两个人,也因此发展到了订婚的地步。可是…………结果,却是一场空。婚约被解除的当晚………………田丽前辈自杀了。这就是为什么…………我要为田丽前辈复仇。至于童心解除婚约的原因…………想必你也很清楚。王都楼对童心说了,他和…………田丽前辈的关系。”华无絮说。

“是这样啊…………”我点点头。

“…………但,但是!为什么就这样解除了婚约啊?……我不明白……”春美问。

“这就是男人所谓的自尊吧?童心和王都楼相互间怀有极大的竞争意识。到了公布婚约的时候,王都楼向童心抖搂了事实。…………他瞅准了童心最容易受打击的时机…………”华无絮说。

“田丽小姐…………真可怜!”春美说。

“…………故事还没有结束。那天…………田丽前辈确实留下了遗书。里边……详细的写下了王都楼的所作所为。接连被他伤害了两次…………所以田丽前辈选择了死。发现了尸体的童心…………就把遗书给藏了起来。”华无絮说。

“…………为、为什么要这么做?”春美说。

“很简单。那封遗书,对王都楼来说,是决定性的弱点。毕竟,他是…………如春风般清纯的家伙。…………总之,自尊心受到伤害的童心,发誓要报一箭之仇。”华无絮说。

“报仇…………”我问。

“童心当然也想到公开遗书的内容。而且还瞅准王都楼最容易受打击的时机。”华无絮说。

“这就是…………颁奖仪式后的记者见面会吗…………?”我问。

“我知道的很清楚。…………是童心告诉我的。为了寻找遗书…………我接近了他。最丑恶的男人是吧?连田丽前辈的死…………都拿来当儿戏的男人。当晚…………我发现童心的尸体的时候…………当然,马上就想到了王都楼就是凶手。那两人…………互相勾心斗角。我拼命寻找田丽前辈的遗书。可能的话,想在被警察发现之前把它处理掉。我想烧了它,还准备了打火机……………可是…………却没有找到遗书。于是我想到了复仇。就像我后来说的那样。…………蹩脚的复仇。………………田丽前辈…………是被那两个人给杀了的。把刀插到童心的尸体上那一刻…………我并不觉得我做错了。”华无絮说。

“……………………”春美惊呆了。

“…………我的故事讲完了。”华无絮说。

“………………”我没有说话。

“怎么办?律师先生。就算如此你还是要救他吗?…………那个男人。”华无絮问。

“……………………因为…………我是律师。”我说。

“是吗…………?真是种不好的职业呢。律师…………”华无絮失望的说。

“…………你能告诉我这一切,十分感谢。”我说。

“…………没什么。反正我也睡不着。”华无絮失望的说。

“我也…………睡不着了。”我心想。“那么,明天法庭上见吧,华无絮小姐。晚安!”我起身告辞。

第四十五小节

3月22日某时刻????

“啊哈………啊哈………可恶!为什么让我看到这一切…………”我心想。

“到此为止!你无路可逃了…………陈成堂!”一个巨大化的法官双眼充满怒火站在我面前。

“你…………你究竟要说我做了什么?”我大声问。

“…………不能让你继续活下去了…………”巨大化的法官说。

“什么?可、可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律师啊………………?”我说。

“废话少说…………我不承认你是律师!”巨大化的法官举着他巨大化的木锤砸向了我。

不知何时何地的梦………………似乎是在预示着…………今天的到来。今天…………做为律师…………我要证明…………杀人犯的无辜。

第四十六小节

3月23日上午9点43分地方法院被告人第3候审室

我正在候审室里不安的徘徊着,突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哔…………我是陈成堂。”我说。

“…………小律师很没精神呢。今天能证明我的无罪了吗?”手机中传来王都楼的声音。而他本人就站在我旁边。

“…………………………”我没有说话,挂断了电话。

“哼哼哼…………拜托您了,律师先生。这也关系着你朋友的生命安危呢…………”王都楼无耻的说。

“可恶!”我骂道。

“成堂…………成堂!”突然有人叫我。

“啊…………千寻老师!珍珍她…………现在怎么样了?”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千寻老师。

“…………不大清楚。”千寻老师说。

“不清楚?”我问。

“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没有召唤我。”千寻老师说。

“…………千寻老师,我该怎么办才好?”我问。

“………………之前应该也说过。越是危险的时候,身为律师就越应该笑的从容。”千寻老师说。

“但、但是…………”我说。

“现在还不能放弃,还有希望。”千寻老师说。

“骗人!希望…………”我刚想说什么,手机却又响了。“可恶!一定又是王都楼那家伙…………”我心想。“哔…………烦死了!别给我打电话!”我大喊。

“……………………好过分呀。”手机里传来张警官的声音。

“哇哇~张警官!对对对,对不起。现在你在哪儿?”我忙道歉。

“…………我潜入了搜索小队,正在追捕胡家门呢。”张警官说。

“…………有什么线索吗?”我问。

“抱歉,现在还没有。不过,现在还不能放弃。”张警官说。

“张警官…………”我说。

“审判结束之前…………判决下来之前…………我们就算用尽一切手段,也要把胡家门揪出来!要是救出了珍珍小姐的话,就能让王都落被判有罪了。”张警官说。

“话、话是这么说…………”我心想。

“听好,所以你要尽量争取时间。”张警官说。

“争取时间?”我问。

“用尽全力对抗御剑检察官,审理就会拖得很长。”张警官说。

“…………是啊…………”我心想。

“你能做到的…………你和御剑检察官。所以,请相信我们。加油吧!”张警官说。

“我知道了,谢谢你…………张警官!”我说。

“……哔……”张警官挂断了电话。

“…………对吧?明白了吧?成堂!你还有伙伴。用金钱买不到的…………最强的武器!”千寻老师微笑着说。

“…………是!”我听到张警官的话也变得精神了不少。“看来,作战计划应该这样决定…………………………相信张警官…………拖延审判时间…………”我心想。

第四十七小节

7

3月23日上午10点地方法院第3法庭

“王都楼一案,现在开庭!”法官重重的敲了一下他的木锤。

“辩护方,准备完毕!”我说。

“检控方…………也一样。”御剑说。

“昨天的审理,留下了一个很大的谜团就结束了。那就是…………在本案中华无絮所扮演的角色。她是否与行凶有关联?御剑检察官,请你说一下今天检控方的方针。”法官说。

“华无絮……她在杀人现场动了手脚,制造了对王都楼不利的证据。然后,穿上大将军的戏服,从现场逃走。在这一点上,她是逃脱不了罪责的。”御剑说。

“恩…………那么,她果然有罪…………?”法官问。

“…………但是!华无絮绝对和杀人无关!”御剑说。

“………………”我没有说话。

“请看一下这张卡片!”御剑拿出了那张海螺卡片。

“这是什么?图案…………看起来…………像是海螺!”法官说。

“这是…………某杀手的类似名片之类的东西。”

“杀…………杀手?”法官问。

“杀害童心的是职业杀手!还有,他的委托人就是…………王都楼!”御剑说。

全场哗然!

“事、事态如此惊人…………?”法官大吃一惊。

“…………和往常一样,法官大人………………”御剑说。

“惟独这一次,我心里也明白!御剑所说的,都是对的…………”我心想。

“…………总之,只能打持久战了。直到救出珍珍为止。”千寻老师说。

“今天的法庭,到底会怎样呢?”我说。

“那么,请传唤第一位证人。”法官说。

“有请被告人的前辈…………荷星出庭!”御剑说。

荷星站到了证人席上。

“那么,证人…………姓名和职业!”御剑问。

“是。不、不敢当!我那个…………哦,我叫做荷星,是不起眼的动作演员。恩,是的。”荷星说。

“你和被告是什么关系?”御剑问。

“是,那个…………是不起眼的前辈。是的。”荷星回答。

“…………证人,不必太过拘谨。”法官说。

“是,是。实在是抱歉,毕竟我只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荷星说。

“案发当晚,证人曾到过被告人的休息室。…………我没说错吧?”御剑问。

“是、是的。”荷星说。

“我、我怎么不知道…………”我心想。

“不、那个…………那个…………结果,还是没能见到王都楼。”荷星说。

“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可以了!那么,请你证言一下当时的情况。”御剑说。

“是、是的…………颁奖仪式结束后,我一个人去了休息室。在休息室前,见到了王都楼。他当时穿着大将军的戏服,在和什么人说话。一开始………………我还以为是酒店的服务生。见两个人谈了很久,我就转头回去了。因为我也有自己的客人………………不能让他们久等。”荷星说。

“恩…………我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法官说。

“的确,和服务生交谈,那也无可厚非…………”我心想。

“…………对!假如那只是个普通的服务生的话。但是…………”御剑说。

“这…………这话什么意思?”法官问。

“好了,小律师。…………请询问吧!”御剑对我说。

“…………看来…………事情很棘手。”千寻老师说。

“哎…………?”我问。

“…………这是陷阱。一眼就看得出来。但是…………为了得到情报,也只能往陷阱里跳了。”千寻老师说。

“荷星,你去王都楼的休息室,有什么事儿吗?”我问。

“这个嘛,做为前辈本想去说两句祝贺的话的……………………”荷星说着说着突然停下来。

“怎、怎么了?突然沉默下来。”法官说。

“成、成、成、成、成堂先生!”荷星颤抖的问。

“什、什、什、什、什么事?”我问。

“你…………你想栽赃给我吗?”荷星问。

“哎?”我问。

“我…………虽然我的确是个不起眼的动作演员…………但是我…………我不是凶手!”荷星说。

“不、不不不,没人说是你。”我忙说。

“呀~不要骗我!虽然成堂先生总是这么说,可不知不觉间就把别人当做凶手…………”荷星说。

“总是…………我有吗?”我心想。

“…………证人。辩方律师我呆会儿会和他说的。现在,请你继续安心证言吧。”御剑说。

“实…………实在对不起!”荷星说。

“辩方律师,请继续!”法官说。

“搞什么?结果我倒成了坏人了…………?”我心想。“荷星,你亲眼看见服务生和王都楼谈话了?”我问。

“对。本来想过去说两句祝贺的话的。”荷星说。

“关于这两个人,你有注意到什么可疑的地方吗?”我问。

“这个嘛…………你这么一说…………是觉得有点怪怪的。大概是因为…………王都楼给了服务生小费吧。”荷星说。

“小费?”我问。“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心想。

“那么,你看了两个人谈了大概多长时间呢?”法官问。

“呀。我想有一两分钟吧。”荷星说。

“那你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呢?”我问。

“我想…………那并不是普通的服务生。”荷星说。

“为什么?”我问。

“厄~~~为什么呢,成堂先生?”荷星说。

“我、我怎么知道?…………等一下……这么说来,荷星先生,刚才你这样说过吧。‘觉得有点怪怪的,大概是因为王都楼给了服务生小费吧。’莫非…………你觉得给小费很可疑?”我问。

“………………啊!没错!就是这个!…………我想起来了。”荷星说。

“恩…………御剑检察官。”法官说。

“…………什么事?”御剑问。

“那服务生…………到底是什么人?”法官问。

“这个就由证人的证言来说明吧。”御剑说。

“我知道了!那么,证人。请你修正证言。”法官说。

“哈啊。是有关服务生的吗?好吧。王都楼给了服务生一些小费。”荷星说。

“给服务生小费…………这哪里可疑了?”我问。

“呀。王都楼虽然不是和我一样小气。但是,那也太夸张了,吓了我一跳。”荷星说。

“夸张?”我问。

“而且,还有更令人震惊的事!服务生把得到的小费装到了口袋里。那时,我才看到他的脸…………那更令人吃惊!”荷星说。

“恩…………不大明白你在说什么!”法官说。

“看来荷星似乎吃了两次惊…………要询问哪次呢?还是先问问服务生的脸吧”我心想。“服务生的脸怎么了?”我问。

“感觉是说服务生,不如说是个老头…………”荷星说。

“啊。我说!你要想歧视老人的话…………”法官大怒。

“不、不不不,我并没这个意思。脸的正中央…………有道疤。”荷星说。

“疤?”法官问。

“而且,是从额头一直延续到下巴!感觉他的脑袋像是被人从中间劈开过一样。”荷星说。

“………………啊?王都楼家的…………那个管家?”我心想。

“怎么了?”法官见我脸色大变忙问我。

“不、没什么!”我故意装出轻松的样子。“王都楼和胡家门谈过…………如果这事儿暴露了的话…………瞬间有罪判决就下来了!”我心想。

“睁只眼闭只眼吧,成堂!”千寻老师小声说。

“是!”我点点头。

“怎么了?辩方律师?”法官问。

“…………啊?你说什么?”我说。

“………………没什么。看来,似乎兜了个大圈子啊。…………那么,证人,请继续吧。”法官摇摇头。

“…………………………”御剑没有出声,静静的看着我。

“那么我们来说说小费的问题。被告是大明星,给个小费当然也不会吝啬喽!你为什么会吃惊?”我问。

“啊,话是这么说。但是,那也太阔绰了。”荷星说。

“太阔绰…………?”我心想。

“…………请你说清楚点。被告究竟给了服务生多少小费?”御剑问。

“准确的金额我也不大清楚。”荷星说。

“为什么?”法官问。

“因为…………那是相当厚的数打…………”荷星说。

“数…………数打?”我大惊。

全场哗然!

“啊~是真的?如果说是小费…………也太夸张了点吧。”法官说。

“相当厚的数打…………那可就不能当做是小费了!”御剑说。

“……恩……”法官点点头,接着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

“御剑刚刚说的,应该没有什么异议吧…………的确,小费用打数来形容,是不大寻常…………”我心想。

“可是,要是那以打来计算的钱不是小费的话…………那究竟是什么呢?”法官问。

“是佣金。”御剑说。

“……………………”我没有说话。

“佣金?”法官问。

“当然就是雇佣杀手杀害童心的费用了。”御剑说。

“…………那、那么…………证人所见到的那位服务生…………”法官问。

“没错。是杀手!”御剑说。

全场哗然!

“等、等一下!你…………有证据吗?”法官问。

“…………我是不可能说无根据的话的。我有胡家门在本案现场留下的卡片。”御剑说。

“胡家门?”法官问。

“警察局特别搜索科一直在追捕的人物。证人所看到的服务生,就是杀手胡家门!”御剑说。

“是…………是这样吗?”

“…………证人,怎么了?”法官问。

“不,这样的话我就能理解了!”荷星说。

“哦、哦…………”法官说。

“其实,我还在别处见过那服务生。”荷星说。

“你说什么…………?”我问。

全场哗然!

“那么请证言此事,你所见到的事!”法官说。

“是!不敢当!这次是想去洗手间,就到走廊去了!这时…………刚才的服务生从休息室出来了!当然是从童心的休息室出来!现在想来,那服务生的确极不自然!没错,那家伙一定就是杀手!因为…………”荷星说。

“好了,到这儿就行了。”御剑说。

“…………哎?可是,我的话还没说完呢…………”荷星说。

“首先,我想先证明那服务生就是胡家门。”御剑说。

“恩…………从被害者的休息室出来的服务生…………如果,那服务生就是杀手的话…………那就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法官说。

“说的没错。那么辩方律师,到你了。…………麻烦你至少让我笑一下。”御剑说。

“………………哈哈哈哈哈。”我尴尬的笑着。

“你笑个什么劲儿!”千寻老师问我。

“请问证人,那个服务生从童心的休息室出来…………哪里不自然了?”我问。

“…………你那撅着屁股的样子什么意思?”御剑问。

“因为…………我不知道他会说出什么来啊……”我心想。

“呀,那服务生…………两手空空的啊。”荷星说。

“两手空空?”我问。

“那服务生,是转管客房服务的吧?可是他不但没按门铃,而且没托着盘子。对吧,这不是很不自然吗?”荷星说。

“恩…………的确有些奇怪…………”法官说。

“服务生两手空空…………有这么不自然吗?怎么办?就这样认同荷星的证言吗……?”我心想。“两手空空的服务生…………一点都不奇怪!”我大声说,打算转荷星证言的空子。

“很不自然!”荷星说。

“极自然!”我说。

“反对!那服务生是专管客房服务的。只要没什么特殊原因,两手空空是很可疑的…………法官大人,刚才证人的发言,请做为证言记录下来!”御剑说。

“御剑那家伙…………非让大家都觉得那服务生很可疑吗?”我心里大骂。

“…………我知道了。本席认同检控方的主张。那么,证人。请你修正证言。”法官说。

“是。那服务生竟然两手空空的从客人的房间里出来,很可疑!”荷星说。

“就算是他两手空空…………这很可疑吗?”我问。

“这个嘛…………反正我是觉得很可疑。因为,第一次见到那服务生的时候………………他手里托着盘子!盘子上,放着果汁和玻璃杯。”荷星说。

“果汁…………是什么果汁?”我问。

“我想…………应该是番茄果汁吧!”荷星说。

“服务生两手空空的理由,要是有能表明这个的证据的话……就能自圆其说了。”千寻老师说。

“两手空空的理由吗?”我心想。“反对!荷星先生!”我突然大喊。

“什什、什么?”荷星问。

“你这个人耳根子还真软啊。一听到也许服务生就是杀人凶手。马上就相信了人家的话…………”我说。

“可是…………可是,的确是很可疑啊!那服务生脸上不是还有伤疤吗?”荷星问。

“伤疤的话,我也有!你打算说我也很可疑吗?”我问。

“哇呜…………而且…………对!明明是服务生,却两手空空!”荷星说。

“…………请看看这照片。”我拿出了现场照片。

“这是…………杀人现场的…………照片?”法官问。

“童心的尸体旁边,放着玻璃杯。…………里面是番茄果汁。还有,再请看看照片右下方的桌子上。不管怎么看,这都是盘子和果汁瓶!服务生是刚把这个送到童心那儿。盘子就放在房间里了。…………所以,他两手空空。”我说。

“哇呜~”荷星被我说的无话可说了。

“可、可是!那服务生可是从有尸体的房间里出来的啊!”法官说。

“你能证明当时童心是否已经死亡吗?”我问。

“哇呜。御、御剑检察官!”法官忙叫御剑。

“…………恩。”御剑恩了一声。

“都怪你,我是被逼的没话说了!”法官说。

“…………哼哼哼,很抱歉…………”御剑冷笑着。

“你笑什么?”我心想。

“…………证人,我有件事想问你。”御剑说。

“是、是的。什么事…………?”荷星问。

“服务生两手空空…………是关于手的。我听你说话的时候,那手似乎…………”御剑提示道。

“啊!对了,忘了说了!”荷星说。

“哎…………什、什么…………?”我问。

“那服务生带着手套。”荷星说。

“手套…………?”我问。

“黑色的皮手套。普通的服务生是不会戴那种手套的吧?”荷星说。

“……黑色的……皮手套……你刚才为什么不说?”法官问。

“实、实在是抱歉…………”荷星说。

“可恶!的确是很可疑…………但是这里不能后退…………!”我心想。“…………大概他喜欢手套不可以吗?”我问。

“可是,明明是服务生,却戴着皮手套啊!”荷星说。

“要说是皮制的话,棒球手套不也一样吗?你打算说棒球手套也很可疑吗?”我问。

“哇~”荷星大叫。

“…………那男的,从被告处得到了数打钱。然后,戴着黑色皮手套从杀人现场出来。…………的确,很难想象他是个普通的服务生…………”法官说。

“呜呜…………”我的冷汗下来了。

“…………看来您似乎也明白过来了…………那么,证人。请你继续证言。”御剑说。

“继续…………?”我问。

“呵呵……那可一定要听听了。”法官说。

“…………不敢当!服务生就这样第二次敲了王都楼休息室的门。然后,把什么东西递给了房里的人。我也没进房间去祝贺他,就这样回去了。就这样,我去了洗手间,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荷星说。

“从杀人现场出来的服务生,这次又到了被告的休息室?”法官问。

“是的,我也是…………偶然撞见的。”荷星说。

“就算如此,也目击的太多了吧。而且,还竟是些可疑的事…………”我心想。

“恩…………越来越令人觉得不是普通的服务生了。那么,辩方律师,请询问。”法官说。

“是…………证人!”我说。

“什…………什么?”荷星问。

“该问什么的是我!把什么东西递给了房间里的人,请你再说清楚一点。”我说。

“是、是这样啊…………”荷星长出了一口气。

“荷星的脑子,是无法同时处理两件事儿的!”我心想。“从服务生那喏接了什么的人究竟是谁?”我问。

“哈啊…………这个嘛。我不太清楚。”荷星说。

“…………为什么?”我问。

“那个,很遗憾。我只看到了手。”荷星说。

“只看到了手是吗…………”法官问。

“那…………那你没有看见脸部吗?”我问。

“对!”荷星说。

“好了…………那不是王都楼的休息室吗?果然,那不就是王都楼吗?”法官说。

“然后…………那服务生又做了什么?”御剑问。

“是。他把什么东西递给了屋里的人之后…………”荷星说着却被我打断了。

“那他把什么东西递给了屋里的人?”我问。

“是…………”荷星说。

“是什么?”我问。

“哈哈哈,要是还记得的话,我就不会说什么东西了。”荷星说。

“可是,那应该是从杀人现场拿出来的!…………想起来了吗?”法官提示道。

“呜呜…………似乎是个很小的东西…………”荷星说。

“……现在,就由我来整理一下刚才的证言吧。服务生从杀人现场出来,朝着被告的休息室去了。然后,把什么东西给了屋里的人。而关于接过东西的人,只看到了手…………”御剑说。

“对,对!就是这种感觉!”荷星急忙说。

“御剑检察官…………这很重要吗?”法官问。

“当然…………这相当重要!毕竟,这是把从杀人现场带出的东西递给委托人的瞬间!”御剑说。

“……恩……证人,请你好好回忆一下…………递给屋里的人的东西。”法官说。

“这个嘛…………那个好象是…………”荷星开始回忆。

“回忆起来的话,请你把它追加到证言里。”法官说。

“啊,是、是的。也许再让我看一次的话就会想起来了。…………似乎是个木制的饰物。”荷星说。

“等等!饰物…………?”我问。

“对…………看起来就是那种东西。大概,看到实物的话就能想起来了。”荷星说。

“要将审理继续下去…………就必须弄清楚这饰物究竟是什么…………”我心想。

“这…………这是一场赌博,成堂!”千寻老师小声对我说。

“…………那么,证人!请继续!你刚刚说服务生接下去又干什么了?”法官问。

“反对!”我大叫。全场的人都注视着我,等着我的发言。法庭静得连掉根阵都听得见。可是好半天我也没有说话。

“你搞什么鬼?”御剑见我半天没说话,忍不住大叫。

“刚才大叫反对的人究竟是谁?”法官问。

“哈啊,是我…………”我尴尬的笑着。

“怎么了?成堂!”千寻老师不解的问。

“…………我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儿要发生了…………”我说。

“辩方律师!要反驳的话,就请你快点!”法官不耐烦的说。

“…………我知道了!…………荷星先生,你所看到的什么东西…………也许就是这玩意儿吧?”我拿出春美在王都楼家拣到的玩具熊问。

“啊!就是它!就是它!…………呀,不愧是成堂先生,知道的真多。”荷星大叫。

“…………这玩意儿似乎是在王都楼的家里找到的…………”御剑轻描淡写的说。

“被…………被告的家里?”法官吃惊的问。

全场哗然!

“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法官问。

“很简单…………胡家门在休息室杀害了童心。就在那时,把这个木制的熊从现场偷了出来。”御剑说。

“这熊,不是从王都楼的房间里发现的吗?”法官问。

“想都不用想!这样一来,王都楼肯定就是委托人了!”御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请安静!辩方律师,这对你来说,是个相当不利的证据啊。”法官敲着木锤努力的维持秩序。

“哈啊…………对不起,千寻老师!”我小声说。

“你的判断并没有错。真相总有一天会大白的。…………这小熊,就算你不提交,那个检查官也一定会…………”千寻老师平静的说。

“…………没错,当时那家伙也在场。”我心想。

“……恩。看来,似乎已经没有继续审理的必要了…………”法官说。

“不…………不能就这样结束!要快想点办法…………要快提出些似是而非的问题来。”我心想。“法官大人!请您等一下!”我大喊。

“什…………什么事?”法官问。

“刚才的审理!还留有疑问。”我说。

“你说什么!”御剑大惊。

“哦,呵呵…………这可不能置若罔闻啊。疑点,究竟是什么?”法官问。

“是荷星先生的证言里,不清楚的地方…………就是那个接过饰物的人!既然还没弄清接过熊的人,那么证言本身…………”我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荷星大叫着。

“你干什么?”我问。所有的人都瞧着荷星。

“怎、怎么回事证人?既然你大声惊叫,就请你负起责任来。说明理由。”法官也问。

“啊…………实在抱歉。其实呢…………那个,我想起来了。那个,接过小熊饰物的人…………”荷星说。

“什么?”我大惊,冷汗都流下来了。

“你说什么?”法官也吃惊的问。

“的确,我是只看到了手…………但,但是,那…………那只手是…………大将军的!大将军丙的!”荷星说。

“你说什么?”我问。

“没弄错吧?”御剑也问。

“是的,那肯定就是大将军!”荷星肯定的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辩方律师,你又自掘坟墓了。”法官说。

“今天这是第几次了?”我心想。

“接过这玩意儿的,就是大将军!大将军…………那不就是王都楼吗?”御剑说。

全场哗然!

“…………多亏了辩方律师,案情更加清晰了。”法官说。

“怎怎怎、怎么办?千寻老师?”我忙向千寻老师求助。

“没时间忧郁了!从别的方向找疑点吧,快!”千寻老师说。

“那么,对这位证人的询问…………”法官说。

“法官大人!请等一下!”我又大叫。

“还…………还有什么事儿?这一次,不是所有的疑问都消失了吗?”法官问。

“你也一起消失吧,陈成堂!”御剑冷冷的说。

“再找一处,疑问…………”我心想。“还、还…………还有残留的疑点!”我都有点心虚了。

“你说什么?”御剑大声问。

“哦?呵呵,那你就说来听听吧。”法官说。

“疑点就是…………就是那饰物!”我说。

“……………………”御剑冷冷的看着我。

“这熊…………怎么了?”法官问。

“这玩意儿,是从王都楼的家里发现的。但是!当晚,王都楼是在酒店被逮捕的。就是说……案件发生之后,他一次家也没回过!”我说。

“啊…………”法官大吃一惊。

“结论您已经很清楚了吧?把熊拿到家里的,绝不可能是王都楼!”我说。

全场哗然!

“的…………的确!我疏忽了这一点!被告并没有时间把熊拿到家里去。”法官说。

“呼…………不管怎样,总算是过关了。”我心想。

“反对!…………你还真够天真的,陈成堂!”御剑冷笑着说。

“你…………你说什么…………?”我问。

“我记得很清楚。…………你在王都楼的家里自言自语。你说:‘难道那管家就是胡家门?’胡家门和王都楼可以说是共犯。他装做是管家,潜入了王都楼的家里。”御剑说。

“胆…………胆子真够大的…………”法官说。

“小熊饰物,就是胡家门带回王都楼家的。大概眼看要被逮捕了,王都楼就把这个托付给他。…………他知道要是这个在身体检查时被发现,可就麻烦了。”御剑说。

“……恩……”法官认同的点点头。

“怎么样?小律师,从刚才就老老实实的不就好了?”御剑冷笑着望着我。

“他的解说,简直是无懈可击!”我心想。

“…………好了,够了!小熊饰物在被告房间里的理由也好,在休息室接过它的人也好…………一切都已经十分清楚了。委托杀人的就是王都楼!………………没有继续审理的必要了。现在宣判!”法官说。

“谢谢您的理解!成堂…………果然…………没有人能战胜真相的。”御剑说。

“……………………我早知道会这样…………因为…………御剑的立正…………就是真相…………”我心想。

“准备好了吗?辩方律师!”法官特意问了问我。

“…………怎么办?准备好了吗?”我心想。

“那么,我…………”法官说。

“反对!”我大喊,心想:“拖延审判的方法,只剩下一个了…………只有这个,罪孽深重的方法…………”“法官大人!证明王都楼就是杀手的委托人的证据,是以下两点。第一,从杀手那里接过了小熊饰物。第二,饰物是从王都楼的家里被发现的。但是…………这些证据,很有可能是某人故意留下的。”我说。

“这、这话什么意思?”法官问。

“委托胡家门杀人的真凶…………也许另有其人!”我大声说。

全场哗然!

“现在还在说什么另有真凶吗?”法官问。

“…………是的。”我说。

“这就是你的答案吗?”御剑问。

“…………那么,我想请问一下。你所说的真凶…………究竟是谁?”法官问。

“华…………无…………絮…………!”我大声说。

“华无絮?”法官大吃一惊。

“她承认自己想让王都楼来顶罪。…………还使用了第二套大将军的戏服。”我说。

“啊?那、那…………我看到的那只大将军的手……”荷星果然是容易被其他人的看法影响的人。

“有可能就是华无絮!”我说。

全场哗然!

“但、但是…………当时,王都楼他自己…………”法官说。

“请回想一下证言。被告休息时在睡觉!”我说。

“这…………这么说来…………那……从王都楼的家里发现的小熊也是…………?”法官问。

“…………也是华无絮所设下的陷阱!”我说。全场鸦雀无声。

“…………御、御剑检察官,你的意见如何?”法官问。

“………………辩方律师的主张,过于无理!而且,连证据的影子也没有。不过…………也不能完全否定这种可能。”御剑说。

“…………唔…………恩…………”法官陷入沉思。

“什么啊,这审判…………谁听起来真凶不都是王都楼吗?想找人来顶替罪名,让委托人无罪开释吗?顶替罪名,这可是杀人罪啊。真不敢相信…………”观众席上很多人大喊。

“…………对不起,这是为了救珍珍!就算与全世界为敌,也不能停止战斗!”我心想。

“…………………………”千寻老师没说话,用一种很矛盾的眼光看着我。

“肃静!肃静!肃静!不肃静的就给我退席!”法官愤怒的说。

“…………法官大人!…………我想到了个大概,如果这律师一定要横着来的话…………”御剑说。

“这、这话什么意思?”法官问。

“我准备接受辩护方的挑战…………”御剑说。

“………………”我没说话看着御剑。

“成堂!你不觉得不可思议吗?真凶为什么想要这东西………………”御剑问我。

“的确…………胡家门专程给王都楼送去小熊…………”我心想。“有…………有什么特殊含义吗?”我问。

“当然有。如果弄清了这含义…………一切就自然真相大白了。…………谁是真凶…………法官大人!请允许洗刷华无絮嫌疑的证人入庭!”御剑说。

“究竟…………是谁?”法官问。

“根本不必说,就是华无絮她自己!”御剑说。

全场哗然!

“…………我知道了!法庭将暂时休庭十分钟,有劳检控方做好证人的准备。”法官说。

“…………了解。”御剑说。

“那么,现在休庭!”法官重重敲下他的木锤。

第四十八小节

3月23日上午11点54分地方法院被告人第3休息室

“……哼哼哼……果然,抓人质一点都没有做错。律师先生…………没想到,你竟然让那个华无絮来顶我的罪!”王都楼站在我面前得意的说。

“……………………可恶的混蛋!”我心里骂道。

“成堂!”春美突然叫我。

“啊,那个…………春美,千寻老师呢?”我这才注意到千寻老师已经离开了。

“这个…………我不知道。”突然间被一股很强的力量叫回去了…………”春美说。

“很强的力量?”我心想。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啊,成堂!电话响了。”春美说。

“是张警官打来的。”我看了看来电显示,接通了电话。

“如何?还在相持不下吗?”张警官问。

“啊。是…………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了。”我说。

“呼…………太好了…………”张警官说。

“那么…………你那边现在如何?胡家门和珍珍的行踪呢?有没有发现?”我问。

“这个嘛…………那个,完全没有线索…………”张警官抱歉的说。

“怎、怎么会?已经快没时间了!”我大喊。

“只要一条,只要有一条线索的话…………”张警官说。

“我就凭你的‘在救出珍珍之前尽量拖延’这句话坚持到这地步的…………这一次,真的没有一点希望了吗?”我心想。

“是帐篷!”我耳边突然传来千寻老师的声音。

“帐篷?”我心想。

“能看到马戏团的帐篷!”千寻老师的声音再次回荡在我耳边。

“千…………千寻老师?”我这才反应过来,千寻老师回来了,是千寻老师回来了。

“那孩子…………刚才似乎被人催眠了。一睁开眼睛,就立马把我叫去了。”千寻老师说。

“那…………珍珍呢?”我忙问。

“那孩子现在被关在一个既小又黑的屋子里,能从窗户里看到帐篷。距离…………大概是100米。”千寻老师说。

“…………张警官!现在市里有多少个马戏团有帐篷?”我忙对电话喊。

“…………只有一个,只有立见马戏团有。”张警官回答。

“帐篷周围100米附近,珍珍他们就在那里!”我忙说。

“你…………你说什么?等、等一下!围,在地图上画个圈。快,半径100米!”我听见电话的另一边,张警官在喊。

“然后…………”千寻老师说。

“然后?”我问。

“窗下能看到邮箱!”千寻老师又说。

“张警官!邮箱…………”我忙把千寻老师的话传达过去。

“……恩,了解了。还有其它的吗?”张警官问。

“还有吗?千寻老师?”我忙问。

“抱歉,窗子很小,其它就没…………啊,还有。窗子的高度大约是3楼,应该是破旧办公楼的其中一间吧。”千寻老师说。

“…………这就足够了!还差一点,加油呀。这样一来,就有希望了!”没等我传话,电话另一边的张警官就大嚷起来。

“我知道了!”我说。

“过会再联络,不要关机呀!”张警官说完挂断了电话。

“千寻老师!珍珍她…………平安无事吧?”我问。

“情况很危险,她的肚子已经很饿了。”千寻老师说。

“…………快点找到她吧,张警官!”我心中暗暗祈祷着。

“…………时间要到了,准备好了吗?成堂?”千寻老师问。

“救出珍珍……已经只是时间问题了。别担心,我会拖延给你看的!张警官!”我心想。

第四十九小节

3月23日上午12点05分地方法院第3法庭

“那么,现在再次开始审判!”法官说。

“杀害被害者的胡家门,把这玩意儿递给了委托人。这样,就产生了一个疑问。那就是委托人为什么会要这东西?这答案,将道出真凶的名字!……有请被告的经纪人,华无絮出庭!”御剑说。

华无絮站到了证人席上。

“证人现在正因破坏尸体,妨碍搜查的罪名受审。”御剑说。

“………………………………”华无絮没有说话。

“但是今天,为了找出该承担杀人罪的人…………证人再一次站到了证言台上。我希望你能帮助我们找到真凶!”御剑说。

“………………我知道了。”华无絮说。

“那么,我就问了。…………见过这只熊吗?”御剑问。

“当然…………见过。”华无絮说。

“你、你说什么?”法官问。

“没错。证人的确见过。告诉我们吧,有关这熊的一切!”御剑说。

“是。”华无絮点点头。

“华、华无絮…………为什么…………见过这熊?”我心想。

“实际上,这是一个极为精巧的机关一类的东西。如果按照正确的顺序摆弄部件,就能分解开来。中间就能变成一个空洞,能放进较小的东西去。因为它相当精巧…………只有知道方法的人才能打开。光看外表是无法知道这是个小容器的。”华无絮说。

“小…………小容器?这个饰物………………”法官惊讶的问。

“没想到吧?…………光看外表的话,很容易被它蒙蔽…………”华无絮说着有意无意的望向王都楼。

“对。真是巧夺天工啊。…………啊,那么,辩方律师,请询问。”法官说。

“果然,那小熊里有什么机关。”千寻老师说。

“证人,为什么你会知道这小熊是个机关一类的东西?”我问。

“很简单…………因为它是我买的。”华无絮说。

“你说什么?”我问。

“是我和朋友去瑞士旅行时带回来的礼物。”华无絮说。

“那,这个…………是你送给童心的吗?”法官问。

“没错。做成熊的形状,跟那个人很相配!”华无絮说。

“华无絮的礼物…………”我心想。

“那究竟要怎么打开它?”我问。

“首先,把尾巴右转,就可以卸下尾巴了。”华无絮说。

“哦?是真的。”法官亲手试验起来。

“然后,手、脚还有头部的零件就能动了。”华无絮说。

“呵呵,真有意思。”法官继续拆起那熊来。

“法官大人,似乎玩的忘乎所以了吧…………”我看着法官心想。

“…………这个,应该这样么?这样?…………………………啊,不用管我,你们继续!”好半天,法官才感觉到气氛不对,忙对我们说。

“有没有搞错!竟然在法庭玩起来了…………”我心想。但还是马上回到了正题上。“知道如何拆开这小熊的人,有哪些?”我问。

“只有两个人,童心和我。因为是从瑞士带回来的礼物,所以在国内…………手里有这东西的人大概寥寥无几。”华无絮说。

“可是,要是如果只是为了取出里面的东西。…………只要把它弄坏就行了,这也很简单啊。”法官说。

“这是玩具。…………是的,要是弄坏了,就弄不回原样了。不过里面的东西也会跟着被破坏掉的。”华无絮说。

“知道这个小熊里面是空的的人有多少?”我问。

“我谁也没告诉过。如果童心也没对人提起过的话,知情的人只有两个…………”华无絮说。

“只有两个吗?那么,就算王都楼也不知道了?”我问。

“………………”华无絮没有回答。

“总之…………先归纳一下现在所得到的情报吧。”我紧张的思考着。

“…………那么。也该见好就收了吧?…………辩方律师。”御剑说。

“什么?”我问。

“询问里,该重点提出的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这玩意儿是个小容器。”御剑说。

“……恩……”法官点点头。

“我们已经对这点有了较深的了解。那么…………接下来,应该仔细了解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小容器里面装了什么?”御剑说。

“里…………里边装着什么东西吗?”法官吃惊的问。

“现在开始确认吧!…………证人!”御剑指了指华无絮说。

“是!”华无絮忙回答。

“现在,能打开它的只有你。……有劳你了。”御剑对华无絮说。

法官让庭警将小熊玩具拿给了华无絮。在华无絮分解小熊的时间里,法庭里一直被一种压抑的沉默所笼罩着。

“解开了!”随着喀嚓一声轻响,华无絮从里边拿出一张纸说:“这样…………可以了吗?”

“这、这是什么?…………似乎…………是张便条…………”法官接过庭警呈上来的纸说。

“根本就不用问。…………对吧,辩方律师。”御剑微笑着说。

“……………………”我没有说话。其实我心里比谁都清楚那是什么。

“是遗书!”御剑见我没说话,就说。

“遗书…………?”法官问。

“是童心的经纪人田丽留下的,直到小熊被拆开前还下落不明的田丽的遗书。…………果然被人给藏起来了。是尸体的发现着,童心干的。…………似乎是位写着一手漂亮好字的女性呢!田丽…………正如我所猜想的,上面还有本人的签名!这正是自杀前她留下的遗书!”御剑边说边努力看向法官手中的遗书。

全场哗然!

“肃…………肃静!证人!你知道这事儿?”法官问。

“…………对。是童心告诉我的。发现尸体的时候…………我曾经找过这饰物。…………本想在警察找到它前处理掉。可是…………却没找到。”华无絮说。

“因为当时,已经被人给拿走了。被胡家门拿走了。”御剑说。

“…………我们完全陷入了检查官的陷阱了。遗书被发现了。…………那么,接下来的问题是什么呢?”千寻老师考我。

“应该是…………上面写了些什么?”我说。

“…………没错。信的内容简直可以想象得到…………”千寻老师说。

“我想就此机会,公开发表遗书的内容。”御剑大声说。

“…………啊,这也是无可奈何的…………我为了得到它,费了不少的周折。本来还想…………为她,把这东西烧了的。”华无絮沮丧的说。

“…………很抱歉。这你做不到。法官大人,请您大声朗读一下遗书的内容。”御剑说。

“我知道了…………”法官点点头。

接下来,鸦雀无声的法庭中,只有法官的声音在回响………………田丽,把所有的一切都写了下来。被王都楼所利用、抛弃…………再次决定结婚时,又被破坏…………绝望之余,她决定一死…………

“…………完毕!”法官已经读完了遗书。

全场哗然!

“…………有件事我先说好!检控方并没有要抨击王都楼人格的意思。”御剑说。

“那么,究竟…………?”法官问。

“当然,我的目的,只是证明他有杀人动机!…………对吧?证人!”御剑问。

“对!案发当晚,童心本打算公开发表这封遗书。在颁奖仪式之后…………召开的记者见面会上。”华无絮说。

“你说什么…………”法官问。

“王都楼把他那春风般清纯的形象看得比什么都重。所以…………公开发表遗书是无论如何也一定要阻止的。不管用上什么样的手段!”御剑说。

全场哗然!

“…………为了自己而逼别人自杀…………下次,对这种杀千刀的人,就该让他闭嘴。…………过分,竟然随意就把人给…………这中人渣,居然还有人厚颜无耻的站出来为他辩护…………”法庭内响起一片声讨王都楼和我的声音。

“这次再没有疑问了。委托胡家门的人的目的,就在这遗书里。还有,非得到这遗书不可的,就是被告王都楼。而且事实也证明,遗书正是从被告的家里发现的。”御剑说。

“…………看来,我们终于找到了真相!被告的犯罪动机完全是以自我为中心,毫无同情的余地!”法官说。

“呜呜呜…………无路可逃了吗?”我心想。

“怎么办?成堂,你的电话还没响哦。”千寻老师说。

“既然这样…………也只有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咽了。致命的证据有两个,饰物还有那遗书。两者之中,或许还有退路。”我脑中快速思考着。

“法官把木锤拿起来了,快!”千寻老师说。

“是遗书吗?还是饰物?…………究竟应该说哪个可疑呢?”我心想。“反对!请等一下!法官大人!”我大叫。

全场哗然!

“……看啊,那个律师!………还在死撑啊…………?竟然想让凶手无罪释放,狼心狗肺的律师!…………”我的反对引起观众席一阵大骂。

“…………为了取回遗书,王都楼下决心杀人?”我问。

“说的没错。”法官说。

“但是…………这就怪了。有矛盾!”我说。

“………………………………”御剑像看小丑一样看着我。

“这封遗书,到案发当晚前,一直都被童心给藏着。那么!王都楼根本就不可能知道遗书的内容!”我说。

“啊…………!的、的确如此…………”法官说。

“…………没错,从一开始思路就不对头。为了不清楚内容的遗书,怎么可能会去计划杀人?”我问。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的…………的确言之有理。怎、怎么办?御剑检察官…………”法官问。

“……………………”御剑没有说话。

“……急中生智,没想到还真管用了…………”我心想。

“…………很遗憾。他似乎并不这么认为。”千寻老师轻声说。

“…………请允许我说声谢谢!”御剑向我鞠了一躬。

“这…………这话什么意思?”法官惊讶的问。

“辩护方似乎在期盼着进一步绝望的到来。”御剑说。

“…………什么?”我惊讶的问。

“…………请看一下这个!”御剑拿出了针孔摄象头。

“这…………这是什么?”法官问。

“超小型的摄象头!…………因其性能卓越,常被用于偷拍。”御剑说。

“偷、偷拍?”法官问。

“……奇怪……!那个针孔摄象头不是在我手上吗?”我心想。

“王都楼和被害者互相抱有很强的竞争意识。最后终于发展到用这玩意儿来抓住对方痛脚的地步!”御剑说。

“就、就是说…………?”法官问。

“被害者童心的私生活被人监视了!…………当然,这个人就是王都楼!”御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我说,辩方律师!”法官说。

“是…………是。”我说。

“莫非你…………你知道偷拍的事?”法官问。

“哎…………对…………恩。”我哼哈的答应着。

“你恩什么恩!”法官愤怒的看着我。

“…………恐怕你会觉得不可思议。装在熊眼珠里的摄象头,不是本来应该是在你手里吗。”御剑说。

“………………”我没说话冷冷的看着他。

“我手里,并不是原来那个。…………昨晚,突然想到让人调查一下被害者的家。…………就用这玩意儿。”御剑说着拿出了张警官手工做的探测器。“顺便说一下,这摄象头上也残留有被告的指纹。”御剑说。

“王都楼的…………指纹?”法官问。

“看来…………他在不同的位置和角度都装了摄象头。”千寻老师说。

“怎么会这样…………”我心想。

“…………这么说你应该明白了吧!王都楼掌握了遗书的情报,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他如此用心良苦的监视着被害者的一举一动…………”御剑说。

“完全…………被他击败了…………”我心想。

“……喂,还在想什么啊,那律师…………妈妈,那个大哥哥就是杀人犯吗?…………嘘!别说话,好好看着。那律师,真够恶心的,竟然死缠烂打的拖延时间,死皮赖脸的要帮凶手脱罪………………”旁听席上说什么的都有。

“成堂…………”千寻老师说。

“是,在!”我忙说。

“怎么样?找到入手点了吗?”千寻老师问。

“入手点…………这可能找得到吗…………”我小声说。

“的确,御剑检察官的立证近乎完美。……但是,由于立证过于急噪,他有一个很大的疏忽。”千寻老师说。

“您说什么?”我问。

“有个理当检查,却没有检查的证物。”千寻老师说。

“理当检查………………?”我心想。

“…………好了,因为没有时间检查。……这也不能怪那检察官。”千寻老师说。

“这话什么意思?”我心想。

“……这一次……一切都很清楚了。怎么样?辩方律师,你没有异议了吧?”法官问。

“千寻老师所说的不完全的证物…………我能指出来吗?难道…………原来如此!”我心想。“…………我反对!”我说。

“…………哼,底气不足吗?声音这么小。”御剑微笑着问。

“法官大人!辩护方还不能够认同!”我几乎是喊着说。

“…………你还不放弃吗…………?”法官问。

“你似乎少做了些什么!…………御剑,这一点都不像你。”我对御剑说。

“…………什么?”御剑问。

“由于立证过于急噪………………你有一个很大的疏忽。”我大声说。

“这………………这不是我的台词吗?”千寻老师瞪了我一眼。

“…………我疏忽了…………?”御剑问。

“很遗憾,御剑…………理当进行检查的,你却没有做。…………就是那个!”我大声说。

“那个…………田丽小姐的遗书?”法官问。

“对…………这个怎么样?”我得意的问。

“……………………”御剑没有说话,不过我看到他脸色很不好。

“的确,遗书是从小熊里边发现的。但是,到刚才为止,这东西都在我手上。也就是说…………这遗书,还没有鉴定过笔迹!”我说。

“啊…………”法官嘴张的大大的。

“就是说…………田丽是否真的有写下遗书…………最重要的立证,却还没被证明出来!”我说。

全场哗然!

“…………辩、辩护律师……莫非你…………”法官说。

“陈成堂先生!你…………你想说这遗书是假的吗?”站在证人席上的华无絮愤怒的说。

“…………华无絮小姐。你想让王都楼来顶杀人罪。也许你自己伪造了遗书,然后把它塞了进去。”我违心的说。

“您…………您说什么!”华无絮的表情几乎要把我生吞活扒了。

“反对!辩方律师,你又开始毫无根据的指责证人了!这位证人和遗书有瓜葛的证据,根本就没有!”御剑说。

“反对!如果这玩意儿是假的!能伪造的就只有证人了!”我说。

“此话怎讲?”御剑问。

“请回忆一下,有关这个饰物的证言!能拆开这小熊的,除了被害者,就只有证人了!”我说。

“啊…………”华无絮大叫。

“华无絮小姐!这东西不是你写的吧!就为了让王都楼来顶罪!”我说。

“怎么会…………我…………我没有…………我没有做过这种事!”华无絮紧张的说。

“反对!陈成堂!要是你想说这遗书是伪造的…………就让我看看证据!”御剑说。

“反对!御剑!把这纸条做为证据提交的可是你!证明这东西是真正的遗书,是你们检控方应该做的事!”我说。

“…………呜……”御剑几乎被我气得吐血。

“到此为止!…………御剑检察官,这遗书的笔迹鉴定…………”法官问。

“如您所闻!还没有时间做过。”御剑忙说。

“这样一来…………看来,又不能下判决了!”法官说。

“怎…………怎么会这样?”御剑说。

“…………麻烦了,成堂!”千寻老师说。

“要是再拖一天的话…………珍珍的身体…………会受不住的!”我心想。

“…………不得已。检控、辩护双方,进一步展开调查…………”法官说。

“…………什么笔迹鉴定,肯定是律师在故意拖延时间!…………王都楼有罪!这谁都看得出来。”旁听席上的观众越说越难听。

“……也许……已经到极限了……”千寻老师说。

“……有罪!有罪!有罪!…………有罪!有罪!有罪!…………”观众们开始有节奏的齐声喊了起来。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全场立刻变的肃静起来,所有的人都注视着我。

“这…………这是?”法官问。

“……是张警官……”我看了看来电显示。“喂!张警官?”我几乎是在喊了。

“………………哎!”张警官在电话另一头长叹了一口气。我的心咯噔一下凉了半截。

“搞搞…………搞什么?冷不丁的叹起气来!”我心想。“珍珍呢?凶手怎么样了?”我忙问。

“啊,这个…………让他给逃了。”张警官小声的说。

“你说什么?”我大喊。

“抱歉!对不起,我没脸见你了!可能的话,真想用面条把自己勒死算了。”张警官忙道歉。

“总、总之…………先说说情况吧……”我说。

“刚刚找到了那房间,但是…………两个人已经不在了。”张警官说。

“…………最糟糕的事态…………”千寻老师说。

“如果可以的话,再尽量拖延点时间吧!”张警官说。

“…………可,可是…………”我忙说。

“…………莫非…………已经到极限了?”张警官问。

“……有罪!有罪!有罪!…………有罪!有罪!有罪!…………”观众在继续喊。

“听的到吗?…………这有罪的呼声…………”我把手机对向观众席让他听。

“…………抱歉……都已经到这地步了…………对了!”张警官突然说。

“什、什么?”我问。

“把电话递给御剑检察官吧!”张警官说。

“别别、别胡闹!”我忙说。

“请你适可而止吧,辩方律师!”法官再也忍不住了,愤怒的说。

“是…………好的!”我忙说。

“等审判结束以后,再接电话也不迟…………”法官说。

“请、请等一下!…………御剑!”我说着把手机递了过去。

“…………御剑检察官吗?”张警官问。

“…………………………”御剑没说话。

“…………求你了,无论如何请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吧。”张警官哀求道。

“……………………现在正在审理中。”御剑冷冷的说,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我的冷汗都流下来了。

“…………失礼了。”御剑说。

“辩方律师,这里可是法庭!”法官余怒为消的说。

“对,对不起!可是…………”我忙说。

“我很不愿意这么做,但是…………只有暂时中断审理,延期到明天再审!”法官说。

“…………这次真的不行了…………”我抱着头痛苦的想。

“那么,今天的审判到此结束!”法官宣布。

“反对!请您等一下!”御剑突然大叫。

“御…………御剑!”我看着他没有出声,心里琢磨着他到底要做什么。

“什、什么事,御剑检察官?”法官问。

“请您给我30分钟时间。”御剑说。

“…………为什么?”法官问。

“检控方要用这30分钟的时间,来对这证物进行必要的检查!”御剑说。

“恩……但是,30分钟里结果能出来吗?”法官担心的问。

“我会做给您看的。”御剑自信的说。

“那还不如就此闭庭,花个一天时间来…………”法官说。

“30分钟…………拜托您了。”御剑说。

“求您了!法官大人!”我也哀求道。

“……………………真拿你们没办法。”法官缓缓的说。

“…………有戏…………”我心想。

“由于检控方的要求,审理暂时中断30分钟。除此之外,本庭不再认同其他的中断了。下不为例!”法官严肃的宣布。

“得…………得救了……”我心想。

“那么,现在进入最后的休息时间!”法官重重的敲了下他的木锤。

第五十小节

3月23日下午02点04分地方法院被告人第3候审室

“…………成堂!怎么样了?珍珍她怎么样了?”御剑焦急的问。

“……胡家门那家伙……似乎又逃跑了。30分钟内…………是不大可能找到的。”我说。

“呜…………恩~~”御剑咬牙切齿没说一句话。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

“…………报告情况!”御剑对着手机大喊。

“啊!这声音,是御剑检察官吗?”电话另一边传来张警官的声音。

“没时间了。…………快报告!”御剑急切的说。

“是…………是!他们似乎和我们擦肩而过了。似乎走得很匆忙,留下了很多遗留物。”张警官说。

“遗留物?”御剑问。

“那…………难道就不能当证据吗?”我忙问。

“哈哈哈…………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张警官爽朗的笑道。

“什么?”我问。

“就是这样,我现在正带着遗留物赶往法庭!”张警官说。

“真的吗?”我问。

“…………奇怪!遗留物应该先拿到鉴定科去…………”御剑说。

“不可能的,来不及了。我瞒着他们偷偷拿出来了。”张警官说。

“哎?”御剑问。

“……哼,反正我已经不再是警察了。现在纪律已经束缚不了我的行动了。”张警官气呼呼的说。

“有、有够麻烦的…………”我心想。

“这辆破车,再有20分钟就能到法院了。请你们安心等待!”张警官说。

“好、好的…………路上注意安全。”御剑嘱咐道。

“好了,不管什么人,现在都阻止不了我。搞什么?红灯!无视!”张警官大喊。

“…………凶手的遗留物…………或许…………这就是决定性的证据…………!”我心想。

“乒!乓!淅沥哗啦!”电话里传来撞击声。

“喂!怎么回事?张警官,回答我…………”御剑忙喊。

“………………不管什么人…………都…………我…………”张警官断断续续的说,接着通话就中断了。

“怎…………怎么?”我忙问。

“…………应该是…………交通事故…………手机似乎也摔坏了。”御剑说。

“他…………他在搞什么鬼啊…………总之,不赶快救人的话…………”我着急的说。

“但是…………我不清楚他的位置!手机也坏了,巡逻车上也没有无线电!而且…………要是不能赶在警察之前到达,遗留物也会被收缴。”御剑说。

“怎、怎么会…………”我问。

“恩…………要是有能查出他现在的位置的方法就好了…………”御剑说。

“张警官…………你究竟是在帮我们,还是在害我们啊?有什么办法能准确确定他现在的位置吗?”我心想。“对了…………有一个方法…………”我说。

“你、你说什么!”御剑问。

“那家伙能告诉我们…………张警官现在的位置!就是宋冥!”我说。

“…………你怎么会突然提起宋冥来……?啊,对啊…………我马上和她联络。…………虽然希望不是很大…………”御剑说。

“那家伙…………肯帮我们吗?”我心想。“…………御剑…………”我说。

“干吗?”御剑问。

“我…………真不是个东西。”我说。

“………………”御剑没说话。

“明知委托人有罪。可是,我现在的所作所为…………让无辜的证人来顶罪,依赖敌人的证据………………律师陈成堂,也许真的该去死。”我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了。

“…………成堂!我可没兴趣和你抱头痛哭。你所做的辩护究竟是否正确…………要弄清这个,要等到判决下达的瞬间。”御剑说。

“……判决……”我喃喃的说。

“御剑检察官在吗?”书记官突然进来问道。

“什么事,书记官?”御剑问。

“有您的电话,据说有急事!”书记官说。

“…………也许是笔迹鉴定已经完成了。…………那么,我要走了。好好想想吧,你究竟该做什么。”御剑说。

第五十一小节

6

3月23日上午02点35分地方法院第3法庭

“那么,再次开始审理。…………准备好了吗?”法官问。

“恩…………啊…………”我勉强答着。

“呜…………恩…………”御剑基本上和我一样。

“…………抛开辩方律师不说…………为什么连你也半死不活的?御剑检察官!”法官问。

“不、那个…………失、失礼了。”御剑忙说,随即恢复了正常。

“怎么了?御剑那家伙…………”我心想。

“…………看来是发生无法想象的事儿了。”千寻老师说。

“那么,御剑检察官。首先,请你报告一下…………遗书的笔迹鉴定结果。”法官说。

“呜…………恩…………很遗憾……这……这并不是真正的遗书。”御剑说。

“你说什么?”我问。

“这、这是怎么回事?”法官也问。

“这个…………我们查明……这封遗书是伪造的!”御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御剑检察官!那…………那究竟是谁的笔迹呢?”法官问。

“虽然还有待进一步的确认…………但看来,这似乎是被害者童心的笔迹。”御剑说。

“童……童心的笔迹?”我惊讶的问。

“看来…………田丽小姐的遗书里并没有写下王都楼的事儿!”千寻老师说。

“…………但是!就算这遗书是伪造的…………王都楼也不可能知道的!他把这遗书当成真的遗书,拼命也要把它抢回去!”御剑说。

“恩…………有这种可能。”法官点点头。

“王都楼不知道遗书是伪造的?这主张…………是不是有点矛盾?”我心想。“刚才的主张,和之前检查官的立证相互矛盾!如果,在这法庭上御剑检察官立证的是事实的话…………王都楼是应该知道遗书是伪造的!”做为证物,我向法庭提交了针孔摄象头。

“这…………这是什么?”法官问。

“针、针孔摄象头…………超小型的!”我说。

“啊,是啊。我不大懂机械…………”法官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的看着那针孔摄象头。

“御剑检察官!你刚才应该这样主张过。知道有这封遗书的存在,是因为他监视了被害者。”我说。

“……………………”御剑没有说话。

“这样一来!当然,他也应该知道被害者伪造了这封遗书!”我说。

“啊?”御剑大叫。

“这封遗书是伪造的,被告也知道这事儿。这样一来,事情就根本说不通了。”法官说。

“……正是!辩护方所主张的杀人动机…………瞬间就消失了!”我说。

“但、但是…………王都楼也并不是24小时都在监视!被害者在王都楼没留意的时候伪造了遗书!”御剑说。

“…………你的口头禅!,原话奉还!被害者是在什么时候伪造遗书的…………出示你的证据吧!”我说。

“哇呜~~”御剑怪叫着。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御剑检察官!看来,这一次似乎是你在自掘坟墓啊。”法官说。

“呜~~~果然…………”御剑说。

“果然?”法官问。

“果然…………发展成这样了…………”御剑说。

“这话什么意思?…………御剑检察官!”法官问。

“我听到笔迹鉴定的时候,就预想到这情况了!…………接下来的……才是问题的关键。”御剑说。

“接…………接下来的?”我问。

“既然靠证据无法证明杀人动机……检控方就只有从别的方向来立证了。”御剑说。

“的确…………是这样的。”法官说。

“法官大人!检控方…………想再次传唤证人…………”御剑说。

“哦,请便吧。”法官说。

“这个…………因为这样的证人有点少见…………”御剑说。

“这一点也不像御剑,吞吞吐吐的…………”我心想。

“是什么样的证人?”法官问。

“委托胡家门杀人的,究竟是谁?…………是能够完美的回答这疑问的证人。”御剑说。

“怎…………怎么会?能证言这件事的证人,根本就不可能有!”我说。

“的…………的确!证人究竟…………”法官说。

“这…………这个嘛…………那个…………”御剑吞吞吐吐的说。

“是谁?”法官严肃的追问。

“是…………胡家门本人!”御剑说。

“呵呵,是胡家门先生啊。………………你说什么?胡家门?”法官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全场哗然!

“那个…………你说的……胡家门…………就是那个凶手吧?”法官问。

“正如您所言!”御剑说。

“让他上证言席?”法官问。

“对。是否能这样做…………那个,请您作为特例,许可证言。”御剑说。

“恩…………辩方律师。”法官说。

“是,在!”我忙说。

“你觉得呢?”法官问。

“不管怎么说…………为了争取时间,现在可不是抱怨的时候。”我心想。“啊,我觉得无所谓。”我忙说。

“无所谓啊…………”法官说。

“那么,总之请先让证人入庭吧!”御剑说。

“御剑…………你真是个棘手的家伙…………”我心想。

证人席上被放了一个巨无霸型的通话器。警察弄了好半天,才接通胡家门的频道。

“那么,证人!……恩、请问…………姓名和职业!”御剑说。

“遵命!在下名叫胡家门。…………是做杀手的!”通话器里传来杀手的声音。

“等等、等、等…………等、等一下!”法官说。

“…………什么事?”御剑问。

“什么什么事,这对讲机是怎么回事?”法官问。

“…………其实,这是刚刚送到我这里的。检控方以不反探测电波源为条件,胡家门才答应做证言的。”御剑解释道。

“被电话给叫出去,原来是这事儿啊…………”我心想。

“不不不,这不行!首先,根本就无法证明它是否是胡家门本人!”法官说。

“证人,请你出示一下你是否是真的胡家门的证据。”御剑说。

“真是拿您没办法。…………请您稍候。”杀手说。

“…………他去干什么了?”法官问。

“…………肚子…………好饿…………”通话器里传出珍珍的声音。

“珍、珍珍!”我大叫起来。

“珍珍!”千寻老师也叫出声来。

“你…………你冷不丁的叫什么啊!辩方律师?”法官问。

“对于那个…………证人的身份。我、我没有异议!我承认此人就是胡家门!”我大声说。

“又发生了一点点小小的骚动…………没办法。总之,先继续审理吧。”法官说。

“…………那么,证人!有件事要在一开始就确认好。”御剑说。

“什么事呢?”杀手问。

“你接受了委托,杀害了童心是吗?”御剑问。

“…………正如您所说,是有人叫在下这么干的。”杀手说。

“呜呜…………”法官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那么,请证言吧,委托你的人的名字!”御剑说。

“…………遵命!”杀手说。

“恶…………噩梦!怎、怎么会有这种事…………”法官说。

“胡家门…………你究竟打算怎么说?”我心想。

“首先,有件事情请大人们牢记。杀人这行当,杀手与委托人之间的信赖关系最我重要。正因如此,在下才站到证言台上的。…………在说出这名字之前,你们能理解在下所说的吗?”杀手问。

“…………真是个精明的人,最关键的部分他并不说出来。简直像是在把我们当傻瓜一样耍!”法官愤怒的说。

“的确,这位证人是我们的敌人。但是,胡家门言而有信。他现在,一直都信守着他的诺言。”御剑说。

“和委托人的信赖关系?这完全超越了我们所能理解的范围啊。…………那么,辩方律师,请询问吧。”法官说。

“是!”我点点头。

“询问的结果,完全无法预见啊。”千寻老师说。

“证人,你所谓的信赖关系……是指什么?”我问。

“我们祖祖辈辈一丝不苟的工作。作为交换条件,客人们也绝不会透漏我们的事。这种交易,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否则我们会很麻烦的。”杀手说。

“…………可是,你又为何冠冕堂皇的站上证言台了?”法官问。

“因为这次委托人被人怀疑有杀人嫌疑。因此在下就算赌上自己的性命也要做点什么!”杀手说。

“是否有人背叛过这种信赖关系呢?”我问。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如果有这样的事发生的话………………”杀手说。

“会怎么样?”我忙问。

“就算是委托人也不会手下留情的。一定会……”杀手的话里充满了杀意。

“够、够了够了够了!”法官忙制止杀手继续说下去。

“…………遵命,这稍后再谈。”杀手说。

“…………奇怪啊。证人现在就要证言委托人的名字了。对委托人来说,这可是很大的麻烦啊。”我说。

“…………没办法。这次的委托人完全背弃了仁义了。”杀手说。

“仁仁…………仁义?”法官问。

“为了挽救自己,想把罪名推给别人…………这是天理不容的!”听起来杀手似乎相当激动。

“杀手还拽个什么啊…………还谈仁义…………”法官说。

“刚才发言的这位…………失礼了,您想死是吗?”杀手问。

“不、不是的!怎么会?我什么都没说!”法官忙说。

“………………原来法官也怕死呀。”我心想。

“我已经明白了你所谓的信赖关系。也完全理解你所说的话。那么,请快告诉我们委托人的名字吧!”我说。

“…………恕难从命!因为在下还有话没说。”杀手说。

“可恶的杀手…………现在装的正儿八经的…………”我心想。

“容易动怒对身体不好!…………会活不长的。”杀手说。

“被杀手这么说…………真够恐怖的!求求你快证言吧!”我冷汗都下来了,心想。

“没办法,配合对方也是很重要的。看来似乎是一个一本正经的证人…………就让他畅所欲言吧。”千寻老师说。

“可我不是心理医生啊…………”我心想。“关于信赖关系…………您能再说一次吗?”我问。

“我们祖祖辈辈一丝不苟的工作。作为交换条件,客人们也绝不会透漏我们的事。这就是杀手和委托人之间的仁义。”杀手说。

“可是…………证人刚刚曾这么证言过。‘这次的委托人违背了仁义’。”我说。

“是的。让别人来顶替自己的罪名…………真是最差劲的人。”杀手说。

“…………所以,你就背叛了信赖关系?”我问。

“对不能理解仁义的委托人而言,根本就没有什么信赖关系可言。”杀手说。

“…………真是个满嘴仁义道德的杀手…………”我心想。

“……你们认同我的观点吗?诸位大人理解在下的看法了吗?”杀手问。

“理解什么啊!”我心想。

“如果你们理解了,我们就继续往下谈…………”杀手说。

“…………我想最少我是理解的。”我应付他。

“这样的话…………在下这里也差不多做好心里准备了。”杀手说。

“对证人来说,信赖关系的重要性我也已经明白了。”御剑说。

“…………是吗?正因如此,在下才站到证言台上的。那么,也差不多…………是在下证言委托人的名字的时候了吧。”杀手说。

“等等!………………”我说。

“怎么了?”法官问。

“…………我还没下定问他委托人名字的决心呢……”我心想。

“…………那么,我来替你问吧。证人!请你证言一下委托你杀害童心的人的名字吧!”御剑说。

“遵命。这个人的名字就是…………”杀手说。

“…………………………”我痛苦的抱住头捂住了耳朵。

法庭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等着听杀手说出委托人的名字。

“……华无絮……”杀手说。

“啊?”我大叫。与此同时,所有人都在大叫。

“证…………证人!怎么和你刚才说的名字完全不一样?”御剑气得直拍桌子。

“……………………”我没有说话。

“您在说什么啊,检察官先生。委托人的确就是…………华无絮大人。”杀手说。

“你说什么~~”御剑大叫。

全场哗然!

“怎…………怎么会!刚才的电话里…………”御剑结结巴巴的说。

“究、究竟…………是怎么回事?”我问千寻老师。

“御剑检察官…………似乎被胡家门给耍了。”千寻老师说。

“御剑………………?”我问。

“大概,开庭前他应该是证言了另一个名字。大概就是王都楼…………”千寻老师说。

“大概是这样吧…………”我心想。

“反对!这…………这是圈套!这位证人……撒了个弥天大谎!”御剑大喊。

“但、但是…………传唤这位证人的,可是你自己呀!”法官说。

“呜………………你…………你够狠…………胡家门!”御剑咬牙切齿的说。

“我所证言的并非谎言,现在被审判的被告…………是王都楼大人对吧?我想请您立刻将他无罪释放!”杀手说。

“恩………………恩…………”法官在思考。

“怎么回事…………似乎突然间反败为胜了。”千寻老师说。

“…………哈啊。”我尴尬的笑着。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检控方未能立证被告的动机。这封遗书又是被害者所伪造的…………还有,被告有知道这件事的可能性。而且…………现在根据杀手自己的证言一切都已经水落石出了。委托他杀人的…………并不是被告!”法官说。

“…………怎么会…………”御剑脸都变绿了。

“这样一来,当然…………王都楼就是无罪的!”法官说。

全场哗然!

“…………看来,法庭里乱做一锅粥了。那在下暂时先切断通讯,请你们好好商量一下吧。”杀手结束了通话。

“…………书记官!传华无絮紧急入庭!”法官说。

“怎么办?现在可以取得无罪判决了。要救珍珍的话…………也许这已经是最后的机会了。”千寻老师问。我看得出来她内心也很矛盾。

“哎,对…………但是…………御剑并没有错,是胡家门在撒谎!王都楼…………我们的委托人…………是有罪的!”我说。“即使这样,让我赢了审判,可我又有什么光彩的?”我心想。

“怎么会这样?检控方的证人,居然证明了被告的无辜!”法官问。

“法官大人!检控方要求详细的询问!检控方认为,胡家门在撒谎!”御剑说。

“……恩……”法官点点头。

“不是我!大家请听我说。这…………全都是谎言!”华无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证言席上,我看到她的脸色很不好。那几乎绝望的表情,让人心痛。

“华、华无絮小姐…………”我轻声说。

“遗书…………或许的确是假的。但是…………确实是那男的……王都楼他逼死了田丽前辈!还有,童心的死……也是那家伙一手策划的。这是谎言…………这样说我……太过分了……”华无絮欲哭无泪。

“………………”御剑没有说话。

“可是…………胡家门刚刚亲自证言了啊。他说委托人就是你!”法官说。

“撒谎!”华无絮身体直哆嗦。

“而且,有关你的作案证据,要多少有多少。刀子、纽扣、还有大将军的戏服…………”法官说。

“这、这…………”华无絮答不上来了。

“…………还有动机。田丽小姐之死,在你心中是很大的阴影。……找逼死她的男人们报仇……作为怀有杀意的理由,已经可以说是很充分了。”法官说。

“怎…………怎么会…………成堂先生!”华无絮求助的望着我。

“什么?”我问。

“你…………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事情的真相!还有…………真凶是谁……求你了……救救我!”华无絮哀求道。

“……的确……我很清楚!”我心想。

“辩方律师!”法官一敲木锤喊。

“是!”我忙答道。

“审理进行至此,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那么,请辩护方陈述意见。”法官说。

“………………非下决心不可了吗?救珍珍,获得无罪判决……还是放弃这机会,等待凶手的遗留物?怎么办?”我心想。

“成堂…………”千寻老师用恳求的眼光看着我。

“…………不行,千寻老师,不能接受无罪判决!”我说。

“你可是…………律师啊。”千寻老师说。

“这我知道。可是…………王都楼是杀人犯。他要为…………他的罪行付出代价。如果让华无絮来担负责任的话…………我自己又和王都楼有什么区别呢?……而且……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是…………我能知道真相,都是多亏了那家伙。那家伙,曾有好几次赢得有罪判决的机会。…………可是,他没有那么做。如果现在我接受了判决的话…………就辜负了那家伙的信赖了。”我指着御剑说。“信赖?到刚才……都一直没想到过。我…………信赖着那家伙?”我心想。

“哎……………………也许吧。”千寻老师叹了口气说。

“…………成堂,麻烦你说话。”法官说。

“辩护方,要求询问胡家门。”我说。

“你…………你说什么?”法官问。

“……成堂……”御剑低声说。

“可…………可是!那位证人,可是证言了被告的无辜啊!”法官说。

“戳穿证人的谎言,找出事实真相…………这是我的工作!”我说。

“……………………”法官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

“现在…………还留有凶手的遗留物…………当它到达这法庭的时候…………我一定会创造奇迹的!”我心想。

“我知道了。…………那就继续审理吧!御剑检察官…………请你再次接通胡家门的对讲机。”法官说。

“明白!”御剑说。

不一会,警察就再一次接通了胡家门的对讲机。

“…………判决下来了没有呢?”杀手问。

“…………在那之前,我还想再问你几句话。”御剑说。

“怎么回事?除了委托人的名字之外,还需要什么?”杀手问。

“啊,那个……首先,请把证人所知道的情况,全部都说出来。这是…………左右判决的关键。”御剑说。

“这算什么关键啊…………”我心想。

“但是…………你究竟想让他证言什么呢?”法官问。

“…………那么,请你详细的证言之下有关委托人的情况。”御剑说。

“…………哎呀哎呀,法庭还真够麻烦的。问多少次结果都一样,委托人就是华无絮大人。在下无法容忍的是,他竟然在现场动了手脚。把自己的罪行,推到他人的头上。听说,他装做发现者到了现场。可华无絮大人一开始就很清楚!童心大人已经死了。此外,还伪造了刀子和纽扣的证据…………这不得不说是有违仁义的行为。”杀手说。

“恩…………我们似乎都想错了。这样一来,一切就一清二楚了。”法官说。

“反对!请、请等一下!”御剑说。

“…………什么事,御剑检察官?”法官问。

“还…………还没有询问呢。”御剑说。

“…………可是,这证言还有询问的必要吗?对吧,辩方律师?”法官问。

“……………………不,我要问。”我说,心想:“只能豁出去了。”

“哎?为什么?这位证人所说的,对辩护方来说可是相当有利的证言啊?询问这证言,就是说…………”法官问。

“要把这有利的证言里的谎言揭穿…………”我说。

“真是的,简直搞不懂你们在干什么!”法官说。

“我也不明白…………”我心想。

“证人,普通的委托人是不会这么做的吧…………装做第一个发现死者的样子。”我说。

“是这样的,一般普通的委托人基本上是制造自己的不在场证明。律师先生,也请您在委托的时候注意这一点………………”杀手说。

“不不不。我说了,我没打算委托你!”我忙说。

“……………………”法官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我。

“干吗用这种怀疑的眼神盯着我?”我心想。

“证人,你说华无絮从一开始就知道童心已经死了?”我问。

“没错,从进入房间之前。毕竟是我的委托人,我不知道才怪。”杀手说。

“真的是这样吗?”我心想。

“奇怪…………”御剑说。

“证人,请你做出真实的证言吧。”我说。

“此话怎讲?”杀手问。

“华无絮进入休息室现场的时候…………她并不知道童心已经被人给杀了!”我说。

“你……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法官问。

“这玻璃杯告诉我的。”我说。

“玻璃杯?”法官问。

“是的,关于这个,我昨天已经证明过了。华无絮小姐当时是认为童心只是昏了过去。正因为如此,所以才往这玻璃杯里倒了番茄汁。”我说。

“恩…………可是,这不也是华无絮算计好了的吗?”法官问。

“这不可能。玻璃杯上,留下了华无絮的指纹。如果是计算好了的行动,怎么可能会留下自己的指纹?”我问。

“…………的、的确…………御剑检察官!怎么样?”法官问。

“不可思议…………现在我也深有同感!…………证人,这一点,究竟如何?”御剑说。

“说、说到这个还真有点伤脑筋。这些小事,无伤大雅吧?”杀手问。

“这不可能。如果华无絮是委托人的话……她当然知道童心已经被杀害了。如果不知道的话…………不是正说明华无絮她不是委托人吗?”御剑说。

全场哗然!

“不可思议啊…………”杀手说。

“什、什么事?”法官问。

“为何?在这种时候,律师却不提出反对!”杀手说。

“……………………”我没说话。

“成堂。要是让胡家门看穿了我们的目的就糟了!”千寻老师说。

“是、是啊…………”我忙说:“反对!无凭无据…………可不能随口胡说啊,御剑检查官。”

“呜…………抱歉。”御剑说。

“………………这,这声我反对怎么这么虚伪?”法官问。

“…………总之,证言里的确有矛盾!请你进一步证言。…………有关你接受委托时的情况!”御剑说。

“………………明白了。”好半天杀手才说。

“胡家门,在他自己的藏身所里留下遗留物逃走了…………如果,被他知道我在等遗留物而争取时间就完了…………胜负的关键…………就在于是否能把这事儿给瞒住!”我心想。

“接受委托…………对,是在大约一周之前吧。因为委托人无论如何都想在颁奖仪式当晚完成交易。因此,我们在某酒吧见了一面,商量了一下。对,在下没有记错。”杀手说。

“恩…………直接和委托人见面了是吗…………”法官问。

“正是,在下认为这是通向信赖关系的第一步…………”杀手说。

“…………哎呀哎呀。那么,辩方律师请询问。”法官说。

“证人,你和华无絮直接见面了?”我问。

“………………当然!”杀手说。

“怎么回事?刚才的话有点吞吞吐吐的?”我心想。“证人!…………请你再说详细点。”我说。

“…………基本上都会直接和委托人见面的。在下还没有过用电话和信接受过委托。”杀手说。

“这是为什么?”御剑问。

“对在下来说,和委托人的信赖关系是最重要的…………所以要和客户面对面的谈话。”杀手说。

“恩…………怎么样?辩方律师,刚才的证言是否重要呢?”法官问。

“和委托人见过面的理由,这并不重要!…………证人,请你不要回避我的问题。”我说。

“这、这话什么意思?这…………”杀手说。

“你真的见过华无絮吗?…………我想问的是这个!”我说。

“啊…………在下不是手了吗?见过。面对面的谈过,而且我们还喝了杯酒,甚至共同上了趟厕所…………所以在下相信了他。所以在下觉得这位委托人值得信赖…………”杀手说。

“恩…………是这么回事啊。…………怎么样?辩方律师,这证言是否重要?”法官问。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终于抓住你的尾巴了。”我心想。“法官大人,刚才的发言极为重要。”我说。

“哎?是吗?”法官问。

“那么…………证人。请把刚才的发言加到证言里。”御剑说。

“是…………知道了!在见到他之后…………我认为,这委托人值得信赖。”

“但是,结果似乎却不是这样的啊?”我问。

“这话什么意思?”杀手问。

“因为,华无絮不是有违仁义的委托人吗?”我问。

“……啊,的确如此……偶尔也会遇上这种事的。”杀手说。

“恩…………”法官点点头。

“最后确认一遍,证言没错吧?”御剑问。

“对,在下没有记错!”杀手说。

“…………请你再确认一次,你是在酒吧见了华无絮并接受了她的委托的是吧?”我问。

“对,是这样的。”杀手说。

“然后…………你认为他值得你信赖?”我问。

“正是,在下曾多次说过。”杀手说。

“…………很遗憾…………这是不可能的。”我说。

“为…………为什么?”杀手问。

“胡家门,你根本就没见过华无絮本人!”我说。

“………………为…………为什么这么说?”杀手问。

“你…………有个决定性的误会!…………关于那女的。”我说。

“但、但是这究竟,您说什么…………?刚、刚才…………您说什么来着?…………关于那女的?”杀手惊讶的问。

“如果你见过华无絮的话…………一眼就能看出来。…………她是女的!”我说。

“哦啊!”杀手怪叫着。

全场哗然!

“肃、肃静!肃静!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法官问。

“这位证人清楚的证言过。接受委托的时候,和本人见面详谈过。”我说。

“…………可是,他并没有见过华无絮…………”法官说。

“那么!委托人就不可能是华无絮!”御剑说。

“…………呜…………”杀手怪叫着。

“御剑检察官…………我能理解你的主张。可是…………为什么杀手会出现这样的误解呢?”法官问。

“恐怕…………是名字的缘故吧。”御剑说。

“名字?”法官问。

“因为她叫华无絮…………所以就被想象成男性了。”御剑说。

“哈、哈啊…………啊,的确如此!”法官说。

“哼哼…………通讯开始之后,有关华无絮性别的发言…………连一句也没提到过。”御剑说。

“的…………的确是这样。”法官说。

全场哗然!

“…………胡家门!请你说明一下!”法官说。

“…………呜~~看、看来…………似乎是在下记错了。”杀手说。

“照你这么说…………现在你想起来了是吗?”御剑问。

“当然。如果能让在下再证言一次的话…………”杀手说。

“可恶…………还打算圆谎吗…………”我心想。

“我知道了。…………那么,请你再证言一次。”法官说。

“…………正是。当时是通过信件接受委托的。以前也有过未和委托人见面而签约的情况。她委托了在下杀害童心和另外两三件小事。因为光看名字,所以就误以为是男性了。”杀手说。

“唔…………通过信件接受了委托……”法官说。

“哼,刚才关于信件的事连半个字都没提过…………肯定是在撒谎!”我心想。

“…………当心点。成堂!要是把杀手的退路全部封死就不妙了。”千寻老师说。

“我知道……可是……却总有一种没关系的感觉。只要有那个男的在,不管怎样猛烈的攻势,他都一定能反击!”我说。

“那么…………请询问。”法官说。

“证人,但是你刚才不是还一口咬定你一定要和委托人见面…………”我说。

“之前的确如此…………客户当中,也有实在是不想和我见面的。”杀手说。

“但是…………你刚才不是说见过这次的委托人了吗?”我问。

“没见过。”杀手说。

“又来了…………别这么一口咬定么。”我小声说。

“就算您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也没用。没见过就是没见过。”杀手说。

“你怎么听到的?”我问。

“‘你怎么听到的’就算你知道也没用。成堂!”法官说。

“…………哈啊。”我尴尬的笑了笑。

“怎么说你也是个律师,用证据来证明吧。你有委托人和胡家门曾见过面的证据吗?”法官问。

“……很遗憾……我没有证据。”我说。

“唔…………是吗…………那么,继续深入也就没什么意义了。”法官说。

“没办法…………那继续吧!”御剑说。

“证人,委托人还委托了你两三件小事…………”我说。

“正是。”杀手说。

“…………是什么事?”我问。

“这和本案无关,不过是些小事而已。”杀手说。

“恩…………”法官说。

“怎么办…………要问到底吗?要是刺激到他,发起火儿就麻烦了…………还是再追问一下看看吧。”我心想。“是否和本案有关,这是由我来判断的!”我说。

“……律师先生……”杀手说。

“什……什么?”我问。

“从刚才开始,在下就一直在做对您的委托人有利的证言。可您为什么…………为什么要一直追问不放?”杀手问。

“………………”我没敢说话。

“莫非…………您背叛了自己的委托人?”杀手显得十分激动。

“这、这个…………”我说。

“在下最痛恨背叛者了。既然您有这个意思的话…………”杀手说。

“请请请、请等一下!”我说,心想:“糟了,他变得激动起来了!只要不是真的很重要,深究是很危险的…………”“证人,这很重要!请你证言,委托人所拜托你的小事是…………?”我终于下定了决心继续深究。

“…………是吗?…………那就没办法了。是小熊饰物的事。”杀手激动的说。

“小熊?”我问。

“杀害目标后,在下找到了一个木制的小熊饰物!因为她吩咐在下说…………这是和杀人同等重要的事。”杀手说。

“然后…………那小熊饰物呢?”我问。

“装到她的旅行包里去了。”杀手说。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问。

“错不了的,在下把它交给了在下的委托人…………”杀手说。

“交给了……委托人?”我问。

“恩…………这的确很重要。…………证人,请把刚才的发言加到证言里。”法官说。

“…………遵命!在下找到了小熊饰物,然后交给了华无絮大人。”杀手说。

“可是我在王都楼的房间里找到了你说的小熊饰物。如果你把它交给了华无絮,它为什么会在那儿?”我问。

“恐怕是她带过去的吧。当然是为了让王都楼大人来顶罪…………”杀手说。

“恩……似乎言之有理。怎么样?辩方律师,刚才的证言…………”法官问。

“如果清楚的指出证言中的矛盾的话…………恐怕会有中断通讯的危险吧!不过事到如今,也只能出示证物给大家看了。”千寻老师担心的说。

“…………证人,请你再确认一次。你把小熊饰物交给了华无絮,而把它带到王都楼的家里的,也是华无絮?这就是你刚才的证言吧!”我问。

“是这样的…………”杀手说。

“…………大概是证人记错了吧?”我说。

“你、你说什么?”法官问。

“……………………”御剑看着我。

“好了…………要决胜负了,不能出错!”我心想。“华无絮是不可能从你那里接过小熊饰物的。…………胡家门。如果是你把它交给华无絮的话…………这小熊里边,就不可能还装着这东西了。”我拿出田丽的遗书。

“这东西?”杀手问。

“…………是这么回事啊……”御剑似乎反应过来了。

“…………就是这么回事。”我微笑着说。

“是怎么回事?”法官问。

“…………请各位回想一下华无絮的证言。她说过为了田丽,想要把遗书给烧掉。如果华无絮得到了这饰物,就算只有一分钟时间…………她就不可能不把遗书拿出来!”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是这么回事啊!”法官说。

“尽管如此……委托人还是把遗书留在里边…………就是因为他不知道解开机关的方法。”御剑说。

“就、就是说…………?”法官问。

“还留有委托人不是华无絮的可能性!”御剑说。

“呜哦…………”杀手大叫。

全场哗然!

“肃……肃静!肃静!请安静!”法官忙维持秩序。

“…………呜…………陈……成…………堂!”杀手怪叫着。

“…………”我没说话。

“在…………在下应该说过。在下平生最恨的就是叛徒…………”杀手气呼呼的说。

“……………………”御剑也没有说话。

“看来…………刚才的询问让在下清醒了。您似乎…………打算解除和在下的约定!”杀手说。

“不!这、这个…………”我忙说。

“好吧,既然如此,在下该做的事,只有一件了!”杀手说。

“等…………等一下!”我忙说。

“…………在下就此告辞!因为在下还有急事需要处理…………”杀手说。

“等等!求…………求你了。请你…………等一下……”我忙说。

“这样的话,就让审理快点结束吧!”杀手说。

“呜…………呜哦哦哦哦哦哦!”我抱着头痛苦的叫着。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辩方律师?”法官问。

“……………………”我没理他。

“…………御剑检察官?”法官又问御剑。

“恩…………恩。”御剑也随便应付着。

“…………这位证人的发言,尚有许多不明之处。我认为还有进一步证言的必要…………怎么样?”法官问。

“是、是的。…………当然…………”御剑说。

“不成…………御剑!再继续下去的话…………珍珍就…………”我心想,并努力用眼神瞪着御剑。

“呜…………呜呜…………检……检控方…………我…………”御剑看到了我的暗示。

“怎、怎么了?连你也…………”法官问。

“没…………没问题了。”御剑说。

“怎么回事?”法官问。

“检控方想就此结束…………询问。”御剑说。

“你…………你说什么?”法官诧异的问。

全场哗然!

“……真是极令人怀疑的状况……检控方的询问就这样结束了的话,检控方的立证就……失败了。”法官说。

“……………………”御剑似乎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这样一来…………虽然我很不情愿,但也只能认为杀手的证言是正确的。胡家门的委托人……就是华无絮!”法官说。

“………………”我脑袋里也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御剑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看着法官,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辩方律师!”法官说。

“是…………在。”我忙回答。

“现在就此结束审理的话…………你的委托人,王都楼就无罪了。接下来…………就该向华无絮问罪了。”法官说。

“让华无絮…………承认杀人罪?”我心想。

“………………”御剑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检控方的询问已经结束。最后再问一下辩护方的意见。书记官,请将被告王都楼带上证言台。”法官说。

“…………最后还是没能赶上凶手的遗漏物…………时间…………已经到了……”千寻老师说。

“……怎么办……”我心想。

“就凭你的一句话…………判决就定下来了!”千寻老师说。

王都楼被带了上来。

“哎呀哎呀…………终于等到判决的时候了啊!”王都楼说。

“老实说,我不认为你是清白的。……你曾把一名女性逼上自杀的绝路。”法官对王都楼说。

“………………”王都楼没有说话。

“不过…………至少目前的证据证明你似乎和杀人罪无关。”法官说。

“………………哈!终于明白了啊…………你们这群蠢货!”王都楼终于露出了自己的本性。

“被、被告…………?”法官惊讶的看着他。

“有够白痴的律师…………既然到了这地步。婉若春风般的清纯也没什么意义了!”王都楼说。

“……………………”御剑冷冷的看着他。

“……总之呢。快点吧,给我无罪判决吧!对吧,律师?”王都楼奸笑着。

“…………究竟该选择珍珍的性命…………还是正义?”我心里还在想着。“‘王都楼…………一定要让他被判有罪!’”我想起了珍珍对我说过的话。“…………可是…………如果我这么做……你可是会死的!但是……因此让王都楼无罪释放的话…………华无絮就会被当做杀人犯来审判!…………有罪,还是无罪…………无论选择哪一个…………都会有人因我的选择…………而失去性命!”我心想。

“…………那么,辩方律师。请说说你最终的结论吧!”法官说。

“………………”真的好难选择,所以我没说话。

“如果委托杀手杀人的是华无絮的话…………你的委托人王都楼就将会被无罪释放。”法官一遍又一遍的向我重复着可能出现的严重后果。

“啊…………这还有什么好问的…………因为他是本大爷的律师啦!”王都楼坏笑着。

“成……成堂………”御剑的语气几近哀求。

“不行…………不能不回答了…………证据已经不能左右一切了。现在只能听任自己的心声了。”我心想。“我的委托人……王都楼是…………”我说。

所有的人都在等我的答案,可我却张着嘴好半天也没说出来。

“为何迟迟不做回答?陈成堂?王都楼可是你的委托人啊!”法官说。

“………………对不起…………珍珍!”我闭上了眼睛,把心一横说:“王都楼是…………”正在这时,我被狠狠的抽了一鞭子,好疼。

“等等!”宋冥大喊一声推开法庭的门闯了进来!

“宋…………宋冥!”我激动的叫道。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为、为什么你会来这里?”法官惊讶的问,结果被她抽了一鞭子。

“明白了吧?陈成堂?那些警察的举动,是瞒不过我的眼睛的!”宋冥得意的对我说。

“……带来了吗?最后的证物?”御剑急切的问。

“你应该很清楚,上官御剑!……宋家,向来是以完美为荣的!放心吧,那警官伤得不重…………遗留物,包在这里带来了!”宋冥拿出一个包,一看那就是张警官的衣服包的。可怜的张警官,受了伤还被人抢走了衣服,这女人………………

“真是件又脏又臭的外套!”法官说。

“失礼之处,请多包涵。因为没有别的可以包的东西了!”宋冥说。

“为了那又脏又臭的外套里面所包的东西…………我一直拖延到了现在!那外套…………一定会给我带来决定性的胜利!”我心想。“法官大人!这又脏又臭的外套中…………包着辩护方的最后的证物!”我大声说。

“…………最后的…………证物?”法官问。

全场哗然!

“………………审判现在已经只剩下判决了。事到如今,无论提交什么证物…………想要扭转形势,我都觉得是不可能的了。”法官摇摇头说。

“你…………你说什么!”我心想。

“反对!直到把最后一个证据查明,这是我们的义务!宋冥检察官,请求提交证物!”御剑慷慨激昂的说。

“……恩……没办法啊…………检察官,本席允许提交!不过…………这也是当然的。只要没有新的事实出现,就不受理证据!”法官说。

“……………………”我静静的听着。

“那么,宋冥检察官,麻烦你了!”法官说。

“…………这些证物,是胡家门仓皇逃走之际遗留下来的。”宋冥检察官说。

“也就是杀手的遗留物啊…………”法官说。

“是的…………那家伙,留下了三处证据。”宋冥检察官说。

“…………现在提交的证物中……一定隐藏着能将这绝望的状况一口气打破的奇迹!”我对自己说。

“这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千寻老师说。

“第一件遗留物…………是手枪。”宋冥检察官说。

“是胡家门的手枪啊,这和本案有关吗?”我问。

“虽然还没有做过弹痕测试,无法确认…………但我觉得有关系…………至少和我有关。”宋冥检察官说。

“什么?”我问。

“这就是…………用来狙击你的手枪?”御剑问。

“恐怕是的。”宋冥检察官说。

“啊…………”我这才了解。

“从肩膀上取出的子弹,被我留做纪念了……我想它一定是个很好的纪念物呢。”宋冥检察官说。

“狙击了宋冥的手枪吗?也许会成为什么线索吧…………”我心想。

“第二件遗留物…………就是这盘录象带!”宋冥检察官说。

“这恐怕……是从王都楼的房间里拿出来的吧…………”我心想。“这盘带子…………是否确认过里面的内容?”我问。

“很遗憾,没有这时间!”宋冥检察官说。

“…………呜呜呜…………”我没说出话来。

“只不过…………这带子,似乎是很重要的东西。”宋冥检察官说。

“为什么?”法官问。

“为了把它拿回去…………他回了一趟现场。”宋冥检察官说。

“胡、胡家门?”我问。

“对,他想抢回这带子,在场的三名警察都受了伤。”宋冥检察官说。

“……恩……”法官点点头。

“虽然受了伤,可是他们最后还是守住了带子……不过,胡家门还真是个令人不解的男人。”宋冥检察官接着说:“接下来是最后一件了,是一套服务生的制服。”宋冥检察官说。

“这是…………邦德酒店服务生所穿的制服…………”我心想。“凶手…………就是穿着这个行凶的吗?”我问。

“大概没错。衣服口袋里,还装着黑色的皮手套。”宋冥检察官说。

“错不了!那天晚上,那家伙穿着制服!”我心想。

“此外……还有件有趣的事儿!”宋冥检察官说。

“什么事?”御剑问。

“这制服…………有颗纽扣掉了。”宋冥检察官说。

“纽扣…………?”御剑问。

“是颗相当特殊的纽扣哦。要是找到了掉落的地点…………似乎会成为很有趣的线索哦。”宋冥检察官说。

“……恩……”法官点点头。

“…………遗留物的提交,就此结束。”宋冥检察官说。

“……恩……果然,不出我所料!”法官说。

“这…………这话什么意思?”我问。

“胡家门留在落脚点的遗留物…………在普通情况下的确会成为很重要的线索。但是…………对我们来说,问题并不是凶手是谁。”法官说。

“而是委托人是谁!”御剑说。

“说的没错。……这三件遗留物,并不能说明事实真相!…………辛苦你了,宋冥检察官。你可以下去了。”法官说。

“反对!请等一下!请让我询问有关这三件证物的情况!”我说。

“…………反对无效!本庭已经齐备了下判决所必要的证据!”法官说。

“……真是圆满的结局啊。不是吗?小律师…………”王都楼得意的问我。

“…………不行了吗?”我心想。

“成堂!果然…………奇迹是无法创造的…………不过,正因为是奇迹……所以才要去创造。所以不能就这样放弃!”千寻老师说。

“可、可是…………怎么想也都…………”我说。

“想想看。…………要脱离现在的状况,还有两种方法。”千寻老师说。

“还、还有两种?”我问。

“…………第一。王都楼打心底里盼望有罪判决!”千寻老师说。

“哎…………”我说。

“胡家门是以委托人的希望为最优考虑。要是王都楼盼望有罪的话…………他就会释放人质的吧?”千寻老师说。

“话、话是这么说…………可是,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我说。

“…………第二。让胡家门单方面终止和王都楼的契约。如果胡家门不再把王都楼当委托人的话…………他就会释放珍珍。”千寻老师说。

“…………千寻老师,这更不可能了!他可是把对委托人的仁义看的比一切都重的男人啊!”我说。

“………………的确,乍一看,两种情况都不可能发生。但正因为如此,才能称之为奇迹啊。”千寻老师说。

“可是…………那法官也认为证物不再有必要了。现在他已经不接受证物了!”我说。

“…………成堂。你不是一直如此吗?……把思路逆转过来。”千寻老师说。

“…………现……现在还说这种话…………逆转…………吗?”我心想。

“法官认为证物不再有必要。…………那么…………认为证物是有必要的,又是谁?”千寻老师问。

“认为证物是有必要的人…………”我心想。

“律师、检查官、法官…………他们在看着所有的证据。所以,他们能知道真相。但是…………也有人不认为证物是必要的。他们并不知道真相。真相…………或许会创造最后的奇迹。”千寻老师说。

“…………这一次似乎都没有异议了。那么,现在将对王都楼传达判决!”法官说。

“…………诚惶诚恐,洗耳恭听…………”王都楼得意的笑着。

“反对!”我大叫一声,所有的人都惊讶的看着我。

“…………我应该说过,成堂。本席认为,任何证物都已没有必要了。”法官说。

“认为证物是有必要的,不光是我们!”我说。

“…………………………”御剑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你想对某个人…………出示证据……?”法官问。

“对!”我用力点点头。

“……………………”法官没说话。

“求你了!”我说。

“…………成堂。既然你这么想说…………不过只允许一次。”法官说。

“只…………只有一次机会…………”我心想。

“那么,请对你觉得正确的人,出示证据吧。”法官说。

“反对!…………不可能的,就靠一次要把情势给逆转过来…………”御剑忙帮腔道。

“…………只有一次机会!”法官严肃的说。

“…………回忆一下…………我所经历的所有情节…………然后,好好想想!…………有什么既能救出珍珍,同时也能打倒王都楼的方法!”我心想。

“那么,辩方律师。首先,我先问一下。你打算向哪一位出示证物?”法官问。

“是胡家门!”我大声回答。

“…………我知道了。那么,请提交你要出示给他的证物吧!”法官说。

“是这带子!”我说。

“………………怎么样?御剑检查官?”法官问。

“…………我觉得…………有值得一看的价值!”御剑问。

“………………………………书记官,把刚才的对讲机拿来。”法官想了半天,终于说。

“…………好!总算可以了…………”我心想。

很快,胡家门的对讲机又被接通了。

“…………珍珍……她平安无事吧?”我焦急的问。

“我奉劝你们还是尽早得出结论吧!我听说,您有件证物,要给我看一下?”杀手说。

“……没错。这里有一盘录象带,是从你的临时住处发现的。”我说。

“……………………”杀手没有说话。

“听说你为了取回这个,连伤三名警察是吗?”我问。

“…………真是对不起,他们伤得不重吧。因为这是委托人的要求。无论如何,也要在下保住这盘录象带。”杀手说。

“果然如此…………”我心想。

“很抱歉…………我没能保住它。”杀手说。

“这录象带的内容,你知道吗?”我问。

“…………因为委托人斩钉截铁的说过不许放。所以在下完全不知道它的内容。”杀手说。

“……它记录的是关于你的事儿。”我说。

“…………在下的?”杀手问。

“在杀人现场里,安装有针孔摄象头。你杀害童心的全过程…………都被录了下来。”我说。

“您…………您说什么?”杀手惊讶的问。

“这…………这是真的吗?成堂?”法官也问。

“究竟…………是谁把摄象头…………”杀手激动的问。

“能预先在杀人现场装上摄象头的…………只有你的委托人。”我说。

“…………………………”杀手沉默了。

“那,那就是…………华无絮…………”法官说。

“请您好好听着…………法官大人!”御剑说。

“是。”法官说。

“…………据说委托人,给你指定了行凶的日期和时间。”我说。

“是、是的…………的确如此。”杀手说。

“那就是为了拍摄这录象哦。”我说。

“………………在下不明白。…………陈成堂先生。在下的委托人为什么要这么做?”杀手问。

“……………………”我没有说话。

“在下…………很想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杀手说。

“王都楼拍摄杀人现场的原因…………就是这个,这就是解开现在这种终极险境的钥匙!”我心想。“你的委托人!偷拍行凶现场的原因,只有一个。以前,你的委托人…………曾经这么和我说过。‘本大爷谁也不相信…………尤其是杀手这种人。万一他想由杀手改行当敲诈犯呢?…………然后,就用录象带来说明事实。这样形势就会大转,反过来就能用这个威胁那家伙了。’你的委托人他根本就不相信你。甚至还想到了用这录象带来威胁你。怎么样?胡家门!你没想到吧!”我说。

“什么…………?”杀手大叫。

全场哗然!

“………………………………看来,在下…………从一开始就被人给背叛了…………”杀手愤怒的说。

“对,很巧妙的背叛…………就是这么回事儿。他自己,根本不会以身犯险。只会考虑怎样利用身边的人…………这就是你的委托人的真面目。”我说。

“………………………………”杀手没吭声。

“…………我有件事想问一下。”御剑说。

“什么事?”杀手问。

“证人你曾多次和我们说过。平生最痛恨背叛者…………”御剑说。

“…………没错!”杀手愤怒的说。

“那么,如果你的委托人就是背叛者的话…………你会怎么做?”御剑问。

“……………………当然…………和约,就此撤消!然后…………这位委托人,将会成为在下的下一个目标。就算拼上胡家之名,赌上自己这条命…………也要让他知道在下的厉害。”杀手愤怒的说。

“…………原来如此!我想听的就是这句话…………”御剑的脸上出现了笑容。

“背叛者,将成为下一个目标……………对啊…………这就是…………唯一的通向逆转之路!”我心想。

“………………成堂大人!”杀手突然说。

“什么?”我问。

“现在,在下和委托人之间的契约已经终止了。…………可以接受新的委托了。您的货物…………在下不会食言的,这就还给您…………”杀手说。

“什么呀,什么叫货物呀………………哔!”我听到对讲机里传来珍珍的声音。与此同时杀手结束了通话。

“这丫头两天没吃饭竟然还能叫的这么大声。…………看来,终于得救了…………太好了!”我心里暗笑。

“…………恩、看来终于达成了一致的结论…………但是,那个…………其实我还是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结果,那个委托人…………到底是…………”法官问,结果挨了一鞭子。“宋、宋冥检察官………………你究竟是从哪儿…………”法官呆坐在椅子上看着宋冥。

“…………她一直都在瞄着你。好了!现在,请下判决吧!”御剑说。

我看到王都楼此时面色惨白,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模样。

“王都楼先生!看来,你终于如愿以偿了。…………因为你终于要接到无罪的判决。”我说。

“但是…………有件事先和你说。不久的将来,有位身手不凡的杀手将会出现在你的面前出现。”御剑微笑着说。

“……………………”王都楼的脸色变得更难看。

“那男的办事迅速,而且准确!这情形,看看这录象带,你就会明白的。”御剑微笑着说。

“…………救…………救救我…………”王都楼带着颤音说。

“那么,法官大人!请您下判决吧。”御剑说。

“你…………你想好了吗?辩方律师!”法官问。

“…………………………”我没有马上回答。

“…………胜负已分!无罪也好,有罪也罢…………他都逃不了了。…………好了,就随你处置吧!”千寻老师微笑着说。

“…………我知道了。”我点点头。

“………………恭喜你,王都楼先生!”我微笑着说。

“……………………”王都楼没有说话,脸上冷汗直流。

“请你尽情享受吧…………这为时不长的人生。法官大人!…………辩护方,这次要求无罪判决!”我大声说。

“…………我知道了。那么,现在向王都楼宣布判决!”法官说。

全场鸦雀无声,每个人都静静的听着。

“等等!等…………等一下…………”王都楼突然大叫。

“怎、怎么?”法官问。

“接受无罪判决的话…………会……会被杀的…………”王都楼磕磕巴巴的说。

“为什么?”法官问。

“本…………本大爷……本大爷…………………………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有罪~~~有罪~~~有罪~~~有罪~~~有罪~~~有罪~~~有罪!”王都楼边说边挠自己的脸,把他那宛如春风般青纯的脸挠了个稀吧烂!最后,他什么都说了………………

“………………这一次,我们终于找出了真相。”法官似乎现在才明白过来。

“你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我的法官大人…………”我心想。

“………………御剑检察官,有没有被紧急逮捕王都楼?”法官问。

“已经做了,押解工作我已经交给了宋冥检察官了。现在,他大概正在享受丰盛的皮鞭大餐厅吧!”御剑说。

“…………恩。真是好险啊。是吧…………证人?”法官问华无絮。

“…………是、是的!…………我也已经准备好为自己犯下罪行付出代价了。………………在这次的案子里,第一次被推上证言台的时候…………我真的好害怕。”华无絮忙说。

“这么说来…………当时的御剑…………真是一点都不留情面啊…………”我心想。

“可是…………在那之后,在拘留所一人独处的时候…………我终于开始真正的面对我自己了。”华无絮说。

“……………………”御剑没有说话。

“到了今天,凭借二位的努力,王都楼被判有罪的时候…………我终于…………被救赎了。”华无絮望着御剑脸上露出浅浅的微笑。这还是我头一次看到她的笑脸。

“由你们来负责这个案子…………真的是太好了。我…………第一次感觉到了我自己。在座的诸位,谢谢!谢谢大家!”华无絮站在证言台上恭恭敬敬的向四周鞠了十多个躬!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虽然我自己还有些事没有想明白…………好了,既然大家都对判决很满意,我也见好就收吧!那么,这次的审理就到这里。…………今天,就此闭庭!”法官重重的敲了下他的木锤。

第五十二小节

3月23日下午5点14分地方法院被告人第3休息室

“你果然是最棒的!成堂!”千寻老师微笑着说。

“真的?谢谢!”我受宠若惊。

“…………少了委托人的休息室,这还是头一遭呢。你得到的,的确并非是无罪判决!但是…………你也应该明白了吧!对律师而言,还有比无罪判决更重要的东西。”千寻老师笑着说。

“是!”我忙说。

“成堂,回想一下!在宋冥检察官把证物送到之前,你曾做了一次重大的决定…………有罪还是无罪?那时你的选择…………对你来说,正是你律师的信念…………”千寻老师说。

“成堂!”御剑一脸严肃的走了进来。

“御……御剑…………”我说。

“好消息。珍珍刚才已经平安无事的进入了警察的保护范围了!”御剑说。

“真的吗?”我身边突然传来春美的叫声。

“春…………春美?”我问。千寻老师什么时候走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御剑检察官先生?”春美激动的问。

“恩…………恩。没、没错的。现在,正坐着警察的巡逻车往这边来呢。”御剑说。

“呀啊~~珍珍姐、珍珍姐~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不愧是成堂!”春美高兴的直蹦。

“…………………………”我没说话看着她。

“我…………我一直坚信。如果是成堂的话…………是成堂的话…………哇呜啊~~~~”春美突然大哭起来。

“啊…………!”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啊…………”珍珍突然不哭了。

“怎么了?”我问。

“宋冥检察官小姐…………”春美说。我这才注意到宋冥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们的身后。

“……………………”宋冥没说话冷冷的看着我。

“刚、刚才真是谢…………疼!”我刚一说话就被她抽了一鞭子。

“你为什么还在笑?陈成堂!你…………可是输了!至今完胜的记录…………都化为乌有了!你为何…………还这么高兴?”宋冥检察官冷冷的问。

“…………大概你是无法理解的。…………宋冥检察官!”我微笑着说。

“你说什么…………!”宋冥检察官问。

“…………也难怪。一年前…………我也是这样的。”御剑说。

“…………御、御剑…………?”我说。

“为了自己的胜利…………为了有罪判决…………我用上了所有的手段,然后…………连续胜利!…………可是…………在我的面前,有一个男人站了出来。我如往常一般的战斗,然后…………第一次尝到了败北的滋味。…………那感觉…………简直像是失去了一切。后来…………我曾因为某个案子,站到了被告席上。后来…………被我的敌人…………给救了…………我无法原谅自己。所以,我离开了检查院!留下了‘检查官——上官御剑,选择死亡’的便条…………”御剑说。

“…………哼,当然的。被阻断了完胜之路的检查官,当然该死!”宋冥检察官说。

“…………可是,事情并非如此。离开检查院后,我终于醒悟了。那败北的一瞬…………正是新生的开始。”御剑说。

“……这,这怎么可能……”宋冥检察官惊讶的说。

“我们用尽所有的手段,来攻击被告。可是,一次又一次被击溃。不论形势如何令人绝望,他也绝不放弃…………那个紧紧咬住不放的男子,抱着噩梦般的信念…………后来,不知不觉中…………我开始信赖这男子了。”御剑说。

“你…………你说什么!信赖…………敌人…………?”宋冥检察官吃惊的问。

“无论是谁,无论使上怎样卑鄙的手段…………真相总会水落石出的。我们所能做的,只能是拼上一切去战斗。…………然后,谜团一个接一个的消失…………最后,我们必定会找到…………唯一的真相!”御剑说。

“真相…………”春美喃喃的念道。

“…………对!检查官和律师,就是为此而存在的。成堂!当然,你心里是很清楚的。”御剑说。

“……………………”我没有说话。

“所以…………我无法原谅消失了的自己。我抹杀了只为看到胜利的自己,我…………”御剑说。

“……啊……是、是这样吗?成堂…………”春美说。

“……被人背叛了……在你失踪的那段时间,我有了这种感觉。让我下决心当律师的…………就是因为…………很久以前你所说的一句话。而你自己…………却背叛了这句话。…………所以…………一年前,我的心告诉我,我所认识的那个上官御剑已经死了…………我就是这样想的…………”我说。

“无聊至极!”宋冥检察官激动的说!

“宋、宋冥检察官小姐…………”春美说。

“我可不想听什么丧家狗的强词夺理!宋家…………可是背负着完美的宿名的!上官御剑…………你真够难堪的!你已经不再是宋家的人了!…………还有,我也一样!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宋冥检察官的手一甩,扭头跑掉了。

“…………宋冥那家伙,往这边扔了什么过来…………”我心想。

“这是…………电波收讯器?”御剑拣起来看了看说。

“是装在那些警察身上的那些玩意儿吗?”我心想。

“…………过会儿,我把它送回到警察局去吧。此外……还有一件东西……”御剑说着拿出了宋冥从来不离手的鞭子给我们看。

“啊,这不是宋冥检察官小姐的鞭子吗?”春美说。

“…………她这意思,大概是说……‘我再也不会出庭了’吧!”御剑难过的把头扭到了一边。“………………这个,应该由你收下,成堂!”御剑把鞭子递到我的面前。

“……………………啊,是啊。”我说。

“…………成堂!”突然我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略带哭腔的声音。

“……啊……珍……珍珍……”我忙回过头去,这声音我真是太熟悉了。

“珍珍姐!珍珍姐~~”春美大哭起来。

接着我们三个人紧紧的拥在了一起。

“呀!不愧是成堂啊!不但信守承诺,让那家伙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而且,还连我也救出来了!”春美边擦眼泪边说。

“为什么要让我做这么胡闹的承诺啊?你可是…………差一点就会死掉的!”我强忍着眼泪说。

“好了啦好了啦!…………要是真到了那时候,我就移魂到春美身上,就可以和你说话了!”春美此时已经换上了笑容。这女孩,变脸变的好快啊。

“………………有这么简单吗?”我心想。

“………………真的,谢谢你。成堂!”珍珍说。

“……恩……恩!”我点点头。

“珍珍…………”御剑说。

“啊,御剑检察官。”珍珍忙回答。

“那个…………恭喜!”御剑说。

“哦。不愧是御剑检察官,有了相当大的进步呢!”珍珍微笑着说。

“恩…………啊,也许和一年前的我是稍微有点不同。”御剑说。

“哎?咕噜咕噜…………好!那,大家一起去吧!”珍珍的肚子叫了。

“哎…………去、去哪儿?”我问。

“这还用说?去吃饭啦!去…………吃…………饭!我都快把成堂当成油炸鸡腿了!”珍珍说。

“油炸鸡腿…………”我说。

“……啊!御剑检察官也一块儿来吧!”春美高兴的说。

“恩、恩。那么,就按你说的…………”御剑点点头。

“……是啊。那么,就到平常去的那家拉面馆…………”我说。

“你在说什么啊,成堂!”珍珍坏坏的看着我。

“……哎?”我问。

“这次的案子里,我都快饿的半死了。当然要再去大吃一顿西餐了!”珍珍说。

“……西餐……”我说。

“好!去吃饭喽!”珍珍开心的说!

第五十三小节

3月23日晚上7点38分邦德酒店大厅

“好慢呀!等你们半天了。”张警官头上缠着绷带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张警官!你的伤不要紧吧?”我忙问。

“呀~真丢脸!没想到竟然撞上了电线杆!”张警官傻笑着说。

“电线杆…………”我说,心想:“和闯红灯没有关系啊…………”

“太好了,成堂!这次也同样让人手心捏汗,虚惊一场啊!”夏梅竟然也在。

“比大将军的大结局还激动人心!哈、哈哈…………”荷星也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说,检查官!你们也太欺负人了。成堂差点就被你逼死了。今晚一定要好好补偿补偿他。”夏梅说。

“恩…………好的!”御剑说。

“……那么,大家站成一排站成排!职业摄影师来为大家拍照留念!”夏梅说着拿出了一台新相机。

“…………好了好了。总之,这次的案件结束了!今晚,要开怀大吃一顿!”张警官大着嗓门说。

“大吃一顿!”珍珍也说。

“不过呢,您也真及时,刑警先生!”荷星说。

“哎?哎?…………是,是吗?”张警官说。

“是啊…………要是没有你带出来的三件遗留物……恐怕,结果就不会这样了。”御剑说。

“不,好了。怎么说。那个…………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奇怪!我从现场带出来的遗留物…………总共……应该有四件呀!”张警官突然说。

“啊…………”珍珍说。

“四件?”春美问。

“确实是装到外套衣服口袋里了…………”张警官说。

“第四件遗留物…………?”我心想。

“好了好了,管它呢?反正案件已经结束了!说起来,你也真是的。既打败了杀人犯,又打败了绑匪…………还真是名利双收呢。”夏梅说。

“哎…………?是吗?”珍珍开心的说。

“你干吗这么开心?”我看着珍珍心想。

“可是……珍珍姐被整整关了两天……想来一定很害怕吧?”春美问。

“是啊~的确是有点害怕。都快被吓出病来了。所以就画了幅画儿!”珍珍说。

“你还真有闲心啊。普通人哪有这时候画画儿的?”夏梅笑着说。

“哇啊!我想要看看,珍珍姐的画…………”春美高兴的蹦着。

“………………这么说来,那画儿到哪儿去了呢?”珍珍傻傻的说。

“呜呜呜…………真可惜…………”春美沮丧的说。

“好…………好了,别管了!又不是什么名画!”珍珍说。

“终于…………珍珍和春美两个人的脸上都恢复了笑容…………”我心想。

“……哔哔……哔哔……哔哔……”御剑手中的电波收讯器响了。我看他的脸色马上就变了。

“怎么了?御剑!”我问。

“那家伙动身了!”御剑说。

“啊!这是!宋冥检察官的电波收讯器!真是的,都是因为那人才遇上了这种事儿!她竟然也在自己身上装了发信器…………”张警官说。

“…………啊,好了。那么,我也差不多该告辞了。我还有工作要做。”御剑说。

“哎?检查官先生,你还根本没动过筷子啊。”珍珍说。

“是因为珍珍你吃的太多啦!”我心想。

“……今晚,真的很开心。那么…………告辞了!”御剑说。

“御剑,等一下。”我忙叫住他。

“干吗?”御剑问。

“…………这次,真的很感谢你。…………我要说声谢谢!”我说。

“…………哼。该说谢谢的……是我。成堂!”御剑说。

“………………”我没有说话,把宋冥的皮鞭塞到他的手中。

“……这是…………?”御剑问。

“谢谢你。…………多亏了你们。你…………还有她……”我说。

“…………不用说谢谢!我只是做了自己份内的事。”御剑说完就走了。

“御剑检察官,走掉了!啊,珍珍姐!”春美撒娇的说。

“恩?什么?”珍珍问。

“这样,你们又走到一起了。你和成堂!”春美说。

“真…………真是的!别说啦!春美!”珍珍害羞的说。

“不过…………御剑检察官走了,这么丰盛的晚餐…………究竟由谁来买单?”荷星突然问。

“这还用说吗?我吃好了!成堂!你知道我向来都没有钱的。”珍珍坏坏的看向我。

“哎?”我问。

“呀~可惜我现在是连素面都吃不上的人,不然我就买了…………所以,我是用你的名字来订的桌。”张警官嘿嘿的笑着说。

“哎?哎?”我大叫两声。

“我也是,看上了一台照相机,所以就买下来了。你看,三万元,最高级的。所以我没有钱了!”夏梅忙说。

“哎?哎?哎?”我大叫三声。

“来,在这里签你的名字就可以了。”夏梅笑着说。

“哎?哎?哎?哎?”我大叫四声。

“你真是大好人!成堂!”春美高兴的说。

“是呀是呀!”珍珍也说。

“………………现在,我是不是该纵声狂叫…………?”我说。

“别客气。”夏梅说。

“那就尽力喊出来吧!”张警官说。

“洗耳恭听!”春美说。

“自从被绑架以后,我还没听过呢?”珍珍坏笑着说。

“反对!我反对!”我大喊。

第五十四小节

3月23日晚上9点42分国际机场12号登机口

“…………你要去哪儿?冥儿?”御剑对着正要登机的宋冥喊。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儿…………?”宋冥惊讶的问。

“……它告诉我的。”御剑拿出电波收讯器说。

“这、这是…………”宋冥说。

“你是不是故意带上了那男的的发信器呀?”御剑问。

“哼……那又脏又臭的外套似乎被当做行李带来了。回头我就把它扔到垃圾箱去。”宋冥说。

“…………啊,对了。说到那外套……那男的说还有一件遗留物在口袋里。”御剑说。

“……第四件遗留物?案件已经解决了,已经……无所谓了。”宋冥说。

“………………以后你打算怎么办?”御剑问。

“………………与你无关。”宋冥说。

“……要逃避吗?”御剑问。

“烦死了!你永远都不可能明白的……宋默之女的身份究竟意味着什么!”宋冥说。

“冥儿…………”御剑轻轻叫道。

“被周围的人寄予厚望…………只能不断的战斗!胜诉是理所当然的!……可是,败诉,是完全无法接受的。父亲他的确是天才!可是…………我却不是。…………我终于明白了这一点。”宋冥说。

“……………………”御剑没有说话。

“我…………必须要成为天才…………”宋冥说。

“………………的确…………也许,你并不是天才。但是…………你是检查官。以前是…………以后也是!”御剑说。

“…………对我来说…………这已经不可能了。因为…………我已经扔掉了鞭子。”宋冥笑着说。

“这么说来…………我来之前,成堂把这个交给了我。”御剑说。心里却想:“成堂,难道你预见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了吗?”

“…………………………”宋冥没有说话。

“我再说一次。我们当检查官的并不是为了名誉而战斗。这皮鞭,究竟该抽什么…………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御剑说完走掉了。

“…………你总是这样…………总是放着我不管,先我一步离开。…………上官御剑…………我恨你!”宋冥恨恨的说。

“……………………不要背后说人!”御剑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两瓶饮料递给宋冥一瓶。

“不过,终于…………向你复仇的机会来了。要是战胜了那男的…………击败了陈成堂的话…………就能超越放任我不管的你了!……这就是我的复仇……”宋冥一把夺过了鞭子微笑着说。

“……只是这样啊……”御剑长出了口气。

“……我做不到……抛弃从前的自我……这太难了。”宋冥说。

“…………你做的到,其实你就像那个华无絮一样。”御剑说。

“……华无絮……?”宋冥问。

“你总说她是个依赖人的人。但是,你不是…………一样也依赖着你父亲宋默吗?”御剑说。

“啊…………!”宋冥吃了一惊。

“…………你已经追上我了。我们现在都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御剑说。

“……………………”宋冥默默的听着。

“…………但是,我不打算原地踏步!…………如果你说你不想再往前走了的话……那么,就此别过吧,宋冥!”御剑说。

“……………………我、我……我是宋冥…………别以为,你总是能走在我前面。胜负…………现在才开始。……你做好准备吧!”宋冥突然大哭起来。

“陈成堂!总有一天,会和你再在法庭上相遇的。……在那之前,没能交给你的,最后的证物……这第四件遗留物……就暂时由我来保管吧……直到和你再次相遇的那一天……”

飞机上,宋冥手中摆弄着一张由海螺图案改成的陈成堂笑脸的画像暗暗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