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事真多啊
眼睛近视了多少年我不记得了,眼镜伴随我多少年我更不知道。我戴过各式各样的眼镜,突然拿去,还真是不习惯。我原本不敢奢望眼睛真的好,但是在我拿下隐形眼睛,依然看得清楚的时候,我不得不相信,我的眼睛真的好了。吃个蛇胆就好了?实在太神奇,哟是能回现代,我打算养N多条,专业治疗近视。
我现在很感谢水妩媚,要是没有她,估计我会近视一辈子。
知道眼睛恢复,第一件事我便是跑到山里大走一圈,享受眼睛复原的乐趣。
昨天吃了灵蛇,我控制不住内力,真气在体内乱窜。虽然有四个怪人帮忙调息,我还是受内伤。虽然不太严重,也不怎么轻。处于半重不轻的状态,俗称半死不活。有身孕,还受内伤,我只能乖乖躺在床上休息。
没有事做,我只得研究那本‘无字天书’。不戴眼镜看书的感觉真的好好啊,可惜可惜...是本无字书。我真想管那破书叫爹,研究了快一年,居然没有结果,真是可恶。我什么方法都试过,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显示内容呢?明明知道它是宝贝,可是我渐渐失望了。手里拿着一被秘籍,却无法知道内容,想象一下我有多郁闷。
“意云,今天好点了吗?”正在研究,江秋颜推门进来。
我咳嗽两声,“好多了。”前几天可是吐血呢,内伤严重。
“天气很冷,你的身子还行吗?”她说着,脸上尽是担忧之色。我身子纤细,怀孕的确辛苦。都是那个死男人,让我怀孕又离我。
“当然可以了,我很好啊。虽然我比较瘦弱,其实体质很棒。”怎么说也是练武之人。
“哎,那臭小子也真是。”江秋颜连连摇头,“你现在有了身孕,他还那样对你。”
“也不能怪他了。”我实在找不出怪他的理由。
她深深凝望我,“你也真是命苦,以后打算怎么办?”
我笑笑,“能怎么办?就是把孩子生下来。”我摸摸小腹,“最好是女孩子,然后我们一起教她武功,教她读书写字弹琴。反正你们也无聊,多个小孙女不好吗?”要是我们五个一起压榨,一定会把她吓个半死。
江秋颜深深叹息,“孩子不能没有爹啊。”我又何尝不知呢?
“有我就够了,而且我在这里不会跑掉,如果他爹要我们,自然会回来的。”我简直就是傻瓜,事到如今,依然抱着幻想。
她无奈摇头,“不打扰你了,先休息。”
江秋颜刚把门关上,隐忍许久的眼泪立刻滚出来。孩子不能没有爹,可是我能有什么办法?我是单亲家庭的孩子,深刻理解父母亲情的重要。我以前一直在想,应该给自己的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绝不能让他跟我一样无法享受亲情,可是我没能做到。能怪谁呢?是我自己自作孽吧。
我一眨眼,泪珠接二连三的掉出来。泪水掉在书上,我却浑然不知。我咬咬嘴唇,平复情绪。胎教对孩子很重要,我不能在这个时候哭。擦干眼泪,挤出一抹微笑。再困难,我也需要活下去不是。
我动动身子,准备把书收好睡一觉。一低头,我惊讶的张大嘴巴。我赶紧揉揉眼睛,我没有看错吧?我记得我的近视眼已经好了,即使是近视眼,也不会产生这么严重的错觉吧?
老天,书上居然是密密麻麻的小字。我赶紧翻开,除了小字之外还有图画。而在第一页,四个大字差点让我喘不过气来。那四个字居然是---落花流水。落花流水剑谱,怎么会在慕容家呢?
我猜想,这本书应该是慕容义从独孤家抢来的。因为研究不出结果,随便丢在藏书楼。还是...他知道这是宝贝,掩人耳目,所以随便丢在那。他随便丢在一堆书籍中的目的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的是这是独孤家的东西。慕容义还真是奸诈,明明得了秘籍,还欺骗别人说不知道在哪。那龙吟呢?是不是也被他得了?
我当下立刻研究秘籍,果然没有错,真的有八招,男女共用,与师傅教的一模一样。最有威力的是最后一招,一个守,一个攻,简直是天衣无缝。剑法我已经练得相当纯熟,和独孤寒数次联手御敌。我看完招式,很惊喜的发现居然还有轻功配合。在最后,还有讲点穴的。配合上轻功,凤舞剑法果然是厉害得恐怕,怪不得慕容义要抢夺。
吃了许多珍贵药材,胎儿很稳定。闲来无事的时候,我开始练习书上所记载的轻功。轻功是配合剑法的,我现在剑法纯熟,内力深厚,学的很快,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我学完全部过程。师傅没有教过我轻功,我现在拿到他们的武功秘籍,简直就是天意。我还真是佩服师傅,不知道她用什么墨写的,居然用眼泪来显示。要不是我无意哭泣,恐怕永远也找不出关键。若不是我不小心把眼泪掉在上面,我简直想把那破书丢进垃圾堆了。
从前的我全靠运气,现在的我有武功,有轻功,应该算是名副其实的高手,至少不会再被欺负。(敢欺负你的八百年前就死光了。)
我身体和情绪好转以后,再也没有人理我,他们四个每天有吵不完的架。其实我很羡慕他们,可以这样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我每天弹弹琴,练练武功,日子也过得十分惬意。有时候和疯子对奕,找穷书生品诗,和酸秀才论画。第一次发现,我学了那么乱七八糟的玩意还是有好处。我一向喜欢热闹出风头的,如今才发现,平淡也是一种福分。
有两个多月的身孕,暂时看不出来。幸亏孩子知道我可怜,也没有怎么折磨我,这里的生活真的很舒适。要是有心爱人,我会更幸福。
平淡了一个多月后,一纸飞鸽传书彻底打破我平静的生活。那天早上天气很冷,我在谷里练轻功。突然一只鸽子飞过,我一好奇一把抓住。我正准备吃乳鸽,发现鸽子脚上系了一个圆竹桶。我就是再笨蛋,也知道这叫飞鸽传书。一般飞鸽传书只有武林中人才用,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呢?作为八卦帮的首领,我好奇心很重,于是,我私自打开..而内容居然是.....我倒抽一口凉气,老天,独孤寒是不是疯了?他怎么可以这样?
这个时辰那四个人不知道死哪去了,应该是到山顶采气。他们四个习惯每天早上都到山上练功,说什么采气。我有身孕,不适宜爬山。我爱这个孩子,绝对容许他有任何闪失,当然不会跟着去凑热闹。
谷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来不及等他们,留书一封,独自离开幽冥鬼蜮。等到他们又如何,我还是要离开。原本我以为我会在这里过一生,没有想到,我居然还会再次出去。若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可以坐视不理,既然我知道,一定要干涉。独孤寒报仇心切,我可以理解,却不赞同他残忍的方式。报仇可以,为什么要连累别人呢?虽然早想到他会这么做,可是我还是无法接受。若是我在他心里还有那么一点地位的话,他应该会认真考虑我的话。
神经病的家我是轻车熟路,好歹也差点嫁进去。虽然最后没有嫁成,好歹去过两回。虽然有一回是去找麻烦,结果被轰出来。不提了,过去的就过去,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我能找到江家所在。我一出幽冥鬼蜮,立刻往太原去。消失了大半年,本来是应该回明月山庄看看,但是目前十万火急,我立即去跟江家跟独孤滢神经病汇合。谁叫冰块跟疯子一样,非要乱来。那个男人发疯相当恐怖,除了我没有人能制服。呃,现在这情况连我都没有什么把握。
我隐居那么久,早就已经不知道江湖事。一下山,我立刻把近期的报纸全买来。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基本上头条都是独孤滢。今天又对这个有恩,前天为那个舍命,真是乱七八糟的一大堆。唯一肯定的是她的交际手腕,放眼江湖,没有谁是她的敌人。就连她的死敌我爹,也对她赞赏有加。真佩服独孤滢的交际手腕,可以耐着性子,把老爹哄得乖乖的。甚至,老爹要她和美女姐姐结拜。谁不明白老爹的意图,他不过是希望将来他见阎王以后,滢儿能帮帮美女姐姐。还有那个什么飞刀门的张少杰,直接放下门主之尊,天天到独孤家守着。张少杰一直喜欢伊络络,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把目标转向独孤滢,我还真担心他知道滢儿的身份。
另外最大的事情,无非是伊络络失踪。庸医差不多把整个江湖翻出来,四大世家外加百晓堂大张旗鼓的乱找。想想还真好笑,江家独孤家,百晓堂明明就知道她是哪,还大张旗鼓。
据说,庸医在找妹的同时,似乎要结婚了。庸医是没有什么表示,但是顾梦晴赖在伊家不不走。面对记者,她透露近期就要嫁人。听到这个消息,最可怜的是我那小姑子。错了,我已经离婚了,她不是我小姑子。
独孤寒离开那么久,江湖上却没有他的任何消息。他还真低调,他天下第一重出江湖却不让人知道。经过百晓堂的渲染,全世界都知道我们两是夫妻,携手退隐江湖。真是神仙美眷,羡煞旁人。如果我突然挺着大肚子以下堂妇的身份出现,又是新的话题。我已经被休一次,已经做了一次笑柄,再来一次又有什么关系。现在看来,我很惨吧。为了老公和家人闹翻,结果现在怀着身孕又被老公休,作为一个女人,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此。我现在正考虑把我们这段日子的的经历写成小说,销量肯定火暴,为肚子里的孩子赚些奶粉钱也好。虽然我不缺那钱了,可是谁也不会嫌钱多。
我一路往江家赶,简直就是受罪。最近几天,似乎有害喜症状,闻到饭味想吐。我已经N天吃水果,人瘦了大圈,我现在这样典型的憔悴怨妇。凤清荷水妩媚要是看我这样,一定会气得把冰块宰了,谁让他虐待我。
现在我非常的郁闷,因为我几天没有吃饭,现在又是日落西山,疲惫到不行。该死的车夫突然加快车速,弄得我头晕眼花外加干呕。
我捂着嘴,挑开帘子,气愤地道,“大哥大哥,你再不慢点我揍你。”我已经说了N次,他嘴上答应,速度却丝毫没有慢。
“姑娘,我已经很慢了。”慢他的大头鬼,我是孕妇。要是孩子有个三长两短,一堆人随时准备撕了他。
“去死,哪慢了?我受不了。你慢慢走,我会给你钱的。”我直接丢出一锭银子,该死的车夫,不就是图钱。
车夫小呵呵的接过,“姑娘,最近不太平。”
我斜睨他一眼,“到底出什么大事了?”世上还没有我害怕的。
“没什么,最近镇上来了一伙人,经常有打斗声。江湖中人的事我哪会知道,我只知道能躲就躲。”不就是江湖斗争,应该叫群K吧,我才不怕呢。
“什么人啊?哪个帮派的?”武林中最有名望的帮派全个我关系不浅,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撒野。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姑娘,过了这片树林,再走3里就在镇子,你忍忍吧。”车夫说完,一勒缰绳,车速又加快。
“小气。”我皱皱鼻子,放下帘子,跟这个人讲话简直就是浪费我的口水。
或许是老天不让我清闲,刚走了一段,就听见树林里有打斗的声音,而且十分激烈。打打杀杀,我讨厌的要死。
车夫压低声音,神秘地道,“姑娘,小心了。”
“快走,别那么多废话。”我不想搀和江湖恩怨,我早已经退隐了。
车夫还没有回答,就听有人大声道,“大小姐,你必须跟我们走。”
一个女声冷冷道,“不去。”好熟悉的声音,是谁呢?
又一个懒散的声音道,“大小姐小师妹,你还是跟我们回去吧。你放心,没有人会伤害你。”
女子怒道,“你们追了我一个多月,累不累?”
一人生硬地道,“主上有命,一定要把你带回去。”
女子笑得冷冰冰,“他会有那么好心?”
“大小姐,你套任性了。”
“恕不奉陪。”那女子娇呵一声,我感觉有脚步声过来,接着,车夫尖叫一声,马车突然挺下来。我一不小心,撞在车厢内壁,手肘又红又肿,我痛到不行,忍不住大叫,“你谁啊?”
“大小姐。”接着有两人追过来,我现在内力很足,当然能听到脚步声。居我推测,两位都是高手。
我保持着平衡,护住肚子,那女子突然道,“别跟着我。”
“不行。”
“你到底谁啊?你个女强盗,抢我的马车。”要搭顺风车就搭,没有必要把我的车夫丢下去,顺便走那么快。伤到我肚子里的孩子,我杀了她。
她怒道,“闭嘴。”
“神经病,你干什么?停下来。”
她冷哼一声,“我杀了你。”话音刚落,一股冷风扑面而来,一只玉手捏向我的脖颈。我猛抓住她的手腕,一把推开,“太狠了吧?你是强盗啊?”抢了马车还杀人?若是今天遇到大不是我而是个弱女子,早就死了。
“多嘴。”说着,一只手又捏出来。我干脆拉住她的手,使劲拽进来,哼道,“要打架是吧?”
“找死。”在光线不明的车厢里,我们两打得热火朝天。
“你才早死。”我挡去她的招式,同样骂回去。
“真有两下子。”何止两下子。
“你是谁?”
她还来不及回答,就听有人道,“小师妹,别伤人。”马车突然停住,一个人影窜进来,两人战局变成三对打。
我趁乱点住女子的穴道,还神经病收手,手腕就被捏住,“姑娘,住手。”
我没好气地道,“你们两什么关系?贼啊,抢我的马车?”
“五师兄,小师妹,出来吧。”帘子突然被掀开,微弱的光亮照进里。
“是你?”双重声。我和那女子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指着对方。
“夫人?”突然窜进来的家伙和掀帘子的家伙也异口同声的叫出来。
“你们三个在干什么?”我指着捏住我手腕的闪电。
他忙放开我的手,“夫人恕罪。”
“呃,夫人。”千醉示意性的拱手。
我气呼呼地道,“你们三个是不是疯了?在这里打架,还抢我的马车,把我的车夫丢下去。”
闪电道,“夫人,我等奉命把大小姐带回去。”
“奉谁的命令?抓回去干什么?”谁吃多了来抓她?难道是...是我老公,不前夫。
“大师兄。”疾风抓她做什么?
我翻翻白眼,“大师兄?谁啊?”
千醉道,“是教主。”
我无奈地道,“到底是谁?别跟我打哑谜。你们的关系那么复杂,我怎么知道你们说的是谁?”按理来说他大师兄应该是疾风,可是...我刚才听千醉叫闪电五师兄...
穆语心瞥我一眼,一脸不屑,“笨蛋,他们说的是你姘头。”
“说你个大头鬼,谁是他姘头。”我们是夫妻,谁让她说那么不堪。
我疑惑道,“你们怎么叫他大师兄?脑子有闹病啊?”他们以前都不会这么叫他的,都是唯唯诺诺的称为主上,或者教主。大师兄?好亲切的称呼。
闪电楞了楞,“呃,现在二师兄做教主,穆师兄要我们称他为大师兄。”我靠,他什么时候又回去的?
我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你们应该叫我什么?”
“大嫂。”异口同声。
我满意的点点头,“不错,大嫂我喜欢。”已经离婚了,哎..
“大嫂,你怎么会在这里?”闪电疑惑。
我转转眼珠子,“我..我去游玩。”
千醉暧昧地道,“大嫂,不去找大师兄?”
我摇摇头,“算了,你们走吧,别说你们见过我。”都已经离婚了,找他做什么。
“大嫂?”闪电偷偷观察我的神色。
我神色黯然,“把语心带回去,别说遇到我。”
“大嫂,你不是误会什么吧?”千醉道,“大嫂,语心到处找你报复,找不到你到明月山庄去找麻烦,放火烧明月小筑,大师兄怕她伤害你,所以把她带回去管教wωw奇Qisuu書com网。”有没有搞错,烧了我的阁楼?
我瞪她一眼,“穆语心,你烧我家做什么?”真是够卑劣的,居然放火。
她冷笑,“谁知道你不在明月小筑,算你命大。”
我翻翻白眼,“拜托,我已经退隐江湖,在山上隐居,怎么可能出现在明月小筑。”真是笨的可以。
她冷哼,“你和大师兄形影不离,他回云霄谷你会独自在山上吗?你没跟他回去,我当然以为你在明月小筑。”他根本不理解我。
我想都没有想,努努嘴,“我已经很久没有见他了,我们离婚了。”
“离婚?”真是笨蛋,天才果然是寂寞。
我咬咬嘴唇,“废话,他休了我。”我扫他们几眼,“以后你们别叫我大嫂了,叫慕容姑娘吧。”
穆语心幸灾乐祸的笑出来,“活该。”她那么高兴啊?等着替补吗?对不起,她没有那机会。
千醉皱着鼻子,一脸不相信,“大嫂?”
“别那么叫我,我虽然很喜欢你们叫我大嫂,但是呢...不知道他发什么疯,非要跟我离婚。”我挥挥手,“你们三要是没事走吧,我还要赶路。”我还有正事要做。
“大嫂?你说真的?”千醉十分不相信。
我慢慢抽一口气,点点头,“没错,我们已经离婚。”
“大嫂..”闪电脸上掩饰不住的担忧之色。
我叹息一声,闭上眼睛,“算了,我现在不想干涉他的事情。从今以后,你们不需要...呃..叫我大嫂。”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捂着嘴干呕。
闪电道,“大师兄没说。”真有进步,越来越多话。
“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需要闹得尽人皆知吗?需不需要请百晓堂记者把事情记录下来,印刷成册?”
“大嫂.....”
穆语心冷笑,一脸鄙视,“别这么叫她,她不配。”
千醉瞥她一眼,直接点她哑穴,对我道,“大嫂...”
“你们三个..唔..”该死,话都没有机会说完。
闪电低头看着我,“大嫂?你不舒服吗?”
我抚抚胸口,“没有什么了,孩子不听话。”我就故意说出来给穆语心听,气不死她。
千醉问得十分惊讶,“你有了?”
我点点头,“是啊,两个多月,快三月了。”
闪电忙问,“大师兄知道吗?”他要是知道,事情恐怕不会是这样。
“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不会抛下我下山。”从前我不想他知道,我不想我们母子成为他的累赘。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必须让他知道。神经病和独孤滢求我帮忙,我当然要见到他。我太了解冰块的性子,他既然已经离开,绝对不会来见我。想让他主动来找我,必须有充足的理由。他可以抛下我一个人,不会连孩子一起抛下吧。他可是很喜欢孩子滴,他巴不得我有。
千醉沉吟,“五师兄,你带小师妹回去,我护送大嫂。”
我瞟穆语心一眼,“不用了,我还能保护自己。”今非昔比了,不需要他保护。
闪电忽略千醉,“大嫂,你去哪?”
我凄凉一笑,“哎,我能去哪?和老爹闹翻了,老公不要我了,我能去哪?”
闪电严肃地道,“大嫂,你还有清荷,有百晓堂。”我八百年前就已经不做堂主了,只不过是个挂名的。
我把头伸出窗外,看看景色,“去去,我做什么堂主,早辞职不干了。我现在要去江家,找江大哥。”除了江家,其他地方恐怕容不下我。
“大嫂....”
我挑挑眉,“天快黑了,我很饿,很累。你们三个要怎么办?你们想在这里露宿荒野?”
“大嫂,前面有镇子,我们到那歇脚。”
我点点头,“随便,我只想找个地方休息。”
我吩咐闪电把车夫拣回来,我们四个在车厢内大眼瞪小眼。最最悲惨的是是穆语心,典型的木头。谁让她那么多嘴,活该。
我似有意无意的道,“闪电,你和清荷怎么样了?”我很关心我的妹妹们。
提到凤姑娘,闪电咧咧嘴,不满地道,“她不嫁我。”
我扑哧一声笑出来,“你真的好直白,你冷冰冰的,看不出...哈哈..”是不是跟冰块学的。
“大嫂,五师兄赖在百晓堂不肯走,清荷把他赶出来。谁都知道他喜欢凤姑娘,可是凤姑娘...”
千醉没有八卦完,闪电冷冷插嘴道,“师弟,最近有没有收到若颜姑娘的飞鸽传书。”
“啊?”我转眼看着千醉,“你和美女姐姐有联系吗?”美女姐姐对感情的态度真是不好,我还以为她和千醉没戏了呢。
“大嫂,别听他胡说。”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是真的。
我身出手,搂住他们的肩,“两位师弟,有什么困难说出来我听听,你大嫂我最擅长做媒了。闪电和凤清荷,疾风和凤清竹,烈火和水妩媚,千醉和美女姐姐,啧啧。寒的师弟全娶我干妹妹,哈哈....”我的辈分还是最大,美女姐姐都应该管我叫大嫂。(慕容意云,你已经离婚了。)
闪电道,“大嫂,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我白他一眼,“去你的,我是好心。对了,你们大师兄现在在干什么?”他不是不做教主了吗?跑回去干什么?
“大师兄在搜集...”千醉忙捂着嘴摇头,“不知道,只不过回去小住而已。”小住?哪不可以住。
我狐疑的看着他,“是吗?小住?他都已经跟我归隐山林,不做教主,回去找死啊?”我经常忽略已经离婚的事实。
“大嫂,其实他...”闪电硬生生把后半截话吞了回去。
我叹息一声,“算了,不为难你们,我知道他回去不会是修身养性,自然有事情要做。”那个人总把我当空气,什么都瞒着我。
两人同时看看我,垂下头。
“好了好了,最近神兵山庄天剑山庄有什么动静?”报纸上的消息毕竟是八卦,我要确切的消息。
千醉抬头,“江湖传言,独孤滢和江子昂...走得很近,两家有意结亲。”独孤滢和神经病?那绝对不可能。他们两走得很近,这我知道。他们两的关系纯粹是合作而已,对付共同的敌人慕容义。要是能来电,N年前就来咯。江湖中人见他们两经常密谋,所以乱七八糟猜测。
“我是说其他方面,谁说感情了。呃..比如他们查不查21年前的往事,再比如江子昂和我爹的关系如何?四大世家的关系如何?”
“现在的武林十分平静。”表面上十分平静,谁知道波涛汹涌。两大世家对两大世家,真是好戏。
“水妩媚呢?”
“水宫主不断奔波云霄谷明月山庄。”
我摇摇头,笑道,“算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谈。我只想把事情解决,然后回家生孩子。”顺道搬些财宝回去。
“大嫂..”
“闭嘴。”
吃过晚饭,月亮姐姐已经跟我问好。虽然我很累,但是我决定找小师妹谈谈。我讨厌她,但是我知道她不是真的很坏,只是被宠坏了而已,行为用任性两个字归纳。在我眼里,她就是个小孩子。怎么说她是我老公师傅的养女,看在老公的分上,不想和她闹太僵。她似乎很不得人心,被千醉大哥点了哑穴,又被闪电点得动不了,幸亏我没有下毒手。
我走进她的房间,她被点得跟木偶一样,睡在床上无法动弹。但是那双眼睛,正展示着不满。
我懒散坐在床沿,解开她的穴道。我刚手回手,就听一声尖叫,“下堂妇,放开我。”就知道她要奚落我。一个多月来,我连自己都能战胜,坦然的说出自己被休的事,她的几句废话还能伤害得了我吗?
我瞥她一眼,“你少说废话,我是来跟你和解的,顺便谈谈。”
她怒气冲冲的看着她,“我不稀罕,要不是你,大师兄不会那么恨我。”是她太过分了好不好。
“小师妹啊,说话凭良心。”我顺手抄起茶水,捏着她的嘴巴灌进去。
她挣扎不过,被逼吞下去,目光足以杀人,“你给我吃什么?”
“我听你声音嘶哑,给你喝水。”我无奈摇摇头,“你以为我干什么?一年以来的逍遥生活早已经消磨尽我的戾气,我不想和当初一样跟你逞口舌之快。你长大了,我已为人妻,为人母,还要跟当初一样吵架吗?我只想找你好好谈谈。”都说孕妇容易怒,我这个孕妇却是成熟了许多。
她怔了怔,语气稍缓,“你想跟我谈什么?”
“其实也没有什么,我只想跟你谈谈你最近的生活,最近好吗?”我想她不好。
小师妹没好气的瞪我一眼,“我怎么会好?自从我弄伤你以后,师兄一直不愿意理我。我跑出云霄谷,到处游荡。”我意料之中。
“不好啊?所以你跑去百晓堂找麻烦。”
小师妹忿忿道,“可惜没有烧死你。”
我笑得懒洋洋,“小师妹,你知不知道,你是我们大媒人。”她要是知道,一定会气得想跳楼。
“啊?”她白痴的看着我。
“你用毒针伤了我,他带我到温泉水中逼毒,呃...也就是在那一次,我们才有夫妻之实。在那之前,我们是清白的。也就是在那次以后,我才有了嫁给他的念头。”我说完无辜的眨眨眼睛,纯洁的看着她。
“你说你是不是我们的大媒人。”我笑得温和,却掩饰不住幸灾乐祸的意味。
她已经满头黑线,眉头皱成一团,正为自己的行为后悔,后悔到不行。
我敛去笑意,拍拍她的手,“小师妹,有些事情真的是天意,你不必太难过。缘分是天注定的,不必计较。就像我,我和他在一起又怎么样?始终是分开了。”我渐渐垂下眸子,“你从来没有得到过,很可怜。我呢?我得到了,到头来依然是很他分开了。其实,我比你更可怜,我伤得比你深啊。”若是从来没有开始,只会寂寞。浓情过后的冷漠,造成的将是伤痛,
我看着她,嘴角含笑,十分恬淡。
她凝视着我,眼睛里慢慢流露出哀伤,“你...很苦吗?”
我摇头,“苦说不上,心痛吧。为了他,我已经是身败名裂,和家人决裂,但是我不后悔。直到今天,我依然没有后悔。我不怪任何人,只能说天意。”
她微微动容,片刻掩去动容之色,倔强地道,“你活该。”
我语重心长地道,“语心,我不想谈谁对谁错的问题,其实我们都没有错。你没有错,你只是爱上不该爱的人。我也没有错,只是得到自己喜欢的人青睐。既然我们都没有错,我们没有对不起对方,为什么要针锋相对呢?你知不知道,你对我的敌意莫名其妙。”能和解最好,其实她也不是很坏。
“你抢我喜欢的人,就是错了。”明明有动容,却故意逞强,小孩心性。
“小师妹,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你也知道,他喜欢的是我,怎么成我抢你的了?他要是喜欢你,又怎么会被我抢走?”对于感情方面,我自认为的心理专家。
她一时无语,有意识的别过头。
“小师妹,其实你明白不是吗?是你在强求。喜欢一个人就是要他幸福的,不是自私的占有,你明白吗?”
她嘟起嘴,“你得到大师兄的心,当然说风凉话。”
我失笑,摇摇头,“他已经把我休了,我们现在是陌路人,你想知道他为什么休了我吗?”
她摇头,我继续道,“因为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与我有那么一丁点关系的事情。其实早在他离开之前,我就知道自己有身孕了,但是我一直没有告诉他。我我隐隐感觉到某些东西,不想我和孩子成为他的羁绊。你了解他,若是他知道我有身孕,一定不会丢下我的。我大可以光明正大的以孩子为名缠着他,但是我没有。因为我爱他,我想他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你喜欢他,就因为为他想,甚至爱屋及乌。”我的意思很简单,要她也喜欢我。
她不情愿的瞥瞥嘴,“你很厉害。”
“怎么说?”
“你的嘴巴厉害,说得我好象很自私一样。”她本来就自私..呃..我比她好不到哪里去。
“语心,我说的是事实。”带那么一点狡辩的成分。
“你不后悔吗?”她认真地道,“你为大师兄牺牲那么多,他却离开你,你不后悔?”
我眉眼之间尽是笑意,“要是后悔就不会放任他离开了,我不后悔,一点也不。我说过,他的心愿就是我的心愿,他一尝多年的夙愿,我高兴。”其实我一点也不高兴。
她嘀咕道,“原来你也挺好。”我当然好,做记者的嘴巴不利才怪。
“语心,你有没有想过你对寒只是仰慕而不是爱?”我凑过去,鬼鬼的问。就当她是真的爱好了,我就有本事让她以为是仰慕。当初神经病对明月仙子的感情,不就是这样被抹杀的吗?
“是吗?”她很质疑。
“你想啊,你大师兄很帅吧?很酷吧?武功又好,又有才学,除了一天到晚冷着脸,什么都好。这么出色的一个男人,一天到晚在你身边晃悠,你没那啥想法就怪了。时间久了,你就以为这样是感情。其实你可以试着目标转移,去看看其他男人的好处。到底是不是感情,你会知道的。”我纯真的利诱着,比珍珠还真。
小师妹若有所思,疑惑道,“你说得好象有道理。”废话,我这番话是专对青梅竹马的。
“你可以试着想想,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什么感觉?心痛?”
“恩。”
我煞有介事地道,“糟糕了。”
“怎么了?”她好奇的问。
“真的不是爱情,真正的爱情你会心酸。你不是真的爱,是嫉妒我。”管他是不是,我就这么说。
“嫉妒?”她不悦的瞪我一眼。
“小师妹,你别生气,先听我说说。是..以前他身边只有你一个女人,我突然冒出来,他我呢又是疼爱有加,你当然嫉妒。你不是喜欢他,而是不甘心。不甘心你的宠爱被我抢走,你打算抢回去的时候,就自欺欺人的说这是爱情。”我同情的拍拍她的肩膀,“其实你不用不好意思,我当初见到你的时候之所以那么大火气,是因为你太漂亮,我..嫉妒....嫉妒是女人的天性,没什么的。”为了开导她,把自己给骂进去了。
我腼腆的低下头。“我后来对你下手那么重,也是因为你太漂亮,太有光华,我害怕,不甘心。”
“你嫉妒我?”她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我老实的点点头,“那是当然,你那么漂亮,每个人都会动心。说实话,我也喜欢你。但是...喜欢和爱是两码事,你明白吗?”任何时候不能忘记自己的目的,我简直就是奸诈啊。
她嘴角微动,“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小师妹,其实你很美好,为什么一定要把钻进牛角尖呢?这个世上好男人很多。神经病..不,江子昂不错吧,可是他休了我,后来我直接不鸟他。虽然他用各式各样的方法道歉,我还是不接受。凭良心说,我有点喜欢他,但是我依然断然拒绝了他的道歉和爱意。女人一样要有尊严,爱情更要爱得有尊严。他不稀罕你,有的是人稀罕。以你的容貌人品武功,绝对一堆男人争着要。”说来说去,就是准备卖了她。
“可以吗?”
我拍着胸脯道,“当然可以,你看看我,一身傲骨,在江湖上玩得如鱼得水。”我的傲骨八百年前就已经喂狗了。
“明月仙子是很有气质的女子。”我已经头冒冷汗,我吹牛的功夫果然了得。
“你要记住,任何时候都要有骨气。他以为他是谁啊,他不稀罕你,自然有其他人稀罕。记住啊,找个比他好的,气死他。你只要有此觉悟,一辈子不会吃男人的亏。你想啊,他找了本姑娘这么厉害的人物,你也应该找个好的。”
“说得有道理。”
“对嘛,分析一下现在江湖上还有哪些不错的才俊,给你找个夫婿气到寒吐血。”
“你们百晓堂应该知道。”
“对了,我们的青年才俊榜上有位不错的,要不要谈谈?”
“好啊好啊...名气比你大吧?”
“当然,人家很厉害的。”
“大嫂,解了我的穴道,我们谈谈。”
“没问题。”
“他是谁啊?”
“江子昂,才俊榜第二。”
“有耳闻,听说他...”
这一谈谈了一个通宵,我故意乱七八糟的和小师妹说了一大堆,骗得她一楞一楞的。从男人说到化妆,说到衣服,说到饮食,说到诗词,能说的都说。聊到天亮,她已经莫名其妙接受我。我其他本事没有,骗人一流。她怎么说都是独孤寒的小师妹,虽然我与独孤寒已经不是夫妻,我依然想和她搞好关系。算是告诉死去的穆先生,我这个媳妇很合格。
“好了,我想睡一觉,你乖乖休息吧。”我伸个懒腰,“乖乖跟他们回去向你大师兄认错,之后再来找我,我带你去找夫婿。”
她为难的低下头,“大嫂,我突然不想回去了。你很厉害,我想跟着你。”
“我哪厉害了?”一般一般。
“你的见识超乎常人,怪不得大师兄喜欢你。跟着你,能学到很多。”学到恶作剧以及对付男人。
我摆摆手,“别那么夸我,你应该回去。我知道他抓你其实是想保护你,你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很容易闯祸。他那个人就是这样,明明关心,却不明说。你回去,告诉他你长大了,他自然放心。”
“我会飞鸽传书告诉他我跟你在一起。”
我白她一眼,“你自己回去,放心,我会帮你留意好男人的。”我有意将她和神经病凑成一对,小师妹这样的性子,应该可以制服神经病。
“哦。”
“好了,我先走了。”我打着哈欠,转身朝门口走去。
“大嫂。”她突然叫住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我懒腰伸了一半,忙回头。
她惭愧的低着头,“大嫂对不起,我曾经有意破坏你和大师兄的关系。”偷偷看我一眼,生怕我发火。
我大大咧咧的摆手,“没有关系,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
“不怪我?”她心虚的问。昨天晚上的努力果真没有白费啊,她居然会有这样的表情。
“不怪。”
“好吧,我说实话。那次和你比武输了,我十分不甘心。在伤口上抹一种奇毒,跑到大师兄面前哭诉,让他以为你是心肠歹毒的女人。我还..还装做病得很严重,逼他去找你要解药。”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听不到。
我笑眯眯的看着她,“我早就知道了,那次他差点把我杀掉。”我又不是笨蛋,随便想想就能明白其中奥妙。我相信独孤寒也一定想明白了,彼此心照不宣。他嘴上不说,其实很关心纵容这个小师妹。
“你知道?”她错愕。
我点头,“小把戏,我们大家都知道,你大师兄也知道,只是不说出来。”别把周围的人都当白痴。
“对不起,我....”
我了然一笑,“算是你给我们感情的考验,我虽然很生气他的不信任,不过...算了,原谅你们。”
“谢谢,我还偷你送他的簪子。”更加心虚。
“后来不是又被拿回去了吗?”当时很生气,现在气消了。
“恩。”那双眼睛十分无辜。
“那你内疚什么?我早已经不计较。别乱想,我去休息一下。”我已经很不耐烦,再废话我揍她。
“大嫂,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的人缘那么好。”我的人缘当然好,黑白两道N多高手全跟我是生死之交。
我和小师妹的关系在一夜之间变得十分融洽,闪电和千醉大哥的眼珠子差点掉下来。一句话,我的嘴皮子可以把死人说成活的。百晓堂的堂主,果然是名不虚传。
与他们相处不过一日,又分别了。在我的劝说下,小师妹乖乖回去。但是郑重扬言,日后一定要追随我。我巴不得呢,谁都不知道,我脑子里已经产生一个‘恶毒’的计划。嘿嘿,我是最喜欢做媒,某人又要倒霉了。自己得不到完美的爱情,所以希望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又赶了几天的路程,离江家越来越近。这天晚上,将近黄昏,我找了家客栈打尖。说是客栈,其实叫...茅屋还差不多。那是一家小村庄客栈,几间房屋。客人少得可怜,除了小二只有三个男人大吃大喝。
我随便找个偏僻的位置坐下,习惯性地道,“来四样素菜,越清淡越好。”闻到油腻味就想吐,我简直可以变尼姑。
“姑娘,小店的红烧肉不错,您要不要...”小二一脸谄媚的凑过来。
“不要,我说了越清淡越好。”我随手丢出一小块银子,“一间上房。”
服务员拿起碎银子,看我一眼,“好。”他神色鄙夷,明显看不起我。
当初我和大冰块厉害云霄谷的时候,我拿了几颗夜明珠,顺便偷偷抓几把银票。本姑娘那么有钱,居然敢看不起我。
不一会,四样小菜上齐。还真是清淡的可以,简直没有油腥,这样也好免得我又吐。
我刚拿起筷子,抬头就见三张难看的脸,猥琐的看着我。我丢下筷子,道,“几位,干什么?”能干什么,无非就是调戏我。
“姑娘,你一个人吗?”谁说我是姑娘。
我瞥他一眼,“是啊,我一个人。”
“一个人吃饭太孤单,不如和我们一起?”笑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我尝尝菜,“我一个人挺好。”
“姑娘,这种食物是给狗吃的。”我已经吃了几口,他骂我是狗?不想活了。
我还来不及发作,又有一人道,“姑娘,不如和我们一起吧,保你们大鱼大肉。”本姑娘我不稀罕,当我什么?无知村妇?
她说到鱼肉,我立刻想起油腻的东西,胃里酸酸的,捂着嘴干呕。
“怎么了,我帮你看看。”那家伙说着凑过来,作势要拍我的背。
“住手。”他还没有来得及碰到我,一个愤怒的声音响起。
我们不约而同的看去,一个身影站在门口。我忍不住‘啊’了一声,若是我眼睛没有花,他应该是庸医,死庸医跑这种小地方做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我下意识低着头。
“你是谁?”差点碰到我那家伙站起来,挑衅的看着他。
庸医义正词严地道,“欺负良家女子,岂是大丈夫所为。”这个庸医,什么都好,只是太迂腐。
“小子,不想死的快离开。”他得意地道,“我是唐门的人。”
我冷笑,“唐门很了不起吗?”说起唐门,我总是想到顾梦晴。
“小姑娘,你知道唐门是做什么的吗?”他笑眯眯的看着我,以为我不知道。
我故意天真地道,“不知道,你知道百晓堂是干什么的吗?”
“当然知道。”还挺骄傲的样子。
“你们你们知道得罪了百晓堂的慕容堂主有什么后果吗?”说到最后,已经开始冷笑。
“他是百晓堂堂主?”那疑惑的指着庸医。
庸医早已经看清楚我的样子,诧异地说不出话来,一双眼睛盯着我看。
那人突然大笑,“小姑娘,你不知道吧,百晓堂慕容意云堂主已经退隐江湖,而且慕容意云是女的。”谢谢他的提醒,我想我不会搞错自己的性别。
我笑笑,“我知道,你看这里有几个女的。”
“慕容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庸医已经先走出来打招呼。
我随口道,“我在这里吃饭,这个几个垃圾来捣乱。”淡淡扫过已经在发抖的三个家伙,看着庸医,“你呢,堂堂百草山庄庄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是挂名堂主,他可不是,没有那么多空闲。
“哎,找络络。”
那三个家伙已经准备开溜,慢慢移动脚步,我只装做没有看到。
我似无意地道,“找她?你有没有见过独孤滢?”
“独孤姑娘曾上敝庄拜访。”可惜啊,人就在眼前,他却天涯追寻。
我随手拿起三只筷子,将那三人定在原地,得罪了我就想跑?不太可能。
“是吗?听说,你个姑顾大小姐要成亲了?”都要成亲了,还有空理会我那小姑子。
他摇头,“不是,顾姑娘的好意我只能心领,我要找络络。”
我淡淡问,“你喜欢她吗?”
庸医一楞,“慕容姑娘,你说什么?我和她是兄妹。”他到底知不知道真相。
我笑笑,“到底是不是你自己知道。”独孤寒能记得21年前的事情,我不相信他会记不得,自己有没有妹妹他清楚得很。
他皱起眉头,“慕容姑娘什么意思?”
“自己知道。”我说着站起来,走向那三个调戏我的家伙。
我朝话最多那个脸上甩了一巴掌,揉揉手肘,“好痛啊,喂,唐门的人很了不起吗?”
他已经快哭了,要不是被点住,估计已经跪在地上。“穆夫人..对不起,小的有眼无珠。”
“这样啊。”我再次揉揉手肘,“你们三个在这里喂蚊子,不..已经是冷冻,我现在要去休息了。”
“慕容..穆夫人,是不是放了他们?”庸医面有难色的替他们求情。
“小二,我的上房呢?庸医,这种垃圾不能放。”
小二早就已经躲到柜台后面去,听见我的叫唤,颤抖着走出来,“夫人请。”
“穆夫人...”
我的脚步停在楼梯上,回头道,“什么事?”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他眼光十分锐利。
我笑笑,“不知道。”这种话要我怎么说出口?